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辅佐女帝,我确成了爹

系统让我辅佐女帝,我确成了爹

主角:沈姜柳如风
作者:爱吃鸡爪豆腐的铁木匠

系统让我辅佐女帝,我确成了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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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粪坑惊变世子练剑竟成屎“系统提示音:绿帽+1,缺德值+100。

”阿六说完这句话,抬脚就把刚解开裤带的镇北王世子踹进了净房的粪坑。粪花溅起三尺高,

糊了世子一脸。世子还没骂出声,三米外的屏风就被一剑劈开。女帝沈姜提着尚方剑冲进来,

凤眼里的怒火能烧穿房梁。阿六“扑通”跪地,额头磕得咚咚响,哭腔扯得震天响:“陛下!

奴才拦不住啊!世子非说自己得了本秘籍,能在粪坑里练成绝世剑法,脱了裤子就要跳!

”剑锋擦着他脖子过去,留下一道血线。2年功力到账女帝阉令震天响阿六疼得龇牙,

嘴角却控制不住往上扬——成了。

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破坏女帝与镇北王世子姻缘,任务完成。

奖励:五年功力灌注。”一股暖流从丹田炸开,他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沈姜盯着粪坑里扑腾的世子,那张俊脸现在糊满黄白之物。她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最后狠狠一剑斩在粪坑边缘,砖石崩裂。“拖出去。”她声音冷得像冰,“阉干净了,

发配北疆挖煤。”两个侍卫捏着鼻子把人捞出来。世子还想喊冤,被一记刀柄敲晕拖走。

沈姜转身,剑尖指向还跪着的阿六。“你。”阿六浑身一抖,把头埋得更低。

“再让朕看见有男人近朕的身,”沈姜一字一顿,“你就替他死。”“奴才不敢!奴才万死!

”阿六磕头如捣蒜,后背却挺得笔直。沈姜盯着他看了三息,终于收剑离开。脚步声渐远。

阿六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他走到粪坑边,探身看了看,忽然笑出声。“世子爷,

对不住啊。”他抹掉脖子上的血,顺手在太监服上擦了擦,“谁让系统给的太多呢。

”他摸着怀里刚到手的一小瓶“易容水”,这是五年功力附赠的。刀疤可以暂时淡一点了。

窗外传来更鼓声。阿六眯起眼,看向女帝寝宫的方向。“陛下,”他轻声说,

语气贱得能滴出油,“您放心。”“下个男人,已经在路上了。

”3系统觉醒程序员绿帽打工记:三天后,江南第一才子柳如风入宫献诗。

阿六看着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舔了舔嘴唇——这次,得换个玩法。

我摸着脖子上的伤口走出净房,血已经止住了。系统给的五年功力正在身体里乱窜,

暖烘烘的,像喝了二两烧刀子。回到住处——太监住的通铺大间,我那个铺位在墙角。

同屋的另外三个太监还在当值没回来。我从床板底下摸出个小铜镜,照了照。

镜子里是张陌生脸。十七八岁模样,左边脸颊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

像被人用刀狠划过。皮肤黑黄,一看就营养不良。只有那双眼睛,滴溜溜转的时候,

还带着点我原来的影子。周陆的眼睛。我放下镜子,躺到硬板床上。屋顶的梁木黑漆漆的,

有蜘蛛在结网。三个月了。**三个月前,我还是周陆。**一家小公司的程序员,

天天加班到凌晨。那天晚上十一点,我正在改第十八个版本的甲方需求,心脏突然一抽。

不是形容,是真的一抽。像有人把手伸进我胸腔,狠狠捏了一把。我眼前一黑,

从工位上滑下去。最后一个画面是显示屏幽幽的光,和没保存的代码。再睁开眼,

我就躺在这张硬板床上了。脑袋里像被人用锤子砸过,疼得要裂开。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发现手变小了,皮肤粗糙,还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服。“阿六?你醒了?

