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学世家传人,天生通灵,却有个致命弱点——怕鬼。为赚外快接了桩高价驱鬼委托,
结果鬼没抓到,却“买”回个失忆美男。这位自称冥夜的帅哥,长着霸总的脸,
却有着黑猫的魂,连微波炉都能当成异界传送门。更糟的是,我们意外结了“生死契”,
距离超过百米就双双剧痛。被迫同居后,我教他刷手机点外卖,
他教我…怎么在鬼王暴走时rua猫冷静。直到暗渊组织找上门,
我才知道——这货竟是真·冥界之主,而我是唯一能补全他力量的“命定祭品”。
我捏着祖传桃木剑冷笑:“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他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徒手捏碎邪灵:“不,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爱你。”后来,百鬼夜行中元节,
新任判官战战兢兢:“陛下,人间那边…”冥夜一身西装叠着鬼王袍虚影,
淡定道:“别紧张,我家夫人说了,今年实行文明祭奠,有序通行。”他腕上红线隐现,
线的另一端,我朝冥界方向喊:“搞快点!火锅要煮化了!
”两界大佬们默默掏出碗筷:懂了,蹭饭自带餐具是吧?
第一章:最糟糕的委托林星辰盯着手机银行到账短信后面那一串零,做了三次深呼吸,
还是没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是真的。“星辰玄学事务所”开业两年零三个月,
头一回接到报价这么豪横的委托——市郊云栖山废弃别墅驱鬼,预付五万,事成再付十万。
甲方要求很简单:今晚子时前解决,多问一句扣钱。“要么是骗子,要么是真要命。
”她对着空气嘀咕,手上却诚实地开始收拾装备。祖传的桃木罗盘、三清铃、一叠手绘符咒,
还有那枚从不离身的鎏金八卦护身符——据说是曾祖母留下的,林家传女不传男的法器。
她熟练地把东西塞进看起来像普通帆布包的乾坤袋,动作干脆利落,
完全看不出内心正在疯狂打退堂鼓。是的,玄学世家第七代传人林星辰,
有个天大的秘密:她怕鬼。不是普通的那种怕,是童年被恶灵纠缠落下的病根,
见着模糊白影就腿软的那种。可偏偏天生通灵体质,阴气越重看得越清楚,
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同时又踹了你一脚。“最后一年了。
”她看着镜子里扎着利落马尾、眼下却隐约有黑眼圈的自己,低声给自己打气,
“攒够钱就关店,改行做心理咨询。反正看风水和解梦差不多,
都是听人讲故事……”这话她自己都不信。晚上十点,
林星辰站在云栖山半山腰那栋传闻中的鬼别墅前,觉得十五万可能不太够医药费。
三层欧式建筑在惨白月光下像头蛰伏的巨兽,外墙爬满枯藤,每扇窗户都是黑洞洞的眼。
阴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隔着十米远就能感觉到寒意往骨头缝里钻。最诡异的是,
这么重的阴气周围居然没有游魂野鬼——要么是里头的东西太凶,
要么是……“阴气在被吸收。”她摸出罗盘,指针疯转三圈后直直指向别墅大门,
“活见鬼了,还真是第二种。”来都来了,钱都收了。林星辰咬咬牙,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吱呀——”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庭院里荒草丛生,正中央的干涸喷泉池边,
月光照亮了某种暗红色的痕迹——不是血,是更古老的符文残迹。她蹲下身仔细辨认,
心头一紧:“冥界封印纹?怎么会在这里……”话没说完,
别墅二楼突然传来玻璃破碎的巨响!几乎是本能反应,
林星辰抽出桃木剑就往前冲——冲了三步想起自己怕鬼,又硬生生刹住,
从包里摸出个改良版“远程驱邪喷雾”(其实是加了符灰的辣椒水喷雾),
这才小心翼翼地摸进别墅。一楼大厅比外头还冷。尘埃在月光里缓慢漂浮,家具盖着白布,
像一群静默的幽灵。而所有阴气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旋转着涌向楼梯方向。
她屏住呼吸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边缘。越往上,那股吸力越强,
护身符在胸口微微发烫——这是遇到大家伙的预警。二楼走廊尽头,主卧的门虚掩着。
林星辰从门缝里瞥见的一幕,让她差点把喷雾扔出去。没有青面獠牙的恶鬼,
没有飘来飘去的白衣女子。房间中央,一个男人背对她站着。
月光透过破碎的落地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轮廓。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肩宽腰窄,光看背影就知道价格不菲。可这身打扮出现在半夜的鬼宅,比真鬼还诡异。
更诡异的是,满屋子的阴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他的身体。
黑雾般的气流旋转着被他吸收,而他脚下,一个巨大的、残缺的暗紫色法阵正在缓缓运转。
“养尸阵的变种……但不是炼尸,是在吸取阴气疗伤?”林星辰脑子里飞速分析,
