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茅山第二十七代传人陆灵犀被家族当众逐出师门,罪名是“勾结邪祟、败坏门风”。
他的亲叔叔陆承渊亲手写下逐出令,堂弟陆星河当众砸碎了他的祖师牌位,
说他是“茅山的耻辱,玄门之灾”。陆灵犀什么都没说,烧了所有符箓,
买了一张去英国的机票,连送机的人都没有。五年后,
一条消息传遍全球玄学界——陆灵犀以全票通过的成绩,
拿下国际玄学大奖“天机杯”三连冠,成为该奖项历史上唯一一个非西方裔得主。
英国皇家灵媒协会授予他终身荣誉会员称号,梵蒂冈驱魔部特邀他担任技术顾问。
消息传回国内,整个玄学圈炸了锅。当年将他逐出家族的茅山长老们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讨论“如何应对陆灵犀回国”。但真正让全网炸裂的,是陆灵犀回国当晚发生的事。
他的飞机刚进入中国领空,
国内六大直播平台的灵异频道同时出现诡异现象——所有正在直播的灵异主播集体掉线,
画面定格在同一帧:一张泛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茅山独有的“净邪符”。
评论区里有人疯狂刷屏:“陆灵犀回来了!”“他在飞机上画了一道符!
”“全网灵异主播被他一符封号!”更诡异的是,那道符出现之后,
全国范围内所有正在进行的灵异事件直播,画面里的“灵异现象”全部消失——鬼影没了,
哭声没了,就连那些被主播们“请”上来的阴魂,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跑了一样,干干净净。
陆灵犀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接机口站着两拨人。一拨是茅山派来的长老,
带着厚礼和道歉信,跪在出口两侧;另一拨是六大直播平台的高管,捧着天价签约合同,
等着他点头。陆灵犀走出到达口,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长衫,手里没有行李,
只有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看了一眼跪在两侧的茅山长老,
没有停留,径直走过。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回来了。
明天晚上八点,我开直播。标题只有一个——手把手教你抓鬼。顺便,把五年前那笔账,
一笔一笔算清楚。”当天夜里,六大平台的服务器同时收到一条预警:次日八点,
将有超十亿流量涌入。所有技术团队被紧急召回,全员待命。
第一章王者归来全网炸裂陆灵犀回国的消息,比他本人落地还快。
飞机还在万米高空的时候,国内的玄学圈就已经炸了。微信群、朋友圈、微博、抖音,
所有社交平台上都在讨论同一件事——“陆灵犀回来了”。微博热搜第一:#陆灵犀回国#,
阅读量两小时破三亿。热搜第二:#全网灵异主播集体掉线#,阅读量一亿八千万。
热搜第三:#茅山逐出令#,阅读量九千万。话题下面,评论区的画风分成三派。
一派是玄学圈内的人,语气里带着敬畏和不安,“天机杯三连冠,这是什么概念?
整个亚洲历史上只有他一个人做到了”“他走的时候才二十三岁,现在二十八,
五年时间拿了三个世界冠军,茅山那帮人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另一派是普通网友,
纯粹看热闹,“所以他是真的会抓鬼?”“飞机上画符让全网主播掉线,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我就想问,他直播的时候会不会真的抓一个鬼给我看看”。还有一派,
是当年亲眼目睹陆灵犀被逐出茅山的人。他们的评论最短,
但点赞最高——“五年前他被赶走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他叔叔陆承渊亲手写的逐出令,
他堂弟陆星河砸了他的祖师牌位。他什么都没说,烧了符箓就走了。
那时候我觉得他这辈子完了。没想到五年后,他以这种方式回来。
”评论区里有人贴出了一张五年前的照片。照片里,陆灵犀站在茅山宗祠的门口,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拿着一叠正在燃烧的符纸。火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
表情看不清楚,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沉默的决绝。他的身后是宗祠的大门,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茅山正宗”四个字。门里面站着十几个穿着道袍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陆承渊,陆灵犀的亲叔叔,茅山现任掌教。
他的表情在照片里看不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正是他亲手签下了那份逐出令。
那张照片在微博上被转发了二十万次。有人在下面评论:“五年前他烧的是符箓,
五年后他烧的是整个茅山的脸面。”陆灵犀落地的时候,对这些一无所知。
他的手机在飞机上关了机,落地之后也没有开机的打算。他走出到达口,看到了那两拨人。
茅山来的长老跪在出口两侧,一共六个人,都是当年在宗祠里看着他被赶走的人。
为首的是二长老张道恒,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跪在地上,双手举着一块红布盖着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什么,看不清楚,但所有人都猜得到——那是茅山的道歉信,
和一份撤销逐出令的文件。张道恒看到陆灵犀走出来,声音都在发抖:“灵犀,你回来了。
掌教让我来接你。当年的逐出令,掌教已经决定撤销了。你的祖师牌位,也已经重新供上了。
掌教说,只要你肯回来,茅山少掌教的位置,还是你的。”陆灵犀没有看他。
他从张道恒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顿,甚至没有放慢。长衫的下摆从张道恒的眼前掠过,