”一个老太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昨儿个你扫大殿摔了一跤,磕到脑袋,

昏了一整天。赶紧把药喝了。”我愣愣地看着他。他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

我成了另一个人。接下来三天,**着装傻充愣,摸清了基本情况。这里是皇宫,我叫阿六,

是个最低等的小太监,脸上那道疤是小时候被马匪砍的。今年十七岁,进宫三年,

一直在洒扫处干粗活。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月钱五百文,刚够吃饭。第四天夜里,

我躺在床上瞪着眼,想着这辈子完了。当太监,还是个最底层的太监,

在这吃人的宫里能活几年?然后那个声音就来了。**“检测到合适宿主。

”****“灵魂波动匹配度97%。”****“绑定‘绿帽反派系统’。

”**声音冷冰冰的,像电子合成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我吓得从床上弹起来,

同屋的太监嘟囔了一句“梦魇了”,翻个身继续睡。“谁?”我压低声音问。

**“本系统编号007,为‘反派逆袭’系列子系统。宿主周陆,原世界已死亡,

现灵魂依附于本世界‘阿六’躯体。”**我脑子里嗡嗡响。系统?穿越?

我真成小说里的人了?“你想干什么?”我问。

**“发布主线任务:帮助本世界气运之女沈姜断绝情缘,使其对男性彻底绝望。

”****“任务说明:沈姜,大夏王朝长公主,三日后将登基为帝。她身负大气运,

但命中注定情路坎坷。宿主需在其每一段感情萌芽时进行破坏,使其对男性失去信任。

”****“任务奖励:每成功破坏一段感情,宿主可获得功力灌注及随机道具。

累计完成十次,宿主可获得在本世界自由生存的权限。”**我听完,半天没说话。

“所以……”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的工作,是去绿我们未来的女皇帝?

”**“准确地说,是让她被绿。”****“让她在每一段感情中遭遇背叛、欺骗、失望,

最终形成‘天下男人皆不可信’的认知。”**我躺回床上,盯着屋顶。“我要是拒绝呢?

”**“宿主灵魂与本世界躯体契合度仅为临时状态。若拒绝任务,系统将解除绑定,

宿主灵魂会在十二个时辰内消散。”**“就是死呗。”**“是的。

”**“那我要是任务失败呢?”**“每次任务有时间限制。若超时未完成,

扣除对应寿命。寿命扣尽,死亡。”**我笑了。**绝。生前给老板打工,

死了给系统打工。KPI还这么奇葩——专门绿别人。“行。”我说,“**。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怕的。**“系统绑定成功。

服用后十二时辰内可伪装太监体征);初级易容术(可小幅调整面部特征);初始功力三年。

”**一股热流涌进身体,我浑身骨头噼啪轻响。力气大了,眼神好了,连耳朵都灵了。

我坐起来,摸了摸裤裆。还好,东西还在。看来这个阿六本来就不是真太监,

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系统,我问你。”我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为什么选我?

”**“宿主在原世界的职业为程序员,

擅长逻辑分析、风险规避、以及——”****“在甲方反复无常的要求中生存的能力。

”**“……”我竟无言以对。**“此外,宿主在原世界的道德测评分数为61分,

刚过及格线。既不会因道德压力拒绝任务,也不会因毫无底线而提前暴露。

”**“合着就是又贱又怂呗?”**“系统采用正向表述:具备灵活的道德底线。

”**去**灵活。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洒扫处领差事。管事的太监叫刘公公,五十多岁,

一脸褶子。“阿六,你伤好了就去御花园扫落叶。”他眼皮都没抬,“仔细着点,

别惊扰了贵人。”“是。”我拿着扫帚往御花园走,脑子里在盘算。女帝沈姜,三天后登基。

按系统说的,她命里情缘不少,我得一个个去破坏。怎么破坏?下药?栽赃?

还是直接物理消灭?走到御花园东角,我看见几个宫女凑在一起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听说了吗?长公主殿下昨儿个又发火了。”“为什么呀?”“还不是镇北王世子!