手上已经捏了三张镇灵符,“管你是人是鬼,先——”话音未落,男人突然转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林星辰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脸——剑眉斜飞入鬓,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冷淡的弧度。可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把整个夜空都装了进去,
眼瞳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流光一闪而过。他脸色苍白得不正常,额头渗出细汗,
似乎在忍受某种痛苦。看见林星辰时,他眉头微皱,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然后迅速被警惕取代。“离开。”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星辰反倒镇定下来了。会说话,有实体,眼神虽然冷但不是死气——大概率不是鬼,
而是某种修行者走火入魔。“这位先生,”她放下桃木剑,试图讲道理,
“你在这搞这么大阵仗,整座山的阴气失衡了知道吗?隔壁公墓的游魂们都没饭吃了。这样,
你收了神通,我帮你看看哪儿伤着了,咱们和平解决……”男人没说话,
只是抬手按住了太阳穴,指节发白。他周身的阴气吸收骤然加速,脚下的法阵光芒大盛!
“糟了,失控了!”林星辰看见他眼底的金色开始扩散,意识到这不是走火入魔那么简单。
她当机立断,甩出三张镇灵符:“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符纸化作金光射向男人,
却在离他三尺处被无形屏障挡住,瞬间燃烧成灰!反震力让林星辰倒退两步,
胸口护身符烫得像要烧起来。而就在这时,男人像是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法阵彻底失控,狂暴的阴气如龙卷风般席卷整个房间!
林星辰被吹得睁不开眼,只能死死抓住门框。混乱中,她看见男人抬起头,
那双已经完全变成暗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她——不,是看向她胸口的护身符。下一秒,
他消失了。再出现时,已在林星辰面前,冰冷的手直接抓向她颈间的护身符!“别碰!
”林星辰本能地一挡,护身符金光暴起。而男人手中也同时爆发出暗金光芒。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林星辰看见八卦护身符从鎏金外壳中浮现,
化作无数古老符文盘旋而起。
而男人掌心浮现出一个残缺的、威严的暗金色印玺虚影——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就碎裂开,
却足以让她心脏骤停。那是林家古籍里记载的、只属于冥界之主的——“冥王印?!
”话音未落,两股力量彻底交融爆炸!没有巨响,只有无声的波纹荡开。
林星辰感觉手腕内侧传来烧灼般的剧痛,低头一看,一道血红色的复杂咒纹正从皮肤下浮现,
如同有生命般蔓延缠绕。与此同时,跪倒在地的男人闷哼一声,
扯开衬衫领口——在他心口同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咒纹正在成型。剧痛中,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强行涌入脑海:无尽忘川边,黑衣王者的背影。“以此血契为证,
阴阳相系,生死同担……”“直至魂归天地,或契约者心意相通,方可解。
”咒纹成型的那一刻,林星辰清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强大的存在通过某种无形的纽带,
与自己的生命紧紧绑定在了一起。而男人——冥夜,在契约完成的瞬间,眼底金色褪去,
整个人脱力向前倒去。林星辰下意识伸手接住。成年男性的重量压得她一个踉跄,
勉强靠墙才站稳。怀里的人已经昏迷,苍白的脸靠在她肩头,呼吸微弱却均匀。
黑色西装下的身体冷得像块冰,可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两人手腕和心口的咒纹在同步发烫。
月光重新洒进房间,阴气漩涡已经消散。林星辰抱着昏迷的冥界鬼王(大概率是),
站在一片狼藉的鬼宅里,看着手腕上那个怎么看怎么像“共生契约”的玩意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十五万……好像要亏本。
”第二章:甩不掉的麻烦林星辰把冥夜拖回“星辰玄学事务所”时,天都快亮了。
她租的老式公寓在一楼,铺面连着后头的起居室,美其名曰“工作生活一体化”,
实则穷得只能租得起这种商住两用的地方。把昏迷的鬼王扔到沙发上时,
林星辰已经累得想直接躺地上。“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她喘着气,
看了眼手腕上已经淡去却依然清晰的血红咒纹,又看看沙发上那张过分好看的脸,
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十五万飞了,多了个拖油瓶,
还是个身份成谜、能吸收阴气、疑似冥界大人物的拖油瓶。“算了,先看看伤势。
