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绝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面前。”秦临舟进来后,门口响起了漫长的呜咽声。直到窗外飘起雪花,声音才渐渐淡去。我跟他们二人同样在雪天初遇,我伤过秦临舟,可我最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是他。我深爱韩慕白,可我所有痛苦都来自于他。我跟韩慕白的结婚证是他伪造的,连婚礼也一拖再拖,直到我的肚子一天天变大都没举行。现在...
我崩溃道:“她可是你大哥的女人,你睡她,对得起你大哥吗?”
我指着虞向婉:“你不是说要一辈子给韩慕青守寡吗?跟自己小叔子苟合就是你守的寡?”
啪!
**辣的疼在脸上炸开。
韩慕白的手还悬在半空。
“晚晚跟大哥男未娶女未嫁,你凭什么说这么难听。”
我不可置信望着曾经耳鬓厮磨的丈夫,他打我不是因为我辱骂他,而是因为我骂了虞向……
后来韩家还是他一放假,就催着举行婚礼,每次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
我以为他是担心某天自己牺牲了,我不好再寻求下一段幸福。
直到现在,我才隐约明白,恐怕他的心从来就不在我这里。
他大哥去世后,未过门的妻子怎么也不肯离开韩家,说是要为爱人守一辈子寡。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把虞向晚当成了韩家长孙媳。
她也因此获得了韩家孙媳应有的资源和地位。……
婚礼第七次推迟时,韩慕白出任务重伤的消息传来。
我挺着八个月的孕肚跨越千里,赶到他的单位出示结婚证时,却被就地扣押。
“拿本假证就想混入管制区,干窃秘的都不要命的?”
我如遭雷击,却在即将被押走时,瞥见熟悉的身影。
我抓住救命稻草般求她:“大嫂,你快告诉他们,我是慕白的妻子呀!”
女人径直走到我面前,递给对面一张证件。……
“就你这副鬼样子,也不知道肚子里是哪来的野种,既然妄图嫁给韩工。”
“韩工可是南城韩家的公子,是你这种货色攀得上的吗?”
“被你这种人骚扰,韩工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临近冬季,晚风刮在身上,刀刮似的疼。
小腹一点点收紧,我含泪祈求:“我没有见过什么数据,我是被冤枉的。”
“我要见韩慕白,我肚子里是韩慕白的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