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不请自来的住客这套房,必须过户给我儿子当婚房!你们两口子赶紧滚出去!
”婆婆叉着腰,唾沫星子溅到林晚脸上,身后小叔子陈阳搂着新谈的女友,
得意洋洋地打量着这套两居室,仿佛这本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林晚攥紧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看向身边的丈夫陈凯,声音发颤:“陈凯,你说句话,
这是我们凑光积蓄买的婚房,每个月八千房贷,是我们一起还的!”陈凯低着头,
双手攥得发白,半天憋出一句:“妈,阳阳,别闹了……”“闹?我是来要房子的!
”陈阳往前一步,推搡了林晚一把,“哥嫂就该帮弟弟,你占着房子不放,就是小气刻薄,
存心不让我娶媳妇!”林晚踉跄着后退,看着眼前蛮不讲理的一家三口,
看着始终沉默懦弱的丈夫,心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她怎么也想不到,
当初满心欢喜布置的小家,会变成小叔子啃哥骗婚的跳板,而她掏心相待的丈夫,
竟成了帮凶。而这一切的噩梦,要从三个月前,那个不请自来的夜晚说起……晚上八点,
林晚刚瘫在沙发上歇口气,玄关就传来哐哐砸门声,力道大得像要把门拆了。她皱着眉开门,
小叔子陈阳拖着半人高的行李箱,直接往屋里冲,脏鞋底在刚拖的地板上踩出一串黑印,
身后婆婆拎着大包小包的被褥,连鞋都不换就往里挤。“阳阳?妈?你们咋突然来了?
”林晚当场懵了,下意识往后退。陈阳往沙发上一躺,二郎腿一翘,
拿起桌上林晚刚切的西瓜就啃,含糊不清地说:“我毕业了,来城里找工作,以后就住这了。
”婆婆把被褥往地上一扔,脸一沉:“晚晚,阳阳刚出校门,外面租房我不放心,
就在你家长住,等他娶上媳妇再说。”林晚心一下子揪紧,急得声音都发颤:“妈,
我们家就两居室,主卧我跟陈凯住,另一间早改成衣帽间了,根本没地方啊!
”这套小房子是他俩凑光所有积蓄买的,每个月八千房贷压得喘不过气,
就盼着过点安稳的二人日子,突然塞进来一个大小伙,还是长住,这日子没法过了。
“衣帽间咋了?铺个地铺就能睡,都是一家人,你别这么小气!”婆婆嗓门一下子拔高,
“陈凯是当哥的,养弟弟天经地义,你敢赶他走?”刚好陈凯下班进门,
看见这阵仗立马懂了,刚想说话,婆婆就指着他骂:“你要是敢不管你弟,我现在就躺地上,
让邻居都看看你不孝!”陈凯脸涨得通红,偷偷拉林晚进卧室,低声求:“老婆,
先让他住下吧,我妈都撒泼了,我没法拒绝,就住一阵,我保证催他找房子。”“一阵?
妈都说娶媳妇再说,这是要赖到底!”林晚眼泪瞬间掉下来,“我们房贷不要还了?
日子不过了?”“我知道委屈你,可那是我亲妈亲弟,我能咋办?”陈凯搓着手不停道歉,
满脸为难。林晚走出卧室,就看见陈阳把行李箱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扔得满沙发都是,
婆婆正往厨房塞陈阳的碗筷,嘴里念叨:“在这别客气,想吃啥让你哥买,你嫂子不敢说啥。
”看着乱糟糟的家,林晚心凉透了。她知道,这个不请自来的麻烦,根本甩不掉。
第二章鸡飞狗跳的日常陈阳住了一周,家里彻底没了安生日子,刁难全是实打实的,
半点不含糊。他天天熬夜打游戏,键盘敲得震天响,喊打喊杀的声音能穿透房门,
凌晨两三点还不消停。林晚被吵得失眠,顶着黑眼圈上班,差点迟到被扣工资。
第一天她忍了,第二天实在扛不住,走到客厅说:“陈阳,都一点了,我明天要上班,
能不能关了游戏睡觉?”陈阳头都不抬,翻个白眼:“急啥,我这局排位赛呢,输了你负责?
