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月光:他的笼中雀

血色月光:他的笼中雀

主角:晚星顾西洲
作者:忘归阿修

血色月光:他的笼中雀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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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婚礼与葬礼2026年农历除夕夜,江城。林晚星站在婚礼宴会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身上这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婚纱,是顾家特意从巴黎空运来的。

指尖的十克拉钻戒,是顾西洲三天前亲自戴在她手上的。“顾太太,仪式快开始了。

”司仪小声提醒。晚星转身,镜中的自己美得不像真人——苍白的脸,精致的妆容,

空洞的眼睛。她提起裙摆,走向那扇缀满玫瑰的拱门。门外,是她爱了十年的男人,顾西洲。

也是明天就要送她进监狱的,江城黑道之王。______婚礼进行曲响起。

晚星挽着父亲的手,走向红毯尽头的顾西洲。他穿着黑色礼服,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如刀。

宾客们窃窃私语:“林家这次算是攀上高枝了。”“听说顾先生是为了报复……”“嘘,

别说了,人来了。”父亲将晚星的手交给顾西洲时,手在颤抖。顾西洲握住晚星的手,

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紧张?”他低声问,唇角是讥诮的弧度。晚星摇头,

目光落在他左眉那道浅疤上——那是三年前,他为救她留下的。

牧师开始念誓词:“顾西洲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晚星**为妻,

无论贫穷富贵、疾病健康……”“我愿意。”顾西洲回答得干脆,眼神却冰冷。

“林晚星**,你是否愿意……”晚星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她看见宾客席第一排,

坐着顾西洲的母亲沈清秋。那个贵妇正用淬毒的眼神盯着她,无声地说出三个字:你该死。

“我……”晚星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愿意。”戒指交换,亲吻,掌声雷动。

顾西洲的唇很冷,像在完成一个程序。晚星闭上眼,尝到咸涩的滋味——不知是谁的泪。

晚宴进行到一半,晚星借口补妆,逃到天台。除夕夜的寒风刺骨,她扯掉头纱,

趴在栏杆上大口喘气。“这就受不了了?”顾西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晚星转身,

他倚在门边,手里端着两杯香槟。“顾西洲,我们非要这样吗?”晚星声音颤抖,

“三年前那场大火,真的不是我……”“证据确凿。”顾西洲走近,将一杯香槟递给她,

“我父亲葬身火海,现场只有你的指纹。林晚星,你以为嫁给我就能赎罪?”晚星接过酒杯,

手抖得厉害:“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因为……”顾西洲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在痛苦里。监狱太便宜你了,顾太太这个身份,才是你永远的牢笼。

”他仰头饮尽香槟,将空杯放在栏杆上,转身离开。晚星看着手中的酒,突然笑了。

她举起杯,对着夜空:“顾叔叔,对不起,我还是没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正要喝下,

天台突然刮起一阵怪风。晚星手中的酒杯脱手,

香槟洒在脖颈的玉佩上——那是顾父生前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羊脂白玉,

雕着奇怪的纹路。玉佩突然发烫。与此同时,夜空中那轮圆月,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血色。“黑月……”晚星想起奶奶说过的传说,“丙午年黑月现,

时空乱,因果现……”话音未落,玉佩爆发出刺眼的白光。晚星感到天旋地转,

身体像被撕裂。最后一刻,她看见顾西洲冲回天台,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恐。

“晚星——”他的呼喊被风吹散。第二章:1926年的囚徒疼痛是第一个知觉。

晚星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冰凉的石板地上。四周是木制牢笼,铁栏外是摇曳的火把。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血腥味,还有……**烟的味道。“醒了?”粗哑的男声。

晚星挣扎着坐起,发现身上还穿着婚纱,只是沾满污渍。牢笼外站着个穿短褂的壮汉,

一脸横肉。“这是哪儿?你们是谁?”“青龙帮地牢。”壮汉咧嘴笑,“小娘子长得挺标致,

可惜惹了我们二当家。”青龙帮?地牢?晚星脑子一片混乱。她看向狭窄的窗户,

外面是漆黑的夜,远处隐约有打更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民国时代的打更人?

“现在是什么年月?”她颤声问。“民国十五年,丙寅年正月。”壮汉不耐烦,“装什么傻?

