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伤害男主,反派却说他爱我

系统逼我伤害男主,反派却说他爱我

主角:萧墨顾泽宇小念
作者:白菜拌土豆

系统逼我伤害男主,反派却说他爱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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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虐文女主,系统命令我必须让男主痛不欲生。“捅他一刀,不然你会被抹杀。

”我颤抖着手将刀刺进男主胸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完成任务后我仓皇逃离,却在大雨中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本应昏迷的反派扼住我的喉咙,

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这一刀,我会百倍奉还给顾泽宇。”“但现在,

你该履行作为我妻子的义务了。”后来系统尖叫着让我杀了反派,我哭着摇头说做不到。

反派温柔拭去我的眼泪,将匕首塞进我手里。“别哭,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但你要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跟我葬在一起。

”01血色匕首与系统警告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时,

我正坐在一辆疾驰的豪车后座,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镶着宝石的匕首。匕首很漂亮,

刀鞘上嵌着红蓝两色的碎钻,在窗外流窜而过的霓虹灯下闪烁着诡异的光。但我知道,

里面是开了刃的,锋利得能轻易割开人的皮肤和血管。

“警告:距离强制任务‘刺杀男主顾泽宇’剩余时间——23分17秒。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灵魂抹杀。”我浑身都在发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穿进这本名叫《蚀骨情深:顾少的囚宠罪妻》的虐文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我像个提线木偶,

被这个自称“虐文拯救系统”的东西操控着,

走完了原主苏清和男主顾泽宇之间最经典也最狗血的初遇情节——**,带球跑,

五年后携天才萌宝高调回归,然后在顾泽宇为白月光举办的盛大宴会上,被他当众羞辱,

扣上“贪慕虚荣、心机深沉”的帽子,成为全城笑柄。而现在,系统告诉我,

情节进入了第一个关键虐点:原主苏清因爱生恨,在顾泽宇来她临时租住的公寓,

试图用钱打发她,让她永远离开这座城市时,情绪失控,用藏在身上的匕首刺伤了他。

这一刀,并不致命,

但彻底斩断了顾泽宇对她最后一丝或许存在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

也开启了苏清后来被顾泽宇囚禁、折磨、流产、摘肾……直至惨死的悲惨命运。

系统的声音毫无感情:“宿主,请按照情节指示行动。这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完成任务,

积累虐心值,当虐心值达到100%,你即可脱离本书世界,返回原世界,

并获得十亿奖金及一次治愈任意疾病的机会。”返回原世界,十亿奖金,

治愈任意疾病……每一个条件,都精准地戳中我的死穴。我在现实世界是个癌症晚期患者,

医疗费榨干了全家,父母一夜白头。我需要钱,更需要活命的机会。可是……杀人?不,

系统说只是“刺伤”,按照原情节,顾泽宇会被及时送医,并无生命危险。但那也是一刀,

要真真切切刺进一个活人的身体里。“我……我做不到……”我牙齿打颤,声音嘶哑。

“做不到,就死。”系统冷冰冰地回答,“22分41秒。”车子猛地刹停。司机老陈回头,

语气恭敬却疏离:“苏**,到了。”我抬起头,看向车窗外。这是一片老旧的小区,

路灯昏暗,我临时落脚的单元楼黑洞洞地矗立在夜色里,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巨口。

而顾泽宇那辆显眼的黑色迈巴赫,已经停在了楼下。他来了。我推开车门,

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让我打了个寒颤。手里攥着的匕首,

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掌心,直抵心脏。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老旧的楼梯间声控灯时亮时灭,将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扭曲变形。系统在倒计时,

数字无情地跳动,像死神的脚步声。终于站在那扇斑驳的绿色铁门前。钥匙在我手里,

像烧红的烙铁。“宿主,最后提醒:情节要求,你必须在他说出‘拿着钱,

永远滚出我的视线’之后,情绪崩溃,掏出匕首刺向他左胸下方,非致命位置。动作要快,

狠,准。这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绝望。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去,我没有选择。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门开了。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顾泽宇就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身姿挺拔,

