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攻略霸总,我把他公司送上了失信名单

系统让我攻略霸总,我把他公司送上了失信名单

主角:沈砚浓陆砚洲
作者:久渗

系统让我攻略霸总,我把他公司送上了失信名单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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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浓被系统绑定那天,她正在工位上摸鱼刷短视频,刷到一个“霸总文学经典语录合集”,

笑得差点把手机甩进隔壁同事的咖啡杯里。“宿主绑定成功。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在她脑子里炸开,“恭喜您成为‘心动攻略系统’第3721号宿主,

请根据任务指引,攻略目标人物——陆砚洲。”沈砚浓笑容一收。什么玩意儿?她环顾四周,

开放式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在埋头干活,没人朝她多看一眼。

她在脑海中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系统用那种甜美又机械的客服音重复了一遍:“您的攻略目标是陆砚洲,

陆氏集团现任CEO,身价估值约两百六十亿。请您在三个月内令他对您产生深度好感,

任务完成后您将继承陆氏集团51%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沈砚浓沉默了整整三秒。

“你的意思是,”她在心里一字一顿地说,“我只需要让他爱上我,我就能白拿一百多亿?

”“是的,宿主。”“然后呢?我要嫁给他?

给他生三个孩子然后在家相夫教子等着他每年给我发零花钱?”系统卡顿了一下,

似乎在检索这个问题的标准答案。“任务完成后,您与目标人物的后续关系可自行处理。

”沈砚浓靠在椅背上,表情逐渐变得微妙。她今年二十七,

在云城一家中型投资公司做了三年分析师,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一万二,房租四千五,

每个月还完花呗余额不超过三位数。上周她熬夜做的行业研报被组长署了名递上去,

连句谢谢都没捞着。现在有个系统告诉她,只要讨好一个男人,就能拿到一百多亿?

沈砚浓觉得这个系统要么是诈骗,要么就是老天爷终于开眼了——但是方式不太对。

“我拒绝。”她说。系统的电子音带上了一丝困惑:“宿主,您不需要付出任何实质性代价,

只需要配合任务指引,

例如:在目标人物面前适当示弱、制造偶遇、表达仰慕之情——”“你听好了,

”沈砚浓打断它,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超自然力量选中的普通人,

“我对攻略男人没兴趣。但我对你刚才提到的一个东西非常有兴趣。”“什么?

”“你绑定我的时候说,你会提供任务辅助功能对吧?让我看看你的商城。

”系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在她脑海中展开了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分门别类地列着各种“恋爱道具”——什么“心动香水”“氛围制造器”“一见钟情滤镜”,

全都是为了让攻略目标坠入爱河的工具。沈砚浓的目光直接略过那些粉色泡泡,

锁定了最底部一个不起眼的图标。“这个‘商业情报预知模块’是什么?

”“那是高级辅助功能,”系统解释道,“需要消耗大量积分才能开启,

您目前的积分为——”“打开看看。”系统不情不愿地点开了那个模块。下一秒,

沈砚浓的瞳孔猛地一缩。

能源企业即将拿到百亿补贴、陆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因为财务造假即将被**立案调查。

每一个情报后面都标注了准确的时间节点,精确到小时。沈砚浓坐在工位上,

心跳声大得她自己都能听见。这不是恋爱攻略系统。这是一台能预知未来的财经情报机器。

而她被绑定这件事——不是灾难,是横财。“宿主,”系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语气变得警惕起来,“这些情报仅用于辅助您制造与目标人物的互动场景,

例如您可以在他处理危机时提供帮助以增加好感度——”“闭嘴。”沈砚浓温柔地说。

系统安静了。沈砚浓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

她将脑海中那块面板上滚动的商业情报一条条记录下来,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又快又稳,

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同事小周探头过来:“浓姐,你写什么呢这么认真?”“发财。

