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今日的失误……这,真的只是巧合吗?当晚,司云锦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翻出枕下的香囊残片,借着台灯微弱的光,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这一次,她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在那些被踩断的丝线内部,竟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比发丝还要细微的纹路,形状奇古,宛如某种神秘的符篆。这纹路……竟和我小时候背了千遍的《云锦图谱》末页那...
她攥紧了手中的香囊残片,锋利的断口刺入掌心,新的血珠渗出,与干涸的血迹融为一体。
那点点刺痛,却成了此刻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的锚点。
她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浸在浓稠的黑暗里,这黑暗既是牢笼,也是她最好的伪装。
次日清晨,司云锦破天荒地主动走下楼,出现在了司家人的早餐桌上。
她面色依旧苍白,眼底的青黑甚至比昨日更重,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所有精神。……
暴雨如注,冲刷着司家花园里每一寸昂贵的草皮,却洗不净司云锦掌心那道伤口里涌出的猩红。
就在昨夜的家族晚宴上,她第一次戴上养母留下的香囊——一枚以云锦织就、绣着凤凰尾羽的小物,内里封着一缕野蚕丝。
那是她唯一贴身的母亲遗物。
宾客的目光尚未落定,苏婉儿便轻嗤一声:“乡下丫头,戴这种破布疙瘩也敢上桌?”话音未落,高跟鞋已狠狠碾下,金线崩断,云锦撕裂。……
江南的梅雨季,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青草香,混着泥土与苔藓的气息,在鼻尖缠绕不去。
细雨如针,无声洒落青砖小院,檐角滴水敲打着石阶,一声声,像是织机停摆后余音未散的回响。
司云锦站在院门前,指尖最后一次轻抚过织机上那片尚未完成的云锦。
丝线微凉,经纬交错间仿佛还残留着她十二年来的呼吸与心跳。
织机的铜轴沁着寒意,触手如冰,那冷意顺着指腹爬进血脉,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