带起一阵风,吹动了托盘上的红布。红布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了下面的一封信和一块木牌。
信是陆承渊亲笔写的,木牌是陆灵犀当年的祖师牌位——被陆星河砸碎的那一块,
被人用金漆重新粘好了,裂痕还在,触目惊心。陆灵犀没有看那块牌位。他走到门口,
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六个人。他的目光从张道恒脸上扫过,
然后扫过其他五个长老的脸。每一个都是他小时候叫过“师叔”“师伯”的人。
每一个都在五年前的那场宗祠审判上,举过手,同意将他逐出茅山。“回去告诉陆承渊,
”陆灵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当年的逐出令,
是他写的。想撤销,也得他自己来。派几个老人家跪在机场,算什么意思。”他说完,
转身走了。油纸伞握在手里,伞面上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发光。张道恒跪在地上,
手里的托盘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另一边,
六大平台的高管们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
他们本来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天价签约费、顶级流量扶持、全网首页推荐——但现在,
他们突然觉得,这些东西对这个穿长衫的年轻人来说,可能什么都不算。
其中一个平台的副总裁犹豫了一下,快步追了上去。“陆先生,
我们平台的签约合同……”陆灵犀没有回头。“明天晚上八点,直播见。合同的事,
直播之后再说。”他说完,走出了机场大厅,上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外面有人喊了一句:“陆灵犀!你五年没回国了,国内的情况你不了解!现在的玄学圈,
不是你想的那样!”陆灵犀没有回答。车窗摇上去,出租车汇入了车流。机场大厅里,
张道恒还跪在地上。旁边一个年轻的弟子小声问:“二长老,他走了。我们怎么办?
”张道恒慢慢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踉跄了一下。他把托盘交给身边的弟子,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掌教,他没接。他说……要您亲自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陆承渊的声音传过来,沙哑、疲惫,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我知道了。
明天晚上八点,他的直播,我会看。”第二章荒山道观年之约陆灵犀回到国内的第一夜,
没有住在任何酒店。他让出租车开到了城郊的一座荒山上。山不高,但草木茂盛,
半山腰有一座废弃的道观,门楣上的匾额已经看不清字迹了,墙上的壁画斑斑驳驳,
只剩下几抹依稀可辨的朱红色。司机把他送到山脚下的时候,死活不肯往上开了。“先生,
这座山……不太干净。本地人晚上都不来的。您确定要上去?”陆灵犀付了车费,推开车门。
“确定。你回去吧。今晚不会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这座山上。
”司机将信将疑地掉头走了。后视镜里,他看到陆灵犀撑开那把油纸伞,沿着石阶往上走。
长衫在夜风里微微飘动,伞面上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司机开了五分钟,
突然发现仪表盘上的指南针在疯狂旋转。他吓了一跳,猛踩刹车,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山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指南针还在转,转了整整十秒,
然后突然停了,指回了正北。司机咽了一口口水,一脚油门踩到底,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陆灵犀走到道观门口,推开了那扇腐朽的木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
惊起了屋檐下的一群蝙蝠。他没有开灯,也没有打手电,只是在黑暗中站着,闭上眼睛。
道观里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声都没有。
空气里有一种很淡的檀香味,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这里烧过香,香味渗进了木头里,
几十年都没有散尽。陆灵犀睁开眼睛,从长衫的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和一支朱砂笔。
他把黄纸铺在供桌上,蘸了朱砂,画了一道符。笔锋凌厉,一气呵成,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符纸上的朱砂亮了一下,然后黯淡下去,变成了一种暗红色。他把符纸贴在道观的门楣上,
然后盘腿坐在供桌前,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夜风从破损的窗户里吹进来,
吹动了符纸的一角。符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跟风说话。
陆灵犀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年前的那一幕。茅山宗祠,香火缭绕。二十多位长老坐在两侧,
正中坐着陆承渊。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上面写着“逐出令”三个字。“陆灵犀,勾结邪祟,
败坏门风,证据确凿。经长老会一致决议,即日起逐出茅山,收回祖师牌位,
永世不得踏入茅山半步。”陆灵犀站在宗祠中央,周围是二十多双眼睛。有些眼睛里有惋惜,
有些眼睛里有恐惧,有些眼睛里有幸灾乐祸。但没有一双眼睛敢跟他对视。“证据呢?
