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警告!宿主林语,您已成功穿书,当前身份为恶毒女配。根据系统检测,
您的炮灰情节将在三天后,也就是本书第三集内容结束时,因得罪男主被其封杀,流落街头,
冻死在桥洞下。生命倒计时:71小时59分59秒。”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像一个劣质闹钟。我,林语,一个刚拿到影后的三金演员,前一秒还在庆功宴上喝香槟,
下一秒就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无脑霸总小说里。还成了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胸大无脑,
全程致力于给男女主添堵,最后死得无比凄惨的恶毒女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身骚粉色的紧身连衣裙,勒得我快要断气。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正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脑子里的倒计时滴答作响,像催命的符咒。“我勒个去,
不是吧?”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是的,宿主。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小团子突然从我领口钻了出来,顶着两只乌溜溜的黑豆眼,
看着比仓鼠大不了多少,“我是您的专属系统‘剧透君’。为了增加您的存活体验,
我特意化为实体。可爱吗?”它还自顾自地转了个圈。我面无表情地伸出两根手指,
把它从我胸口拎了出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还有三天就要嗝屁了?”“准确来说,
是71小时58分32秒。”剧透君晃了晃它的小短腿,“不过别灰心,作为系统,
我会给您求生提示的。”“什么提示?”我感觉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剧透君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咏叹调的语气说道:“只要您能远离男主顾言忱,不触发任何与他相关的情节,
您就能平安度过新手期,获得重生!”我愣住了。顾言忱,这本书里的绝对男主。
一个冷酷无情,杀伐果断,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男人。原主就是因为疯狂迷恋他,
不断作死去招惹女主白薇薇,才被他一怒之下搞死的。远离他?这不难啊!
我甚至都不用认识他!“就这?”我有点不敢相信。“就这。”剧透君肯定地点头,“所以,
我们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立刻、马上,离开这个酒店!因为三分钟后,
顾言忱就会出现在这里!”我一听,魂都快吓飞了。“跑!”我拎着裙摆,
踩着能崴死人的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就往酒店大门冲。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噔噔噔”的亡命之音。大堂里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管他呢!保命要紧!
眼看着玻璃旋转门就在眼前,我仿佛看到了自由的曙光。就在这时,一个清洁工推着清洁车,
好死不死地从旁边滑了出来。我一个急刹车没刹住,脚下一崴,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朝着前方飞了出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一颗炮弹,撞向了一个刚刚从旋转门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高定西装,身形挺拔,气质矜贵。他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
气场强大到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一潭寒冰。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不就是书里描写的,
男主顾言忱出场的标准配置吗?“砰!”我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更要命的是,
我手里因为紧张一直攥着的那杯香槟,一滴不漏地,全都泼在了他价值不菲的西装上。
褐色的液体,在他银灰色的西装上,晕开了一大片,像一幅抽象的地图。我僵硬地抬起头,
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眸子。“宿主!您触发了S级死亡情节:初见即惹祸!
存活几率降低至0.01%!倒计时加速!剩余时间:10分钟!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我看着顾言忱那张帅得人神共愤,
但冷得能掉冰渣子的脸,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什么……帅哥,
我说我是不小心的,你信吗?”顾言忱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他身后的保镖已经围了上来,
个个面色不善。我腿都软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当场去世,创造穿书最快死亡记录的时候,
顾言e忱突然皱了皱眉。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被我捕捉到了。然后,
我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宿主生命倒计时……已暂停!”嗯?
我愣住了。剧透君也愣住了,它在我口袋里小声哔哔:“怎么回事?数据紊乱了?
”顾言忱的目光依旧冰冷,但他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叫人把我拖出去喂鱼。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你,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林……林语。”“林语。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猎物。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他松开我,对身后的助理说:“把她带上。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走去。我傻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带上?带去哪儿?