”她认命地去拿医药箱,刚走到储物柜前——“嘶!”手腕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林星辰腿一软跪倒在地。同一时间,沙发上的冥夜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绷紧的弦,某种无形的力量在拼命拉扯。
林星辰猛地反应过来,连滚带爬挪回沙发边。就在距离缩短到三米左右时,剧痛戛然而止。
她瘫坐在茶几旁的地板上,盯着自己手腕,又看看冥夜心口透过衬衫隐约浮现的红纹,
脑子里闪过契约记忆里的那句话:“阴阳相系,生死同担……”“不会吧。”她喃喃自语,
做了个实验——慢慢往后挪。一步,两步……刚挪到五米外,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而冥夜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痛苦地皱紧。林星辰迅速爬回来。剧痛消失。
“……”死一样的寂静里,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林星辰盯着沙发上昏迷的男人,
又看看自己手腕,最后抬头望了望凌晨五点的天花板。“老天爷,”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您玩我呢?”***冥夜醒来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他睁开眼,
看见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有些泛黄,角落有细微裂痕,吊灯款式老旧。
身下是柔软的布艺沙发,身上盖着条浅灰色的薄毯。
记忆混乱地涌来:破碎的别墅、失控的力量、那个突然闯入的人类女子、还有……契约?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太急导致眼前一黑。“慢点儿,刚给你输完灵力,虚弱是正常的。
”冥夜转头,看见林星辰盘腿坐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周围摊着一堆古籍、符纸和稀奇古怪的法器。她换了身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
眼下黑眼圈更重了,但眼神清醒锐利。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微妙。“这是何处?”冥夜开口,
声音沙哑。“我家兼工作室。”林星辰放下手里那本《上古契约大全》,拍了拍手上的灰,
“顺便恭喜你,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字面意义上的。”她举起手腕,
撩起袖子露出那道咒纹:“生死血契,听说过吗?距离超过一百米就会剧痛,
超过五百米估计直接躺平。我刚测过了,精确值是一百零七米,还挺人性化,
给留了点买菜的距离。”冥夜低头扯开衬衫领口,看见心口同样的印记,眼神暗了暗。
“我……”“你叫冥夜,大概率是冥界的人,在吸收阴气疗伤时失控,
跟我祖传的护身法器撞上,触发了某种古老契约。”林星辰语速飞快,
“现在的问题是:第一,怎么解契?第二,你记得多少?
第三——”她指了指厨房方向:“你要先吃饭,还是先配合我做个实验?”冥夜沉默了片刻。
“我记得我的名字。”他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太阳穴,
“还有……必须找回重要的东西。其他的,很模糊。”“失忆了?经典套路。
”林星辰站起身,“行吧,那就先解决第一个问题——解契实验,编号001。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冥夜见识到了人类玄学术法的多样性——以及不靠谱性。
林星辰先尝试了古籍记载的“血契逆转化阵”,
用朱砂在客厅地板上画了个直径两米的复杂阵法,让冥夜站阵眼,自己站阵外。“天地玄黄,
契令返转——开!”阵法亮了一秒,“噗”地灭了,只留下满屋子的焦糊味。“没关系,
PlanB。”林星辰面不改色,翻出一把看起来很古老的铜钱剑,
念了一长串咒文后刺向两人之间的空气——剑尖在距离冥夜胸口半尺处停住,
再无法前进分毫。“啧,这么牢固?”PlanC是用符水泡手,
结果两人手腕的咒纹遇水发光,烫得林星辰直跳脚。PlanD是请“契灵”沟通,
她对着空气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最后一脸严肃地转向冥夜:“契灵说,这个契约等级太高,
它管不了。顺便问你是不是冥界公务员,能不能帮它托梦给阳间的孙女让她少熬夜。
”冥夜:“……不能。”“哦,那我帮你回绝了。”林星辰继续翻书,
“PlanE……”“够了。”冥夜揉了揉眉心,“此契非寻常术法可解。我能感觉到,
它的根基是……心意。”“什么心意?咱俩才认识一晚上,能有什么心意?”林星辰说完,
忽然想起契约记忆里的后半句——“或契约者心意相通,方可解”。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移开视线,客厅陷入尴尬的沉默。最后还是林星辰肚子“咕”的一声打破了僵局。
“……先吃饭吧。”***厨房成了冥夜的认知灾难现场。“此为何物?”他指着微波炉,
如临大敌。“热饭用的。”林星辰把昨晚的剩菜放进去,按了启动。
微波炉运转的嗡嗡声让冥夜瞬间后退三步,
手已经下意识抬起来凝聚阴气:“里面有异空间能量波动!”“那是微波!物理加热!