仗着自己父亲是王爷,天天往宫里递帖子想见殿下。殿下烦得很,

但又不好直接驳了镇北王的面子。”我扫地的动作慢了下来。镇北王世子。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自动展开,

】****【情缘萌芽期:初期(好感度15/100)】****【破坏建议:制造丑闻,

使其在沈姜面前形象崩塌】****【任务时限:七天】**我笑了。这不就来了吗?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扫地,一边观察。赵恒每隔两天就会递帖子求见,沈姜偶尔会准一次,

在御书房见个半炷香时间。我摸清了赵恒入宫的路线——他每次都从西华门进,

经过净房附近的那条长廊,再去御书房。净房……我脑子里冒出个主意。任务前一天晚上,

我缩在床角,从系统仓库里取出那颗“缩阳入腹丹”。黑乎乎的药丸,闻着有股怪味。

“系统,这药吃了不会真缩回去吧?”**“药效期间可伪装太监体征,药效过后恢复原状。

无永久性副作用。”**“你保证?”**“系统出品,质量三包。”**我吞了药丸。

一股凉意从喉咙滑到肚子,然后……下面有点发紧。我摸了摸,确实平了。第二天,

我主动找刘公公,塞给他二两银子——这是我全部积蓄。“刘公公,奴才想去御前伺候。

”我赔着笑,“您看能不能……”刘公公掂了掂银子,瞥我一眼:“御前可是要验身的。

”“奴才省得,已经准备好了。”他盯着我看了会儿,摆摆手:“行吧,

正好长公主殿下……哦不,陛下登基在即,内侍省缺人。你去验身房走一趟,过了就来报到。

”验身房是个小院子,里面坐着个老太监,眼睛像刀子。“脱裤子。”他头都不抬。

我脱了裤子。他走过来,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嗯,

净得挺干净。”他点点头,“去登记吧。”我穿上裤子,走出验身房,后背全是冷汗。

**“任务提示:宿主已成功潜伏。”****“请于今日内完成对赵恒的破坏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往净房方向走。时间掐得刚好。赵恒穿着锦袍,摇着扇子,

正从长廊那头走来。他脸上带着笑,大概觉得今天能跟沈姜多待一会儿。

我提前在净房的地上抹了层油。赵恒走到净房门口时,我假装急匆匆从里面出来,

一头撞在他身上。“哎哟!奴才该死!”我跪在地上。“不长眼的东西!”赵恒骂了一句,

拍拍衣服,“滚开。”“是是是……”我爬起来,低头退到一边。他走进净房。

我听见里面传来“哎呦”一声滑倒的动静,然后是骂骂咧咧。时机到了。

我蹑手蹑脚走到净房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赵恒摔了一跤,裤子脏了,

正骂骂咧咧地脱下来,准备换条备用的。就是现在。我一脚踹开门冲进去,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踹在他**上。“噗通——”完美入坑。后面的事,

你们都知道了。我躺在床上,回忆完这三个月,翻了个身。

级易容术、易容水x1】****【缺德值:100(可用于兑换特殊道具)】**“系统,

缺德值是干嘛的?”**“可兑换‘损人利己’类道具。

话)、‘霉运贴’(使目标短时间内倒霉)、‘桃花劫’(强化目标桃花运但必遇烂桃花)。

”**“多少缺德值换一个?”**“100起步。”**我刚有的100点。

“换一个‘真言散’。”**“兑换成功。道具已存入仓库。

”**我看着仓库里那个小纸包,心里踏实了点。下一个目标,柳如风。江南第一才子,

诗画双绝,据说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三日后入宫献诗。

***【破坏建议:待接触后生成】****【任务时限:待触发后计算】】**我坐起来,

从怀里摸出那瓶易容水,倒出一点抹在脸上。左脸的刀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了些。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顺眼多了。“柳如风……”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笑了笑。才子是吧?