给我收尸吗?2我被两个黑衣保镖“请”进了顾言忱的总统套房。与其说是“请”,
不如说是架。我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有一只在我亡命狂奔的时候就跑丢了,
现在光着一只脚,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套房大得离谱,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
每一件家具都像在说“我很贵”。顾言忱已经脱掉了那件被我毁了的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他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条斯理地晃着。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被保镖扔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毯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脑子里的倒计时虽然暂停了,
但剧透君还在瑟瑟发抖。“宿主,情况不对啊。按原情节,
他现在应该已经让人把你扔进黄浦江了。为什么会把你带回房间?
他是不是想换一种更残忍的死法?”我深以为然。小说里写了,顾言忱有严重的洁癖,
刚才我不仅撞了他,还泼了他一身。他没当场把我挫骨扬灰,都算是他仁慈了。
“顾……顾总。”我咽了口唾沫,决定主动出击,争取一个痛快的死法,“我错了。
我愿意赔偿您的西装,虽然我可能赔不起。您看,您是想把我沉江呢,还是想把我做成花肥?
给个准话,我好有个心理准备。”顾言忱晃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困惑?“沉江?花肥?”他重复了一遍,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但快得像我的错觉。“是啊,”我点头如捣蒜,
“我知道您有洁癖,我弄脏了您的衣服,罪该万死。您不用顾忌,我心理承受能力强得很。
”只要别把我凌迟就行。他没说话,只是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很高,
逆着光,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尖叫:“他过来了他过来了!他是不是要亲手掐死你!宿主,永别了!
”我吓得闭上了眼,脖子一缩,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只是在我面前站定,然后,弯下了腰。一股清冽的雪松味将我包围。我偷偷睁开一条缝,
看到他那张放大的俊脸离我只有几厘米。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他的手,
抚上了我的头顶。嗯?不是掐脖子?是摸头杀?这情节不对啊!“你很吵。”他开口,
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没有了刚才的杀气。“啊?”我没反应过来。“闭嘴。待在这儿,
别动。”他说完,就直起身,转身走进了卧室。我一脸懵逼地坐在地毯上。这是什么操作?
剧"透君也傻了:“宿主,他……他好像没想杀你。而且,我刚才检测到,他靠近你的时候,
你身上的生命能量波动又增强了。倒计时不仅没恢复,反而……好像被锁死了?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只要你待在他身边,那个死亡倒计时就不会启动!
”剧透君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我懂了。我就是他的人形护身符?不对,
他是我的人形充电宝!只要靠近他,我就能活命!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我要怎么才能合理地待在他身边?他可是顾言忱,
一个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的男人。我正胡思乱想着,顾言忱从卧室里出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少了几分商业精英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他身上的气场,依旧强大。“过来。
”他言简意赅。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挪了过去。“顾总,有什么吩咐?
”我笑得一脸谄媚。他指了指沙发旁边的一块空地,“坐那儿。”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块……地毯。合着我连沙发都没资格坐?“好的,顾总!”我毫无怨言,
乖乖地盘腿坐下,活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宠物。他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重新拿起一份文件,
看了起来。套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我脑子里剧透君的声音在咋咋呼呼:“宿主,快!
趁机观察他!找出他为什么需要你的原因!这关系到你未来的长期饭票!
”我偷偷抬眼打量他。灯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金丝眼镜给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小说里说他有严重的失眠症,
常年需要靠药物入睡。难道……我的存在,能治好他的失眠?就像小说里女主白薇薇一样?
不对啊,白薇薇还没出场呢,我一个恶毒女配,怎么就抢了女主的“安眠药”金手指?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顾言忱突然放下了文件,揉了揉眉心。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然后,
他看向我,缓缓开口:“你,会唱歌吗?”“啊?”我又愣住了。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
“会……会一点。”我好歹也是个影后,声乐课还是上过的。“唱首摇篮曲。
”我:“……”我怀疑我听错了。堂堂顾氏集团总裁,商业帝王,让我给他唱摇篮曲?