”林星辰赶紧拦住,“别激动,这东西很贵的!”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冥夜盯着那盘青椒肉丝看了半天,用筷子戳了戳:“此物……可食?”“不然呢?
下毒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咱俩现在同生共死好吗?”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
冥夜对一切现代餐具都充满戒备,喝口水都要先观察杯子材质。
林星辰不得不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从“这是玻璃杯不会碎(除非你摔它)”开始科普。
饭后,更大的挑战来了——洗澡。“卫生间在那儿,热水器开关在这儿,左边热水右边冷水,
沐浴露洗发水分清楚,别用错。”林星辰一口气交代完,刚要转身——手腕咒纹微微发烫。
她僵住,冥夜也僵住。两人同时看向卫生间的门,又同时看向彼此。一百零七米的距离限制,
意味着如果林星辰待在卧室(距离卫生间约十五米),冥夜在卫生间洗澡时,
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在客厅。”林星辰当机立断,“你洗快点。
”冥夜表情复杂地拿着她递过来的新毛巾和睡衣(男款,陆清羽上次落这儿的),
走进了卫生间。水声响起的瞬间,林星辰坐在客厅地毯上,双手捂脸。这叫什么事儿啊。
水声停了。几分钟后,卫生间门打开。林星辰抬头,呼吸一滞。
冥夜穿着陆清羽那套深蓝色条纹睡衣——稍微有点短,手腕脚踝露出一截。
湿漉漉的黑发搭在额前,少了西装革履时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感。他皮肤本就白,
被热水熏过后透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点……“看什么?
”冥夜注意到她的视线,眉头微皱。“看你这身打扮还挺人模狗样。”林星辰迅速移开视线,
抓起茶几上的手机,“过来,给你看个东西。”冥夜走到沙发边坐下,距离她半米远。
林星辰把手机屏幕点亮,递过去:“这叫智能手机,现代人的命根子。
基本功能包括通讯、获取信息、娱乐——”她话没说完,冥夜已经接过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当屏幕随着手势亮起时,他瞳孔微微一缩,指尖无意识地收紧。
林星辰看见他眼底闪过一瞬的惊愕,然后是孩子般纯粹的好奇。
他试探性地戳了戳APP图标,发现它们会动,又谨慎地左右滑动屏幕,
像在探索什么未知秘境。“此物……能储存多少典籍?”他抬起头,眼神认真。
“理论上无限,只要有网。”林星辰凑过去,顺手点开浏览器,“你看,
这样输入问题——”她靠得太近了。冥夜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混合着家里常年点的檀香。她低头时,几缕碎发滑落肩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嘴里念叨着“搜索引擎”“关键词”这些他完全陌生的词汇。
契约的纽带在此时变得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她的生命力——蓬勃的,温暖的,
带着一点疲惫和无奈的,通过那道咒纹微弱地传递过来。而林星辰也察觉到了异样。
冥夜身上有极淡的冷冽气息,像是冬日雪松混着某种古老书香。两人距离拉近时,
手腕的咒纹会微微发热,但不难受,反而像泡在温水里,让人莫名放松。
她讲解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所以你可以用它查任何想知道的事。比如,”她顿了顿,
“‘冥界鬼王失忆了怎么办’?”冥夜抬眼,暗金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深沉如夜。“查得到吗?
