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校园文成了恶毒女配,但系统让我走情节。原书男主是校草学霸,女主是清纯转校生。
我本该疯狂针对女主,制造各种误会。可我摆烂了。男主给我递情书时,
我直接转手给了教导主任。女主被小混混纠缠,我报警把混混全抓了。系统警告我偏离情节,
电击惩罚越来越强。直到那天,男主把我堵在图书馆角落。“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我疼得冷汗直流,系统正在惩罚我。他却突然笑了:“巧了,我的系统也在逼我追你。
”---林柚穿进这本《清纯校草爱上我》的第三天,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此刻,
她正缩在图书馆靠窗角落的阴影里,一本厚厚的《高等数学》摊在面前,
目光却死死盯着斜前方四十五度角。那里,原书的男女主角,江屿和沈轻轻,正头挨着头,
共看一本诗集。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恰到好处地给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显得格外浪漫。按照脑海里的“情节提示”,再过三分钟,她,林柚,
本书头号恶毒女配,家境优渥、骄纵任性、对男主江屿痴心不悔的林大**,
应该端起旁边那杯刚买的、滚烫的咖啡,
“一个不小心”泼到沈轻轻那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上。然后,
在沈轻轻的惊叫和江屿的怒视中,趾高气扬地道歉(毫无诚意),
再在江屿护送沈轻轻去医务室时,狠狠跺脚,撂下经典的“你给我等着”的狠话。
光想想那个场景,林柚的脚趾就能在原地抠出一座梦幻芭比城堡。
她穿来前就是个普通大学生,熬夜追这篇无脑甜文纯属调剂生活,一边吐槽一边看得上头。
谁知道眼睛一闭一睁,就成了里面最招人恨的工具人女配。
穿来附赠一个冷冰冰的“情节维护系统”,每天在脑子里发布任务,不完成?电击惩罚,
一次比一次强烈。前两天,她试图反抗过。系统让她去教务处诬告沈轻轻考试作弊,她去了,
但在老师面前张嘴就成了:“老师,我觉得沈轻轻同学这次考试进步特别大,值得表扬!
”系统让她在校篮球赛时故意用球砸沈轻轻,她站在场边,手一滑,
球软绵绵地滚到了裁判脚边。代价是两次让她几乎当众瘫倒的剧烈电击,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今天这杯咖啡……林柚瞥了一眼手边冒着热气的纸杯,
又看看沈轻轻那安静美好的侧脸,以及江屿偶尔看向沈轻轻时,
书中描写的“冰山初融般的淡淡笑意”。算了,毁灭吧。这女配谁爱当谁当。她深吸一口气,
在脑海倒计时还剩三十秒时,猛地站起身。动作有点大,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引得附近几个学生抬头侧目,
连江屿和沈轻轻也看了过来。江屿微微蹙眉,那眼神林柚熟悉,
是毫不掩饰的冷淡与一丝厌烦。沈轻轻则有些受惊般,往江屿那边靠了靠。林柚心脏狂跳,
一半是系统惩罚即将到来的恐惧,一半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一把抓起那杯咖啡,
在江屿警惕的目光和系统尖锐的“警报!宿主即将严重偏离情节!”提示音中,转身,
大步走向图书馆另一侧——正在巡逻的、满脸严肃的教导主任“王阎王”。“王主任!
”林柚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响亮,“这杯咖啡送您提神!顺便举报,
那边角落有两个同学不好好看书,搞对象,影响特别不好!
