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穷去给富少喂酒,当我继承千亿家产她悔疯了

嫌我穷去给富少喂酒,当我继承千亿家产她悔疯了

主角:苏瑶刘子豪
作者:爱吃鸡脖子的新

嫌我穷去给富少喂酒,当我继承千亿家产她悔疯了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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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宏泰建材的资料,以及刘子豪个人,还有苏瑶女士的相关调查记录,已全部整理完毕,汇总在这里。”他将平板电脑轻轻放在协议旁边。“零已经将协议电子版,通过加密渠道,发送到了苏瑶女士和刘子豪先生的私人邮箱。”他顿了顿,补充道,“用的是您过去那个,被她拉黑的手机号。”

我端起骨瓷咖啡杯。咖啡很烫。香气浓郁,带着一种昂贵的苦涩。目光扫过平板电脑的屏幕。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冰冷地陈列着宏泰建材摇摇欲坠的财务帝国——虚高的估值,巨大的债务窟窿,以及那笔由刘子豪父亲刘宏泰亲自出面、以家族信用做担保,才勉强从星海银行贷出来的三亿救命钱。还款期限,就在下周一。

下面,是刘子豪昨晚在云顶酒店的消费清单。总统套房。昂贵的红酒晚餐。以及,最刺眼的一项:爱马仕专柜,Birkin30,配货后总价,¥368,888。付款人:刘子豪。时间,就在苏瑶给他“喂酒”后不久。

最后,是苏瑶的个人财务信息。几张早已刷爆的信用卡。空空如也的工资卡。以及她名下那套我们婚后居住的、位于城市边缘破旧小区的,六十平米小两居的产权信息——那是我们唯一的“共同财产”。当初首付,是我在工地扛了两年水泥才攒出来的。

“知道了。”我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备车。去总部。”

“是,少爷。”福伯躬身,无声地退了出去。

半小时后。秦氏集团总部“擎天大厦”。城市地标。九十九层。如同一柄黑色的巨剑,刺破云霄。

我的专属座驾——那辆加长幻影,直接驶入地下专属通道,停在直达顶层董事局的专属电梯门前。电梯门无声滑开。里面空间宽敞,四壁是光滑如镜的金属。只有两个按钮:G(地面),99。

电梯平稳上升。速度极快,带来轻微的失重感。几秒后,叮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得如同宫殿般的环形会议室。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落地玻璃幕墙。整个城市的全景,如同微缩的沙盘,在脚下铺陈开来,一直延伸到天际线。云层似乎都在脚下流动。

会议室内,巨大的环形黑檀木会议桌旁,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清一色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年龄各异,但眼神都锐利、深沉,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精明。他们是秦氏帝国各个核心板块的掌舵者,真正的权力中枢。

当电梯门打开,我踏出电梯的瞬间,所有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聚焦在我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惊愕。审视。怀疑。难以置信……各种复杂的情绪在那些或苍老或精明的脸上迅速闪过。他们显然都提前收到了消息,但亲眼看到一个穿着廉价工装(虽然外面套了件福伯准备的、临时应急的深色西装外套,但里面的衬衣领口依旧能看到没洗干净的油污痕迹)、与这云端王座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走进来,冲击力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环形会议桌最中央、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那把椅子与众不同,更高,更宽,椅背顶端雕刻着那只冰冷的家族鹰徽。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动作不算优雅,甚至带着点底层磨砺出的、无所谓的粗粝。

椅子很舒服。视野绝佳。整个城市匍匐在脚下。

“开始吧。”我开口。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平淡。但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可怕。一个坐在靠近主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僵局:“秦……秦先生?关于您继承的相关法律流程,我们还需要……”

“流程的事,法务部会后跟我助理对接。”我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现在,我要一份名单。过去三年,所有与宏泰建材有业务往来,特别是提供过贷款担保或融资便利的子公司和关联机构名单。立刻。”

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会议桌左侧一个略显肥胖、额角冒汗的中年男人身上。“李总,信贷部负责宏泰那笔三亿贷款的具体经办人,是谁?”

被点名的李总身体明显一僵,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是……是王副总监负责跟进……”

“让他上来。带上所有原始资料。”我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现在。”

李总脸色发白,慌忙拿起内部电话吩咐。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位新上任的年轻“皇帝”,根本没打算按常理出牌。他带着一身巷子里的机油味,直奔血腥的战场而来。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会议变成了冰冷的审讯场。

信贷部的王副总监被临时叫了上来,战战兢兢。我根本不需要看“零”提供的那些详尽资料,仅凭几个尖锐的问题,就撕开了宏泰建材那层虚有其表的华丽外衣。巨大的债务黑洞。虚报的订单合同。濒临断裂的资金链。以及那笔三亿贷款背后,刘宏泰赌上整个家族信用签下的、近乎自杀式的担保协议。

“所以,”**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冰冷的黑檀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倒计时的秒针,“宏泰的还款能力,无限接近于零?”

