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图重启:真龙觉醒

星图重启:真龙觉醒

主角:星图赵福顾怀舟
作者:司徒小林

星图重启:真龙觉醒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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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星陨重生,废脉皇子星陨历三百二十七年秋,子时将至。听雪阁位于大胤皇城东隅,

远离主殿群,常年无人走动。屋檐破损,青瓦覆霜,风从窗缝钻入,吹得案上残烛忽明忽暗。

我是萧景珩,大胤七皇子,二十八岁。三年前我醒在这里,身体虚弱,记忆混乱。后来才知,

原身天生废脉,经脉闭塞,无法引动星力。在这以星为尊的世界,不能修炼的人,

连宫人都不如。我本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前世我是金融巨鳄,掌控资本千亿,

习惯谋定后动。一场猝死让我魂穿至此,

接手这副残躯和一段被抹去真相的血案——母族因《天衍策》遭灭门,

我作为唯一血脉活下来,却被囚于宫中偏殿,形同软禁。没有权力,没有亲信,

连每日膳食都要等别人施舍。宫人对我冷眼相待,太监送饭常迟半日。我早已习惯。

表面温顺,不争不闹,任人轻视。可我知道,活着不是为了苟延残喘。我要查清当年真相。

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我什么都做不了。不能修炼,不能出阁,行动范围不超过十步。

唯一的线索,是脑海中偶尔闪过的零碎片段——母亲被押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里似乎在念什么。除此之外,每夜子时,头都会剧烈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进识海。

起初我以为是旧疾发作。直到第七天夜里,我试着用现代冥想方式梳理意识,

把那种痛感分成频率、节奏、持续时间三部分记录。我发现,每次疼痛都发生在子时三刻,

持续一炷香,结束准时。更奇怪的是,痛感过后,脑中会残留一道虚影,像星轨划过夜空,

一闪即逝。我没有星象知识,但我懂数据规律。连续七日记录后,我在第八天提前盘坐床榻,

闭目等待。子时三刻,头痛如期而至。这一次我没有抵抗,而是集中精神捕捉那道虚影。

它比以往清晰,轨迹稳定,最终在我识海中展开成一幅残缺星图。

星图中央浮现三行字:北辰隐曜,破军临渊,七日之内,权门将倾。随后一点光亮浮起,

指向皇宫西南方向,随即消散。我睁眼,冷汗浸透里衣。这不是幻觉。这是预示。

我虽不懂星象术语,但“权门将倾”四个字足够明白。有人要倒台,就在七日内。

而那道光点,是指引事件发生的位置。更重要的是,这幅星图只有我能看见。

赵福进来送水时站在我身后,目光扫过我的脸,却毫无异样。他没看到任何东西。这意味着,

这个能力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被夺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三年来第一次,心里有了底。