”小周以为她在开玩笑,嘿嘿笑了两声就缩回去了。

沈砚浓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整理出了第一份完整的做空方案。

她的目标非常明确——陆氏集团旗下上市公司“陆恒控股”。

原因很简单:根据系统提供的情报,

“陆恒精密”在过去三年内通过虚增应收账款、隐瞒关联交易等方式做高了近四十亿的营收。

这份财务造假的内幕将在十七天后被**的专项核查组坐实,届时股价至少跌去六成。

而现在,陆恒控股的股价还稳稳地趴在二十八块钱的位置上,市盈率高达四十五倍,

市场上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家基本面扎实的优质企业。沈砚浓把方案反复推演了三遍,

确认每一个环节都没有漏洞之后,关掉电脑,拎包下班。系统憋了一整天,

终于忍不住开口:“宿主,您今天没有完成任何攻略任务。

目标人物陆砚洲今晚会在‘云上’餐厅宴请重要客户,

您应该换上系统商城提供的限定款连衣裙前往偶遇——”“不去。

”“但是——”“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沈砚浓走进地铁站,

刷卡过闸机的时候在脑海里对系统说,“我在想,如果我把陆恒控股做空了,

陆砚洲肯定会来找我。到时候,是他求我,不是我偶遇他。”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小声说:“宿主,您的思维方式与系统预设存在严重偏差。”“那是你的预设有问题,

”沈砚浓挤上晚高峰的地铁,被人群挤得几乎双脚离地,却笑得眼角弯弯,

“你绑定了一个精神状态异常良好的女人,这是你三生有幸。

”系统:“……”沈砚浓回到出租屋,踢掉高跟鞋,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乐,

盘腿坐在沙发上继续完善她的做空方案。她的启动资金不多——工作三年攒下的十七万,

加上两张信用卡能套出来的八万额度,总共二十五万。

这点钱放在股市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但她不需要用自己的钱。第二天一早,

沈砚浓敲开了公司老板的办公室。她的老板姓周,四十多岁,做私募出身,

对风险的嗅觉比狗还灵。沈砚浓把一份精简过的方案放在他桌上,只说了一句话:“周总,

我发现了一个标的,有做空机会,三个月内至少三十个点的下行空间。”周总翻了两页,

眉头就皱起来了:“陆恒控股?这是陆氏集团的盘子,背后资金很深,

你凭什么判断它有做空空间?”沈砚浓笑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周总,

您还记得去年‘瑞丰案’吗?我在年报里发现了三处对不上的数据,

当时跟您说瑞丰可能要出事,您没信。后来瑞丰暴雷,股价从三十四跌到九块。

”周总的表情变了。这件事是他的心病。去年沈砚浓确实提前预警过瑞丰的风险,

他没当回事,结果公司在那波行情里损失了七百多万。

事后他把沈砚浓的那份报告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

发现这个姑娘的分析逻辑几乎严丝合缝地预言了瑞丰暴雷的每一个节点。“你确定?

”周总盯着她的眼睛。“我用我三年的奖金跟您对赌,”沈砚浓说,

“如果三个月内陆恒控股的股价没有跌破二十,我主动辞职,奖金一分不要。

”周总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方案合上,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老赵,

把三号产品的仓位腾三成出来,有个新策略我要上会。”沈砚浓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

系统在她脑子里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宿主,您的行为已经严重偏离任务轨道。

系统将启动积分惩罚机制——”“你扣吧,”沈砚浓心情极好,

“反正我也不用你那个恋爱商城的破烂玩意儿。”“……”接下来的十天,

沈砚浓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运转。

她用系统的情报反向推导出了陆恒精密财务造假的核心链条,

把每一个环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白天她在公司操盘做空头寸的建仓,

晚上回到家就对着电脑继续深挖陆氏集团的关联方交易网络。系统从一开始的抗拒,

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某天深夜突然小声问了一句:“宿主,

您需要我把明天陆恒控股的大宗交易数据提前调出来吗?”沈砚浓正咬着笔帽看K线图,

听到这句话,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你看,学坏了不是?”系统:“……我是被您带偏的。

”“这就对了,”沈砚浓说,“跟着我混,比跟着那个什么陆砚洲有意思多了。

他只会让你当僚机,我让你当我的首席情报官。”系统沉默了三秒,

然后默默在她脑海中展开了陆恒控股次日大宗交易的完整数据,

甚至还贴心地标注了三个关键卖出席位的资金来源。沈砚浓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陆氏集团自己的关联账户正在悄悄减持。“他们自己都知道要出事了,

”沈砚浓喃喃道,“这是在做最后的撤退。”她拿起手机,

给周总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开盘追加空头仓位,能加多少加多少。”周总秒回:“你疯了?