喜欢吟诗作画是吧?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4真言散现才子爆雷御花园三天后,

柳如风一袭白衣入宫,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朝女帝行礼时抬头一笑,整个大殿都亮了几分。

我站在柱子后面,捏紧了袖子里的那包‘真言散’——系统突然提示:此目标有特殊保护,

常规手段可能失效。连环套柳如风入宫那天,是个大晴天。我提前半个时辰就候在殿外廊下,

手里端着茶盘,眼睛盯着宫门方向。

系统昨天给的提示还在脑子里转:“目标柳如风携带‘清心玉佩’,可抵抗精神类控制道具。

”清心玉佩。我摸了摸袖子里那包真言散,有点愁。这玩意儿一百缺德值换的,要是用不上,

亏大了。辰时三刻,宫门开了。柳如风一袭月白长衫走进来,腰间果然挂着一块青玉,

随着步子轻轻晃动。阳光照在他脸上,我不得不承认——系统说得对,

这人长得真他娘的好看。眉目如画,气质出尘,走路都带着书卷气。他经过我身边时,

眼角扫了我一下,那眼神淡淡的,像看个物件。我低头,把茶盘端稳。“江南才子柳如风,

奉诏入宫觐见——”太监通报的声音拖得老长。我跟着进殿,站在柱子后面。

沈姜已经坐在龙椅上,今天穿的是常服,但那股威压一点没少。柳如风行完礼,抬头一笑。

整个大殿都亮了几分。“草民柳如风,参见陛下。恭贺陛下登基之喜,

特献上拙作《盛世赋》一篇,愿我大夏国运昌隆,千秋万代。”声音也好听,清朗温润。

沈姜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呈上来。”太监接过卷轴,捧上去。沈姜展开看了半晌,

殿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文采不错。”她放下卷轴,“赏。”柳如风又行礼:“谢陛下。

”接下来是惯例的问话。沈姜问了江南民情、农桑收成、学子风气,柳如风对答如流,

引经据典,时不时还带两句恰到好处的恭维。我在柱子后面看着,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人有才,有貌,有风度。沈姜虽然脸上不显,但问了这么久,显然是有兴趣的。

效果)】****【破坏建议:需先解除玉佩防护】****【任务时限:七天】**七天。

我盯着柳如风腰间的玉佩,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主意。偷?难度太大。骗?这人看着不傻。

硬抢?那是找死。正想着,沈姜突然开口:“柳卿才学出众,可愿留在京城,入翰林院供职?