这是什么新型的折磨人的方式吗?“宿主,唱啊!这是你表现的机会!”剧透君比我还激动。
我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开口:“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我的声音很轻,
尽量放得柔和。顾言忱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平日里的凌厉和冷漠都淡去了几分。我一边唱,一边偷偷观察他。唱着唱着,我发现,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他……睡着了?就这么睡着了?在我“小星星”的歌声里?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成功了!宿主!你就是他的人形安眠药!
你的长期饭票保住了!”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所以,我活命的关键,
就是当他的专属催眠师?这活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总比被沉江强。我停下了歌声,
蹑手蹑脚地想站起来活动一下僵硬的腿。可我刚一动,沙发上的人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但很快就恢复了清明和警惕。“你要去哪?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去个洗手间。”我吓得又坐了回去。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和剧透君都石化的举动。他朝我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
“上来。坐这儿。”3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我,林语,
一个应该被顾言忱挫骨扬灰的恶毒女配,现在正坐在他柔软的沙发上,离他不到半米。
他身上那股好闻的雪松味,更加清晰了。而他本人,在说了那句“上来,坐这儿”之后,
就再次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他的头,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侧向我这边。
我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剧透君在我脑子里疯狂分析:“宿主,他让你坐上来,
说明近距离接触的效果更好!这证明了你的‘安眠药’体质是S级的!我们发了!
”我没理它。我看着顾言忱的侧脸,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这个男人,是书里最顶级的存在,
有钱,有颜,有权。但他也偏执,冷血,控制欲极强。当他的人形安眠药,真的安全吗?
会不会有一天,他发现女主白薇薇才是“正版”,然后就把我这个“盗版”给销毁了?
我正忧心忡忡,旁边的顾言忱突然动了一下。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地皱着。然后,
在我和剧透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的头,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来。最后,精准地,
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剧透君:“!!!宿主!他靠着你了!
你们有了肢体接触!这是历史性的一刻!”我的肩膀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头发蹭在我的脖子上,有点痒。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锁骨上。
我整个人都麻了。我能感觉到,靠在我肩膀上之后,他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呼吸也变得更加沉稳。他似乎,睡得更熟了。我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这位大爷,
然后他一怒之下就让我体验一把自由落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腿麻了,肩膀也酸了。
剧透君还在我脑子里当解说员:“宿主,你看他的睡颜,是不是很帅?睫毛好长啊!
皮肤也好好!这波不亏!”我白了它一眼(在心里)。帅是帅,但也危险啊。
这可是个会吃人的霸总。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顾言忱终于动了。
他缓缓地直起身,睁开了眼睛。那双刚睡醒的眼睛,没有了平日的冰冷,
带着一丝罕见的惺忪和……满足?他似乎是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好觉。他转过头,看向我。
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自己。“早。”他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
竟然有几分性感。“早……早,顾总。”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我的肩膀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
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从今天起,你搬过来,住在这里。”“啊?
”“留在我身边。”他补充道,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钱,
资源,地位。”我傻眼了。这……这是被包养了?我一个三金影后,穿书过来,
竟然要靠出卖“安眠”服务来求生?剧透君比我还激动:“宿主,答应他!快答应他!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不仅能活命,还能走上人生巅峰!”我看着顾言忱,他也在看着我。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在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顾言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敢跟他提条件。“说。
”“我不住你这儿。”我说。他眼神一冷。我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
我不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你身边,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我需要一个独立的住处。当然,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待命。随叫随到,比外卖还快。”开玩笑,住在他这里,
万一哪天他睡醒了心情不好,把我咔嚓了怎么办?我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保持适当的距离,既能保命,又能保证自己的人身自由。顾言忱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最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他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给林**在御景湾安排一套公寓。最好的那套。”御景湾!