”陆灵犀问。陆承渊没有回答。坐在旁边的陆星河站了起来,
手里拿着一块木牌——陆灵犀的祖师牌位。他冷笑了一声,把牌位举过头顶,
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牌位碎成了三块。木屑飞溅,其中一块弹到了陆灵犀的脚边。
“这就是证据。”陆星河说。“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茅山容不下你这种败类。
”陆灵犀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碎木块。牌位上写着他的名字,
“茅山第二十七代弟子陆灵犀”,笔迹是陆承渊的——当年入门的仪式上,是他亲笔写的。
陆灵犀弯腰,把碎木块捡起来,放进了口袋里。“好。我走。”他走到宗祠门口,
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符纸——都是他这些年画的,每一道都凝聚了他的心血。他点了一把火,
把符纸一张一张烧掉。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映在宗祠的匾额上,映在二十多个长老的脸上。
最后一张符纸烧完的时候,灰烬飘起来,被风吹散了。他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那一年他二十三岁。口袋里有三块碎木牌,身上没有一分钱,护照是三天前偷偷办的,
机票是借的钱买的。目的地是英国,一个他从来没去过、语言都不通的国家。
他在飞机上坐了十四个小时,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喝一口水。他盯着窗外的云层,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会回来的。”此刻,他坐在荒山道观的供桌前,睁开眼睛。
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面前的青石地面上。地上有几道浅浅的刻痕,
像是很久以前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陆灵犀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刻痕。是两道字——“正道”。
他伸出手,用手指描了一遍那两个字。指尖触到青石的瞬间,
一道微弱的光芒从刻痕里渗出来,像是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被唤醒了。陆灵犀收回手,
站起来。他走到门口,摘下那道符,折好,放回袖子里。“明天晚上八点。”他对着夜空说。
“该算账了。”夜风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道观的屋顶上,照在那把油纸伞上,
照在陆灵犀的侧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月光下的影子,比他的身体长了两倍。
第三章直播首秀堂弟截胡第二天晚上七点五十五分,陆灵犀的直播间还没开,
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了八百万。六大平台同时直播,服务器的技术团队全员待命。
有人在后台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手里的咖啡直接洒在了键盘上。“八百万?
这是整个平台历史最高的数据。一个玄学主播,八百万预约?
”旁边的同事纠正他:“不是玄学主播。是玄学大佬。天机杯三连冠,
英国皇家灵媒协会终身荣誉会员,梵蒂冈驱魔部技术顾问。你见过哪个主播有这种头衔?
”七点五十八分,
六大平台的灵异频道同时出现异常——所有在线直播的灵异主播再次集体掉线。
画面定格在同一帧:一张符纸,和昨晚一模一样,朱砂画的净邪符,笔锋凌厉,杀气腾腾。
但这次不是陆灵犀画的。是有人在复制他。弹幕区有人发现了端倪:“不对!
这道符的笔锋不对!这是仿的!”“谁在模仿陆灵犀?”“有人想截胡?”七点五十九分,
一个ID叫“茅山正宗陆星河”的直播间突然开播。画面里,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身后挂着茅山的标志——太极八卦图。
他穿着一件崭新的道袍,手里拿着一道符,和陆灵犀的净邪符一模一样,但笔锋明显不同,
圆润、温和,没有杀气。陆星河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笑容很标准,像是练过很多次。
“各位晚上好,我是茅山第二十七代传人,陆星河。今天晚上的直播,
本来应该是我的堂兄陆灵犀。但他五年没回国了,国内的情况,他不了解。有些东西,
不是拿几个国际奖项就能搞定的。”他顿了顿,把手里的符纸举到镜头前。
“比如这道净邪符。他画的是茅山古法,但我们茅山内部早就改良了。他用的那一套,
已经过时了。”弹幕区炸了。“**!堂弟截胡!”“这是来拆台的吧?