”柳如风躬身:“承蒙陛下厚爱,草民自当效力。”“好。”沈姜顿了顿,

“今日便先住下吧。阿六——”我赶紧从柱子后面出来,跪倒:“奴才在。

”“带柳先生去听竹苑安置,一应所需,按翰林院修撰规格。”“奴才遵旨。”我爬起来,

低头走到柳如风身边:“柳先生,请随奴才来。”听竹苑在皇宫西侧,是个独立小院,

环境清幽,种了一片竹子。平时用来安置有才华的客卿。一路上,柳如风都没说话。

我走在前面引路,脑子转得飞快。到了院子,我推开院门:“柳先生,这便是听竹苑。

屋内已打扫干净,您缺什么,尽管吩咐奴才。”柳如风走进院子,四下看了看,

点点头:“有劳公公。”“不敢。”我弯腰,“陛下吩咐了,

晚膳时分会请先生去御花园用膳,届时奴才再来接您。”他看了我一眼,

忽然问:“公公怎么称呼?”“奴才阿六。”“阿六公公。”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

递过来,“初来乍到,还请多关照。”我接过银子,入手掂了掂,差不多二两。

“先生客气了。”我把银子揣进怀里,脸上堆笑,“那您先歇着,奴才告退。”出了听竹苑,

我没回住处,直接去了御膳房。御膳房的管事太监姓李,胖乎乎的,

正指挥小太监们准备晚膳。“李公公。”我凑过去,又掏出那块碎银塞进他手里,

“奴才想跟您讨点东西。”李公公掂掂银子,笑了:“阿六啊,你现在是御前的人,

想要什么直接说。”“想要点……助兴的酒。”我压低声音,“陛下今晚要宴客,您懂的。

”李公公眼睛一亮:“明白明白!西域进贡的‘春露酒’,劲儿大还香醇,最适合宴饮。

”“就这个。”我点头,“另外,酒壶要用特制的那套双心壶。”双心壶,宫里常用的把戏。

一个壶里两个腔,扳动机关就能倒出不同的酒。李公公会意:“放心,包在我身上。”傍晚,

我提前半个时辰去接柳如风。他换了身淡青长衫,头发束得整齐,腰间玉佩轻轻晃动。

“柳先生,请。”御花园的凉亭已经布置好了。四盏宫灯挂起,石桌上摆着八道菜,

中间一壶酒。沈姜还没到。我让柳如风先坐,自己站在亭外候着。约莫一盏茶时间,

沈姜来了。她换了身常服,颜色素雅,头发简单绾着,少了些帝王威仪,

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和。“陛下。”柳如风起身行礼。“坐吧,不必多礼。”两人入座。

我上前斟酒——先给沈姜倒,扳动机关,倒的是普通御酒。再给柳如风倒,机关复位,

倒的是春露酒。酒过三巡,菜吃五味。柳如风确实有才,诗词歌赋信手拈来,

偶尔说些江南趣事,逗得沈姜唇角微扬。我站在亭外阴影里,

看着系统面板上沈姜对柳如风的好感度慢慢往上跳:30、35、38……不行,得动手了。

春露酒有**助兴的效果,但柳如风酒量似乎不错,喝了三杯还没什么异样。得加把火。

我悄悄退后几步,绕到凉亭另一侧。那里种着几丛夜来香,香味浓郁,正好遮掩。

从怀里摸出个小纸包——不是真言散,是昨天用剩下的缺德值又换的新道具:“迷心粉”。

这玩意儿不直接控制心神,而是放大情绪。喝过酒的人闻了,会把心底的欲望放大数倍。

我把纸包打开,顺着风的方向轻轻一吹。粉末细得看不见,混在夜来香的香气里,飘向凉亭。

柳如风正说到兴头上,忽然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柳先生?”沈姜看他。“无妨,

许是酒意上来了。”柳如风笑了笑,但眼神有点飘。又聊了几句,他话渐渐多了起来,

话题也从诗词转到男女之情。“陛下可知,江南有一句俗语,”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叫做‘美人如酒,愈品愈醇’……”沈姜眉头微皱。我躲在花丛后面,心里暗喜。

起作用了。柳如风越说越露骨,从美人说到风月,又从风月说到床笫之事。

沈姜脸色慢慢沉下来。“柳先生,”她打断他,“你醉了。”“醉?”柳如风站起来,

脚步有点晃,“草民没醉!陛下,您知道吗,草民初见您,

就觉得您比江南所有花魁都——”“放肆!”沈姜拍桌而起。我也吓了一跳。花魁?

这迷心粉劲儿这么大?柳如风被喝得一愣,腰间的玉佩突然亮起微光。他晃了晃头,

眼神清明了一瞬。“陛、陛下……草民失态……”他慌忙跪下。沈姜冷着脸,

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说:“你腰间玉佩,倒是别致。

”柳如风下意识握住玉佩:“这是家传之物,据说有清心宁神之效。”“是吗?”沈姜伸手,

“拿来朕看看。”柳如风犹豫了一下,解下玉佩,双手奉上。沈姜接过玉佩,入手温凉。

她翻看片刻,忽然用力一握——“咔。”玉佩碎了。(读者:**女帝手劲儿这么大?!