”“试试呗。”林星辰收回手机,状似随意地开始打字,心跳却悄悄加速。
屏幕上跳出搜索结果:大多是小说、游戏设定,偶尔有几条民间传说,没有任何靠谱信息。
她悄悄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失望。“看来网络也不是万能的。”她按灭屏幕,站起身,
“今晚你睡沙发,我给你拿床被子。明天开始,
我们得制定个计划——帮你找回记忆和那个‘重要的东西’,顺便想办法解契。
”冥夜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从柜子里抱出被褥,动作麻利地铺好。
暖黄的灯光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柔和的边,明明累得眼皮打架,嘴上还不饶人:“先说好,
伙食费平摊。还有,不准随便用阴气,上次把我家灯泡搞炸了三个。另外……”她转过身,
表情认真了些。“在我弄清楚你身份和那个契约的全部影响之前,
你不准离开我视线范围——当然,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合作,还是对抗?
”冥夜沉默地看着她,许久,唇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合作。”林星辰挑眉:“这么干脆?
”“你说得对,”冥夜靠进沙发,目光扫过她手腕,“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仍不知‘蚂蚱’是何物。”林星辰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
“明天教你。”她摆摆手,走向卧室,“晚安,失忆鬼王先生。”“晚安,
”冥夜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低沉,“……怕鬼的玄学师**。”卧室门关上了。
冥夜躺在沙发上,听着隔壁房间隐约传来的动静,抬手看向心口的咒纹。
红光在黑暗中微弱地脉动着,与一墙之隔的另一道纹路同步起伏。窗外,
第一缕晨光刺破夜幕。新的一天开始了——以最荒唐的方式。
第三章:第一次联手同居第七天,
林星辰已经熟练掌握了一项新技能:如何在不让冥夜察觉的情况下,
偷偷研究他心口那道咒纹。早晨八点,她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面前摊着三本古籍、一台平板电脑,以及一碗吃了一半的豆浆。
沙发上——姿势端正得像在参加冥界朝会——正试图用智能手机搜索“如何快速恢复记忆”。
“如果输入‘失忆’就能找回记忆,”林星辰头也不抬地吐槽,“那精神病院早就倒闭了。
夜皱眉盯着屏幕:“此物给出的建议包括‘头部撞击’和‘观看旧照片’——前者我已试过,
后者无照可看。”“因为你压根不是普通人。”林星辰终于从书堆里抬起头,眼神复杂,
“我这几天查遍了林家所有典籍,能触发‘生死血契’的条件苛刻得要命。
要么是双方自愿以精血为引,
要么是……”她顿了顿:“要么是一方的力量本源与另一方的血脉法器产生深度共鸣。
我祖传的八卦符和林家血脉有关,而你——”她指了指冥夜心口:“你昏迷时,
我隐约看见一个破碎的暗金色印玺虚影。那是冥王印,对吧?”客厅骤然安静。
窗外的车流声、邻居的电视声、甚至时钟的滴答声都仿佛远去。冥夜放下手机,
暗金色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翻涌了一下,又迅速沉寂。“我不记得。”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听到这个名字时,这里会痛。”他手指轻按心口。林星辰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事务所的门铃就响了——是那种老式的机械铃铛,声音刺耳得能吓跑游魂。“来了!
”她跳起来,顺手把古籍扫到茶几底下,整理了一下表情,拉开门。
门外站着个西装革履、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腋下夹着公文包,
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请问……是林大师吗?”男人声音发颤,
“我是恒通大厦的物业经理,姓陈。我们楼里……闹鬼。”林星辰眼睛一亮——生意来了!
“进来说。”她侧身让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冥夜瞬间锐利的眼神。***恒通大厦17层,
晚上十点。林星辰站在空荡荡的开放式办公区中央,罗盘指针乱转,
心里把陈经理骂了八百遍。“连续七天,每晚这个时间,
所有加班的员工都会看到‘影子’在走廊飘,听到女人的哭声,
还有人被‘看不见的手’掐脖子……”她复述着委托内容,手中的三清铃轻微震颤,
“阴气浓度确实超标,但很奇怪——”她蹲下身,手指抹过地板:“没有残留的怨念。
一般鬼魂活动会留下情绪印记,可这里干净得像被……打扫过。
”冥夜站在她身后三步远——这是他们测试出的安全距离,既不会触发契约不适,
又能随时照应。他换上了林星辰临时买的黑色运动装,长发束成低马尾,
看起来像个气质特殊的夜跑爱好者。“不是自然灵体。”他忽然开口,目光投向走廊深处,
“是人为炼制的‘惧灵’。”“惧灵?”林星辰皱眉,“收集人类恐惧情绪炼制的邪物?
