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漠然出声:“我还真以为你变好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就算小席不问你那个问题,你也还是会找其他机会的。”
“岑微月,你离开的头三年,小席几乎是随叫随到,无论家里有什么事他都上心的很。”
“你一个承诺都不给别人,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等你一辈子吗?”
我接着她们一句又一句的指责,脑袋里飞速运转,想将这些话分出个轻重缓急。
但没等我处理好,我妈和岑娇就走了出去。
“岑微月,你这样子还不如不回来!”
偌大的包厢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菜还冒着热气。
我拿起筷子,将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
这样热气腾腾的菜,一个月后,我又吃不到了。
但我妈最后那句话也还是让我认真想了想,或许我真的不该回来。
其实被那些人摘除大脑前额叶之后,我卧底的任务进行更加顺利。
窝点有内鬼,我可以毫无负担的扣动扳机,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他们有怜悯之心。
他们抓住了不幸暴露的同伴,我同样可以把他们扔进海里喂鲨鱼。
没了感情之后,我的脑海中就只剩一件事:抓住黑蛇!
而在我这个任务成功之前,从未露面的黑蛇曾给窝点头目打过一通电话。
“玫瑰很不错,等这批货交易结束,让她来我这里。”
玫瑰就是我的代号。
只是我还没等到去黑蛇身边,我卧底的窝点就被一网打尽。
我想起我被全副武装的士兵带回来时,局里的人都红了眼眶。
“岑微月,你是英雄。”
但我这个‘英雄’才回到亲人身边不到两小时,就搞砸了一切。
吃饱后我走出饭店,打了辆车:“麻烦送我到朝阳小区三单元。”
师傅回头笑:“姑娘,你是外地人吧?朝阳小区已经被拆迁了,你去那里是找朋友还是租房子啊?”
我沉默两秒,说:“我是要回家。”
师傅也沉默了,脸上的笑意转瞬化为同情。
“要么……你打个电话给你家里人问问?”
我点头,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只有我妈的电话。
但我拨通后,对面传来却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无奈,我只能拨通席商钧的电话,这次接通了。
但我等到的,不是席商钧,而是徐嘉恩冰冷的声音。
“岑微月你烦不烦?我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商钧绝对不会回到你身边的!”
听到徐嘉恩的话,我没什么感觉,只是说。
“徐小姐,首先恭喜你怀孕,其次我没想夺回席商钧,我打电话给他是想问问我妈现在的住址。”
“岑微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作为席商钧现任女友,我不想他跟你这个前任再有联系!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