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高级西装,连背影都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和冷漠。他听见开门声,

缓缓转过身。灯光落在他脸上。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眉目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只是此刻,那双总是盛满嘲讽和冰霜的眼睛里,除了惯常的厌恶,

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

指尖微微用力,纸张边缘有些发皱。“你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淡,

听不出喜怒,“看来,你还没蠢到连夜逃跑。”我站在门口,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身体僵硬,血液好像都冻住了。他似乎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眉头蹙起,

将手里的支票往前一递:“五千万,足够你和你儿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拿着它,

明天就离开A市,永远别再回来,也别再出现在薇薇面前。”薇薇,他的白月光,秦薇。

今天宴会的主角,也是当年“误会”的始作俑者之一。台词对上了。接下来,

就该是我的戏份了。系统在我脑中无声地催促,倒计时像鼓点一样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支票,那薄薄的一张纸,轻飘飘的,却能买断一个人的尊严和未来。

原主苏清就是在这里彻底崩溃的,爱而不得,尊严尽失,最终走向极端。可我不是苏清。

我对顾泽宇没有爱,只有恐惧和被迫任务的麻木。但我必须演出崩溃,演出恨意。我慢慢地,

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虚浮,像是踩在云端。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努力想象着原主此刻该有的、被挚爱之人践踏羞辱的痛苦和疯狂,

让恨意一点点爬上我的眼角眉梢。“永远……消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

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某种令人心悸的诡异平静,“顾泽宇,在你眼里,我和小念,

就只值这五千万,对吗?”顾泽宇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和烦躁:“苏清,

别得寸进尺。这是你最好的选择。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

”“呵……最好的选择……”我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凄凉又诡异。

我抬起手,却不是去接支票,而是缓缓地,伸向自己随身背着的小包。

顾泽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骤然锐利:“你想干什么?”就是现在!

系统在我脑中尖啸:“动手!”所有的犹豫、恐惧、挣扎,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被瞬间碾碎。

我猛地从包里抽出那把镶钻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宝石折射出冰冷刺目的寒芒。

顾泽宇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近乎错愕的神情。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一向在他面前卑微怯懦、只会哭泣祈求的苏清,会拿出刀。“苏清!你疯了?!”他厉喝,

下意识想后退,想制住我。但我比他快。或者说,求生的本能和系统加持的诡异力量,

让我在这一刻快得超乎寻常。我合身扑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左胸下方的位置,

狠狠刺去!噗嗤——刀刃刺入肉体的声音,沉闷,粘腻,清晰得可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顾泽宇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缓缓地,低下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匕首,看着握在刀柄上、那只纤细苍白、抖得不成样子的手。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我。那双总是盛满冷漠、讥诮、高高在上的眼睛里,

此刻被巨大的震惊、不解、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解读的痛楚所覆盖。鲜血,

迅速从他昂贵的白衬衫下渗出,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红,像雪地里骤然绽放的妖异之花。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上喉头的腥甜堵住了他的话。他的身体晃了晃,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我的手还死死握着刀柄,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刃切割肌肉、摩擦骨骼的可怕触感,以及他温热血浆涌出的粘稠湿润。

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腔,让我胃部剧烈痉挛。

我杀人了……我刺伤他了……巨大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恶心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猛地松开手,

像被烫到一样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住。我死死捂住嘴,

压抑住喉咙里的尖叫和呕吐的欲望,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顾泽宇单手捂住伤口,

踉跄了一步,背靠着旁边的柜子才勉强站稳。鲜血从他指缝间不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发出“嗒、嗒”的轻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在我脸上,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愤怒、伤痛、背叛,还有一丝让我心头发凉的……绝望?

“为什么……”他嘶哑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的气味。为什么?