我知道那个地方,书里提过,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一套公寓价值上亿。
他竟然就这么随手送给我了?这也太……壕无人性了!“还有。”顾言忱挂了电话,继续说,
“你的工作,我会安排。你想做什么?”我眼珠一转。我可是影后,不演戏太浪费了。而且,
原主也是个十八线小演员,走演艺圈这条路,顺理成章。“我想演戏。”“可以。
”顾言忱毫不犹豫,“我会让我的娱乐公司,星辰娱乐,给你最好的资源。你想演什么角色,
就演什么角色。”我的天。这金手指,开得也太大了吧!我感觉自己不是来当炮灰的,
是来当女王的。“那……顾总,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我小心翼翼地问。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顾言忱沉吟了片刻,吐出了两个字。“雇佣。”我松了口气。还好,
是雇佣关系。“那你……雇佣我的价格是?”我搓了搓手,露出了财迷的本性。
顾言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带了点嫌弃。“你想要多少?”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万?一个月?”我试探性地问。他没说话。我以为他嫌贵,赶紧改口:“十万也行!
不不不,一万!包吃住就行!”顾言忱终于开口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一个亿。
”我:“?”“你的年薪。以后每年递增百分之二十。”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说一块钱,
“另外,御景湾的公寓,还有这张卡,都给你。”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
扔在茶几上。那是一张无限额的黑卡。我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我……这是傍上真·富豪了?“记住你的本分。”顾言忱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个冷酷霸总的模样,“随时待命。”说完,他就走进了衣帽间。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黑卡,傻笑了半天。什么恶毒女配,什么炮灰命运。
去他妈的!老娘现在是年薪一个亿的顶级金牌陪睡……啊不,催眠师!
4顾言忱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我还没从一个亿年薪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助理陈默就已经拿着一串钥匙和一份合同,出现在了我面前。
陈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他看到我的时候,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敬畏。想必,
我是第一个敢泼顾言忱一身香槟,还能活下来,甚至被他“请”进家门的人。“林**,
这是御景湾A座顶层公寓的钥匙和门禁卡。”陈默把东西递给我,
态度恭敬得让我有点不习惯,“您的行李,我们已经派人去您之前的住处取了,
很快就会送到新公寓。”我接过钥匙,沉甸甸的,像握着一个亿。“这是雇佣合同,
请您过目。”他又递上一份文件。我翻开一看,条款简单粗暴。甲方:顾言忱。乙方:林语。
合同内容:乙方需为甲方提供“特殊安抚服务”,随叫随到。作为回报,
甲方每年支付乙方一亿人民币薪酬,并提供住所、车辆及其他一切必要资源。
合同期限:永久。我看到“永久”两个字,眼皮跳了跳。这是卖身契啊!“宿主,签了!
这泼天的富贵,不要白不要!”剧透君在我脑子里上蹿下跳。我想了想,也是。不签,
三天后就死。签了,不仅能活,还能当富婆。这选择题,三岁小孩都会做。我大笔一挥,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林**,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星辰娱乐的签约艺人了。
”陈默收好合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为您规划的职业路线,顾总特意交代,
要给您最好的。”我接过来一看,直接傻眼了。上面赫然写着好几个S+级的大**项目,
有知名导演的电影,有顶级IP改编的电视剧。女主角的位置,全都给我空着。
这已经不是喂饭了,这是把饭直接塞我嘴里,还怕我噎着。“这……太夸张了吧?
”我有点心虚。我虽然是影后,但原主是个演技烂到家的花瓶啊。突然给她这么好的资源,
不得被全网喷死?“这是顾总的意思。”陈默推了推眼镜,“他说,您想演什么,就演什么。
公司会全力配合。”我仿佛已经看到了顾言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还说了什么?
