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玩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除了阿屿以外的男人?”病床上的萧晓质疑的眼神一一扫过她的闺蜜和朋友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我...
“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玩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除了阿屿以外的男人?”
病床上的萧晓质疑的眼神一一扫过她的闺蜜和朋友们,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望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抗拒,我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无名指的钻戒。
她因为车祸伤到了头部,记忆停留在了她的23岁。
那是她能心甘情愿为她初恋苏越屿去死的23岁。
萧晓的闺蜜赵妤立刻解释:“是真的!你好好养伤……
赵妤连忙拦住:“医生说了你得静养!”
萧晓红着眼:“养好了又怎么样?如果失去了阿屿,我宁可一辈子都好不了。”
我心里一痛,下意识拉住她:“萧晓,我……”
萧晓像触电般抽回手。
就这一个动作,却像把刀子***我的心脏。
赵妤看到我惨白的脸,更急了。
“萧晓!你是失忆还是傻了?你竟然要抛下姐夫,去找苏越屿那个垃圾!”……
我把她带回我的出租屋,片刻不离盯着她,想方设法让她吃药,还养了小猫布布陪她。
在萧晓痛苦的时候,我一遍遍告诉她,我会一直陪着她。
我用了七年时间,终于让她走出失业和失恋的阴霾。
她重新变得自信张扬,游刃有余。
她说:“函川,我是一个被你捡起的破娃娃,是你把我洗干净,一点点缝补好。”
“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辜负你。”……
这是我们买的第一个家。
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萧晓和我一起添置的,住的太久,东西也越来越多。
可是现在,脚下的地毯被渗进了墨汁,她的情侣水杯进了垃圾桶,我送她的钢笔也安静躺在桌案上,她的主人没有丝毫想要带走的意思。
很快,最后一个箱子也被搬走。
萧晓也没再说什么,径自从我身边走过。
我看着她的背影,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我尝试用工作麻痹自己,可等到下班走出公司时,我又陷入了沮丧。
过去七年,我和萧晓形影不分,除了出差外,一直都一起回家。
可我现在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她的家。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熟悉的胡同里。
里头有家糖水铺,店主陈阿姨是哑巴。
当初我和萧晓重新创业时压力大,又没钱,每次心情不好,她都带我来这里喝一碗糖水。
陈阿姨没有子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