”“他说陆灵犀过时了???”“茅山内部派系斗争?”“陆星河是谁?没听说过啊。
”但也有懂行的人在分析:“陆星河,茅山掌教陆承渊的儿子。
五年前就是他砸了陆灵犀的祖师牌位。”“这是来抢流量的吧?陆灵犀还没开播,他先开了。
”“他在替茅山说话,意思是陆灵犀那一套不行了?”陆星河的直播在线人数飞速上涨。
从十万到五十万,从五十万到一百万。有人在刷礼物,有人在刷“支持茅山正宗”,
也有人在刷“等陆灵犀开播”。八点整。陆灵犀的直播间开了。画面亮起来的瞬间,
六大平台的服务器同时卡顿了三秒。八百万人在线,加上陆星河那一百多万,
总流量逼近千万。技术团队在后台疯狂扩容,有人在大喊“加服务器!快加服务器!
”陆灵犀的画面很简陋。他坐在荒山道观的供桌前,身后是斑驳的墙壁和破损的神像。
供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光微微摇曳,照亮了他的半张脸。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衫,
手里没有符纸,没有法器,只有一把油纸伞,靠在桌边。“各位晚上好,我是陆灵犀。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直播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没有寒暄,没有自我介绍,
没有感谢任何人的预约。他看了一眼镜头,然后说了一句话,
让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止了滚动。“在开始今天的直播之前,我先处理一件事。
”他伸出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和一支朱砂笔。他把黄纸铺在供桌上,蘸了朱砂,
开始画符。笔锋凌厉,一气呵成,和五年前在宗祠门口烧掉的那些符一模一样。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符纸上的朱砂亮了。不是微微发光,而是爆发出了一道刺目的金光,
从符纸上迸射出来,照亮了整个道观。金光持续了三秒,然后黯淡下去,
符纸上的朱砂变成了金色。陆灵犀把符纸折好,放在桌上。然后他抬头看着镜头。“陆星河,
你看到了吗?这是茅山古法净邪符,原版。你刚才画的那道,是错的。
第二笔的走向应该是从左到右,你画成了从右到左。这个区别,在你看来可能无所谓。
但在真正的净邪符里,从左到右是‘净’,从右到左是‘引’。你画的那道符,不是净邪符,
是引邪符。”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依然很轻。“你现在直播间的画面里,
你身后的太极八卦图后面,站着三个东西。你自己看不见,但你的观众马上就能看见。
”陆星河的直播间里,弹幕突然疯了。“**!!!他身后真的有东西!!!
”“八卦图后面有三个黑影!!!”“在动!!它们在动!!!”“陆星河你回头看看啊!!
!”“救命!!!那不是特效吧!!!”陆星河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太极八卦图在微微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推它。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符纸掉在了地上。“关直播!快关直播!”他对着镜头喊,
声音都在发抖。但他的直播间已经关不掉了。画面定格在太极八卦图上,
图后面有三个模糊的黑影,轮廓越来越清晰——像是人形,但比例不对,手臂太长,
脖子太细,脑袋歪向一边。弹幕区彻底失控了。“**!!!我看到了!!!”“那不是人!
!!”“陆灵犀快救场!!!”“陆星河你画的什么鬼符!!!”陆灵犀的直播间里,
他看了一眼镜头,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别怕。那三个东西出不了屏幕。
它们是被陆星河的符引上来的,但符是他画的,业力归他。我现在关掉他的直播间,
三个东西就会回去。”他伸出手,在镜头前做了一个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
在空气中画了一道符。没有纸,没有朱砂,只有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但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的指尖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金色的轨迹,一闪即逝。陆星河的直播间瞬间黑屏。
画面消失了,弹幕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平台上只剩下一行字:“该直播间涉嫌违规,已被关闭。”陆灵犀收回手,看着镜头。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好了,处理完了。
现在开始正式直播。今天的内容是——手把手教你画一道真正的净邪符。顺便,
把五年前那笔账,一笔一笔算清楚。”弹幕区在沉默了五秒之后,
爆发出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刷屏。“陆灵犀!!!”“大佬!!!”“这一手值一个亿!!
!”“陆星河的脸都被打肿了!!!”“这才是真正的茅山传人!!!