我能告诉他是因为系统吗?能告诉他我不这么做就会死吗?我回答不了。

我只能惊恐地看着他,看着他身上的血越流越多,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涣散。“任务完成。

虐心值+20。当前总虐心值:20。宿主获得24小时安全时间。

”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响起,冰冷依旧,却让我如同听到天籁。

了……我活下来了……但顾泽宇……他看着我脸上骤然放松又混杂着无尽恐惧和茫然的表情,

忽然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充满了自嘲和苍凉。“苏清……你真是……好样的……”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深得像漩涡,然后,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沿着柜子缓缓滑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顾泽宇!”我失声叫出来,下意识想冲过去。但脚步刚动,又硬生生刹住。我不能过去。

按照情节,接下来会有顾泽宇的人“刚好”赶到,送他去医院。而我,必须立刻逃离现场。

系统也在催促:“警告:检测到生命体‘顾泽宇’生命体征下降,但其自带主角光环,

暂无生命危险。请宿主立即按原定路线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我最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顾泽宇。他安静地躺在那里,身下是大滩的血迹,

脸色惨白如纸,平时那股慑人的气势消失无踪,脆弱得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

那把镶钻的匕首,还插在他的身上,宝石在血泊中闪着妖异的光。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我做了。对不起,

顾泽宇。我在心里无声地说。然后,我转身,拉开门,冲进了外面浓重的夜色里。

夜雨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渐渐转大。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单薄的衣服。我漫无目的地在老旧的小区里奔跑,

穿过昏暗的巷道,踩过积水的地面,溅起冰冷的水花。脸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顾泽宇中刀时那双震惊痛楚的眼睛,

和那不断扩散的刺目血红,反复闪现。我杀了人……我差点杀了他……不,我没有,

系统说他不会死……可是那一刀,是真真切切刺进去了啊!“啊——!

”压抑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在雨夜中显得凄厉而绝望。我腿一软,

踉跄着扑倒在一个积水的泥洼里,冰冷的污水浸透衣衫,刺骨的寒。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任凭雨水冲刷。累,怕,冷,还有无尽的自我厌恶。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检测到高能量生命体接近……警告!极度危险!

是原著最大反派——萧墨!”萧墨?

背景神秘、手段狠戾、只在后期出场几次就把顾泽宇逼到绝境、最后却离奇身亡的终极反派?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海外,或者暗中布局,

绝不该出现在这个破旧的小区!我挣扎着想爬起来,想躲,但冻僵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一双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的积水旁。雨水顺着裤管滴落,

荡开细微的涟漪。我僵硬地,一点点抬起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笔挺熨帖的黑色西装裤腿,

往上,是裹在黑色大衣里的劲瘦腰身,再往上……雨幕模糊了视线,但我依然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比顾泽宇更具冲击性的面容。如果说顾泽宇是冰冷矜贵的雪山,那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深邃危险的黑夜。五官轮廓深刻得如同雕刻,眉骨很高,眼窝深邃,

一双眼睛是纯然的墨黑,在雨夜中看不到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沉不见底的幽暗。鼻梁挺直,

薄唇颜色很淡,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直线。他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伞面微微倾斜,

为他挡住了大部分雨水,只有几缕湿发贴在冷白的额角,添了几分危险的颓靡。

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或者一只落入陷阱的、濒死的猎物。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比这寒冷的夜雨更刺骨。我甚至能感觉到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的、尖锐到近乎崩溃的警报声。

“找到你了。”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金属质地的冰冷,穿透雨声,

清晰地震动着我的耳膜。我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微微弯下腰,

伸出另一只没有打伞的手。那只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我湿透冰凉的下巴时,我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

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我的……逃妻。”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墨黑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翻涌,

那是比夜色更浓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逃妻?什么逃妻?

他在说什么?原著里,苏清和这个反派萧墨,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想挣扎,想否认,可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注视下,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恐惧,冰冷的指尖顺着我的下颌线,缓缓滑到脖颈,然后,猛地收紧!

