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川又来了。今天他没扛录音机,也没吆喝,就搬了个小马扎,大剌剌地坐我摊子对面,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言不发地盯着我。那眼神,跟我们厂里看大门的保安大爷似的。他往那一坐,我这心跳就没下过一百二。我炸串的手都自带节奏感了。有几个想来买串的年轻女工,一看见对面的陆川,脸一红,交头接耳几句,扭头...
我和死对头在废料厂抢地盘,被一道雷劈了。从此,他挨揍我也疼,他心跳快,
我胸口也跟着擂大鼓。要命的是——他每次一凑近我,那心跳就跟疯了的缝纫机似的,
“突突突”踩冒烟儿,直往一百八上飙。我实在受不了了,捂着快跳出嗓子眼的胸口,
咬牙问他:“陆川,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他手揣兜里,一副二流子样:“嗯,有。
”“不吃药啊?”“药不管用。”“那什么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