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柠气笑了,她死死盯着傅锦辞,放下菜碗满眼失望:“你也同意离婚?好啊,那我们现在去打离婚报告。”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傅锦辞这才慌了起来,推开徐娜娜追出门,在走廊上拉住徐婉柠胳膊:“婉柠,你别生气,我没同意跟你离婚,只是娜娜抑郁症很严重,不能**她。”
“我本来想等晚上再跟你解释……”
徐婉柠却冷静抽回自己的手:“不用解释了,我说离婚是认真的。”
上辈子徐娜娜这时候也想让傅锦辞和她离婚,但她不同意,她让了那么多东西,不能再失去最后的爱人。
结果呢?
徐娜娜虽然最终没能如愿,却也搅合得她和傅锦辞再没了夫妻生活。
守活寡和离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婉柠,你别说气话。”傅锦辞语气急促。
“我没说气话。”
徐婉柠盯着傅锦辞的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慌张,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可悲还是可笑。
她一字一句说出压了两辈子的委屈——
“傅锦辞,半年前徐娜娜白血病配型,我给她捐血又捐骨髓,休养了很久,你说家里没有卫生院条件好,要我在卫生院调养,可你却三天两头不来卫生院看我……”
“直到我病好,医生让我提前两个小时出院,你猜我回家看到了什么?”
傅锦辞面色骤然发白,伸出手抱住徐婉柠。
“你听我解释,是娜娜那天早上抑郁症加重,偷偷在割腕,所以我才会安慰地抱了她一下,别的什么也没做……”
“是啊,你们什么都没做!”
徐婉柠徒然打断,她一把推开男人,心口几乎被两辈子的憋闷和苦痛冲断。
“可你却一边跟我说着工作忙,一边给徐娜娜做饭,洗贴身衣物……甚至她趁着摔倒偷亲你脖颈的时候,你都没有推开她!”
“我本来不想揭开这一切,可你们实在欺人太甚!”
傅锦辞见她情绪激动,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安抚:“婉柠,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是在组织的见证下宣誓过的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
“我对娜娜只有妹妹的感情,我爱的人只是你——”
话没说完,徐婉柠甩开手打断傅锦辞,红着眼下通牒:“那今天,你能和徐娜娜断绝来往吗?”
傅锦辞怔住:“我……”
话没说完,门口里传来‘砰’的巨响——
徐婉柠侧头一看,就见徐娜娜疯了般一头撞在墙上:“婉柠姐,你要是抢走了傅大哥,你就死给你看!”
“嘭!嘭——”
徐娜娜连续在墙上撞了两下,脑袋发出了剧烈的闷响,头破血流。
“娜娜,你哪里不舒服,姨妈送你去卫生院好不好?”
“娜娜,你先别急,姨父在,你想要什么姨父都会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