”沈砚浓把系统给的数据整理成一份简洁的表格发过去,附了四个字:“内部消息。

”周总没有再回复。但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开盘的时候,

沈砚浓看到交易软件上跳出的委托记录,笑了。周总把她要求的仓位又加了三成。第十一天,

**的一纸问询函像一颗深水炸弹扔进了陆恒控股的股价池。问询函的措辞非常克制,

只说了“关注到公司部分财务数据存在异常”“请公司就相关科目作出说明”这类套话。

但市场是最敏感的动物,消息传出的第一个小时,

陆恒控股的股价就从二十八块三跳水到二十四块六。沈砚浓坐在工位上,

面前的六块屏幕同时亮着。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像弹钢琴一样精准地敲出一个个交易指令。空头头寸在这一刻开始大面积浮盈,

账户上的数字以她从未见过的速度跳动。同事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平时安安静静的沈砚浓今天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温柔的、恋爱中的光,

而是一种近乎锋利的、猎手嗅到血腥味时的光。小周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浓姐,

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沈砚浓头也没抬:“我在赚钱。”“赚多少了?

”“够把你那个破基金赎回来的数。”小周去年买了一只理财基金亏了四万块,

到现在提起来还肉疼。他愣了一下,

然后眼睛瞪得溜圆:“浓姐你别吓我——”“坐回去干活,”沈砚浓说,“别打扰我。

”小周乖乖缩回了自己的工位。系统在她脑海里用那种电子音感叹:“宿主,

您现在的肾上腺素水平是正常值的四倍。”“正常,”沈砚浓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这叫搞钱的快乐,比你那个什么恋爱攻略强一万倍。”系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小声说:“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沈砚浓没理它。她正在等一个更大的消息。

根据系统提供的情报,

陆恒精密的财务造假实锤将在三天后被一家财经媒体以深度调查报道的形式放出。

那篇报道会附上完整的证据链,包括伪造的合同扫描件、内部邮件往来截图,

甚至还有一位已经离职的财务总监的实名举报。那才是真正的核弹。她现在要做的,

是在核弹落地之前,把空头仓位拉满。第二天下午,沈砚浓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是云城最核心的CBD区域。她接起来,

对面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带着那种从小在优渥环境里长大的人才有的从容语调:“请问是沈砚浓**吗?”“我是。

”“我是陆砚洲。”沈砚浓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靠在椅背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接外卖电话:“陆总,什么事?”对面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沈**,我注意到贵公司近期在二级市场对陆恒控股的操作。

我想约你见一面,有些事情我们可以谈谈。”“谈什么?

”“当然是谈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方案。”陆砚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

种笑意沈砚浓太熟悉了——是上位者面对“不懂事的年轻人”时惯用的、带着俯视意味的笑,

“沈**,你的做空逻辑确实很漂亮,但有些事情你可能不了解。

陆恒背后站着的不只是陆氏集团。”这是威胁。沈砚浓听懂了。陆砚洲不是在约她谈判,

是在告诉她:你动了我家的蛋糕,最好识相一点收手。换作普通人,

被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亲自打电话敲打,大概率会紧张、会犹豫、会重新权衡利弊。

但沈砚浓只是笑了一声。“陆总,”她说,“您说的对,有些事情我确实不了解。

比如——您父亲陆振邦三天前通过海外的三个壳公司减持了陆恒控股百分之四点七的股份,

这件事,您了解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安静得非常彻底。

沈砚浓甚至能听到陆砚洲的呼吸声在那几秒钟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从平稳变得急促,

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陆砚洲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

所有从容和笑意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冷到骨头里的警觉。“我不仅知道这件事,

”沈砚浓的语气依然云淡风轻,“我还知道您父亲打算在下周之前把剩下的股份全部出清,

然后飞新加坡。陆总,您确定您现在应该打电话威胁我,而不是去问问您父亲,

为什么他要抛弃这艘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大船吗?”电话被挂断了。不是沈砚浓挂的,

是陆砚洲挂的。系统在她脑海里发出了一声类似倒吸凉气的声音:“宿主,

您刚才的行为——”“帅吗?”“……帅。”系统老实承认。沈砚浓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十指交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睛里全是那种打了胜仗之后才有的亮光。“他现在应该已经慌了吧,”她自言自语道,

“发现自己老爹在背后捅刀子,换谁都得疯。”“宿主,您不怕他报复吗?”“他报复什么?