说,谁派你来偷账本的?”民国十五年……1926年。晚星心脏狂跳。她穿越了,

而且穿越到了整整一百年前的同一天——1926年2月13日,也是除夕夜。不,等等。

2026年是丙午年,这里是丙寅年,相差六十年。奶奶说过,

黑月玉佩能穿越一甲子的时光……“我要见你们帮主。”晚星强迫自己冷静。

“帮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壮汉打开牢门,伸手来抓她。

晚星下意识反击——她学过几年防身术。一个过肩摔,壮汉惨叫着倒地。动静引来更多人,

三四个汉子冲进来。双拳难敌四手。晚星被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放开她。

”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按住她的手松开了。晚星抬头,逆着火光,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长衫,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他走近,蹲下,捏住晚星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晚星看见一张和顾西洲一模一样的脸。剑眉,深目,高鼻,

薄唇。唯一的区别是,眼前这个男人左眉上方没有那道疤,眼神更加阴鸷狠厉。

而男人看着她,瞳孔骤缩:“林晚星?”晚星浑身僵住。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带走。

”男人起身,用帕子擦碰过她的手,“送到我房里。

”______晚星被押到一座中式小楼的二层。房间很大,中西合璧的摆设,

书桌上摊着账本,墙上挂着字画,落款是“顾西洲”。顾西洲。同样的名字。

晚星被铐在床柱上,只能站着。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顾西洲走进来,

已经换了身丝绸睡袍。他手里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喝了。

”他把碗递到晚星嘴边。“这是什么?”“哑药。”顾西洲面无表情,“喝了,

你还能活着当个哑巴丫鬟。不喝,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扔进江里喂鱼。”晚星看着他。这张脸,

这个声音,甚至连威胁人的语气,都和现代的顾西洲一模一样。可眼前的男人更直接,

更残忍,像未经驯化的野兽。“顾先生,”晚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您认识我?

”顾西洲眯起眼:“林晚星,林家绸缎庄的三**,三个月前在码头失踪,

林家人以为你死了。没想到,你成了沈云鹤派来的探子。”“我不是什么探子,

我也不认识沈云鹤。”晚星快速思考,“我……我失忆了。醒来就在你们地牢,

之前的都不记得了。”这是穿越者最老套的说辞,但眼下别无他法。“失忆?”顾西洲冷笑,

突然扯开晚星婚纱的领口。她脖颈上的玉佩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顾西洲盯着玉佩,眼神变得复杂:“这玉佩,你从哪来的?”“我从小就戴着。”“说谎。

”顾西洲手指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这玉佩是一对,另一块在我父亲手里。

他临终前握着它,说会有人带着另一块来找我。”晚星心跳如雷。一百年前,

顾西洲的父亲也有一块同样的玉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顾西洲松开手,重新端起药碗,“喝了它,忘记一切,包括这块玉佩。我会给你个新身份,

安安分分活着。”“如果我不喝呢?”“那就死。”顾西洲眼神冰冷,

“我父亲因这玉佩而死,所有和它有关的人,都该死。”晚星看着那碗药,

突然笑了:“顾西洲,你知道吗?一百年后,也有个叫顾西洲的人,也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同样恨我入骨。”顾西洲的手微微一颤。晚星继续说:“他也说我害死了他父亲,

也要我生不如死。你说,这是不是宿命?”烛火噼啪作响。顾西洲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晚星以为他会掐死自己。但他最终放下药碗,解开了她的手铐。“从今天起,你叫晚月,

是我的贴身丫鬟。”顾西洲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别想逃,也别想耍花样。你的命,

现在是我的。”门关上。晚星瘫坐在地上,抚摸脖颈的玉佩。一百年前,顾西洲。一百年后,

还是顾西洲。这究竟是穿越,还是轮回?