我不是废物。我只是还没开始。赵福是宫里唯一一个还肯踏踏实实给我送饭的老太监。

六十岁,灰布衣打补丁,右手少了一截小指。平日佝偻着背,说话低声下气,见谁都赔笑。

我不信他是普通太监。三年来,每逢初一十五,他都会偷偷在院角焚香,面朝南方。

动作隐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他曾是我怀疑的对象,怕是顾家派来监视我的眼线。

可三年如一日,从未变过态度,也从未向任何人告发我的异常。现在看来,他或许另有身份。

今晚他照例送来晚膳,一碗稀粥,两碟素菜,已经凉了。他放下托盘,

看了看我闭目凝神的样子,低声说:“殿下莫熬太深,风寒入骨。”我没睁眼,只轻轻点头。

他顿了顿,又看了我眉心一眼。那里有一点朱砂,平时不显,但在星图浮现时会微微泛红。

他注意到了。但他什么都没问,转身走了。我知道他在观察我。就像我也在观察他。

这一局棋刚开始,谁都不知对方立场。但现在,我手里终于有了一张牌。

星图每夜子时出现一次,只能推演未来七日内的关键命星轨迹。今日显示“权门将倾”,

明日会不会指向别的?我坐在窗前,月光照在肩上。外面寂静无声,整个皇城沉睡。

我摸了摸腰间那半块龙纹玉佩。它一直贴身带着,不知有何用,但直觉告诉我不能丢。

识海中的星图已经隐去,要等到明日子时才能再次开启。我闭上眼,回忆那三行古谶。

北辰通常指帝星,隐曜是光芒被遮。破军主杀伐,临渊意味着危险逼近。权门,

大概率是指当朝左相顾崇明。此人掌权二十年,门生遍布朝野,太子也是他一手扶持。

若他出事,朝局必乱。而乱,就是机会。我不能修炼,不能动武,但我能预判。

只要我能读懂星图传递的信息,就能提前布局。哪怕一步慢,步步慢,

我也要从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出招。母亲的仇,母族的冤,总有一天要讨回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验证星图准确性。如果七日内真有重臣倒台,那这条路就走对了。

如果只是错觉,那我依旧是个废脉皇子,困死在这偏殿之中。但我相信自己。金融时代,

**数据分析赢过无数对手。如今换了个世界,规则不同,但逻辑不变。信息就是力量。

而我现在,拥有了别人看不到的信息。夜更深了。风停了,烛火稳定燃烧。

我起身走到铜盆边,用水洗了把脸。镜中人面色苍白,眼神却沉。我不是来等死的。

我是来翻盘的。窗外星河高悬,中天北斗隐约可见。我盯着那片星空,

低声说:“既然给了我这张牌,那就——从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出招。”话音落下,

眉心朱砂微光一闪,随即归于平静。星图沉寂,等待重临。命运齿轮,悄然转动。

第2章:冷宫枯井,玉佩谜影子时三刻,头痛准时袭来。我盘坐在床沿,闭眼凝神。

识海中的星图再度浮现,轨迹比昨日更清晰。三行古谶缓缓显现:北辰隐曜,破军临渊,

七日之内,权门将倾。光点锁定皇宫西南角,落在一处荒废院落——冷宫偏井。我没有迟疑,

起身推门而出。夜风穿廊,吹动檐下铁马叮当响。我站在院中,望向听雪阁外那条青石小径。

三年来我的活动范围从未超出十步,今夜却必须走远。赵福住在我院后的小屋。我敲开门时,

他披着灰布衣站在灯前,脸上没有惊讶。我说:“梦见母后遗物沉在枯井里。”他看着我,

目光停在我眉心片刻。那里有一点朱砂,正微微发烫。“殿下信梦?”“我不信梦,

但我信直觉。”他沉默几息,点头。我们走宫墙暗道。这条路极少有人知道,

贴着东偏殿后墙,穿过塌了一半的角门,再经一条被藤蔓封死的夹巷。赵福在前引路,

步伐稳健,背虽佝偻,脚步却轻如猎手。我留意到他的右手始终垂在腰侧,

靠近那个锈迹斑斑的酒葫芦。冷宫在西南角,早已废弃多年。朱漆大门剥落,门环生绿。

赵福伸手一推,门轴发出刺耳声响。院内杂草齐膝,枯树斜伸,月光照出一片死寂。

井在院子最深处,四面围石,井口覆板已朽。我走近时,一股寒气从地底升起。井中无水,

却映出月光。月影中央,坐着一个人。女尸盘膝而坐,头微垂,长发贴背,双手交叠于膝上。

她穿素白旧裙,手腕处系着一块玉。我心跳加快。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龙纹玉佩。

它一直贴身带着,从未离身。我将玉佩靠近井口。井中女尸手腕上的玉佩忽然一震,

系绳断裂。那半块玉竟自行浮起,悬在空中,与我手中之物严丝合缝。纹路相接,金光一闪。

我呼吸停滞。这不是巧合。这玉是成对的。她是为护此物而死。她是谁?

脑中闪过母亲被押走时的回眸。那一眼,和井中女子的轮廓重叠。我想命赵福取钩索打捞。

但就在此刻,院外传来铁甲碰撞声。火把亮起,由远及近。我迅速抽出袖中匕首,

在井沿石上刻下女尸位置与玉佩形状。线条简洁,如同签署合同。刻完收手,

将匕首插回袖袋。赵福退至我身后半步,右手轻搭腰间酒葫芦。大门轰然撞开。

数十名羽林卫持矛涌入,火光瞬间照亮整个院子。领头之人身穿银铠,腰佩长刀,

目光扫过地面,最后落在井口。井中月影依旧,女尸**如初。玉佩相合的金光已经消失。

他一步步走近,靴底踩断枯枝。“七皇子深夜至此,所为何事?”我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井,