”沈砚浓重新坐直身体,手指搭上键盘,“等他搞清楚他爸到底捅了多大的窟窿,

他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来求我。”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求我也没用。”三天后,

那篇深度调查报道准时发布。标题只有五个字:《陆恒的窟窿》。

报道发出来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整。十点零一分,陆恒控股的股价开始直线跳水。十点十五分,

触发第一次熔断。十点四十五分,股价从十八块九直接砸到十一块二,跌幅超过百分之四十。

整个市场都疯了。沈砚浓的做空头寸在这一天实现了翻倍的收益。

她公司管理的那个产品净值当天暴涨百分之六十七,周总在办公室里激动得把茶杯都摔了,

然后冲出来当着一整个开放式办公区的面大喊了一声:“沈砚浓!牛逼!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沈砚浓的工位。她正淡定地喝着保温杯里的枸杞水,

面前六块屏幕上全是红红绿绿跳动的数字。听到周总喊她,她只是抬了抬眼皮,

说了两个字:“平仓。”“现在就平?”交易员小赵有点犹豫,“浓姐,股价还在跌,

明天肯定还有空间——”“我说平仓就平仓,”沈砚浓的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会有人来救市,吃最后那一口容易把自己噎死。”没有人再质疑她的话。

在过去的两周里,沈砚浓的每一个判断都被市场验证得分毫不差。

她现在在这间公司里说话的分量,比周总还重。当天收盘后,沈砚浓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其中十九个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她没有回拨。晚上八点,

她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的时候,门铃响了。沈砚浓关掉火,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身形高大,五官冷峻,

眉眼间带着一种被权势滋养出来的锋锐气质。只是此刻,他领带松了一半,

头发也不像媒体照片上那样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煎熬。陆砚洲。

沈砚浓把门打开了。“陆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陆砚洲看着她。这个女人的长相不算惊艳,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黑曜石。此刻她就穿着宽松的T恤和睡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

脚上趿着超市买一送一的塑料拖鞋,整个人松弛得像是在度假。而就是这个人,

在半个月的时间里,让陆氏集团的市值蒸发了将近一百亿。“沈**,

”陆砚洲的声音有些哑,“我们能谈谈吗?”“谈什么?”“你想要什么?

”沈砚浓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笑了,笑容明晃晃的,

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我想要什么?”她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陆总,

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因为我已经自己拿到了。”陆砚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但今天下午,

他父亲陆振邦已经坐上了飞往新加坡的航班,

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陆氏集团和三十七亿的债务窟窿。

而**的人明天早上就会进驻陆恒精密开始正式立案调查。他需要帮手。

他需要一个能看懂财务迷宫、能帮他厘清烂摊子的人。而讽刺的是,整个云城,

目前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把他家公司送上失信名单的女人。“沈砚浓,

”陆砚洲第一次喊了她的全名,语气里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终于彻底消失了,“开个条件。

”沈砚浓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进来吧,”她说,“泡面要凉了。

”陆砚洲愣住。他这辈子进过无数个豪华包间,参加过无数场觥筹交错的晚宴,

但被一个女人邀请进出租屋吃泡面,这是头一回。他迈进了那扇门。沈砚浓把他按在沙发上,

给他面前放了一碗加了鸡蛋和火腿肠的辛拉面,然后自己盘腿坐在对面,

一边吃一边说:“你说开条件,那我就开了。第一,陆恒精密的财务造假案件,

我可以帮你整理完整的证据链向**提交,尽量把陆氏集团和子公司的责任切割开。第二,

你父亲留下的债务窟窿,我可以帮你设计一套资产重组方案,

至少能保下陆氏集团的核心业务。第三——”她咬了一口火腿肠,嚼了两下,抬起眼皮看他。

“第三,我不要你的股份,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陆砚洲握着筷子,

没有动。泡面的热气氤氲在他面前,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线条。“什么事?

