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发大火,亲生母亲把唯一浸湿的消防毯裹在了假千金身上,还红着眼眶劝我大度。
“囡囡,你平时最懂事了。妹妹有哮喘,受不得半点烟熏。你就在火里多撑一会儿,
妈妈保证出去就叫消防员来救你,好不好?”与此同时,
我脑海里跳出耀眼的金色弹幕:【这是豪门亲情考验!立刻答应母亲的请求大度赴死,
你将获得凤凰涅槃体质,重生为团宠娇女!】但我却听见了假千金得意的腹语:【什么考验,
不过是我花积分兑换的催眠术。等你被活活烧成灰烬,你的豪门继承权和千万信托基金,
就全归我这个好妹妹了。】1家里突发大火,
亲生母亲把唯一浸湿的消防毯裹在了假千金沈月然身上,还红着眼眶劝我大度。“囡囡,
你平时最懂事了。”“妹妹有哮喘,受不得半点烟熏。”“你就在火里多撑一会儿,
妈妈保证出去就叫消防员来救你,好不好?”火舌疯狂地舔舐着门框,
滚滚浓烟呛得我几乎跪倒在地,皮肤已被热浪灼得刺痛。柳书禾,我的亲生母亲,
眼中没有一丝心疼,只有近乎哀求的残忍。而她怀里,被消防毯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月然,
正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怯生生地看着我,眼底却藏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快意。与此同时,
我脑海里跳出耀眼的金色弹幕:【这是豪门亲情考验!终极任务发布!
】【立刻答应母亲的请求,展现你的善良与大度,葬身火海!
】【任务奖励:凤凰涅槃体质(A级),重生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真·团宠娇女!
】可另一道声音,尖锐又清晰地在我心底响起,那是沈月然的腹语:【什么考验,
不过是我花8000积分兑换的S级催眠术罢了。】【沈矜,你这个蠢货,
还真以为妈妈爱你啊?】【等你被活活烧成灰烬,
你的豪门继承权和爷爷留给你的千万信托基金,就全归我这个好妹妹了!】【烧吧,
烧得越干净越好!】轰隆——!房梁落下的巨响,伴随着我世界观的彻底崩塌。原来,
我过去十九年感受到的所有不公与偏爱,都不是错觉。我不是不够好,而是从一开始,
就只是沈月然这位“天选之女”登顶路上的垫脚石。而我的亲生母亲,
就是递上屠刀的刽子手。“妈……”我艰涩地开口,声音因浓烟而沙哑得厉害,“你真的,
要我死吗?”柳书禾的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坚定:“矜矜,妈妈怎么会要你死!
只是让你多撑一会儿,你要相信妈妈!”【相信你?然后被烧成一撮骨灰,
让你和我爸毫无负担地把爱全部给沈月然?】我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像弹幕一样在脑中回荡。
原来,这突如其来的异能,不仅能让我听到别人的心声,还能将我自己的心声具象化。
沈月然似乎有些不安,她催促道:“妈妈,我们快走吧,火太大了,
我……我喘不上气了……”柳书禾立刻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即将被销毁的废品。“矜矜,你……”“好。”我打断了她,
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答应你。
”金色弹幕瞬间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宿主做出正确选择!涅槃倒计时开始!
】柳书禾和沈月然皆是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答应得如此爽快。【哈哈哈,她答应了!系统,
听见没,她答应了!我的积分,我的奖励!】沈月然内心在疯狂叫嚣。柳书禾松了口气,
拉着沈月然转身就往外冲。“妈妈保证,马上就叫人来救你!
”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火光与浓烟的尽头,那背影,没有半分留恋。火场里,
只剩下我一个人。涅槃?重生?去他妈的凤凰涅槃!我沈矜,今天就算是爬,
也要从这火海里爬出去!我不要虚无缥缈的重生,我只要此生此世,
让他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我猛地扯下窗帘,冲到还未断水的卫生间,
将布料完全浸湿,死死捂住口鼻。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金色弹幕在我眼前疯狂闪烁:【警告!宿主偏离任务轨迹!请立刻放弃求生,原地等待死亡!
】【警告!生命体征下降!再不放弃,凤凰涅槃体质将取消发放!】我嗤笑一声,
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撞向已经被火烧得松动的露台玻璃门。哗啦——!玻璃碎片四溅,
我从二楼的露台纵身跳下,重重摔在楼下的草坪上。剧痛传来,但我却笑了。我活下来了。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2我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全身轻度烧伤,
伴有严重的烟雾吸入性损伤。躺在病床上,我第一次有闲心研究脑子里的东西。
除了那道恶毒的金色弹幕,还有许多灰色的、白色的弹幕在飘过。【我去,主播没死?
这都没烧死,命也太硬了吧?】【楼上的,这是真假千金文,真千金有女主光环,死不了的。
】【不对啊,我看的剧本是,真千金被烧死,假千金彻底上位,
然后男主重生归来复仇的虐文啊!】【你们看的都是什么盗版剧本?我这边的正版情节是,
真千金涅槃重生,开启团宠打脸之路!】这些嘈杂的弹幕,似乎来自不同的“观众”,
他们看着我的人生,像在看一场直播。而那道金色的弹幕,显然与其他所有弹幕都不同。
它不是在评论,而是在发布指令,带着不容置喙的恶意。病房门被推开,我的“家人”来了。
父亲沈建国,母亲柳书禾,以及“柔弱”的沈月然。“矜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柳书禾扑过来,握住我的手,眼泪说来就来,“妈妈都担心死了,你不知道,
我一出去就求消防员先救你……”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扫把星,命怎么这么大!