”“五年前是谁把他赶走的???”陆灵犀没有看弹幕。他重新拿起朱砂笔,
在黄纸上落下了第一笔。第四章惊天反转举报者是他直播进行到第十五分钟,
陆灵犀正在讲解净邪符第三笔的走向。他的讲解很细致,
每一笔的起落、转折、力度都说得清清楚楚,像是在给一个初学者上课。
但他的声音始终很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弹幕区里有人在认真做笔记,
有人在刷“学到了”,也有人在不停地讨论刚才陆星河直播间里出现的三个黑影。
但更多的人在等——等他说五年前的事。陆灵犀似乎并不着急。他把第三笔讲完,
放下朱砂笔,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好了,净邪符的画法讲完了。这道符,
任何人只要按照我刚才讲的方法,认真练习一百遍,都能画出来。符的力量不在笔锋,在心。
心正,符就正。心邪,符就是邪的。”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接下来,
我要讲另一件事。五年前,我被茅山逐出师门。罪名是‘勾结邪祟,败坏门风’。今天,
我要把这件事说清楚。”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不是符纸,是普通的A4纸,
上面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字。他把纸展开,对着镜头展示。
“这是五年前茅山长老会的会议记录。我花了两年的时间,通过英国的渠道拿到了这份文件。
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当年指控我‘勾结邪祟’的证据,是一条录音。
录音里有人说‘陆灵犀在养小鬼,用邪术操控他人’。”他把纸翻到第二页。
“但这份记录同时也写明了——那条录音的来源,是匿名举报。举报人没有署名,
录音没有经过技术鉴定,甚至连录音里的人是不是我都没有确认。
就这样一份来路不明的证据,长老会用了三十分钟,就决定将我逐出师门。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弹幕已经炸了。“匿名举报???三十分钟就定罪???
”“这也太草率了吧!!!”“茅山长老会就这水平?”“是谁举报的?查到了吗?
”陆灵犀看着弹幕,沉默了两秒。“举报人是谁,我查了五年,终于查到了。
”他从那叠纸里抽出一张,对着镜头展示。纸上是一封手写信的扫描件,字迹工整,
但笔锋有点僵硬,像是刻意改变了写法。“这封信的扫描件,
是英国皇家灵媒协会的资料库里找到的。五年前,有人通过一个中间人,
把这封信送到了茅山长老会。信里写着——‘陆灵犀在城郊某处养小鬼,操控他人意志,
建议长老会彻查’。”他把信举到镜头前,放大。“这封信的笔迹,
经过英国方面的技术鉴定,和一个人的笔迹高度吻合。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七点三。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镜头。“写信的人,是陆星河。”直播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弹幕像火山爆发一样喷了出来。“陆星河???他堂弟???”“所以是他举报的???
”“为了抢少掌教的位置???”“这也太狠了吧!!!”“亲堂弟举报亲堂哥养小鬼???
”“茅山的家风就这???”陆灵犀把信收起来,放回袖子里。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愤怒,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情绪。
“陆星河为什么要举报我?答案很简单。茅山少掌教的位置只有一个。我在,他就没有机会。
我在茅山的那些年,无论是符箓、法术还是风水堪舆,他都排在我后面。他不是输不起,
他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输。他是掌教的儿子,他应该是最强的那个。”他停了一下,
声音变得更轻了。“但他忽略了一件事。茅山的传承,不看血统,看天赋。他的天赋不够,
这不是我的错。”弹幕里有人刷了一句话,被顶上去了无数次:“陆灵犀,
你被偷走的不只是少掌教的位置,还有五年的时光。”陆灵犀看到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
“五年的时光,确实被偷走了。但那五年,我没有浪费。我在英国学了西方灵媒的体系,
在梵蒂冈学了驱魔的技法,在天机杯上跟全世界最顶尖的玄学师交过手。那五年,
我比在茅山学到的更多。”他拿起桌上的油纸伞,撑开,
伞面上的符文在油灯的映照下闪闪发光。“这把伞,是我在英国的时候做的。伞面上的符文,
融合了茅山古法和西方灵媒的技法。它不是任何一门传统的符箓,它是新的。这五年,
我学会了一件事——传统不是用来守的,是用来突破的。”他把伞收起来,靠在桌边,
看着镜头。“所以,五年前的事情,我已经不恨了。但账,还是要算的。不是为了我自己,
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玄学圈不是法外之地。栽赃陷害、抢夺传承、利用职权打击异己,
这些事情,不能因为发生在‘传统门派’里,就可以被原谅。”他拿起朱砂笔,
