修仙界生存实录:从婴儿期开始苟

修仙界生存实录:从婴儿期开始苟

主角:云舒林清晏
作者:砂糖橘炒饭

修仙界生存实录:从婴儿期开始苟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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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人生真理就要从娃娃抓起

我,秦明,一个光荣的胎穿选手,此刻正叼着奶嘴,窝在娘柔软的怀抱里,被迫围观一场神仙打架的年度大戏。

就离谱。

别人家胎穿,不是含着金汤匙出生,就是自带系统金手指,再不济也能在娘胎里听听胎教音乐,稳稳妥妥等降生。我倒好,刚攒够力气挣开眼皮,就看见俩穿着素色道袍、头发乱糟糟的修士,脚踩灵光闪闪的法器,在我家茅草屋上空三百米处,打得鸡飞狗跳。劲风卷着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得屋顶的茅草簌簌作响,眼看就要把这破败的屋子掀个底朝天。

“呔!孽障!交出先天灵液,饶你一条性命!”左边那个黑脸修士声如洪钟,手里攥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剑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放屁!这灵液是我蹲守三月,胜过诸多对手才抢到的,你想不劳而获?做梦!”对面的白衫修士不甘示弱,挥手甩出一道水蓝色的法诀,瞬间在身前凝成一面冰盾。

我叼着的奶嘴“啪嗒”一声掉在衣襟上,口水顺着下巴淌了一脸。

不是,修仙界抢东西都这么直白的吗?还没等我消化完这魔幻的场面,就见黑脸修士祭出一把大刀,刀身上刻着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安稳度日”,一刀下去,凌厉的刀气劈开云层,直接把白衫修士的冰盾劈成了两半。

轰隆一声巨响,气浪掀翻了半片房顶,碎木片混着茅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娘吓得抱紧我尖叫,温热的泪水噼里啪啦掉在我脸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被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小短腿一蹬,深刻领悟了一个道理:这破世界,死亡率高得离谱,想活到老,就得从娃娃抓起,主打一个字——苟!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我成了全村闻名的乖宝宝天花板。

不哭不闹不尿床,见人就露八颗无齿的笑容,别人薅我头发我忍,抢我零食我让,就连村口大黄狗冲我呲牙,我都能掏出珍藏的小饼干,踮着脚尖递过去。平日里要么窝在娘的怀里晒太阳,要么蹲在墙角看蚂蚁搬家,半点多余的动静都不敢有,主打一个佛系养生,人畜无害。

娘逢人就夸:“我家阿明就是省心,长大肯定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好苗子!”

我咧着嘴笑,露出**的牙床,心里默念:踏实过日子哪有苟命香啊。在这动辄就打打杀杀的修仙界,低调才是王道,但凡敢冒头,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过路的修士随手拍死,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直到三岁那年的春天,村口突然来了一群仙气飘飘的人。

为首的是个约摸十七八岁的大姐姐,穿着一身流云纹的白裙,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挽着,眉眼清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好看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身后跟着一群半大的孩子,一个个背着剑,腰悬玉佩,眼神高傲得像是自带光环,目不斜视地走在乡间的土路上,愣是走出了御驾亲征的排场。

“奉天衍宗令,下山筛选弟子,凡年满三岁者,皆可上前测灵根!”

清亮的声音传遍全村,分明没借任何器物,却像喇叭似的震得人耳朵发麻,是修仙者惯用的扩音术。全村的娃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冲,爹娘们也满脸期待地跟在后面,毕竟能被仙门选中,就意味着一步登天,再也不用过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娘抱着我,也想凑个热闹,踮着脚往人群里挤。我拼命往后缩,小短胳膊紧紧搂着娘的脖子,心里警铃大作:筛选弟子?这可是修仙界的坑蒙拐骗重灾区!

灵根好的,被拉去当苦力,没日没夜地修炼打杂;灵根差的,直接退货,还得被村里人嘲笑;万一碰到那种“我看你骨骼清奇”的套路,指不定被卖去哪个矿洞挖矿挖一辈子!

我正把头埋在娘的怀里装鸵鸟,冷不丁就被一只温软的手捏住了后颈。

那手指微凉,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力道不大,却精准得很,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我从娘的怀里提了出来。我被迫和那位仙女姐姐对视,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映得她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整片星空,低头看了我三秒,又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温润的气流涌了进来,在我体内游走一圈,又悄然退去。

下一秒,这位方才还清冷出尘的仙女姐姐,突然发出一声堪比惊雷的惊呼,声音都破了音:

“悟、悟道体?!这、这是传说中一点就通的悟道体?!”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骤然放大的瞳孔,心里咯噔一下。

救命!

我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长寿咸鱼,谁要当什么天选之子啊喂!