)柳如风脸色一白:“陛下!”“一块破玉,也敢称清心宁神?”沈姜把碎片扔在地上,

“看来柳先生今日确实醉了。阿六——”我赶紧跑进亭子:“奴才在。”“送柳先生回去。

”沈姜转身,背对着我们,“明日一早,让他离宫。”“奴才遵旨。

”我扶着柳如风离开御花园。他脚步虚浮,

嘴里还在嘟囔:“我的玉佩……家传的……”送回听竹苑,我把他扶到床上,

他很快就睡死了。我站在床边,看着地上那堆玉佩碎片,心里乐开了花。保护没了。

接下来就好办了。第二天一早,柳如风醒来,头痛欲裂。我端了醒酒汤过去,他喝完,

脸色还是难看。“阿六公公,”他揉着额头,“昨夜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叹气:“柳先生,您昨天确实失态了。陛下很生气,让您今日就离宫。”他脸更白了。

“不过,”我压低声音,“奴才倒有个主意,或许能挽回圣心。”“什么主意?

”“陛下今日午后会在御书房批阅奏折,您去请罪,态度诚恳些,再献上新作。陛下爱才,

说不定就原谅您了。”柳如风眼睛一亮:“多谢公公指点!”“不过,”我又说,

“您得先写好了作品再去。奴才帮您研墨。”“好!”他铺开纸笔,我就在旁边研墨。

墨研到一半,我假装手滑,一点墨汁溅到他袖子上。“哎呀!奴才该死!”我赶紧拿布去擦。

“无妨无妨。”他摆手。擦袖子的时候,我手指轻轻一弹,

袖口内侧沾上了一点粉末——真言散。剂量很小,但够用了。午后,

柳如风带着新写的诗去了御书房。我跟着伺候。他跪在御案前,双手奉上诗稿:“陛下,

昨日草民酒后失态,罪该万死。特献上新作请罪,望陛下恕罪。”沈姜没接,

只淡淡说:“念。”柳如风展开诗稿,朗声念起来。诗写得确实好,情真意切,

悔过之心溢于言表。念到一半,他忽然顿了顿。“怎么了?”沈姜抬眼。

“没、没什么……”柳如风继续念,但语速慢了。又念了几句,他突然停住,脸色变得古怪。

“柳先生?”沈姜皱眉。“陛下,”柳如风开口,声音有点怪,

“其实草民……草民昨夜说的话,虽有过分,但句句真心。”沈姜脸色一沉。

“草民见陛下第一眼,就想……就想把陛下搂进怀里,”柳如风越说越快,像刹不住车,

“陛下可知,草民在江南有七房小妾,个个美貌,但都不及陛下万一……”“放肆!

”沈姜猛地站起来。我也惊了。这真言散效果这么好?柳如风自己也吓到了,拼命想闭嘴,

但嘴不听使唤:“草民还想说,陛下这般年轻就守寡……哦不,是守身,实在可惜。

草民愿为陛下解忧,夜夜——”“来人!”沈姜厉喝。侍卫冲进来。“拖出去,

”沈姜声音冷得像冰,“斩了。”“陛下!陛下饶命!”柳如风被拖出去,喊声越来越远。

御书房里静下来。沈姜坐回龙椅,手撑在额头上,半天没说话。

我小心翼翼上前:“陛下……喝口茶压压惊?”她没接茶,抬眼看向我:“阿六。

”“奴才在。”“昨日是你引荐柳如风,今日也是你带他来的。”我扑通跪下:“奴才该死!

奴才看他有才,以为能讨陛下欢心,没想到他竟是个衣冠禽兽!奴才罪该万死!

”沈姜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说:“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两个侍卫把我架起来。我没挣扎,也没喊冤。板子打在**上,一下,两下,