”陈默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哦,顾总还说,”他学着顾言忱的语气,虽然一点都不像,
“‘砸钱。用钱把她砸成国际巨星’。”我:“……”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好了,
林**,我先送您去新公寓。”我跟着陈默,离开了这个让我一夜暴富的总统套房。
御景湾的公寓,比我想象的还要奢华。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全景落地窗,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装修风格是我喜欢的简约现代风,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全是我以前用惯了的牌子。甚至,
冰箱里都塞满了新鲜的草莓和车厘子。“顾总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我有些惊讶。
陈默笑了笑:“顾总的心思,我们做下属的不好猜测。不过,您是第一个,
能让顾总如此上心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言情小说的标准台词。
送走陈默,我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还是觉得不真实。
剧透君在我怀里打了个滚:“宿主,你现在是富婆了!感觉怎么样?”“感觉……像做梦。
”“这不是梦!”剧透君跳到我脸上,“这是你应得的!你拯救了一个失眠的霸总,
这是你的报酬!”我把它从脸上拿下来,“你确定我能一直‘安抚’他?
万一哪天我的‘安眠药’体质失效了怎么办?”“不会的!”剧透君信誓旦旦,
“我的数据显示,你和他之间的能量场非常契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只要你待在他身边,
他就能睡得像个婴儿!”我姑且信了它。接下来的两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剧本,健健身,做做美容。顾言忱没有联系我。我乐得清闲。
我的死亡倒计时,也一直处于暂停状态。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直到第三天晚上。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顾言忱那独有的,
清冷低沉的声音。“过来。”只有两个字,不容拒绝。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得,
老板召唤,该上班了。我换了身衣服,火速赶到了他发给我的地址——一个私人会所。
我在门口报上了顾言忱的名字,服务生立刻恭敬地把我带到了顶楼的一个包厢。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包厢里,灯光昏暗,坐着好几个男人,个个西装革履,
看起来都非富即贵。顾言忱就坐在主位上,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面前的桌子上,
空了好几个酒瓶。他……喝酒了?书里不是说,他因为失眠,从不喝酒吗?我一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其中一个看起来有些轻佻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哟,言忱,
这就是你藏着掖着的小美人?终于舍得带出来给我们瞧瞧了?”顾言忱没理他,
只是朝我伸出手。“过来。”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他很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
让我紧紧地贴着他。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钻进我的鼻子。
他好像……喝醉了。“给大家介绍一下,”顾言忱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但依旧有分量,
“林语,我的人。”那几个男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玩味起来。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带出来展览的宠物。“林**,幸会幸会。
”那个轻佻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我叫陆景然,是言忱的发小。既然是言忱的人,
那也得给我们兄弟几个面子,喝一杯吧?”说着,他就要给我倒酒。我正想拒绝,
顾言忱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她不喝酒。”顾言忱的眼神冷了下来。陆景然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怎么?这么宝贝?碰一下都不行?”“不行。”顾言忱的回答,干脆利落。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我能感觉到,揽在我腰上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飘飘,看起来清纯又无辜的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坐在顾言忱身边,而且顾言忱还抱着我,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言忱哥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说掉就掉,“她是谁?”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女主,白薇薇。她终于出场了。而我,
现在正扮演着一个抢了她“言忱哥哥”的恶毒女配。这修罗场,来得也太快了。
5白薇薇的出现,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她就那么站在那儿,
梨花带雨地看着顾言忱,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委屈,仿佛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第三者。
我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女主,这演技,这小白花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红色警报!女主出现!修罗场情节启动!宿主,
你的地位岌岌可危!”我倒是很淡定。我怕什么?我现在是顾言忱的“合法雇员”,
年薪一个亿的那种。白薇薇算什么?我还没开口,我身边的顾言忱先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他看都没看白薇薇一眼,只是冷冷地对陆景然说:“谁让她进来的?”陆景然摸了摸鼻子,
一脸无辜:“她说是来找你的,我总不能把她拦在门外吧?”“言忱哥哥,
”白薇薇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试图挤到我和顾言忱中间,“我听说你在这里,不放心,
所以过来看看。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好像她才是顾言忱的正牌女友。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扶顾言忱。然而,
她的手还没碰到顾言忱的胳膊,就被他毫不留情地避开了。“别碰我。
”顾言忱的声音冷得像冰。白薇薇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更加委屈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言忱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她……是不是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她把矛头指向了我。**在顾言忱怀里,
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这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慢悠悠地开口,“我和顾总是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来置喙吗?”“你!
