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绣绣眼前阵阵发黑,看不清三爷的表情。
秦麟洲微微拧眉,刚要弯腰,苏暖便拽走她孕肚上的匕首,眼睛不眨地捅自己心脏!
她眉头都不皱一下地笑:“秦麟洲,我需要你。”
苏暖苍白脸色,虚弱地靠着墙壁。
江绣绣慌了,忍着剧痛紧紧抓着他:
“三爷,不要跟这个疯子纠缠,快,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秦麟洲眉心紧紧皱起。
只犹豫两秒钟,便对江绣绣说:“晚晚,苏暖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需要我。”
江绣绣紧紧抓着秦三爷,摇头流泪:“孩子……”
秦麟洲淡漠脸躲开她的手,“相信我,不会有事的,我马上来接你。”
苏暖在他怀里,冲着江绣绣勾起胜利又嘲讽的微笑。
“三爷,三爷——”
江绣绣努力往外爬,嘶吼着企图能唤回三爷回头。
声音越来越沙哑,直至失声地发出细微的绝望:“三爷……”
明明以前不论谁欺负了她,他都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身旁的。
可为什么苏暖的一句需要他,就能让他毫不犹豫抛弃她和她肚中的孩子。
江绣绣甚至不敢放声大哭,手死死捂着被捅的地方,努力往手机方向爬。
当医生说已经派救护车前往的时候,江绣绣终于松一口气地晕过去。
晕之前她强撑着打了一个电话:“哥,我后悔了,带我走吧。”
这样的男人,她不想要了。
听筒那头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好,等我。”
江绣绣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第一次见到秦麟洲的那天。
五年前,她参加音乐节,被秦麟洲看中并热烈追求了整整一年。
他说对她一见钟情,此生非她不娶。
她不信。
秦麟洲就用实际行动,来展现他的真诚。
他每天准时准点接送她上下班,过节生日礼物必到。
她脸色不好,他瞬间能察觉出来,想各种法子哄她开心。
只要她想要,他立马付款买下来。
上次江绣绣玩笑说,想要天上的星星。
第二天秦麟洲就把一个合同交到她手上,说这是用她命名的小行星。
教会她使用望远镜,看名为江绣绣的小行星。
每天晚上她都会抬头看一看那颗闪烁在星空中的小行星。
认识一年后,他单膝下跪直接求婚。
她同意后,他喜极而泣,用力抱住她,承诺:
“此生,我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江绣绣还记得,那天他抱她的力气非常重,好似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婚后四年,他的确说到做到,从未让她受过委屈。
可远在国外的哥哥打来电话说:“妹妹,秦麟洲绝非值得托付的男人,你们的结婚证是假的!肯定是在骗你。”
江绣绣不信,一意孤行地认为秦麟洲爱他,即便结婚证是假的,她也甘之如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