______第三章:贴身丫鬟的日子晚星——现在叫晚月——开始了在青龙帮的丫鬟生活。

顾西洲说到做到,真把她当丫鬟使唤。端茶送水,研墨铺床,甚至在他见客时,

也要她站在身后侍奉。青龙帮是江城最大的黑帮,掌控码头、**、烟馆。

顾西洲三年前弑父上位,手段狠辣,江湖人称“活阎王”。晚月很快发现,

这个顾西洲比现代的更加冷酷,也更加孤独。他每晚失眠,在书房待到凌晨。

他左眉虽然没有疤,但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长期蹙眉留下的。他烟瘾很大,

抽的是最呛人的旱烟。他身边没有女人,帮里有人送歌女**,都被他扔出去了。只有一次,

晚月撞见他喝醉。那夜他趴在书桌上,手里握着一块玉佩——和她的一模一样,只是更旧些。

他喃喃自语:“父亲,为什么……”晚月悄悄退出去,心里疑窦丛生。这天,

顾西洲带她去码头巡视。晚月穿着粗布衣裳,梳着丫鬟髻,跟在顾西洲身后。

码头工人见到他都低头哈腰,眼神里却是畏惧。“二当家来了。”有人低声说。

远处走来一群人,为首的四十来岁,胖,穿着绸缎长衫,一脸假笑。

晚月认出是沈云鹤——顾西洲的堂叔,青龙帮二当家,也是顾西洲最大的威胁。“啸天,

巡视呢?”沈云鹤笑呵呵的,“哟,这丫鬟眼生,新收的?

”顾西洲把晚月往身后挡了挡:“二叔有事?”“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明天是十五,

帮里开香堂的日子。”沈云鹤眼神阴冷,“上个月的账,有些地方对不上,得说道说道。

”“我会给兄弟们一个交代。”“那就好。”沈云鹤目光在晚月脸上打转,“这丫鬟,

长得有点像林家的三**啊。听说林家还在找女儿,赏金都开到五千大洋了。

”晚月手心冒汗。顾西洲神色不变:“二叔说笑了,一个丫鬟而已。”沈云鹤大笑着走了。

顾西洲转身,拽着晚月的手臂就走,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回到小楼,

他把她摔在椅子上:“林晚星,你到底是谁?”“我是晚月,你的丫鬟。”晚月咬牙。

“沈云鹤认出你了。他想要那五千大洋,就会把你卖给林家,或者更糟。”顾西洲俯身,

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告诉我实话,你到底为什么来我身边?

”晚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问:“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顾西洲眼神骤冷:“与你无关。”“有关。”晚月鼓起勇气,“我脖颈这块玉佩,

是我十八岁生日时,一个长辈送的。他说,这玉佩能保平安,也能了因果。顾先生,

您父亲是不是也有一块?他临终前,是不是握着它,说了什么?”顾西洲的呼吸变重了。

晚月看到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和……恐惧。“他握着玉佩,说……”顾西洲声音嘶哑,

“‘六十年后,会有人带着另一块来。保护她,这是顾家的债。’”六十年。晚月浑身发冷。

2026年到1926年,正好六十年。“我父亲说完这句话就咽气了。”顾西洲直起身,

走到窗边,“三年了,我一直在等那个人。我以为会是仇人,没想到……是你这样的女人。

”晚月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窗外的夜色:“顾先生,如果我告诉你,我来自六十年后,

你信吗?”顾西洲转头看她,眼神像在看疯子。“在六十年后,也有个叫顾西洲的人,

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他父亲也死于一场大火,他也认为是我害的。”晚月苦笑,“他娶了我,

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就在婚礼那晚,黑月当空,玉佩发光,我来到了这里。”“荒诞。

”顾西洲嗤笑。“那你怎么解释这块玉佩?怎么解释你父亲的遗言?”晚月握住他的手,

放在自己脖颈的玉佩上,“你摸,它在发烫。每当你靠近,它就会发烫。你感觉不到吗?

”顾西洲的手指微微颤抖。晚月说的是真的,每次靠近她,他怀里的那半块玉佩也会发烫。

这是他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顾西洲抽回手,“那又怎样?

你还是要死。沈云鹤不会放过你,林家也在找你。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那你呢?

”晚月看着他,“你想我死吗?”顾西洲沉默了。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

但晚月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挣扎。“我不想你死。”他终于说,“但我不能留你。

明天开香堂,沈云鹤一定会发难。你趁今晚,离开江城。”“那你呢?”“我有我的事要做。

”顾西洲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塞进晚月手里,“拿着防身。出城往南走,别回头。

”晚月握着还带着他体温的匕首,突然问:“顾西洲,你其实不恨我,对不对?