在黄纸上写了一个字——“正”。笔锋凌厉,力透纸背。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纸上的字亮了一下,然后黯淡下去。“接下来,我讲净邪符的第四笔。这一笔,最关键。
”第五章连线交锋玄协发难直播进行到第三十五分钟,陆灵犀讲完了净邪符的全部七笔。
他从第一笔到第七笔,每一笔的起落转折都讲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在纸上画了一个示范。
弹幕里有人在说“我居然看懂了”,有人在说“我一个无神论者为什么要学画符”,
但更多的人在说“陆老师讲得比大学老师还清楚”。陆灵犀放下朱砂笔,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在意。“净邪符讲完了。现在进入答疑环节。
有问题的人可以连线。”第一个连线的人是一个年轻女生,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
背景是一间很普通的卧室。她的表情很紧张,手在微微发抖。“陆……陆老师,您好。
我……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你说。”“我……我家里好像有不干净的东西。
每天晚上三点钟,我都会被一阵脚步声吵醒。脚步声从走廊走到我的卧室门口,然后停下来。
我打开门,外面什么都没有。但门关上之后,脚步声又开始了,从门口走回走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我找过当地的师傅来看,
他们说处理不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陆灵犀听完,沉默了三秒。“你住在哪里?
”“湖南,岳阳。”“房子的格局是什么样的?”“三室一厅,我住在主卧。走廊是L型的,
尽头是客厅。”陆灵犀点了点头。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
快速画了一道符——和刚才教的净邪符不同,这道符的笔法更复杂,符文更多。
“你现在去打印店,把这道符打印出来。用红色的墨,打印在黄色的纸上。
然后贴在卧室门的背面,门把手的高度。”女生愣了一下。“打印……打印的符有用吗?
”陆灵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符的力量在形,不在谁画的。我教你的这道符,形对了,
就有用。如果没用,你再来找我。”女生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谢谢陆老师。谢谢您。
”连线挂断之后,弹幕区有人在讨论“打印符真的有用吗”,
有人在说“陆老师这是把玄学科学化了”,也有人在说“这才是真正的大佬,不搞神秘主义,
直接给解决方案”。第二个连线的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格子衬衫,
背景是一间摆满奖杯的书房。他的表情很严肃,像是在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陆灵犀,
我不是来请教问题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陆灵犀看着他,没有说话。“我叫陈正言,
是中国玄学协会的副会长。你在英国拿的天机杯,我们协会也派人参加过。你的实力,
我们认可。但你昨晚在机场说的话,让我们协会的很多人觉得不舒服。”他顿了顿,
语气变得更严肃了。“你说‘玄学圈不是法外之地’。这句话,我们同意。
但你一个被茅山逐出师门的人,凭什么代表玄学圈说话?你拿的是国外的奖,
用的是茅山的东西,你现在站在中国的土地上,
对着几百万观众说玄学圈有问题——你觉得合适吗?”弹幕瞬间分成两派。
一派在骂陈正言“老顽固”“护短”“官僚主义”,
另一派在说“他说的也有道理”“陆灵犀确实是被茅山赶走的”“他凭什么代表玄学圈”。
陆灵犀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搭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陈会长,我没有代表玄学圈。我只是代表我自己。五年前,
我被诬陷、被逐出、被剥夺了一切。做这些事的不是外人,正是玄学圈里的人。
我站出来说这件事,不是因为我代表玄学圈,而是因为我是受害者。受害者有权利说话,
这个道理,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陈正言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陆灵犀没有给他机会。“至于你说的‘拿国外的奖,用茅山的东西’——陈会长,
我想请问你,茅山的东西是谁的?是茅山一家的吗?茅山的符箓、法术、风水堪舆,
哪一样不是中华玄学的遗产?哪一样是茅山独有的?茅山只是传承者,不是所有者。
一个传承者把传人赶走了,然后说‘你不许用我们的东西’——这合理吗?”陈正言沉默了。
“我在英国学的那些技法,在梵蒂冈学的那些东西,和茅山的传承没有冲突。它们可以融合,
可以互补,可以创造出新的东西。这才是玄学的未来。守着一亩三分地,把传承当私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