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被废后,小师妹成病娇了:师兄,别不要我

修为被废后,小师妹成病娇了:师兄,别不要我

主角:林清雪赵天河陆长渊
作者:雨枫泰泰泰

修为被废后,小师妹成病娇了:师兄,别不要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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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是正道第一天骄。她是人人可欺的废柴小师妹。宗门大比,我将本命法宝送她,

让她一战成名。我揉着她的脑袋打趣:「师兄把老婆本都给你了,以后你得给我当小媳妇。」

她低着头,声若蚊蝇:「好。」后来,我因身怀魔功被揭发,师尊亲手废我修为,逐出宗门。

我成了修真界最大的笑话,躲在边陲小城,给一个镖局当杂役。再重逢,她已是新任宗主,

剑斩八方,是天下景仰的无双剑仙。我混在人群里,低着头不敢看她。

可她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用那双只为我红过的眼睛看着我。

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地问:「师兄,你说过要娶我的,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1剑光如虹,从天而降。整个飞驼城都轰动了。

城里最大的飞驼镖局门口,所有人伸长了脖子,看那传说中的天剑宗新宗主。

我正在后院劈柴,手一抖,斧子险些砍在自己脚上。木柴滚落一地。我却顾不上了,

满脑子都是那道清冷孤绝的身影。林清雪。她怎么会来这种穷乡僻壤?镖头李大嘴搓着手,

脸上笑成了一朵烂菊花,领着所有镖师谄媚地迎了出去。“小的给林宗主请安!

宗主大驾光临,小地儿蓬荜生辉啊!”我缩在后院门口,只想当个透明人。“上茶。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情绪。李大嘴回头,嗓门震天响:“陆长渊!死了吗?

还不快给宗主上茶!”我身体一僵。终究是躲不过。我从厨房端出茶盘,

用擦汗的头巾拉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我低着头,碎发挡住眼睛,

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石板路,一步步挪过去。主位上那道身影,即便不去看,

也散发着令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我能感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轻蔑。

我走到她面前,将茶杯递过去。手腕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这茶,凉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前院瞬间安静下来。我惊恐地想抽回手,

她却攥得更紧,不给我任何挣脱的机会。跟在她身边的俊朗青年皱起眉,语气带着一丝讨好。

“师妹,一个杂役而已,何必动怒,我让他换一壶热的来。”林清雪没有理他。

她依旧抓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抬起头来。”我死死低着头,

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这新宗主脾气果然不好惹。”“这杂役倒了血霉了。”“快抬头啊,想死吗?

”她松开了手。我刚要松一口气,她不容置喙的命令再次响起。“接下来几日,本座的起居,

就由你负责。”李大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下磕头。“宗主息怒!这小子笨手笨脚,

小的给您换个机灵的!”“我的话,你没听清?”李大嘴立刻闭嘴,冷汗涔涔地转向我,

吼道:“听见没!还不快谢谢宗主!”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被无数探究的目光死死钉住。

她这是要干什么?羞辱我吗?还是认出我了,想看看我如今的惨状?2深夜,

我被李大嘴一脚踹开房门。“滚起来!宗主叫你过去伺候!”我躺在硬板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房梁,一动不动。心,早已死了。李大嘴见我没反应,

又是一脚踹在我身上。“装死?你想害死我们整个镖局是不是!”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套上那件满是补丁的粗布衣服,端起门边的水盆,走向前院最好的那间上房。每走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我做好了准备,迎接任何形式的羞辱。哪怕她让我跪下舔她的鞋尖,

我也认了。毕竟,我如今只是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寸断的废人。推开门,她正坐在桌前,

就着月光批阅着一卷卷玉简。五年不见,她褪去了当年的青涩,眉眼间满是清冷与威严。

“宗主,水来了。”我低声说。“放那吧。”她头也没抬,惜字如金。我将水盆放在架子上,

然后就那么站在房间中央,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房间里死寂无声,

只有她翻阅玉简的沙沙声。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站得双腿发麻,她却始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没认出我。或许,她只是随手指了一个倒霉蛋而已。

我心里竟升起一丝荒唐的庆幸。就在我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她终于放下了玉简。她的目光,

落在我那双布满老茧和新伤的手上。“你的手,以前是握剑的。

”我猛地将手缩回宽大的袖子里,心脏漏跳一拍。

我强迫自己用最冷硬的语气回答:“现在是劈柴的。”她沉默了。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片刻后,她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想后退,

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走到我面前,想碰我的手。我猛地躲开,退后一大步,

全身的戒备都竖了起来。“宗主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就退下了。”我的语气充满了尖刺,

每一个字都在推开她。她眼圈毫无征兆地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陆长渊,

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她叫了我的名字。我自嘲地笑了,心却被狠狠揪了一下。

“我如今只是个杂役,当不起宗主直呼其名。”“陆长渊……”“宗主若无吩咐,属下告退。

”我转身就想逃。“站住!”她叫住我,从储物戒里扔给我一个白玉瓶。“把药上了,

别让我再看到你这双手有新伤。”说完,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我。

我捏着那瓶散发着清凉药香的极品伤药,愣在原地。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3第二天,我照常在后院劈柴。那个跟在林清雪身边的青年,赵天河,

带着几个天剑宗的弟子“恰好”路过。他是宗门新晋的天才,也是我当年还风光时,

最喜欢跟在我**后面的小师弟之一。他一出现,一股强大的灵压就笼罩了整个后院。

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气血翻涌,差点当场跪下。“哎呀,这不是陆师兄吗?