”顾西洲背对着她,声音僵硬:“恨不恨,不重要。你走吧。”晚月没有走。她站在原地,

轻声说:“我不走。一百年后的顾西洲恨我,我逃了。一百年前的你,我不想再逃了。

”顾西洲猛地转身,眼神凶狠:“你疯了吗?留在这里你会死!”“那就死吧。”晚月笑了,

眼泪却掉下来,“反正一百年后,我也生不如死。至少在这里,至少在你身边,

我还能选择怎么活。”顾西洲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她。这个穿着粗布衣裳,

脸上有灰,眼里有泪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他上前一步,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烟味、血腥味和绝望的吻。晚星闭上眼睛,抱紧他,像抱紧最后一块浮木。

一吻结束,两人都在喘气。“你会后悔的。”顾西洲抵着她的额头。“我已经后悔了。

”晚星说,“后悔没早点遇见你。”那夜,顾西洲没让她走。他们睡在一张床上,

中间隔着楚河汉界。晚星背对他,听见他压抑的呼吸声。“顾西洲。”她在黑暗中说。“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能回去,你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吗?”“不想。

”顾西洲回答得很快,“知道了,会更痛苦。”晚星转身,在黑暗中看着他:“我想告诉你。

一百年后,没有战乱,没有饥荒,每个人都能吃饱饭,孩子都能上学。虽然也有不公平,

但比现在好太多了。”顾西洲没说话。良久,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那真好。

”他说,“真想看看。”晚星握住他的手:“那就活着,活到一百年后,我带你去看。

”顾西洲笑了,很轻的一声:“好。”他们都知道这是谎言。明天,可能就是死期。

但至少今夜,他们可以互相取暖。窗外,月色惨白。明天,就是十五,开香堂的日子。

______第四章:香堂血青龙帮香堂设在城西一座老宅里。晚月换上男装,

扮作小厮跟在顾西洲身后。堂内烟雾缭绕,正中供着关公像,两旁坐着帮中元老。

沈云鹤坐在左侧首位,皮笑肉不笑。顾西洲坐到主位,晚月垂手站在他身后。

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扫过自己,像刀子。“开始吧。”顾西洲开口。

一个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上前,开始报账。晚月听不懂那些黑话,

但能看出气氛越来越紧张。当报到码头货运的账目时,沈云鹤突然打断。“等等,

这数目不对。”他慢悠悠地说,“上个月码头进了三十箱‘货’,账上只记了二十箱。啸天,

那十箱去哪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顾西洲。“那十箱是私货,不记公账。

”顾西洲面不改色。“私货?”沈云鹤冷笑,“帮规第三条:凡青龙帮产业,

所有进出必入公账。啸天,你这是明知故犯啊。”“那批货是我个人买卖,与帮会无关。

”“个人买卖?”沈云鹤拍案而起,“用的是帮里的船,帮里的人,你说与帮会无关?

顾西洲,你真当青龙帮是你顾家的私产了?”堂内哗然。几个元老交头接耳,

看向顾西洲的眼神变得不善。晚月手心冒汗。她看出来了,这是沈云鹤设的局,

要借账目之事逼宫。顾西洲缓缓站起,目光扫过众人:“那二叔想怎样?”“按帮规处置。

”沈云鹤一字一句,“私吞公产,当受三刀六洞之刑。但念你是帮主,

从轻发落——自断一指,交出帮主之位。”空气凝固了。

晚月看见顾西洲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他身后几个心腹也摸向武器。就在剑拔弩张之际,

门外突然传来喊声:“不好了!码头出事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冲进来:“帮主!

二当家!咱们的货船被警察厅扣了,说是走私军火!”“什么?”沈云鹤脸色一变。

顾西洲却笑了:“二叔,看来不止我一个人用帮里的船做私活啊。走私军火,

这罪名可比私吞公产大多了。”沈云鹤眼神凶狠:“你陷害我?”“证据确凿,何来陷害?

”顾西洲拍拍手,门外进来几个人,押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人,“二叔,认识他吧?