”白薇薇被我堵得一噎。“我什么我?”我学着她那副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
“我和顾总清清白白,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倒是你,一口一个‘言忱哥哥’,
叫得这么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顾总的什么人呢。”我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都没想到,我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美人”,嘴巴竟然这么毒。白薇薇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我……我和言忱哥哥从小一起长大,我当然关心他!
”她强行辩解。“哦,青梅竹马啊。”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可惜啊,
青梅竹马,终究抵不过天降。你看,现在坐在顾总怀里的,是我,不是你。
”我故意往顾言忱怀里又靠了靠,还挑衅地看了她一眼。“你……你**!
”白薇薇气得浑身发抖。“宿主,干得漂亮!怼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女王!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摇旗呐喊。我正准备再接再厉,彻底把这朵小白莲气晕过去,
我身边的顾言忱却突然动了。他揽着我的那只手,收得更紧,几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吵。”他闷闷地说了一句。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疲惫。我愣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发抖。
他这是……怎么了?“言忱哥哥,你怎么了?”白薇薇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急忙想上前来。
“滚开!”顾言忱突然低吼一声。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暴戾之气,
吓得白薇薇后退了两步。包厢里的其他几个人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我能感觉到,
顾言忱的情绪非常不稳定。书里提过,他有很严重的偏执型人格障碍,
尤其是在失眠和酒精的**下,会变得极度易怒和有攻击性。“都出去。”他哑着嗓子说。
陆景然他们对视了一眼,很识趣地站了起来,带着还在哭哭啼啼的白薇薇,离开了包厢。
很快,整个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我,像一个溺水的人,
抓着最后一根浮木。“林语……”他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脆弱?“我在。
”我下意识地回应。“头疼。”他说。我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学着**师的手法,慢慢地揉着。我的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很烫。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触碰,
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发抖了。“唱。”他又说。“唱什么?”“小星星。
”我:“……”得,保留曲目。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那首已经快要刻进我DNA的摇篮曲。
“一闪一闪亮晶晶……”我的声音很轻,回荡在空旷的包厢里。他抱着我,一动不动。
我能听到他平稳下来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我的歌声交织在一起。不知道唱了多久,
我感觉他彻底放松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他好像又睡着了。我低头看他,他闭着眼,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脸颊有些泛红,少了几分平日的冷硬,
多了几分无害的感觉。“宿主,他好依赖你啊。”剧透君小声说,
“白薇薇在他身边那么多年,都比不上你这三天。”我心里也有些异样。这个男人,
在外面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帝王,在我面前,却像个需要人哄睡的孩子。这种反差,
有点……戳人。就在这时,他突然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然后,
用梦呓般的声音,说了一句让我心跳漏了一拍的话。“别走……”6那一晚,
我不知道自己唱了多少遍《小星星》。直到顾言忱彻底睡熟,我才在他的保镖的帮助下,
把他弄回了御景湾的公寓。没错,是我的公寓。因为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我,死活不撒手。
保镖们根本没办法把他弄回他自己的住处。于是,我,林语,一个年薪过亿的金牌陪睡,
正式开始了和老板的“同居”生活。第二天早上,顾言忱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他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旁边,
睡得像只小猪的我。我能想象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林语!”我被一声低吼惊醒,
猛地坐了起来。“到!”我条件反射地回答,像个军训的新兵。顾言忱黑着一张脸,
坐在床边,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解释一下。
”他的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了看他。
“顾总,早啊。”我打了个哈欠,“昨晚你喝多了,抱着我不撒手,我没办法,