”她手指精准地指向江屿和沈轻轻的方向。王阎王一愣,推了推眼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正好捕捉到沈轻轻受惊地缩回手、江屿脸色微沉的一幕。他脸色顿时一黑,
端着那杯滚烫的咖啡,龙行虎步地走了过去。几乎在同时,
剧烈的、仿佛要撕裂神经的疼痛从林柚脊椎炸开!她眼前一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痛呼出声,
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这次的电击比前两次加起来都狠,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只能用手死死撑着旁边的书架,指节捏得发白。“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带着关切。林柚勉强抬头,
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张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帅气脸庞,应该是书里某个戏份不多的男配。
她艰难地摇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然后趁着王阎王注意力全在那边,
踉跄着逃离了图书馆。一直跑到无人的实验楼后的小树林,
林柚才背靠着一棵粗大的梧桐树滑坐下来,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手脚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脑海中,
系统的机械音冰冷地宣告:“检测到宿主严重偏离关键情节节点,惩罚执行完毕。
警告:累计偏离次数已达三次,下次惩罚力度将翻倍。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回归正轨。
”林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尝到口腔里淡淡的铁锈味。刚才她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回归正轨?去当那个愚蠢透顶、只为男女主感情升温服务的绊脚石?被所有人嘲笑厌恶,
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家族破产、远走他乡的结局?去他的正轨。她抹了把额头的汗,
眼神慢慢变得坚定。既然反抗系统的直接惩罚这么痛苦,那就……换个思路。
系统只说要走情节,没说不能“魔改”吧?只要关键节点“触发”了,
过程……过程它管得着吗?几天后,又一个情节点到来。放学后,沈轻轻因为值日留下,
回家时会路过一段比较偏僻的小巷。书中,
林柚雇佣了几个小混混(用她爸的信用卡副卡)去堵沈轻轻,恐吓她,让她离江屿远点。
关键时刻,江屿如天神下凡般出现,打跑混混,救下瑟瑟发抖的沈轻轻,两人感情急速升温。
而林柚的恶毒行径后来被江屿查出,成为她罪状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放学铃响,
林柚看着沈轻轻拿着扫帚走向教室后方,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确实存在的信用卡副卡。
她走出校门,却没有联系任何混混,
而是径直走向巷子口的公用电话亭(感谢这个背景设定还有点古早的校园文),投币,
拨打了三个数字:110。“喂,警察叔叔吗?我要举报,
红星中学后面那条叫柳树巷的胡同里,有几个社会闲散人员长期聚集,好像还带管制刀具,
严重威胁我们学生安全!对,就现在!他们好像要堵我们学校一个女同学!……我?
我是热心市民红领巾。”挂掉电话,林柚飞快闪到远处一个报刊亭后面躲好。果然,没多久,
几个流里流气、打扮得确实很像书中描写的小混混晃悠着进了巷子。又过了一会儿,
背着旧书包的沈轻轻怯生生地出现在巷口,犹豫了一下,还是低着头快步往里走。
就在小混混们吹着口哨围上去的瞬间,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辆警用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冲进巷子,几个民警叔叔动作利落地下车、包围、控制,
一气呵成。沈轻轻吓得小脸煞白,被一位女警温和地护在身后询问情况。不远处,
刚得知沈轻轻可能有事、匆匆赶来的江屿,脚步停在了巷子口,看着这一幕,眉头皱得死紧,
脸上惯常的冷漠被错愕取代。林柚在报刊亭后憋笑憋得肚子疼。脑海中,
系统的警报声和电击惩罚再次如约而至,这次的痛苦让她直接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凉的墙壁,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全是嗡鸣。但比起上次,
似乎……有那么一丝微弱的、可以忍受的错觉?还是她快被电麻木了?“惩罚执行完毕。
警告:情节逻辑链严重断裂,男主救赎行为未发生,情感推进受阻。请宿主正视任务,
否则将启动更高级别矫正程序。”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林柚仿佛听出了一丝气急败坏?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更高级别矫正程序?
听起来就不妙。但看着远处沈轻轻被警察阿姨安慰着送走,江屿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
那几个小混混垂头丧气地被押上警车……值了。她林柚,二十一世纪守法好公民,
穿书了也得弘扬正能量不是?从那天起,林柚开始了她“魔改情节”的摆烂之路。
系统让她在食堂故意撞翻沈轻轻的餐盘,她去了,但在撞上去的瞬间脚下猛地一拐,
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姿势扑向了旁边江屿的餐桌,哗啦一声,汤汁饭菜糊了江屿一身。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江屿那张万年冰山脸上,裂开了一道难以置信的缝隙。
而沈轻轻完好无损地端着餐盘,目瞪口呆。系统让她在校庆晚会上调换沈轻轻的伴奏带,
让她出丑。林柚确实溜进了后台,也确实找到了沈轻轻要用的钢琴伴奏U盘。
自己准备的另一个U盘……里面是她连夜下载的、音质超高清的《黄河大合唱》钢琴协奏版。
沈轻轻表演的是一首舒缓的《小夜曲》。当激昂澎湃的“风在吼,马在叫”响彻大礼堂时,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校领导在台下激动地点头:“这个节目好!