你的账房先生,什么都招了。”被押着的人正是刚才报账的那个。

他跪在地上磕头:“二当家饶命!是顾帮主逼我说的!那些军火明明是您让他运的!

”“胡说八道!”沈云鹤拔枪,但顾西洲更快,一枪打飞他手中的枪。“都别动!

”顾西洲的心腹们纷纷拔枪,控制住场面。晚月这才看清,堂内的人早就分成了两派。

一半站在顾西洲这边,一半站在沈云鹤那边。这是一场内斗,蓄谋已久的内斗。“沈云鹤,

你勾结日本人走私军火,按帮规,当处死刑。”顾西洲走到沈云鹤面前,枪口顶住他的额头,

“但我给你个机会,说出我父亲死亡的真相,我给你个痛快。”沈云鹤脸色惨白,

突然大笑:“顾西洲,你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你父亲就是被我毒死的!

因为他发现了我和日本人的交易,他想清理门户!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堂内一片死寂。

晚月看见顾西洲的手在抖,但他的声音很稳:“为什么?”“为什么?”沈云鹤狞笑,

“因为他不识时务!这个世道,不和日本人合作,就是死路一条!我是在救青龙帮!

”“闭嘴。”顾西洲扣下扳机。枪响了。但倒下的不是沈云鹤,

是顾西洲身后的一个元老——他替沈云鹤挡了枪。“动手!”沈云鹤怒吼。混战爆发。

枪声、惨叫声、刀剑碰撞声混作一团。晚月被顾西洲推到柱子后:“待着别动!

”她蜷缩在角落里,看着这场血腥的厮杀。这是真正的黑帮火并,没有道义,没有规矩,

只有你死我活。顾西洲很能打,枪法也准,但对方人多。他身上中了两刀,血流如注,

但依然在战斗。晚月看见沈云鹤趁乱往外逃,顾西洲追出去。“顾西洲!”晚月想跟上去,

却被一个受伤的汉子拦住。那人举刀砍来,晚月下意识抽出顾西洲给的匕首,刺进对方腹部。

温热的血溅在脸上。晚月手一松,匕首落地。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晚月!这边!

”顾西洲的心腹老陈在门口喊。晚月咬牙,捡起匕首,跟着老陈冲出香堂。外面也是混战,

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她看见顾西洲在追沈云鹤,两人消失在巷子里。“帮主有令,

让我先送你出城!”老陈拉着她就跑。“不行!顾西洲他受伤了!”“帮主自有安排!快走!

”晚月被硬塞进一辆马车。马车疾驰,她掀开车帘,看见香堂方向火光冲天——有人放火了。

“停车!我要回去!”“顾太太,对不住了。”老陈突然说。晚月一愣:“你叫我什么?

”“顾太太。”老陈转头,脸上是诡异的笑容,“帮主说了,无论生死,你都是顾太太。

所以,你得活着。”马车在城门口被拦下。守城的是沈云鹤的人。老陈下车交涉,

晚月听见他说:“奉二当家之命,送顾啸天的女人出城。”沈云鹤的人放行了。

晚月这才明白,老陈是双面间谍,既帮顾西洲,也帮沈云鹤。而他口中的“顾太太”,

是顾西洲交代的。出了城,马车在荒郊停下。老陈递给她一个包袱:“里面有钱和衣服,

往南走,别回江城。”“顾西洲呢?”“帮主他……”老陈顿了顿,“他杀了沈云鹤,

但伤重,被警察厅带走了。私藏军火,当街杀人,死罪。”晚月如遭雷击。“不过,

顾家在警察厅有人,也许能保住命。”老陈叹气,“顾太太,

帮主让我带句话给你:好好活着,别回来。”晚月抱着包袱,站在荒郊野岭,看着江城方向。

天快亮了,朝霞如血。她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顾西洲,你个骗子。

”她轻声说,“说好要一起去看一百年后的世界呢?”她没有往南走。她转身,朝江城走去。

既然一百年后的顾西洲恨她,一百年前的顾西洲爱她。那她就留下来,陪他一起死。

______第五章:牢狱相见江城监狱,地牢。顾西洲靠在冰冷的石墙上,

胸口缠着脏污的绷带,还在渗血。他杀了沈云鹤,为父亲报了仇,但也搭上了自己。

走私军火,当街杀人,数罪并罚,秋后问斩。他不后悔。唯一遗憾的是,

没能亲眼看见晚月安全离开。“368号,有人探视。”狱卒打开牢门。顾西洲皱眉。

这个节骨眼,谁会来看他?难道是……他被带到探视室。铁栏对面,

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男装打扮,脸上抹了灰,但那双眼睛,他认得。晚月。“你疯了?