娘抢过我往后缩了缩,护崽似的把我搂得更紧,眉头皱成了个川字,看向林清晏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仙师说笑了,阿明只是个普通娃娃,哪有什么仙根。我们庄稼人,只求守着一亩三分地,平平安安过日子就好。”

林清晏依旧是那副温柔模样,她没急着争辩,只是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袋,轻轻一抖,哗啦啦一阵脆响,十几颗圆滚滚、金灿灿的金豆子滚落在掌心,阳光一照,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大娘,”她声音软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天衍宗距此千里,阿明留在宗门,有最好的师长教导,有最稳妥的修行资源,将来定能成为顶天立地的人物。这些金豆子,权当是给您的补偿,足够您和大伯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娘的目光黏在金豆子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家那茅草屋,漏风漏雨,爹常年在地里刨食,累弯了腰也挣不来几个铜板。逢年过节,能吃上一口白面馒头,就算是顶顶好的日子。这一把金豆子,抵得上爹十年的收成。

她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手却先一步伸了过去,指尖触到金豆子的瞬间,微微发颤。

“这……这太多了……”她嘴里说着推辞的话,却已经飞快地把金豆子拢进了怀里,生怕林清晏反悔似的。紧接着,她低下头,摸了摸我的脑袋,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几分哄劝,“阿明啊,仙师姐姐是好人,你跟着她去,以后……以后有出息了,别忘了娘就好。”

我:“???”

不是,娘你变脸能不能别这么快!刚才那副视死如归护着我的架势呢?!

我扒着娘的衣袖哭得撕心裂肺,不是舍不得,是心疼我自己——合着我这是被一把金豆子,明码标价地卖了!

林清晏温声软语地哄着我,指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声音像春日里的和风:“乖,不哭啦,宗门里有好多好吃的,还有灵力凝成的甜水,比你娘做的麦芽糖还甜。”

我抽抽搭搭地停下了嚎哭,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她。这位大师姐看着约莫十七八岁,眉眼间满是温柔,周身的灵光也是淡淡的,不像之前打架的那两个修士,戾气重得能掀翻房顶。

她见我不哭了,便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我。脚下轻轻一点,竟就这般腾空而起。

我吓得赶紧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衣襟里,只敢露出半只眼睛看脚下的风景。村庄渐渐缩成了巴掌大小,青山绿水在眼底铺展开来,云雾缭绕在身边,凉丝丝的。

“我叫林清晏,是天衍宗的大师姐。”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和得很,“咱们宗门不算顶顶厉害的,但胜在安稳,宗门里的师长师兄师姐们,也都是好相处的。”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充:“天衍宗有七座主峰,每座峰都有各自的专精,丹峰擅炼丹,剑峰修剑术,符峰能画符……往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我心里嘀咕,安稳?这两个字在修仙界简直就是奢侈品。但看林清晏这温柔的模样,倒也不像是骗人的。

一路腾云驾雾,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一座巍峨的山门出现在眼前,门楣上刻着“天衍宗”三个大字,气势恢宏。山门前有弟子守着,见了林清晏,都恭敬地行礼:“大师姐。”

林清晏微微颔首,抱着我往里走。穿过云雾缭绕的山道,路过潺潺的溪流和种满灵药的田圃,最后停在了一座名为“揽月峰”的山峰前。

这山峰上没有别的建筑,只有一座孤零零的竹楼,竹楼外摆着一张躺椅,躺椅上歪着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长袍,头发松松地挽着,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正眯着眼晒太阳,看起来懒懒散散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参见圣女。”林清晏抱着我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女子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坐直了身子,酒葫芦往旁边一放,伸手就把我从林清晏怀里接了过去。

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酒香味,还有一丝清冽的灵力。我被她抱在怀里,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悟道体……”她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个好苗子。”

林清晏在一旁说道:“师尊,这孩子叫秦明,是我从青禾村带回来的,根骨绝佳,是难得一见的悟道体。”

女子点点头,低头看着我,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脸蛋:“小家伙,以后就跟着我吧,我叫云舒,是你的师尊。”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这位懒懒散散的师尊,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既然是悟道体,那就不能偏科。”云舒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丹峰的炼丹课,剑峰的剑术课,符峰的画符课,还有器峰的铸器课、阵峰的阵法课……每座峰的课,你都得去上,一天都不能落下。”

我当场就愣住了。

什么?

每座峰的课都得上?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修仙界的全能内卷标兵养成计划!

云舒似乎没看到我垮下来的小脸,转头对林清晏挥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跟我这新徒弟说说话。”

林清晏应了声“是”,又温柔地看了我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竹楼前只剩下我和这位新师尊。

云舒抱着我,晃悠悠地躺回躺椅上,又拎起酒葫芦喝了一口,然后从袖筒里摸出一本花花绿绿的小册子,翻得津津有味。

我好奇地凑过去看,只见册子封面上写着几个烫金大字——《霸道女尊:捡个小徒弟当童养夫》。

我:“……”

救命!

我好像不仅进了内卷宗门,还摊上了一个画风清奇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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