嫌吵你戴耳机啊。”林晚气坏了,喊陈凯出来劝,陈凯磨磨蹭蹭走过去,刚开口,
陈阳就吼:“哥,你连游戏都不让我玩?是不是你媳妇挑唆的?”陈凯立马软了,
回头跟林晚说:“要不你先戴耳塞,他年轻贪玩,忍忍就过去了。”除了熬夜,
陈阳生活上更是造得没边。袜子**扔在卫生间地上,沤得发臭都不洗;马桶从来不冲,
尿渍结了一层;吃完的外卖盒堆在茶几上,汤汤水水洒在沙发上,
发霉了都不扔;林晚刚收拾好的客厅,十分钟就被他造得像垃圾场。林晚下班回家,
看着这场景,跟陈凯抱怨:“我天天上班累死,回来还要给他收拾烂摊子,他是巨婴吗?
二十三岁的人了,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陈凯去说陈阳,陈阳当场就炸了:“我住我哥家,
凭啥干活?嫂子在家闲着,收拾一下怎么了?矫情!”这话刚好被林晚听见,
她气得浑身发抖:“我也上班,跟你哥一样赚工资,凭啥伺候你?你要是不会收拾,
就搬出去!”“我就不搬,这是我哥的房子,跟你没关系!”陈阳梗着脖子喊,
压根不把她放眼里。陈凯夹在中间,只会和稀泥:“好了好了,别吵了,阳阳你下次注意,
晚晚你别生气。”和稀泥的结果,就是陈阳越来越过分,林晚的委屈越积越多,
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第三章无休止的索取住了半个月,陈阳压根没找工作的意思,
天天在家躺平打游戏,白吃白喝不算,还变着法找陈凯要钱,一次比一次狠。
先是张口要五百,说跟朋友吃饭;没过三天,要一千,说买游戏装备;又过了一周,
直接要三千,说要买名牌球鞋,扬言“**名牌出去没面子”。陈凯怕林晚生气,
每次都偷偷转钱,以为能瞒住。这天林晚还信用卡,查账单看到连续几笔转账,
加起来快六千,全转给了陈阳,当场就炸了。她拿着手机冲到陈凯面前,
眼泪哗哗掉:“陈凯,我们每个月还完房贷,生活费就剩两千多,你偷偷给他转六千?
我们不吃不喝了?我看上一件两百块的外套,都犹豫了半个月没买!”陈凯脸色发白,
支支吾吾:“他是我弟,手头紧,我不帮他谁帮他?”“他手头紧?他是把你当提款机!
”林晚指着客厅的陈阳,“他天天躺平不上班,就知道啃我们,这次要球鞋,下次要手机,
下次要车,你能养他一辈子?”两人吵架的声音被陈阳听见,他摘下耳机,
理直气壮地喊:“哥的钱就是我的钱,我花点怎么了?嫂子你这么抠门,
想把我哥的钱全拿回娘家啊?”“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晚气得发抖,
“这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跟你没关系,你成年了,就该自己赚钱!”“我就不赚,
有我哥养着,**嘛上班?”陈阳撇撇嘴,一脸无所谓。陈凯看着妻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只会说:“别吵了别吵了,下次我不给他了。”可林晚知道,这话根本没用,只要陈凯心软,
陈阳就会一直索取,这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第四章公婆的偏袒没过几天陈阳又找借口问陈凯拿钱,陈凯怕我不高兴就没给。
陈阳没要到钱,转头就给公婆打电话,哭天抢地说林晚欺负他,不让他吃饭,还赶他走,
把自己说得惨不忍睹。第二天一早,公婆就火急火燎赶来了,还带着几个亲戚一起。
一进门就把客厅堵得严严实实,摆明了来闹事。婆婆一进门就抱住陈阳,
摸着头哭:“我的乖儿子,瘦成这样,是不是被你嫂子虐待了?妈给你做主!
”陈阳立马装可怜,躲在婆婆身后掉眼泪:“妈,嫂子天天骂我,还不让哥给我钱,
我都快饿死了。”婆婆瞬间炸了,指着林晚的鼻子骂:“林晚你个毒妇,我儿子住你家,
你居然敢虐待他!你就是容不下我家小儿子,心太黑了!”公公也在一旁帮腔,
语气冰冷:“我们陈家娶你回来,不是让你挑事的!当嫂子的帮衬小叔子,是天经地义,
你敢不听话,就让陈凯休了你!”亲戚们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地说:“就是,
一家人哪能这么计较”“当哥嫂的,多付出点怎么了”“小姑娘家家的,
太小气以后没法过日子”。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一字一句解释:“我没有虐待他,
是他天天熬夜吵人,白吃白喝还乱要钱,我只是让他找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你还敢狡辩!”婆婆冲上来,一把推开林晚,“我儿子花你点钱怎么了?住你家怎么了?