”赵天河故作惊讶地看着我,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怎么在这里做这种粗活?

真是……令人唏嘘啊。”周围的镖师和闻讯赶来的宗门弟子都围了过来,对我指指点点。

“他就是那个陆长渊?”“听说当年是正道第一天骄,怎么落魄成这样了?”“身怀魔功,

被废了修为,活该!”我面无表情,继续劈我的柴,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

赵天河见我不理他,眼神一厉,几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肩膀。“陆长渊,你好大的胆子!

”他声音陡然拔高。“你身上还有魔气残留!为修真界安危,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彻底净化你!”话音未落,他手上灵力暴涨,就要往我丹田拍去。

他是要废掉我仅存的几丝气感,让我彻底沦为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我无力反抗,

只能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摧毁性的力量落下。心中一片悲凉。罢了,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住手!”一声清叱,如同惊雷炸响。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瞬间划破空气,

逼得赵天河狼狈地后退了好几步。林清雪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她的剑尖,

直直地指着赵天河的咽喉。“他是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动他?”她的声音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赵天河脸色煞白,强撑着解释:“师妹,

我只是为了宗门……他身上的魔气……”“我就是宗门。”林清雪冷冷打断他。“再有下次,

这把剑,就不是指着你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她这句霸道无比的话震住了。她收回剑,

转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我。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她无视了赵天河铁青的脸,

直接将我带离了后院。我被她半扶半抱着,闻到她身上清冷的莲香,大脑一片空白。

被她保护的温暖,和我如今落魄身份带来的更深的自卑,在我心中疯狂撕扯。

我到底该怎么办?4我被她强行带回了房间。门一关上,她就松开了我,将我按在椅子上。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份金丝卷轴,扔在我面前的桌上。“签了它。”我展开卷轴,

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主仆契约。条款苛刻到极致,一旦签订,

我将彻底失去自由,生死荣辱全在她一念之间,成为她名正言顺的私有物。

怒火与屈辱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林清雪!”我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那份契约撕得粉碎。“你羞辱我够了吗!”我以为她会发怒,会像刚才对赵天河一样,

用剑指着我。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我第二次见她哭。上一次,是我在宗门大比上,

将我的本命法宝“碎星”赠予她的时候。她哽咽着,一字一句,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不签这个,我怎么把你带回宗门?”“不签这个,

赵天河他们天天都有理由来杀你!”“不签这个,我怎么名正言顺地护着你?

”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里充满了五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陆长渊,我拼了命地修炼,

当这个我不喜欢的宗主,就是为了有一天能重新站在你面前!”她手一挥,

又一份一模一样的契约出现在桌上。“我准备了很多份,你撕吧,撕到你气消了为止。

”“但是今天,你必须签。”我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却又无比坚定的脸,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她一步步走近,

抬起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里,有了一丝当年那个废柴小师妹的软糯与祈求。“师兄,

就当……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别再让我找不到你了。”我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冷硬,

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我颤抖着手,拿起了桌上的笔。笔尖落下,签下我的名字,

也签下了我的余生。她看着契约上我的名字,终于破涕为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5我以“宗主仆从”这个屈辱的身份,回到了阔别五年的天剑宗。山门依旧,人事已非。

迎接我的,是无数道鄙夷、敌视和幸灾乐祸的目光。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宗门。

林清雪不顾所有人反对,将我这个“魔道余孽”带了回来。第二天,宗门大殿。

以大长老为首的所有长老齐齐发难,要求林清雪把我这个“宗门污点”交由刑堂处置。

赵天河站在殿下,义正言辞地列举着我的“罪状”,煽动着年轻弟子们的情绪。“清除魔孽!

以正宗风!”“清除魔孽!以正宗风!”一声声呐喊,如同浪潮般拍打着我的神经。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大殿中央,仿佛他们讨论的,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林清雪端坐在高高的宗主宝座上,眼神冰冷地扫过下面每一个人激动的脸。她忽然笑了。

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带回来的人,谁敢动?”大长老拄着拐杖,

倚老卖老地站了出来。“宗主!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废人,一个魔头,与整个宗门为敌吗?

”“是又如何?”她猛地站起身,一股恐怖的剑意从她体内冲天而起,瞬间压制了全场。

“从今天起,陆长渊是我天剑宗的客卿长老,地位与我平齐。”“谁再敢非议一句,

按叛宗处置!”全场哗然!赵天河的家族长老,一个胖得流油的中年人,气得浑身发抖。

“林清雪!你太放肆了!我赵家每年为宗门提供三成资源,你竟如此公私不分!从今日起,

我赵家断绝一切供给!”林清雪看都没看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一份盟约玉简,当众捏碎。

“滚。”一个字,干脆利落。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我看着她站在高处,为我一人,

对抗整个世界的背影。第一次开始怀疑,我当年的离开,到底是不是对的。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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