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午九点半,秦云纾提着满满一袋早餐准时回到了家。“望川?”她下意识喊许望川的名字。没有回应。秦云纾抿抿唇,脱下外套进行全身消毒后,轻手轻脚走进了主卧。当看见床上躺着的许望川,她默默松了一口气。她坐到床侧,才发现拆了一半的退烧药。而许望川在这时睁开了眼睛:“你回来了。”“怎么生病了不和我说?”秦云纾眼底是一贯的关心。
结婚九周年纪念日,远在加拿大出差的许望川在家里的远程监控中,看见妻子秦云纾惯用的钢笔,从书房笔架移到了茶几上。
恋爱一年,结婚九年。
秦云纾作为榆市最顶尖的女外科医生,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放钢笔的位置从没变过。
许望川拨通了私人律师的**:“约翰,我可能要申请单方面离婚,麻烦你帮我准备一下。”
许望川和秦云纾是在英国爱丁堡领的结婚证。
当地法律可以申请单方面离婚。
许望川回到家发起了低烧。
家庭医生来过一次,给他开了退烧药。
可是半夜,许望川又迷迷糊糊地烧了起来。
摸到床的一侧,冰冷一片。
秦云纾食言了,她没有回家。
许望川打开秦云纾的对话框,发现她在三个小时前发来讯息。
�对不起,望川,天奕忽然发高烧,我今晚要在医院陪他。】
这是秦云纾第一次因为另外一个男人,和许望川说对不起。
许望川抬头望向床头两个人的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