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你给我闭嘴!”林晚踉跄着差点摔倒,
转头看向陈凯,盼着他说句公道话,可陈凯低着头,攥着拳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连看都不敢看她。那一刻,林晚彻底心寒。她拼尽全力守护的家,在公婆眼里一文不值,
她掏心对待的丈夫,在她受欺负时,连一句维护都不肯说。亲戚们走后,
婆婆还放狠话:“林晚,你要是再敢给阳阳脸色看,我就天天来闹,让你上班都不得安生!
”第五章边界感被彻底践踏公婆闹过之后,陈阳彻底有恃无恐,连最后一点边界感都没了,
专门挑戳心窝子的事做。林晚的卧室,她每次都锁门,陈阳就故意敲门,不开就一直砸,
还喊:“嫂子,你藏啥见不得人的东西?”有时候她出门忘锁门,陈阳就直接进去,
翻她的护肤品、化妆品,用她的面膜,用完随手扔,林晚质问他,
他也不道歉还理直气壮的说是我用的怎么了;林晚藏在抽屉里的零食、面膜,
转眼就被他拿走,要么自己吃,要么拿去送朋友。这天林晚的闺蜜苏晴来家里,
拎了一箱进口水果和一盒燕窝,是给林晚补身体的。两人刚坐下聊天,陈阳就冲出来,
一把抢过燕窝,拆开就吃,还拿起水果往嘴里塞,满嘴流油地说:“这燕窝挺好吃,
嫂子再买几盒,我天天吃。”苏晴当场脸就沉了,林晚又气又羞,说:“陈阳,
那是我闺蜜给我买的燕窝,很贵的,你怎么能随便拆?”“不就一盒破燕窝吗,小气啥!
”陈阳满不在乎,“哥有的是钱,让他给我买十盒!”苏晴忍不住开口:“弟弟,
你拿别人的东西,起码要打个招呼,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都二十多了,不懂吗?
”“我用我哥家的东西,关你屁事!”陈阳把燕窝盒子一扔,瞪着苏晴,“你谁啊,敢管我?
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说完,他还故意把水果核吐在地板上,用脚碾了碾,故意气林晚。
苏晴拉着林晚,心疼得不行:“晚晚,你这哪是过日子,这是受气!他这是骑在你头上拉屎,
你再忍,他就敢抢你房子了!”苏晴走后,林晚跟陈凯摊牌:“陈凯,我忍够了,
今天你必须让他搬出去,不然我就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陈凯还是犹豫:“再等等,
我妈那边不好交代……”“不好交代,就要我一辈子受气?”林晚眼泪决堤,“在你心里,
我到底算什么?”第六章狐朋狗友上门,家变垃圾场林晚以为陈阳的放肆已经到了极致,
没想到他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把这个小家当成了自己的免费聚会据点,丝毫不管主人的感受。
这天林晚特意早起收拾好家里,擦干净茶几地板,叠好沙发上的杂物,
还把阳台的衣服晾得整整齐齐,想着下班能有个干净的落脚地。可她刚到公司没多久,
小区物业就打来电话,语气满是无奈:“您好,是302的业主林女士吗?
您家里动静太大了,好几户邻居投诉吵到午休,还有人说门口堆了垃圾,
您要是在家尽量管一管。”林晚心里一沉,瞬间猜到是陈阳,她请假匆匆往家赶,
刚走到楼道口,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烟味、啤酒味混着零食碎屑的臭味,
楼道里还扔着几个空饮料瓶,全是从她家屋里飘出来的。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
林晚气得眼前发黑。客厅里乌烟瘴气,陈阳翘着二郎腿坐在主沙发上,
身边围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朋友,地上扔满了烟头、啤酒罐、花生壳和外卖包装袋,
汤汁洒在地板上黏糊糊的,刚换的沙发套被蹭得全是油渍,甚至还有人把脚踩在茶几上,
大声划拳说笑。陈阳看见林晚,不仅没半点愧疚,反而不耐烦地皱起眉:“你怎么回来了?
别耽误我们聚会,该干嘛干嘛去。”旁边的朋友也跟着起哄,对着林晚吹口哨,言语轻佻,
丝毫没把她当主人。林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满地狼藉吼道:“陈阳!这是我的家,
谁让你带外人来胡闹的?赶紧让他们走!”她扫过客厅,
发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进口零食被吃光,刚买的酸奶被随手拿空,
甚至厨房的水果、饮料都被翻出来糟蹋,连她放在卧室门口的专属抱枕,
都被扔在地上踩脏了。“不就是来几个朋友聚聚吗,至于这么凶?”陈阳满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