”“以后在任何公开场合见到我,不准叫我‘那个女人’或者‘姓沈的’,

”沈砚浓一字一顿地说,“叫我沈总。”陆砚洲沉默了三秒。然后他低下头,

夹起一筷子泡面,吃了一口。“行,”他说,“沈总。”沈砚浓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埋头吃面。系统在她脑海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开口:“宿主,

目标人物对您的好感度上升了二十点。”“闭嘴吃你的电。”系统乖巧地安静了。

过了几秒钟,它又小声补了一句:“宿主,您泡面里加的火腿肠好像过期了。

”沈砚浓看了一眼火腿肠包装上的日期。确实过期了。她面不改色地继续吃了下去。

陆砚洲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没事,”沈砚浓说,

“就是觉得搞钱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窗外的云城灯火通明,

这座城市的财富每分每秒都在流动、转移、重新分配。而在这间月租四千五的出租屋里,

一个二十七岁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吃着过期火腿肠煮的泡面,

对面坐着一个身价从两百六十亿跌到负资产的霸总。

她的脑海里住着一个每天都在哀嚎电量不足的系统。而她正在想明天该做空哪家公司。

陆砚洲走后,沈砚浓把两个泡面碗扔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冲了冲,然后坐回电脑前。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宿主,您真的打算帮他?”“帮啊。

”沈砚浓打开陆恒精密的财务报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倒映在她瞳孔里,“但不是白帮。

”“那您要什么?”沈砚浓没回答,而是反手点开了系统商城。

她略过那些粉色泡泡的恋爱道具,直接翻到最底部——商业情报预知模块的旁边,

有一个她之前从未注意过的灰色图标。“这是什么?”系统沉默了几秒,

才小声说:“……高级权限。需要目标人物对宿主的好感度达到一定数值才能解锁。

”“多少?”“六十点。”沈砚浓挑了挑眉。刚才陆砚洲吃泡面的时候,

系统播报过一次——好感度上升二十点。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涨幅,现在总共是三十五点。

距离六十还差二十五。“所以他得继续对我有好感,”沈砚浓靠在椅背上,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但不能爱上我。爱上我就变成恋爱攻略路线了,对吧?

”“……理论上是的。”“那就好办了。”沈砚浓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种猎手计算猎物行动轨迹时的冷静,

“让他欣赏我、依赖我、甚至敬畏我——但绝对不能让他产生‘这个女人属于我’的错觉。

”系统发出了一声类似吞咽的电子音:“宿主,您是在反向攻略。”“不,”沈砚浓纠正它,

“我是在驯化。”第二天上午九点,沈砚浓准时出现在陆氏集团总部大楼楼下。

她今天没穿那身宽松的T恤和睡裤。一套烟灰色的西装裙,头发放下来微微卷了弧度,

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鞋,整个人从“出租屋泡面女孩”原地切换成了“华尔街之狼”。

陆砚洲的助理早就在大堂等着了。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干练女人,

看到沈砚浓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会见到一个不修边幅的技术宅,

没想到走过来的女人气场比她老板还像老板。“沈**,陆总在顶层会议室等您。”“带路。

”沈砚浓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全是陆氏集团的核心高管,

一个个面色凝重,像一群围在病床边等医生下诊断的家属。陆砚洲坐在主位,

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他昨晚显然没睡好。看到沈砚浓进来,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目光里有审视,有不屑,有好奇,

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臣脸上写满了“这丫头片子是谁”的质疑。

沈砚浓没理会任何一道目光。她径直走到白板前,从包里抽出一支记号笔,拔开笔帽,

在空白板面上写下了四个大字——“陆恒重组”。然后她转过身,面对十几双眼睛,

开口第一句话是:“在座的各位,有谁参与过陆恒精密的财务造假?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猛地站起来:“你什么身份?

凭什么在这里——”“坐下。”陆砚洲说。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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