皱眉。“井中无人。”我盯着他。井中明明有她。可羽林卫们举火照井,只说井底空无一物。

他们不信。但他们看到了我脚边的刻痕。银铠将领蹲下身,用手抹去石上灰尘,

看清了那两块拼合的玉形。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你动过这里?”我还是没说话。

他知道我在隐瞒什么。但他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赵福站在我身后,一声不吭。火光晃动,

照得井口石壁泛红。我的手指握紧袖中玉佩。它还在发热。这不是幻觉。星图指引没错。

玉佩共鸣是真的。她在等我。外面的人不会懂。银铠将领站起身,挥手。“封锁此地,

任何人不得靠近。”羽林卫列队围住枯井,开始布防。我知道不能再留。转身离开时,

赵福跟上。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冷宫。身后火光未熄。院门关闭前,我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井口上方,空气微微扭曲。像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正在形成。

赵福低声说:“他们不会让殿下再来。”我说:“我不需要再来。”我已经看见了。

也记住了。回到听雪阁,我关上门,点亮油灯。从袖中取出那片刻痕石块,放在案上。

灯光下,玉佩拼合的纹路清晰可见。中间是一条盘龙,首尾相连,眼位空缺。像是少了什么。

我摸了摸眉心。那里还在发烫。星图沉寂,要等到明日子时才能再现。但这一次,

我不再怀疑它的存在。它带我找到了第一个线索。母族的事不是空穴来风。

冷宫女尸不是偶然出现。她手上那半块玉,是留给我的。而杀她的人,不想让她开口。

羽林卫来得太快。不是巡逻路过。是有人通知了他们。宫里有眼线。是谁?我不清楚。

但现在我知道一件事——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星图给我指引。玉佩与我共鸣。

我不是孤身一人。赵福知道这条路。他没有问为什么要去冷宫。

他也没有对井中女尸表现出意外。他早就知道那里有问题。他是敌是友?还未确定。但此刻,

他是唯一能帮我进冷宫的人。我不能动武。不能修炼。但我能预判。只要星图每夜出现,

我就有先机。权门将倾。破军临渊。下一个七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

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那个困在听雪阁里的废脉皇子。我是萧景珩。我要找到真相。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下玉佩纹路。然后写下三个字:查羽林。灯芯爆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赵福。步伐沉重,是官靴。停在院外。我吹灭灯。坐在黑暗中。

手按在匕首上。门被敲响。“七皇子可在?”是刚才那个银铠将领。我不出声。他等了几息,

转身离去。脚步渐远。我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帘布。他站在院门外,抬头看了眼天。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举向月光。令牌上有字。我看不清。但他停留的时间太长。

不像是例行巡查。他是回来确认什么。我放下帘布,回到案前。重新点燃灯。

纸上的玉佩纹路还在。我盯着它。明天子时,星图会再显。我会得到新的指引。而现在,

我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井中女尸不是幻象。玉佩相合不是错觉。她是我母亲的人。或者,

就是她本人。我闭上眼。脑中浮现她盘坐的身影。下一秒,井口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道光从地底射出。直冲天际。我猛地睁眼。灯还在烧。一切如常。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是预告。是警告。也是召唤。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一条缝。院外空无一人。

远处钟楼敲过三更。我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立。手握玉佩。等待子时。等待星图。

等待下一个名字浮现。羽林卫不会想到,他们今晚看到的只是开始。真正的东西,

还没浮出水面。我低头看袖口。暗金星纹在灯下微微反光。这是我的标记。没人看得懂。

但我知道它意味着什么。星轨已动。棋局开局。我执黑先行。第一步,已经落下。

第3章:羽林围困,星图预警钟声敲过三更,我站在冷宫枯井边,袖中玉佩仍在发烫。

火把的光从院外涌进来,甲士的脚步踏碎杂草。顾怀舟带着羽林卫冲进院子,银铠映着火光,

腰间七枚星镖晃动。他抬手,队伍停下。“七皇子。”他声音不高,“深夜在此,

与南诏细作私会,是何居心?”我没有回答。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但他不知道赵福是谁。顾怀舟一步步走近井口,目光扫过石壁上我昨夜刻下的痕迹。