那可麻烦了,这玩意儿会越吃越强——”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安全指示灯“啪”地熄灭。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紧接着,
细碎的呢喃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是无数人压低声音的哭泣、尖叫、哀求,层层叠叠,
钻进耳朵。林星辰后背发凉,下意识后退半步,手腕却忽然一暖。是冥夜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手指冰凉,掌心却有一股温和的阴气顺着咒纹传递过来,瞬间驱散了那些声音带来的不适。
“静心。”他声音很低,“它们在试探。”林星辰深吸一口气,
反手从乾坤袋里抽出一把铜钱剑:“左边三个归我,右边两个归你——等等,你能打吗?
伤好了没?”冥夜没回答,只是松开了手,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出的瞬间,
整个楼层的温度骤降。不是阴气带来的寒冷,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威严的“冷”。
空气仿佛凝固,那些呢喃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恐怖的寂静?林星辰瞪大眼睛,
看见冥夜周身浮起极淡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暗金色的符文流转,与他心口的咒纹产生共鸣。
走廊深处,五团扭曲的、半透明的东西缓缓浮现。它们没有人形,
只是一团不断变换的痛苦面孔,散发着浓烈的恶意和……饥饿。“果然是惧灵。
”林星辰咬牙,左手掐诀,“天地正气,听我号令——破!”铜钱剑射出金光,
精准击中最近的一只惧灵。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却没有消散,
反而分裂成两个更小的个体!“物理攻击无效!”林星辰疾退,
“得找到操控者或者储存器——”“不用。”冥夜忽然说。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那五只惧灵同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攥住,开始剧烈挣扎、变形。冥夜眼底金色加深,
掌心浮现出一个极其模糊的印记虚影——然后,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周身的黑雾瞬间紊乱,暗金符文疯狂闪烁后熄灭。
而最惊人的变化发生了——冥夜的身体在月光下急剧缩小,西装散落在地,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林星辰呆住了。地上,
一只通体漆黑、只有眼睛是暗金色的猫,正挣扎着从过大的衣服里钻出来。
它体型比普通家猫大一圈,耳朵尖有一小撮白毛,尾巴又长又蓬松,此刻正烦躁地甩动着。
黑猫——冥夜抬起头,用那双熟悉的金色眼睛瞪着她,张嘴:“喵——”空气凝固了。
三秒钟后,林星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猫?!你变成猫了?!
冥界鬼王是只黑猫?!哈哈哈哈——”“喵!!!”黑猫炸毛,
一爪子拍在她鞋面上——可惜猫爪没什么杀伤力。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那五只分裂的惧灵又扑上来了。“行行行,不笑你了。”林星辰抹掉笑出来的眼泪,
弯腰一把捞起黑猫抱在怀里,“但你现在这样……怎么打?”怀里的冥夜身体僵了一瞬。
猫的形态让他所有感官都变得敏锐,他能清楚感觉到林星辰手臂的温度、心跳的频率,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契约的纽带在这种亲密接触下格外清晰,
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她此刻的情绪——紧张,但更多是哭笑不得的无奈。“左转,
第三间办公室。”他开口——还是人类的声音,从猫嘴里发出来有种诡异的萌感,
“操控者在里面。”“你还能说话?!”林星辰一边往左冲,一边低头看怀里的猫。
“只是暂时力量失控,不是变成真猫。”冥夜的金**眼眯起,“快!
”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微光映出一个披着斗篷的背影。
那人面前摆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陶罐,
罐口不断吸入从门缝渗进来的灰色雾气——正是被冥夜震散的惧灵残余。“暗渊办事,
闲人退散!”斗篷人厉喝,抬手甩出三张黑色符纸。符纸在半空化作三条黑蛇,
直扑林星辰面门!“抱紧!”林星辰低喝,单手抱着猫,另一只手飞快结印,“五星镇彩,
光照玄冥——斩!”桃木剑凌空劈下,金光斩断黑蛇。但同时,陶罐剧烈震动,
更多的惧灵从罐中涌出!“没完没了了是吧?”林星辰咬牙,正要咬破指尖用精血画符,
怀里的冥夜忽然动了。黑猫从她怀中跃起,轻盈落地,尾巴高高竖起。它对着陶罐,
发出一声低沉的、完全不似猫类的吼声。“吼——!!”音波荡开的瞬间,
所有惧灵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而那个陶罐“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斗篷人惊恐后退:“你、你是冥——”话没说完,冥夜再次发力。
暗金色的光芒从猫眼中射出,精准击中陶罐。“砰!”陶罐炸裂,
里面的灰色核心暴露出来——是一颗不断搏动的、由无数恐惧面孔组成的珠子。“毁掉它!