只能把你带回来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皱着眉,似乎在回忆昨晚的事情。片刻后,
他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做了什么?”“你没做什么。
”我善解人意地说,“你就是抱着我,让我给你唱了一晚上的《小星星》。”顾言忱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黑了一个度。他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剧透君在我脑子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宿主,你看他那表情,
他肯定觉得自己的霸总形象碎了一地!”“闭嘴。”我没好气地说。“那个……顾总,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早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好歹是我的金主爸爸,得伺候好了。
顾言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你还会做饭?”“当然。”我挺了挺胸膛。想当年,
我在剧组为了体验角色,可是跟着特级厨师学过三个月的。“随便。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起身走进了浴室。我哼着小曲,进了厨房。半小时后,
我端着两份精致的早餐放到了餐桌上。培根煎蛋,烤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
顾言忱从浴室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的霸总模样。
他看到餐桌上的早餐,愣了一下。“吃吧,顾总。”我殷勤地拉开椅子。他坐下,拿起刀叉,
优雅地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怎么样?”我期待地问。
他抬起头,看着我,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还行。
”“还行?”我有点不服气,“我这手艺,可是能开米其林餐厅的!”他没理我,只是低头,
默默地,把我给他准备的早餐,全都吃完了。连我特意煎成心形的鸡蛋,都没剩下。
吃完早餐,陈默准时出现在门口,接他去公司。临走前,顾言忱回头看了我一眼,
丢下一句话。“晚上等我回来。”我站在门口,冲他挥了挥手,
笑得像个送丈夫上班的小妻子。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
“剧透君,你说,他是不是打算长期住在我这儿了?”“看样子是。
”剧透君从我口袋里钻出来,“宿主,恭喜你,成功上位,成为霸总的同居伴侣!”“我呸!
”我白了它一眼,“这叫监视!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那种!”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我的心情其实还不错。至少,我的小命是保住了。下午,
星辰娱乐的经纪人总监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恭恭敬敬地请我去公司一趟,
商量后续的工作安排。我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戴上墨镜和口罩,去了星辰娱乐。
作为顾言忱的“御用艺人”,我享受到了女王般的待遇。公司最大牌的经纪人带我,
最好的团队为我服务。那几个S+级的项目剧本,像不要钱一样堆在我面前,任我挑选。
“林**,您看看,您对哪个角色比较感兴趣?”经纪人王姐笑得一脸菊花开。
我拿起其中一个叫《风起云都》的电影剧本。这是个大**的权谋片,
导演是国际知名的张导。原书中,女主白薇薇就是靠这部电影里一个讨喜的女三号角色,
一炮而红,正式进入大众视野的。而原主林语,也在里面演了个角色。一个刁蛮任性,
胸大无脑,出场不到十分钟就被乱箭射死的炮灰公主。我翻到女三号的角色介绍。
那是一个身世凄惨,心怀家国,最后为保护男主而死的白月光女将军。人设非常好。
“就这个吧。”我指了指那个女将军的角色。王姐愣了一下:“林**,您确定?
这个角色虽然讨喜,但戏份不多。您完全可以演女一号的。”“不用了,就她。”我坚持。
开玩笑,女一号是个心机深沉的妖妃,演起来费劲,还不一定讨好。我可不想那么累。
这个女三G角,人设好,戏份少,死得早。简直就是为我这种想咸鱼躺的演员量身定做的。
“好的,我马上跟剧组那边沟通。”王姐立刻去办了。我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公司。没想到,
刚走到公司大门口,就冤家路窄,碰到了一个人。白薇薇。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最新款套装,
挎着爱马仕的包,身边跟着助理和保镖,排场十足。看样子,她也是星辰娱乐的艺人。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哟,这不是林语吗?怎么,
爬上了言忱哥哥的床,就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周围开始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摘下墨镜,看着她,笑了。
“白**,说话之前,最好先刷刷牙。不然,那股酸味,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
”77我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白薇薇的脸上。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你……你说谁有酸味?”“谁应我,我就说谁咯。”我耸了耸肩,
一脸无辜,“白**,你也是个公众人物,在公司大门口这么大声嚷嚷,不怕被记者拍到,
说你没素质吗?”周围已经有路人拿出手机在拍照了。白薇薇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瞪着我:“林语,你别得意。言忱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