他蹲下身,手指抹去灰尘,看清了那两块拼合的玉形。他抬头看我,眼神变了。

“你动过这里。”我还是没说话。他冷笑一声,抽出长刀,刀尖指向井底。女尸还在那里,

盘膝而坐,素白旧裙贴着枯骨。刀锋一挑,衣领裂开。她左肩露出一道青色烙印,

形状如火焰燃烧。我记住了这个纹路。指甲在袖内划动,描下轮廓。顾怀舟盯着那道蛊纹,

脸色微变。他认识它。“南诏圣女……”他低声说,“竟死在这里。

”他猛然回头:“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靠近枯井!”羽林卫列阵围上,矛尖对准我。

我知道不能硬拼。我没有星力,不能动武。但我还有星图。就在刀尖触到女尸皮肤的瞬间,

眉心一阵剧痛。朱砂发烫,识海炸开。《天衍星轨图》浮现——不是子时,却提前显现!

三行古谶疾闪:荧惑守心,杀机自西;一坠避劫,九死方归。光点直指枯井深处,

不是逃向宫墙,而是向下!我立刻明白:生路不在退,而在坠。顾怀舟已察觉我神情有异。

他抬手,下令:“拘押七皇子,带回问话!”四面甲士逼近,只剩一步。时间不足三息。

赵福站在我身后半步,一直低头佝偻。就在顾怀舟抬手刹那,他突然暴起。

整个人像挣脱束缚的猛兽,撞向顾怀舟侧肋。顾怀舟被撞偏,长刀挥空,火把落地。

赵福扑倒前,右手猛地拍向我后背。我借力向前一扑,不退反进,纵身跃入枯井。风声灌耳,

身体急速下坠。眼角余光扫过井壁,那一瞬,我看见女尸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

黑暗吞没一切。下落过程中,我紧握玉佩,意识清醒。头顶传来怒吼:“拦住他!

别让他下去!”但已经晚了。井口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封住,羽林卫无法跟随。

顾怀舟爬起身,捂着肋部,盯着黑洞洞的井口,脸色铁青。赵福倒在地上,

被两名羽林卫按住双臂。“老东西,”顾怀舟咬牙,“你到底是谁?”赵福不答,

只咳出一口血。顾怀舟看向枯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知道这井不对劲。二十年前,

这里就封过一次。现在,它又开了。井中,我仍在下坠。气流在耳边呼啸,四肢失重。忽然,

下方一点金光亮起。微弱,却清晰。那是星图的光点指引的位置。我调整姿势,双脚朝下。

距离缩短,金光渐强。井壁开始出现刻痕,古老文字层层叠叠,像是某种禁制。

我的玉佩剧烈震动,几乎要脱手飞出。它在回应什么。

三丈、两丈、一丈……脚底终于触到实物。是石板。我重重落下,膝盖跪地,强行稳住身形。

抬起头。眼前是一间地下石室,四壁空无一物。正中央,一块青铜板嵌入地面,

上面刻着残缺星图。与我识海中的图案完全一致。金光从青铜板上升起,

缓缓勾勒出半幅星轨。我走过去,伸手触摸。青铜板震动,发出低鸣。玉佩脱离掌心,

悬浮而起,对准星图中心。缺口位置,正是龙眼所在。我摸了摸眉心。朱砂仍在发烫。

星图未散。刚才的古谶还在脑中回响:荧惑守心,杀机自西;一坠避劫,九死方归。

我已经避开了杀局。但“九死方归”,意味着这只是开始。石室寂静,

只有青铜板散发的微光。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沾了血。不是我的。是从玉佩上渗出来的。