”冥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林星辰毫不犹豫,铜钱剑脱手飞出,贯穿核心!
尖啸声充斥整个房间,又迅速消散。斗篷人见势不妙,转身想跳窗,
却被林星辰早就布置在窗台的困灵符弹了回来,晕倒在地。寂静重新降临。林星辰喘着气,
看向蹲在地上的黑猫:“你……没事吧?”冥夜没有回答。他盯着满地陶罐碎片,
金**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一段破碎的画面强行闯入脑海——黑暗的大殿,
破碎的印玺。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说:“王,
七块碎片散落人间……”另一个声音冰冷地笑:“那就让他永远找不齐。”剧痛袭来。
“冥夜?!”林星辰看见黑猫痛苦地蜷缩起来,赶紧蹲下身想抱它。
手触碰到毛茸茸身体的瞬间,黑猫周身腾起黑雾。雾散后,恢复人形的冥夜单膝跪地,
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按着额头。他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发被冷汗浸湿,
但眼睛亮得惊人。“碎片……”他喘息着开口,“冥王印……碎了七块。我必须……找齐。
”林星辰怔住。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信息,冥夜忽然抬起头,看向她身后:“小心!
”一道黑影从倒地的斗篷人身上窜出,直扑林星辰后心!冥夜想都没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转身用后背挡住——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因为就在黑影即将触碰到冥夜的瞬间,
两人手腕和心口的咒纹同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红光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罩,
将黑影狠狠弹开,撞在墙上消散。死寂。林星辰被冥夜紧紧搂在怀里,脸贴着他冰凉的胸口,
能清楚听见他并不存在的心跳声——不对,不是心跳,是某种更深层的、力量的脉动,
通过契约的纽带传递过来。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冷得像深秋的夜晚,却莫名让人安心。
“那个……”林星辰闷闷地开口,“能松开了吗?我快喘不过气了。”冥夜身体一僵,
迅速放开她,别过脸:“抱歉。”林星辰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
假装没看见他耳尖可疑的淡红:“刚才那红光……是契约的防护功能?”“嗯。
”冥夜也站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生死同担,也包括互相保护。
”他弯腰捡起斗篷人身上掉落的金属令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像是某种组织的标志。
“暗渊……”林星辰念出令牌背面的小字,“这组织名字听着就不像好人。
”“他们收集恐惧炼制邪器,目标恐怕不止于此。”冥夜收起令牌,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
“我需要找回碎片。而他们……可能会阻止。”林星辰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
”她伸了个懒腰,“反正咱俩现在绑定了,你要找碎片,
我就陪你找——就当拓展业务范围了。不过……”她凑近冥夜,
眼睛亮晶晶的:“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下次力量失控提前说一声,别突然变猫吓人。
”她指了指他还没换掉的猫耳和尾巴(虽然正在缓缓消失):“变猫的形态……还挺可爱的。
能再变一次吗?我拍个照当客户反馈素材。”冥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转身就走。“喂!
开个玩笑嘛!别走那么快!距离限制!距离——”契约的轻微刺痛让她赶紧追上去。
晨光彻底照亮城市时,两人回到了星辰玄学事务所。林星辰在门口停下,
看着那块老旧的招牌,忽然转身进屋,拿了张硬纸板和马克笔出来。冥夜看着她蹲在门口,
询处】业务范围:风水布局、驱邪解厄、寻物寻人、情感咨询兼:收留失忆人士(仅限一位,
已满员)附加服务:冥界关系协调(暂未开通,敬请期待)**写完,
她把纸板挂在原招牌旁边,后退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怎么样?”她得意地挑眉。
冥夜看着那句“已满员”,嘴角极轻微地扬了扬。“字很丑。”“喂!
