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陪婆婆买菜的间隙,突然收到了朋友的短信。【清清,你怎么没去参加你婆婆的葬礼?】【你老公都在守孝,快点,我把地址发你。】我望向我喊了八年“妈”的女人,后背发凉。抖着手点开图片。灵堂里,遗照中的老人我却从未见过。而本该在国外出差的贺景年,穿着孝服跪在其前。他的旁边,同样跪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角落展板上写着族谱。孝子:贺景年。孝媳:沈舒曼。我径直去了葬礼现场。不巧,贺景年已经带着队伍出殡。余下哭红眼的女人,牵着一个约莫六岁的孩子,在场内主持大局。“你是景年的远房表妹吧,”女人招呼着我落座,“只在他手机上看过照片,这还是第一次见你。”“我是沈舒曼,你叫我嫂子就行。“
陪婆婆买菜的间隙,突然收到了朋友的短信。
【清清,你怎么没去参加你婆婆的葬礼?】
【图片。】
【你老公都在守孝,快点,我把地址发你。】
我望向我喊了八年“妈”的女人,后背发凉。
抖着手点开图片。
灵堂里,遗照中的老人我却从未见过。
而本该在国外出差的贺景年,穿着孝服跪在其前。
他的……
沈舒曼坐在对面,镶着满钻的指甲拨了拨孩子的刘海。
有人笑着逗那孩子:“想贺爸爸没?”
“想!”孩子脆生生应着。
“那你最爱谁啊?”
“最爱爸爸!”
众人笑成一团。
都说贺景年好福气,白捡了个爱他的儿子。
沈舒曼蹙着眉,看似烦恼,其实满眼甜蜜:“这孩子就跟从景年的肚子里生出来似的。”……
所有视线都投在我身上。
带着灼热的探究。
那瞬间,我有点悲哀,还有点难堪。
我甚至没有合适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像个莽撞的误入者。
这些亲朋好友是陌生的。
他们口中聊着的贺景年也是陌生的。
“忘了。”我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或者等一会儿贺景年回来,你问他,他肯定……
我照顾他,帮迷糊的他洗脸洗脚。
又帮他把第二天需要的合同跟资料准备好,才来他身侧躺下,听他嘴里一直嘟囔着:“宝贝。”
“宝贝,我发过誓要给你好生活。”
“宝贝,我永远爱你,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托举你。”
“宝贝,我要有很多很多的钱,才能把你留住。”
我一边觉得莫名其妙,一边又甜蜜,趴在他胸口笑道:“我是那种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