血迹顺着纹路流入青铜板,星图光芒骤然增强。一道裂痕从中心蔓延。咔。轻响一声。

青铜板裂开一道缝。里面藏着一卷竹简。我伸手去拿。头顶井口传来撞击声。

有人在试图打破屏障。是顾怀舟。他不甘心。石室顶部灰尘簌簌落下。我抓紧竹简,

贴身藏好。玉佩落回掌心,温度降低。星图隐去。我知道,不能再留。必须离开这里。

可出口在哪?四壁都是实心石。只有青铜板下的暗格空了。我蹲下查看。

暗格底部刻着一行小字:“星启之门,唯血可开。”我割破手指,让血滴入凹槽。血流进去,

整块石板开始下沉。下方露出一条阶梯,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风从下面吹上来,

带着腐土气息。我站起身,正要迈步。头顶传来一声巨响。屏障破裂。火把的光投射下来。

顾怀舟的声音响起:“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最后看了一眼井口方向。转身,

走入阶梯。脚步踏在石阶上,回声幽远。越往下,空气越冷。走了约百步,

前方出现一扇石门。门上刻着星轨图案,与我识海中的残图吻合。我拿出玉佩,按向门心。

石门震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条狭长通道。尽头有光。我快步前行。通道两侧墙上,

插着熄灭的火把。走到中途,我忽然停住。地面有一串湿脚印。不是我的。有人比我先来过。

我拔出袖中匕首,贴墙前进。接近出口时,我放慢脚步。外面是山腹岩洞,月光从缝隙照入。

洞口站着一个人影。红纱广袖,银鳞护腕。她背对着我,肩头青焰蛊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身。目光对上。她笑了。“等你很久了。”第4章:井底暗流,

星图重合她笑了。“等你很久了。”我没有动。通道出口的月光斜切进来,照在她脚边。

红纱广袖垂地,银鳞护腕反着冷光。她站着不动,像一尊雕好的像,却又有呼吸起伏。

我停在通道尽头,离她还有七步。匕首还在右手,贴着大腿内侧。左手压住胸口,

竹简藏在衣下,未拆封。玉佩贴在掌心,温的。“你知道我会来?”我开口。

声音比预想的稳。她没回答。只抬手,指尖划过肩头青焰纹路。那道烙印在月光下泛出暗红,

像刚烧过的炭。我说:“这井塌得蹊跷。你早在这里?”她轻笑一声。“不是等你,

是等这块玉。”她知道玉佩。不是猜的。是确定。我盯着她眼睛。黑瞳,无波澜。

不像羽林卫,也不像宫里任何一派的人。她不属于这里,却又熟悉这里的一切。

“你是南诏人。”我说。“你也认得蛊纹。”她反问,“那你可认得它从何而来?”我没答。

母族祭坛的壁画突然浮现在脑中——那是一对盘绕的星蛇,守护着中央图腾。

而女尸肩上的青焰,形状与之极为相似,只是多了三道裂痕。她看穿我的迟疑。

“你母亲死前,把半块玉交给一个老太监。那人每年初一十五焚香,香灰里藏着南诏密语。

”赵福。他佝偻的身影闪过脑海。补丁灰衣,酒葫芦,右手缺了小指。

原来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你到底是谁?”我问。“你该问我为何在此。”她看着我,

“而不是我是谁。”风从岩洞缝隙吹进来,火把熄了。只剩月光。我慢慢松开匕首。

但手仍悬在腰侧。她不像是要动手。至少现在不是。“我要下去。”我说,

“星图指向更深的地方。”她点头。“那就走。但别指望我带你。”我没再问。

转身回到石室。青铜板还在原地,裂缝已开。血迹干在凹槽边缘。我割破手指,

让血滴入玉佩缺口。血渗进去,玉佩震动。抬手,将玉佩对准青铜板中心龙眼位。咔。

一声轻响。玉佩嵌入,严丝合缝。识海炸开。《天衍星轨图》浮现。不是残片,

是完整的半幅星轨!星辰连成线,轨道缓缓转动。三行古谶自虚空中浮现:双星隐曜,

命门将开;血引星枢,魂归故台。光点亮起,不在石室,而在地底更深处。星图退去。

我睁开眼。玉佩仍在青铜板上,发出微弱金光。整块石板开始下沉,露出阶梯。

风从下面涌上来,带着湿土味。头顶传来碎石掉落的声音。我抬头。井壁出现裂痕,

灰尘簌簌落下。地下水开始渗入,顺着石缝流淌,在地面汇成细流。地宫要塌了。

我拔出玉佩,贴身收好。竹简还在。匕首未离手。正要迈步,她走进石室。站在我面前,

距离三步。“你不走上面?”她问。“上面是顾怀舟。”我说,“他不会让我活着回听雪阁。

”她点头。“那你该知道,下去比上去更难活。”我没说话。她转身,走向阶梯。“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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