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惊魂未定的喘息。“你搞什么?!”我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牢牢箍住。眩晕和虚弱让我使不上力气。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件深灰色的冲锋衣,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开……”我的声音嘶哑。“放开让你再跳一次?”男人的声音提高了些,他半拖半抱地将我带到远离窗户的墙角。“我盯了这...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
而在那之前,我还有最后一组数据需要记录。
观测站顶楼。
我将最后一份手写数据记录平整,压在厚重的《天体物理年鉴》下面。
笔迹有些发抖,但内容清晰无误。
日期,时间,经纬度,云层覆盖比例,远处海平面上隐约可见的货轮灯光频闪规律……
琐碎,精确,毫无意义。
就像我过去三年里,在这间废弃观测……
我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冰冷的瓷砖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寒意。
胃里翻江倒海,我蜷缩起来,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疼痛蔓延。
我慢慢走回宴会厅入口,望向里面。
我举起相机,透过脏了的镜头,再次对准他。
他正低头,温柔地为新娘擦拭嘴角。
画面完美。
我轻轻按下了第二次快门。
闪光灯再次亮起时,林砚的……
我端着相机,拍下林砚和他的新娘。
他要娶别人了。
三年前,他对我说:“你的大脑美得让我战栗。”
那时我以为他爱我。
直到我见证他窃取我的实验成果。
抑郁症确诊单和晚期胃癌诊断书,在我口袋里。
我调焦,手抖得厉害。
胃癌让呕吐和疼痛成了常态,腕上是各种伤疤。
他走了过来,皱眉看我手里的机器。……
“人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跟个游魂似的。还穿着三年前的旧外套……怎么,指望我用旧情分接济你?”
我垂下眼,看着地上那个摔裂了外壳的相机,胃里的疼痛和喉咙的腥甜感交织在一起。
“哦,对了。”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掏出皮夹,翻开,抽出那张旧照片,举到我眼前。
正是沈清描述的那一张。
穿着白大褂的我,在实验室回头,笑得毫无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