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我?我转身继承老祖宗的气运

吸我?我转身继承老祖宗的气运

主角:司云锦
作者:喜欢木盐树的白纯

吸我?我转身继承老祖宗的气运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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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季,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青草香,混着泥土与苔藓的气息,在鼻尖缠绕不去。

细雨如针,无声洒落青砖小院,檐角滴水敲打着石阶,一声声,像是织机停摆后余音未散的回响。

司云锦站在院门前,指尖最后一次轻抚过织机上那片尚未完成的云锦。

丝线微凉,经纬交错间仿佛还残留着她十二年来的呼吸与心跳。

织机的铜轴沁着寒意,触手如冰,那冷意顺着指腹爬进血脉,竟让她指尖微微发麻——那一瞬,她恍惚觉得,这织物本身,似有脉搏。

养母将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塞进她手里,眼圈泛红:“闺女,血缘是天定的,去吧。”她顿了顿,又低声道,“那香囊……莫离身。你娘当年说过,野蚕丝采于雷夜,是‘魂引线’,织进去的东西,不容易散。”

司云锦心头一震,低头望着手中香囊——双凤朝阳图样,凤凰点睛处,那根金丝般的野蚕丝在昏光下泛着幽微的银芒,仿佛活物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将香囊小心翼翼地缝进了旗袍内袋,针脚密实,如同封存一段不敢言说的命途。

车子驶向那座名为“家”的钢铁牢笼时,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织机剪影,耳畔似有嗡鸣渐起,像是无数古老织机在风雨中悄然苏醒。

心跳如擂鼓,一半是怯,一半是盼。

司家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而璀璨的光芒,映着苏婉儿试穿新裙的娇俏身影。

钢琴声从角落缓缓流淌,音符清冷,像雨水滑过玻璃。

她提着裙摆,笑盈盈地转了个圈,绸缎摩擦发出沙沙轻响:“爸,这香奈儿高定**款也太美了,您太宠我啦!”司父满眼宠溺,笑着搂住她的肩,腕表折射的光斑在墙上跳动,如一只窥视的眼睛。

就在这时,司云锦提着那个格格不入的旧布包袱,踏入了这片金碧辉煌。

门开的刹那,冷风卷着雨气扑入,厅内烛火微微摇曳。

满屋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目光瞬间汇集在她身上,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刺得她皮肤生疼,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主位上,司老太太慢悠悠地端起描金茶盏,瓷盖轻磕杯沿,发出清脆一响。

她掀了掀眼皮:“总算回来了。长得倒是……有几分像你妈年轻时候。”那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茶香袅袅,却无一丝暖意。

话音未落,苏婉儿一声惊呼,“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红酒杯。

猩红的酒液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泼在司云锦洗得发白的衣角上,布料吸水后迅速变深,像一道缓缓蔓延的伤痕。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苏婉儿嘴上道歉,眼底却毫无歉意,反而闪过一丝快意的讥诮。

她退后时,袖口微掀,手腕内侧一道细小红痕一闪而过,形如符咒烙印。

无人为司云锦说一句话,也无人递上一张纸巾。

只有一旁的老仆林姨娘,默默上前递来一块湿巾,指尖微颤,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怜悯,更有恐惧。

司云锦低头擦拭,却见那抹红酒渍渗入布料纹理,竟诡异地勾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符线轮廓,蜿蜒如蛇,看得她心头一跳,仿佛有什么古老之物正在苏醒。

当晚,宾客陆续入席,水晶灯次第亮起,映得满堂珠翠生辉。

远处传来小提琴协奏曲,旋律华美,却压不住她耳中越来越清晰的织机嗡鸣。

司云锦被安排在最偏僻的末席,身上穿着一件临时赶制的素色改良旗袍。

她垂着眼,纤细的手指在袖口悄悄摩挲着一圈自己绣上去的云雷暗纹——那是她根据一本残破古谱复原的“镇魂引”,据说能护持心神,不被邪念侵蚀。

指尖划过丝线,触感微凸,像是在触摸某种沉睡的咒文。

她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熟悉的青草香——和离开小院那天一模一样。

她猛地抬头,看见窗外乌云翻涌,暴雨将至。

一步,再一步……只要喊出那一声“妹妹”,也许一切还有转机。

她想上前,想亲手送出那份祝福,以此来证明她们是姐妹。

哪怕她们不认我,我也曾真心当她是妹妹……这份心意,不能就这么脏了。

然而,就在她踏上红毯的一瞬间,脚下的地毯边缘突兀地掀起一角!

司云锦猝不及防,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摔去。

掌心撞上地面,一阵剧痛传来——碎石划开了皮肉,鲜血汩汩渗出,染红了指尖。

手中的香囊脱手飞出,骨碌碌滚落在地。

苏婉儿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叫,急急后退,而她身后一名宾客那镶满碎钻的高跟鞋,却无比精准地、狠狠地踩在了香囊之上!

“啪嗒——”

丝线崩裂,针脚断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尾羽瞬间碎裂,珍贵的金线混入地毯尘埃,发出细微如叹息的断裂声。

就在鞋跟碾碎香囊的一刹那,一股无形的冲击爆开,香囊中用野蚕丝点睛的凤凰仿佛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那声音尖锐而绝望,如针扎入脑髓,却唯有司云锦一人能够听见!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仿佛天地同泣。

司云锦不顾满身狼狈,跌跌撞撞冲出大厅,跪在花园湿冷的石阶上,一遍遍拾捡着香囊的残片。

雨水顺着发丝流下,浸透旗袍,布料紧贴脊背,寒意刺骨。

每一片都像童年的一角,她不敢丢,也不能丢。

雨水混着血水从她指尖滴落——方才摔倒时,掌心被碎石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珠不断渗出,坠入那破碎的云锦经纬之中。

刹那间,那残破的织物竟泛起一圈极淡的微光,如同有了心跳般,轻轻搏动了一下!

更诡异的是,一缕微不可见的银丝竟从她的伤口处逆流而出,如同活物一般,缓缓缠绕上断裂的丝线,试图将其修复。

司云锦彻底怔住,指尖颤抖,触觉仿佛延伸到了百年前的某个雨夜。

耳边,仿佛响起了无数古老织机的嗡鸣,眼前浮现出一幅转瞬即逝的幻象:百年前,一位身着素袍的女子立于雷火之中,手中的云锦在烈焰中燃烧却不熄灭,她的口中,正吟唱着早已失传的《织魂诀》。

而在主楼二楼昏暗的窗后,司老太太正冷漠地凝视着雨中那道单薄的身影。

她枯瘦的指尖在空中飞快掐算,指甲划破皮肤,一滴血珠渗出,融入无形符阵。

她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低语道:

“成了……阴煞之血已引阵,三日之内,婉儿的气运必将登峰造极,而这丫头的紫气,也该彻底归位了。”

一旁的林姨娘脸色煞白,悄无声息地拉上了厚重的窗帘,遮住了那令人不忍卒睹的一幕,也遮住了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袖口。

在那袖中,藏着半幅泛黄的司家族谱——在“司云锦”三个字旁边,赫然画着一道用朱砂死死封印住的血色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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