三下……疼得我龇牙咧嘴,但心里在笑。

因为脑子里系统提示音正一声接一声地响:**【破坏女帝与柳如风情缘,

10】****【累计获得:十八年功力】****【缺德值+200】**二十板子打完,

我趴在刑凳上,**开花了。两个小太监把我抬回住处,扔在硬板床上。

同屋的太监凑过来:“阿六,你没事吧?”“死不了……”我龇牙咧嘴。他们帮我上了药,

又喂了水。我趴着,一动不动。天黑透的时候,我慢慢爬起来。“你干嘛去?”同屋的问。

“陛下……陛下今日受了惊,得送安神汤……”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疼得钻心,

每走一步都冒冷汗。但我不能不去。

【情缘萌芽期:初期(沈姜欣赏其忠诚勇武)】****【任务时限:五天】**我扶着墙,

一步步往御膳房挪。安神汤要趁热送。陈猛是吧?禁军副统领,武将。武将好啊。

武将一般……脑子直。5燥气散发威忠犬统领变狂犬三天后,陈猛在御花园巡逻时,

“不小心”撞见沈姜沐浴。我趴在床上养伤,听着系统汇报进展,咧嘴笑了——这次,

得让他撞得更“巧”一点。身份危机**上的伤养了七八天,总算能正常走路了。

但我不敢走太快,一瘸一拐的,看着挺惨。陈猛那边,我已经开始布局了。禁军副统领,

三十出头,武艺高强,性格耿直。沈姜欣赏他,是因为三个月前宫里有刺客,陈猛拼死护驾,

后背挨了一刀,差点没命。这种忠犬型,最难搞。

因为你不能直接陷害——他对沈姜是真忠心,不会做任何对她不利的事。得换个思路。

我趴在床上养伤那几天,就让同屋的小太监帮我打听消息。陈猛每天辰时换班,

会去御膳房旁边的演武场练半个时辰刀。午时巡逻到御花园东角,那里有口井,

他会在井边打水洗脸。酉时交班后,会去宫外酒馆喝两杯,但从不喝多,二两就走。

规律得像钟表。我琢磨了三天,想出个损招。陈猛不是忠吗?不是正直吗?

那我就让他“忠”过头,“正直”过头。伤好得差不多后,我开始在御前伺候。

沈姜这些天心情不好,柳如风那事让她对文人彻底失望,奏折批得飞快,字迹都带着火气。

这天早晨,我端茶进去,听见她在跟内侍省总管说话。“……江南科举的事,

让吏部重新拟个章程。那些只会吟风弄月的,一律罢黜。”“是。”总管退下后,

沈姜揉了揉眉心。我赶紧把茶端上去:“陛下,喝口茶歇歇。”她看了我一眼,

接过茶盏:“阿六。”“奴才在。”“你伤好了?”“托陛下的福,好多了。”“嗯。

”她抿了口茶,“以后少自作主张。荐人之前,先查清楚底细。”“奴才记住了,

再也不敢了。”她摆摆手,我退到一边。

脑子里系统面板显示着陈猛那边的好感度:沈姜对他好感40/100,

属于欣赏其忠诚的阶段。得抓紧了。第二天辰时,我提前到了演武场,躲在围墙后头。

陈猛准时来了。他脱了外袍,露出一身腱子肉,背上那道刀疤从右肩划到左腰,像条蜈蚣。

他开始练刀。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一看就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路子。我蹲在墙后,

手里捏着个小纸包。里面是我用缺德值换的“燥气散”——这东西不伤人,

但会让人气血翻腾,情绪容易激动。陈猛练完一套,停下来擦汗。我趁机把纸包打开,

顺着风轻轻一吹。粉末飘过去,他打了个喷嚏,没在意。我又等了一会儿,看他继续练刀。

渐渐地,他动作越来越猛,一刀劈在木桩上,木桩直接裂开。“再来!”他低吼一声,

眼睛有点红。起作用了。我悄悄离开演武场,去了御膳房。李公公正在指挥备午膳,

我凑过去:“李公公,今儿陛下午膳备的什么?”“八宝鸭,翡翠羹,还有几个小炒。

”“陛下最近胃口不好,加点开胃的。”我指了指旁边的一罐酸梅,“那个不错。”“行,

听你的。”我帮着摆盘,趁人不注意,在盛酸梅的小碟子底下抹了点东西——另一种粉末,

“情热散”。这东西也是放大情绪的,和燥气散配合用,效果加倍。当然,沈姜那份没有。

午时,陈猛巡逻到御花园东角。我提前在井边等着,手里提着个食盒。“陈统领。

”我笑着迎上去。陈猛看我一眼,点点头:“阿六公公。”“这天热的,统领辛苦了。

”我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碗冰镇绿豆汤,“奴才刚去御膳房取的,您喝一碗解解暑?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多谢。”我看着他喝下去,自己也端起另一碗。