“呃!”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去掰他铁钳般的手。他的脸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在我冰冷湿漉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和令人战栗的寒意:“这一刀,我会百倍奉还给顾泽宇。

”“但现在……”他扼住我喉咙的手微微放松,另一只手却揽住了我瘫软的腰肢,

将我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冰冷的黑伞稳稳地罩在我们上方,隔绝了凄冷的夜雨。他低下头,

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吐出让我血液冻结的话语:“你该履行作为我妻子的义务了。

”02囚笼中的身份谜团意识沉浮,像在冰冷的海水里载沉载沉。恍惚间,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被那双墨黑冰冷的眼睛注视着,被那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包裹。

我想逃,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然后,是颠簸。身下是柔软却陌生的触感,

鼻尖萦绕着一种清冽又冷寂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类似古旧书籍和药草的味道。

这不是我那个廉价出租屋的气味。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极高的穹顶,

繁复华丽的复古枝形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却毫无温度的光。身下是巨大得离谱的丝绒软床,

深紫色的床幔从四角垂落,将空间隔出一个私密而压抑的牢笼。我身上湿透的衣服不见了,

换了一件触感异常柔软光滑的丝质睡裙,式样简单,却价值不菲。这里……是哪里?

我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头也一阵阵抽痛。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顾泽宇胸口的血,冰冷的夜雨,那双墨黑的眼睛,

还有那句“履行妻子的义务”……妻子?萧墨的妻子?荒谬!原著里根本没有这条线!系统!

系统呢?我在心里疯狂呼唤,回应我的却只有一片死寂。自从昨夜被萧墨带走,

系统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呼叫,都没有任何反应。这不对劲,系统说过,

它与我灵魂绑定,除非我死,否则不会失联。是萧墨做了什么?还是这个地方有问题?

恐慌再次蔓延。我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得我脚心一缩。

房间极大,装饰是欧式古典风格,厚重华丽,却透着一股无人居住的冰冷气息,

像一座精致的坟墓。我走到窗边,用力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

让我下意识眯起眼。窗外是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广阔草坪,远处是郁郁葱葱的森林,

更远处,隐约能看见起伏的山峦。这里绝对不是市区,甚至可能不在A市。我被囚禁了。

被一个原著里根本没有提及与“苏清”有交集的反派,以“妻子”的名义。

门把手传来轻微的转动声。我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退,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玻璃窗。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萧墨,而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面容严肃刻板的中年女人。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清粥小菜。“夫人,您醒了。

”她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将托盘放下,声音平板无波,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先生吩咐,请您用早餐。用完早餐后,您可以在这层楼自由活动。没有先生的允许,

请不要离开主楼,也不要试图与外界联系。”夫人?先生?“萧墨呢?我要见他!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先生在书房处理公务。晚些时候会来见您。”女管家说完,

不再多言,微微鞠躬,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我甚至听到了门锁落下的轻微“咔哒”声。自由活动?不过是更大一点的牢笼。我走到桌边,

看着那碗熬得香糯的清粥,毫无食欲,但胃部却因饥饿而隐隐作痛。我强迫自己坐下,

机械地拿起勺子。我必须吃东西,保存体力,才能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才能……逃离这里。粥是温的,味道很好。可我食不知味,每一口都像在吞咽沙砾。吃完饭,

我试着拧了拧门把手,果然锁死了。我走到窗边仔细观察,窗户是封死的特种玻璃,

从内部根本无法打开。房间很大,有独立的浴室和衣帽间。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

从日常到礼服,一应俱全,尺码完全符合我的身材,甚至连内衣袜都备齐了。

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全是崭新未开封的。这一切都显示,

萧墨“准备”了很久。可是为什么?原著里的苏清,到底和他有什么纠葛?我在房间里踱步,

心乱如麻。系统依旧毫无回应。没有系统,我就是一个知道部分情节却无力改变的普通人,

甚至比原主更糟糕,原主至少对这个世界是熟悉的,而我,对这里的一切都陌生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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