”顾西洲压低声音,“来这里干什么?快走!”晚月隔着铁栏握住他的手:“我不走。

你在哪,我在哪。”“胡闹!”顾西洲想抽回手,但晚月握得很紧,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被人认出来,你就死定了!”“那就一起死。”晚月笑了,

“顾西洲,我穿越一百年来见你,不是来当逃兵的。”顾西洲看着她,

喉结滚动:“……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顾西洲声音沙哑,

“一百年后也有个顾西洲,他恨你,伤你。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晚月沉默片刻,

轻声说:“因为我欠他的。欠他一个真相,欠他一个道歉。可他不听,也不信。

所以我来还给你——还给一百年前的你。”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从铁栏缝隙塞进去:“这是我昨晚去你家拿的。你父亲的书房,书架第三排左数第七本书,

夹着这个。”顾西洲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张泛黄的信纸。他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白。

那是他父亲顾镇山的日记,日期是三年前:“……云鹤与日本人勾结,欲以码头换军火。

我拒之,彼怀恨在心。今夜茶中有异,吾知大限将至。唯一放心不下洲儿,他性子太烈,

必为我报仇。然此局太深,非他所能破。唯盼六十年后,

持玉佩之人能助他……”后面字迹潦草,显然是毒发时所写:“玉佩乃先祖所传,可通阴阳,

越时空。吾妻婉清临终前言,她来自六十年后,因玉佩至此,与我相守廿载,

终因改变历史而遭反噬,病逝。她嘱我,若后世有女子持另一玉佩来,必是来还债的。护她,

爱她,莫让她如我般遗憾……”日记到这里断了。顾西洲的手在颤抖。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

知道沈云鹤要下毒,知道自己的死期,也知道……玉佩的秘密。“你祖母叫苏婉清?

”他问晚月。晚月点头:“我奶奶的奶奶,就叫苏婉清。家里有她的画像,很美。

但族谱上只记她二十二岁病逝,没有其他记载。”“她不是病逝。”顾西洲合上日记,

“她是因改变历史,遭了天谴。我父亲说,她临终前很痛苦,全身溃烂,

但一直握着那半块玉佩,说‘不悔’。”晚月眼眶红了。“所以你看,”顾西洲苦笑,

“和我在一起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我父亲被毒死,现在轮到我了。

晚月,走吧,离我远远的。”“我不。”晚月的手穿过铁栏,抚上他的脸,“顾西洲,

你听好。一百年后的你恨我,是因为他以为我害死了他父亲。但真相是,

那场大火是你继母沈清秋放的,她为了遗产,想烧死你父亲,却误杀了你父亲。我看见了,

她想杀我灭口,我逃了,但玉佩掉在现场,成了‘证据’。”顾西洲瞳孔骤缩。

“一百年后的你,和现在的你一样,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晚月眼泪掉下来,“他不信我,

折磨我,娶我只为了报复。但我还是爱他,因为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他。真正的顾西洲,

会为了保护我挡刀,会为了给我报仇以身犯险,会在绝境中还想着送我离开。

”她握住顾西洲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看,我的心跳。每一次跳动,都在说:顾西洲,

我爱你。一百年前,一百年后,都一样。”顾西洲的手在颤抖。他感到晚月的心跳,有力,

急促,像要跳出胸腔。“晚月……”“我在。”晚月凑近铁栏,在冰凉的铁条上印下一吻,

“顾西洲,我们会活着出去的。我保证。”狱卒的脚步声传来。晚月松开手,

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顾西洲握紧那几页日记,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胸口突然剧痛,他咳出一口血,但嘴角却在上扬。原来,被一个人这样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______晚月离开监狱,没有回城,而是去了顾家祖坟。