他碗里我提前放了点料——微量情热散,和燥气散一结合,待会儿有好戏看。喝完汤,

陈猛抹抹嘴:“公公找我有事?”“没什么事,就是路过。”我笑笑,“对了,

陛下今日午膳在御花园凉亭用,待会儿要从这边过,统领巡逻时多留意。”“明白。

”我提着食盒离开,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陈猛正在打水洗脸,动作比平时猛,

一桶水哗啦全浇头上。我加快脚步,往御花园凉亭赶。沈姜已经在了,正在用午膳。

我站在一旁伺候,心里算着时间。约莫一刻钟后,陈猛巡逻过来。他从凉亭外经过,

按规矩应该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但他停住了。因为沈姜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常服,

头发松松绾着,正低头喝汤。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身上,确实……挺好看的。

陈猛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晃了晃头。“陈统领?”沈姜抬眼。“末将在。”陈猛赶紧低头,

“陛下恕罪,末将……”他话没说完,脸突然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充血的红,

脖子青筋都暴起来。“你怎么了?”沈姜放下筷子。

“末将……末将身体不适……”陈猛声音发颤,呼吸越来越重。

我赶紧上前:“陈统领可是中暑了?奴才扶您去阴凉处歇歇?”“不……不用……”他摆手,

但眼睛还盯着沈姜,眼神不对劲。沈姜眉头皱起来:“阿六,去叫太医。”“是。

”我刚要走,陈猛突然往前跨了一步。“陛下!”他声音嘶哑,“末将……末将有一句话,

憋在心里很久了!”沈姜脸色一沉。“末将从军十二年,护驾三次,

背上的刀疤是为陛下挨的!”陈猛越说越激动,“末将不求封赏,不求高官,

只求……只求陛下多看末将一眼!”完了。情热散加燥气散,劲儿太大了。“放肆!

”沈姜站起来,“陈猛,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末将知道!”陈猛扑通跪下,

但眼睛还直勾勾盯着沈姜,“末将心悦陛下!从三年前陛下还是公主时,

末将就……”“住口!”沈姜气得手发抖。她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过去。

茶盏砸在陈猛额头上,血顿时流下来。但这似乎没让他清醒,反而更激动了。“陛下!

您打吧!骂吧!末将今天就算死,也要把心里话说出来!”他爬起来,居然想往前冲。

我赶紧挡在沈姜前面:“陈统领!你疯了!”“滚开!”他一巴掌把我推开。我摔在地上,

**刚好磕到石凳,疼得眼前发黑。但心里在狂笑——成了,这下彻底完了。“来人!!

”沈姜厉喝。侍卫从四面八方冲过来,七八个人才把陈猛按住。他还在地上挣扎,

嘴里不停喊着“陛下”“心悦你”之类的话。沈姜脸色铁青:“拖下去,关进水牢。”“是!

”陈猛被拖走了,喊声越来越远。凉亭里静得可怕。沈姜站在那里,胸口起伏,半天没说话。

我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过去:“陛下……您没事吧?”她转过头,盯着我,

眼神冷得能冻死人。“又是你。”她一字一顿,“陈猛刚才喝了你给的绿豆汤。

”我扑通跪下:“奴才该死!奴才只是看天热,好心给陈统领送汤,

没想到他……他竟然存了这般龌龊心思!奴才罪该万死!”沈姜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我。

许久,她开口:“阿六。”“奴才在。”“你最近,是不是太活跃了?”我心里一紧。

“从镇北王世子,到柳如风,再到陈猛。”她慢慢说,“每一次出事,你都在附近。

”“奴才……奴才只是尽本分伺候陛下……”“本分?”沈姜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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