”阳光洒在小小的门面上,照亮了新招牌,也照亮了两人手腕上微微发光的咒纹。
一百零七米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刚好够两个人,开始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
第四章:冥婚风波星辰特殊事务咨询处开业第三周,
林星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麻烦吸引体质”诅咒了。“冥婚?
”她盯着办公桌对面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人,手里的马克笔转了三圈,“王**,
你是说……你梦见自己被配了冥婚,醒来后就一直倒霉,还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盯着你?
”王**用力点头,抽泣着撸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
一道暗红色的诡异印记从手腕蔓延到手肘,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这是七天前出现的,
”她声音发颤,“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只是普通皮疹,可它会自己变化……昨晚,
它变成了这个样子。”林星辰凑近细看,瞳孔微缩。那不是什么皮疹,
是“阴聘纹”——活人被配冥婚后,阴气侵体形成的印记。更麻烦的是,
纹路末端有个极小的逆转符号,说明这不是普通的阴婚,而是……“有人在通过冥婚仪式,
窃取你的气运。”她直起身,表情严肃,“对方选的不是死人,是活人。
这仪式进行到第几天了?”“第、第七天……”王**脸色惨白,
“梦里那个声音说……今晚子时就要‘完婚’。”林星辰迅速心算。七天阴聘,
今晚完婚——如果仪式完成,王**的气运会被彻底抽干,轻则重病缠身,
重则……直接变成那“冥夫”在阳间的替死鬼。“这单我接了。”她拍板,
“但需要去你家看看,特别是你睡觉的房间。另外——”她扭头朝里屋喊:“冥夜!出外勤!
”五分钟后,冥夜从卧室出来,
已经换上了外出的黑色衬衫和长裤——都是林星辰前两天网购的,
她发现这位鬼王对现代服装的接受度意外的高,只要不是“奇装异服”(他的原话)就行。
看见王**手臂上的阴聘纹时,冥夜眉头皱起。“逆转夺运术,”他语气冷淡,“下作手段。
”“你也认得?”林星辰有些意外。“本能。”冥夜简短回答,目光扫过那些符文,
“仪式地点不在她家。在……婚契的另一端。”林星辰愣了愣,恍然大悟:“你是说,
我们得找到那个‘冥夫’的葬身地?”“或者,他生前最后停留的地方。”冥夜看向王**,
“你可有收到过陌生人的遗物?特别是……贴身之物。”王**思索片刻,
突然想起什么:“一个月前,我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拍下了一个民国时期的胭脂盒。
当时觉得盒子很精致,就放在梳妆台上了……难道?”“带路。”冥夜已经走向门口。
***王**的公寓在城南高档小区,装修精致,但一进门林星辰就感觉到不对劲。
太“干净”了。不是整洁,是阴阳意义上的干净——没有游魂,没有地缚灵,
甚至连正常家居会有的微弱阴气都被扫得一干二净。就像……有人刻意清理过这里,
只留下想要留下的东西。“盒子在这里。”王**从卧室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雕花胭脂盒,
红木材质,盖子上刻着并蒂莲。林星辰接过盒子的瞬间,手腕的契约咒纹忽然发烫。
她下意识看向冥夜——他也正盯着盒子,暗金色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有追踪印记。
”他伸手,指尖在盒盖上虚划而过,带起一缕极淡的黑气,“对方知道我们会来。
”“那就将计就计。”林星辰勾唇,“王**,今晚你照常睡觉,我们会暗中保护。
至于这个盒子……”她看向冥夜:“能反向追踪吗?”冥夜没说话,只是将盒子平放在掌心,
闭目凝神。几秒后,他睁眼:“西郊,废弃纺织厂。子时。”“时间地点都有了。
”林星辰拍拍手,“现在只剩一个问题——”她看着冥夜,又看看自己,
表情忽然变得微妙:“对方设的是冥婚礼仪。要混进去,
最不引起怀疑的身份是……”冥夜沉默。王**小心翼翼:“……新婚夫妇?”“宾果。
”林星辰扶额,“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晚上十一点,西郊废弃纺织厂。
林星辰穿着临时买的红色旗袍——改良款,还算行动方便,但领口的盘扣紧得她呼吸困难。
冥夜则是一身暗红色长衫,长发用同色发带束起,站在月光下像个从民国穿越来的贵公子。
“你这身……”林星辰围着他转了一圈,“还挺合适。
”冥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成亲都穿这么繁琐?”“这叫复古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