按照顾西洲之前无意中提到的位置,她找到了顾镇山的墓。

墓碑很简单:“先考顾公讳镇山之墓”。晚月跪在墓前,磕了三个头。“顾叔叔,

我是林晚星,来自一百年后。您的儿子顾西洲,在一百年后是我的丈夫。虽然他现在恨我,

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本心。”她取出脖颈的玉佩,放在墓碑前:“这块玉佩,是您送我的。

您说它能保平安,也能了因果。现在,我来还因果了。”晚月用匕首割破手指,

将血滴在玉佩上。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玉佩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

最后汇聚成一道光柱,直冲云霄。不,不是云霄。是月光。晚月抬头,震惊地看见,

明明是白天,天空中却浮现出一轮月亮的虚影——正是黑月。“丙寅年黑月……”她喃喃道。

玉佩的光芒与黑月相连。晚月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身体开始变轻。她知道,

这是时空之门开启了。只要她踏入光柱,就能回到一百年后。

回到那个恨她入骨的顾西洲身边。或者,她可以选择留下。晚月看着那道光柱,

又看向江城方向。那里有监狱,有顾西洲,有未解的局。她没有犹豫,转身背对光柱,

朝江城走去。玉佩的光芒渐渐黯淡,黑月虚影消失。天空中,真正的太阳缓缓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晚月擦干眼泪,握紧拳头。顾西洲,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第六章:血染嫁衣民国十五年三月十八,宜嫁娶。天还没亮,

林府别院的绣楼就点起了灯。丫鬟婆子们捧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鱼贯而入,

屋里屋外贴满了“囍”字。林晚星坐在梳妆镜前,像个精致的人偶,任由她们摆布。

开脸、梳头、上妆。全福夫人一边梳一边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子孙满堂……”晚星看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被胭脂染出病态的红,眉毛画得细长,

嘴唇点得鲜红。头上的凤冠沉甸甸的,压得她脖颈酸痛。身上这件嫁衣用了十八金线,

绣着百鸟朝凤,是林正堂花了三百大洋从苏州订的。“**真美。”小翠轻声说,

眼眶却红了。晚星没说话。她从妆匣底层摸出那对玉佩——她自己的,和顾西洲还给她的。

两块羊脂白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合在一起时,边缘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分开。

“把这个缝在嫁衣内衬里。”她把玉佩递给小翠。“**,这……”“照做。

”小翠不敢多问,找来针线,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缝在嫁衣左襟内侧,贴着心口的位置。

晚星抚摸着那块微凸,感受着玉佩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温热。外面传来唢呐声。

迎亲的队伍到了。林夫人推门进来,看见盛装的女儿,眼泪唰地掉下来:“晚星,

我的儿……”“娘,”晚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帮我看看,妆花了吗?

”林夫人上前,颤抖着手替她整理鬓角:“没花,好看,我女儿最好看……”“那就好。

”晚星站起身,凤冠上的流苏叮当作响,“该上轿了。”______赵家的迎亲排场极大。

十六人抬的大红花轿,吹吹打打的乐班,挑着聘礼的挑夫排了半条街。

江城百姓挤在路边看热闹,议论纷纷:“林家三**真是命苦,

嫁给个傻子……”“听说赵家给了五千大洋聘礼呢!”“再多的钱,守活寡有什么意思?

”晚星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喧闹的人声,闻到空气里鞭炮的硝烟味。

她由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走向花轿。脚上的绣花鞋踩着红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临上轿前,林正堂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的承诺。顾西洲今早已经出城了。

”晚星动作一顿,随即弯腰钻入轿中。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坐在狭窄的轿厢里,

手指死死攥着嫁衣的袖子。轿子起行,晃晃悠悠。晚星悄悄掀起盖头一角,

从轿窗缝隙往外看。街道两旁是看热闹的人群,一张张模糊的脸。突然,

她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顾西洲。他穿着粗布衣裳,戴着斗笠,

站在街角的阴影里。虽然低着头,但晚星认得那个身形,那个站姿。他也来了,来看她出嫁。

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中短暂交汇。晚星看见他眼中翻涌的痛苦,像要吞噬一切的黑洞。

她对他轻轻摇头,用口型说:走。顾西洲没动。他的手按在腰间,那里鼓囊囊的,

显然是藏了武器。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个疯子,他想干什么?劫花轿?