有精神!有气势!”沈轻轻在台上茫然无措,弹完了一整首她压根没练过的曲子,
下台时都快哭了。江屿看着手里原本准备等沈轻轻表演完美结束时送上的鲜花,送也不是,
不送也不是。每一次魔改,都伴随着系统一次比一次严厉的电击惩罚。林柚渐渐掌握了规律,
电击虽然痛苦,但只要不是直接、彻底的违抗(比如完全不去触**节点),
似乎总能在濒临承受极限时结束。她变得越来越能忍,脸色时常苍白,
偶尔会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她出现在江屿和沈轻轻面前的频率,
却诡异地“符合”了情节要求——虽然每次都以一种清奇的方式收场。
她开始减少与其他同学的接触,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
看一些与情节无关的杂书,或者干脆发呆。她需要节省体力,应对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惩罚,
也避免牵连无辜。原主那些跟班**妹,早就因为她“诡异”的行为疏远了她。
同学们看她的眼神,也从过去的不敢招惹、略带鄙夷,变成了迷惑、好奇,
甚至……一点点同情?毕竟她看起来总是那么苍白虚弱,还老干些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只有江屿。林柚能感觉到,江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复杂。
最初是纯粹的厌恶和警惕,后来是错愕和不解,最近,似乎多了一些探究,
和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有时,她因为电击后遗症在课堂上走神或轻轻吸气,
会不经意撞上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映着她强忍痛楚的模样,
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这让她更加警惕,更加想要远离。情节的力量是强大的,
男主的光环是可怕的,她可不想因为任何一点意外的交集,被卷回那该死的“正轨”。然而,
该来的躲不掉。一个周五的下午,天空阴沉,飘着细密的雨丝。
林柚刚从又一次不算严重的惩罚中缓过来(这次是让她在体育课上用球砸沈轻轻,
她“不小心”把球砸到了体育老师锃亮的脑门上),浑身骨头缝都还残留着酸麻的痛感。
她只想赶紧回宿舍躺下。刚走到图书馆侧门附近那条少有人走的回廊,
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是江屿。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肩头落了些许雨丝,
表情是惯常的冷淡,但眼神紧紧锁着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柚心里咯噔一下,
下意识就想后退绕开。“林柚。”他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硬。
林柚停下脚步,垂下眼,盯着自己湿了一半的鞋尖:“有事?
”语气是她刻意伪装出的、属于原主的骄纵不耐,但底气不足,带着细微的颤音。
身体的疼痛让她无法完美扮演。江屿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米。
林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雨水的湿气。她僵硬着,没动。
“你为什么,”江屿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带着压抑的困惑和一丝怒意,“总是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林柚心头一紧。来了,
男主终于忍不住要开始质询女配的恶毒行为了吗?她该说什么?
继续用拙劣的演技表演“因为我爱你爱得发狂所以我要伤害你爱的人”?没等她编出词,
江屿又逼近了半步,雨伞微微倾斜,将她一并笼在了伞下的小小空间里。这个距离过于近了,
近得林柚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起的气流。“还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你为什么总躲着我?
”这个问题完全出乎林柚的预料。按照原著,男主此刻应该厉声斥责她的恶毒,
警告她离沈轻轻远点。躲着他?原主巴不得整天黏着他好不好!她茫然地抬眼,
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太复杂了,有探究,有审视,有疑惑,
甚至还有一丝……类似挫败的东西?这绝不是一个被讨厌女生纠缠的男主该有的眼神。
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刚才残余的惩罚影响,也或许是江屿近距离带来的、莫名的压力,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刺入林柚的太阳穴,并迅速蔓延至全身!是系统的惩罚!
这次甚至没有触发明确的情节点,
只是因为她“面对男主时产生了不应有的、可能影响情节走向的交互”?
“呃……”林柚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衬衫。
她猛地咬住下唇,血腥味再次弥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部力气才勉强站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