王副总监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法务部,”我转向另一侧,“立刻启动对宏泰建材的资产保全程序。冻结他们所有可冻结的账户。通知所有合作方,终止一切未执行合同。特别是他们正在进行的那个‘镜湖别苑’项目。”

镜湖别苑,是宏泰建材倾尽所有、试图打翻身仗的地产项目。一旦被叫停,资金链会瞬间彻底崩断。

“公关部,”我的目光看向一个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中年女性,“准备两份新闻稿。一份,通报集团终止与宏泰建材的所有合作及贷款担保,理由:严重财务欺诈风险。另一份……”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通报我本人,秦峰,正式继承秦氏集团全部股权,成为集团唯一实际控制人。同时,宣布启动对个人名下部分资产的整合与重组计划。”

“重组计划?”公关部总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嗯。”我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书的副本,随意地翻动了一下纸张。“包括一些……私人不动产的处置。”

我的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车流像微小的蚂蚁在爬行。云顶酒店的方向,隐约可见。

“新闻稿,”我收回目光,声音清晰,“今天下午三点,准时向所有主流媒体发布。”

“是!”公关部总监立刻应声,眼神锐利。

会议结束得异常迅速。没有寒暄,没有试探。只有冰冷的指令和高效的执行。当那些位高权重的董事和高管们神色各异地离开会议室时,许多人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

我依旧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巨大的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零。”我开口。

“少爷。”声音仿佛从空气中凝结。

“苏瑶那边,有反应了吗?”

“有。少爷。”零的声音毫无波澜,“在收到离婚协议电子版七分钟后,您的旧手机号,收到了来自苏瑶女士的未接来电,四十二个。短信,十七条。内容基本一致:质问、谩骂、威胁要曝光您‘转移财产’、‘伪造协议’。”

“刘子豪先生的私人邮箱,在收到协议后十分钟,回复了一封邮件。措辞激烈,威胁要动用刘家力量让您‘吃不了兜着走’。邮件中,他辱骂您是‘修车穷鬼’、‘妄想症患者’、‘垃圾’。”

我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知道了。”我说。

下午三点。

城市的脉搏似乎在这一刻停顿了半秒。

各大财经新闻平台的头条,被两条爆炸性的消息瞬间点燃,如同两颗重磅炸弹在城市上空引爆:

「突发!秦氏集团宣布终止一切与宏泰建材合作!冻结贷款!疑涉重大财务欺诈!」

「尘埃落定!神秘继承人秦峰正式掌舵千亿秦氏帝国!同步启动个人资产重组计划!」

新闻如同瘟疫般蔓延。互联网沸腾。街头巷尾,无数手机屏幕亮起,推送着这两条足以改变城市商业格局的消息。

同一时间,城西,破旧小区内。

苏瑶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她正蜷缩在狭小客厅的廉价沙发上,对着手机疯狂地按着屏幕。她的面容扭曲,充满了愤怒和一种被背叛的疯狂。茶几上,放着那个崭新的、闪着金光的爱马仕Birkin。几个小时前,它还是她疯狂炫耀的资本。

“秦峰!你这个王八蛋!你敢跟我玩阴的!伪造离婚协议?你做梦!老娘跟你没完!你等着!我要找记者!我要曝光你这个垃圾!你想独吞房子?门都没有!那是我该得的!……”她一边嘶吼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发送着一条条充满恶毒诅咒的短信。

突然,她旁边另一部手机——刘子豪给她新买的、最新款的水果机,疯狂地推送起新闻弹窗。

「秦氏终止合作!宏泰建材或面临灭顶之灾!」

「千亿帝国新主!秦峰正式执掌秦氏!」

苏瑶的手指僵住了。她下意识地点开推送。

巨大的新闻标题和配图冲击着她的视网膜。一张是我在董事局会议上的抓拍侧影,虽然穿着廉价西装,但坐在那云端王座之上,眼神冰冷睥睨。另一张配图,是宏泰建材总部大楼下,闻风而来的记者和供应商围堵的混乱场面。

嗡!

苏瑶的脑袋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眼前瞬间发黑,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

秦峰?秦氏集团?继承人?千亿帝国?

那个她跪在地上伺候刘子豪时,口口声声骂着“废物”、“穷鬼”、“恶心”的修车工老公?

他…他是秦家…那个传说中的秦家的…继承人?

手里的水果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同名同姓!一定是!秦峰那个废物,怎么可能……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扑向自己的旧手机,那个还停留在给“穷鬼秦峰”发咒骂短信的界面。她哆嗦着手指,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被她备注为“废物”的号码。

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忙音。冰冷。漫长。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忙音,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越来越绝望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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