烧不死她,真是晦气!】【月然肯定不高兴了,我还得想办法安抚月然。
】【医生说她嗓子伤了,暂时说不了话,正好,省得她乱说话。】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看向一旁的沈月然,她正怯生生地躲在沈建国身后,小声说:“姐姐没事就好,都怪我,
如果不是为了我,姐姐就不会……”【可恶!就差一点!我的S级催眠术都用了,
她怎么还能跑出来!系统,你给我解释!】她脑海里,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经检测,
目标人物(沈矜)求生意志过强,突破了催眠术的精神阈值。任务失败,
扣除积分16000点。】【什么?!双倍扣除?!你怎么不去抢!】沈月然内心崩溃尖叫。
【警告:请宿主注意言行,尊重系统。】原来如此。这根本不是什么天道考验,
而是沈月然绑定了一个系统,一个可以靠掠夺我的气运和财产来换取积分,
再用积分兑换各种卑劣道具的“假千金上位系统”。而那个金色弹幕,
就是系统给她发布的任务,同时也在给我洗脑。多么歹毒的骗局。我的父亲沈建国,
此刻才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眉头紧锁。“既然没事了,就好好养着。
你妈妈和妹妹都吓坏了,你做姐姐的,以后要更懂事,别让家人担心。”【真是麻烦,
公司一堆事,还要来处理这种家事。】【回头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就说姐妹情深,
姐姐为救妹妹受伤,还能给公司赚一波正面声誉。】看,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盼着我死,
一个嫌我麻烦。十九年的亲情,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舍弃的交易和一场提升声誉的公关秀。我的心,
在那场大火里就已经死了。现在这具躯壳里剩下的,只有复仇的火焰。见我迟迟没有反应,
柳书禾有些不耐烦了。“矜矜,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怪妈妈?”我慢慢抬起手,
用指尖在床头柜上沾了点水,写下两个字。“谢谢。”柳书禾愣住了。沈月然也愣住了。
【她谢我什么?她在嘲讽我吗?】柳书禾心中警铃大作。【她傻了?被烟熏坏脑子了?不对,
她肯定有阴谋!】沈月然更是如临大敌。我看着他们变幻莫测的脸色,心中冷笑。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沈月然很快调整好表情,柔柔弱弱地走上前:“姐姐,你好好休息,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她想来拉我的手,我却仿佛受惊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的动作太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眼泪都出来了。
但这眼泪,在他们看来,却有了另一层含义。“你看你,把你姐姐吓的!
”沈建国第一次冲着沈月然皱起了眉。“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月然委屈地红了眼。
“好了好了,”柳书禾立刻维护道,“月然也是关心姐姐。矜矜就是这次被火吓到了,
有点应激反应,过两天就好了。”我一边咳,一边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
仿佛他们是什么洪水猛兽。【她这是什么意思?在爸爸面前装可怜?这个心机女!
】沈月然气得银牙暗咬。【系统,有没有办法让她立刻变成真疯子?
】【道具“疯言疯语贴”,兑换需要20000积分,宿主积分不足。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内心戏,差点笑出声。想让我疯?好啊,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一把挥开床头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然后,
我指着沈月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因为声带受损,我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用尽全力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魔……鬼……火……”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憎恨,
死死地盯着她。所有人都被我的反应惊呆了。沈建国和柳书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医生和护士闻声赶来。“怎么回事?”柳书禾连忙解释:“没事没事,
孩子可能被火灾吓到了,情绪有点不稳定。”我却不依不饶,指着沈月然,又指向门口,
意思很明显——让她出去。“姐姐……”沈月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知道你怪我,可妈妈把消防毯给我,
不是我的错啊……”她这话说得极有技巧,既把自己摘了出去,又点明了柳书禾的偏心,
成功地让柳书禾把所有的怨气都转移到了我身上。果然,柳书禾的脸色铁青,
压低声音对我呵斥道:“沈矜!你闹够了没有!月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真是疯了!果然上不了台面!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当着外人的面就敢闹,
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还是我的月然乖巧懂事。】我看着她丑恶的嘴脸,
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医生看不下去了,上前检查我的情况,
然后对他们说:“病人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不能再受**了。家属请先回避一下吧。”柳书禾还想说什么,被沈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们先出去。”沈建国沉着脸,拉着不情不愿的柳书禾和泫然欲泣的沈月然走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护士温柔地给我注射了镇定剂,我顺从地闭上眼睛。我知道,从今天起,
“被大火吓疯的沈家大**”,就是我新的保护色。你们不是想让我疯吗?那我就疯个彻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先被逼疯!3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PTSD患者。
时而安静地像个木偶,时而会因为一点声响而惊恐发作。我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尤其是沈家人。柳书禾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是不耐烦地待几分钟就走,
嘴里念叨着“晦气”、“丢人”。【养她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现在还成了个疯子,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沈建国则一次都没来过,只是派秘书送来了昂贵的补品。
【只要她安分地待在医院,别出来给我丢人就行。等风头过了,就把她送到国外的疗养院去。
】只有沈月然,几乎天天都来。她总是在我面前扮演着善良无辜的好妹妹,给我削水果,
念故事,仿佛对我充满了愧疚和爱。但我听得见她心里的声音。【这个疯子,怎么还不去死?
占着茅坑不拉屎。】【系统,查询沈矜的信托基金,有什么办法可以提前转移吗?
】【查询权限不足。S级道具“资产转移协议”,需要50万积分。
宿主当前积分为-8000。】【废物系统!】她越是急切,我就越是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