当着全城人的面,在警察厅长的儿子婚礼上抢亲?轿子继续前行,顾西洲的身影被抛在后面。

晚星放下轿帘,靠着轿壁,浑身发冷。她有预感,今天要出事。______赵府张灯结彩,

宾客盈门。警察厅长赵天德穿着崭新的制服,站在门口迎客,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

他身边站着个穿红袍的年轻人,二十来岁,面容呆滞,嘴角流着涎水——这就是赵明轩,

晚星要嫁的“丈夫”。花轿在府门前落下。喜娘掀开轿帘,搀扶晚星下轿。她的手冰凉,

但脚步很稳。跨火盆,过马鞍,拜天地。晚星像个提线木偶,完成所有仪式。拜堂时,

赵明轩突然伸手要掀她的盖头,被喜娘拦住:“少爷,还没到洞房呢!”“我要看新娘子!

我要看!”赵明轩嚷嚷起来,像个三岁孩子。宾客中有人窃笑。赵天德脸色一沉,

示意下人把儿子带下去。晚星透过盖头下沿,看见一双双幸灾乐祸的眼睛。仪式终于结束。

晚星被送入洞房。房间里点着红烛,铺着大红锦被,空气里弥漫着熏香和食物的味道。

喜娘说了些吉利话,放下合卺酒,退了出去。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晚星一人。

她一把扯下盖头,大口喘气。凤冠太重,她抬手想摘,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晚星立刻坐回床边,重新盖好盖头。门开了,进来的是个女人。

晚星从盖头缝隙看见一双绣花鞋,鞋面上缀着珍珠。“林晚星?”女人的声音很年轻,

带着几分傲慢,“我是赵明轩的姐姐,赵明玉。”晚星没动。“我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弟弟。

”赵明玉在床边坐下,“说实话,我也不愿意有你这么个弟媳。但父亲说,

你的八字能旺我赵家,能治好我弟弟的病。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好好伺候明轩,

说不定我赵家还能给你口饭吃。”晚星依然沉默。赵明玉似乎觉得没趣,冷哼一声,

起身走了。门重新关上。晚星这才松了口气。她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蒙汗药。

这是她最后的退路。如果实在逃不掉,就让赵明轩睡过去,熬过这一夜再说。但她的计划,

很快就被打乱了。______前院的宴席正酣。赵天德喝得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突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赵天德脸色大变:“什么?人呢?

”“已、已经冲进来了!”话音未落,外面传来枪声和尖叫声。宴会厅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一身劲装的顾西洲。“顾西洲!”赵天德拔出手枪,

“你好大的胆子,敢闯我赵府!”“赵厅长,”顾西洲举着枪,目光扫过惊恐的宾客,

“我来接我的人。”“你的人?这里哪有你的人!”“林晚星。”顾西洲一字一句,

“她是我顾西洲的女人,今天我要带她走。”宴会厅一片哗然。赵天德怒极反笑:“好,

好一个青龙帮帮主!越狱、劫婚,数罪并罚,我今天就毙了你!”双方拔枪对峙,

气氛一触即发。就在这时,后院方向传来女人的尖叫:“着火了!新房着火了!

”顾西洲猛地回头,看见后院腾起黑烟。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院冲。

赵天德的手下想要阻拦,被顾西洲带来的人拦住,双方在宴会厅交火,枪声大作。

______晚星是被浓烟呛醒的。她本来在等赵明轩,但不知何时睡着了。醒来时,

房间里已经烟雾弥漫,火舌从门窗缝隙窜进来。“咳咳……”她挣扎着起身,想去开门,

但门从外面锁死了。窗户也被钉死,根本打不开。有人要烧死她。晚星迅速冷静下来。

她扯下床单,浸在桌上的茶壶里——幸好合卺酒旁边还备了一壶茶。湿床单捂住口鼻,

她退到房间角落,观察火势。火是从外面烧起来的,显然是有人纵火。是谁?赵明玉?

还是……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身影冲进火海,是顾西洲。“晚月!”他看见她,眼睛一亮,

冲过来抱住她,“没事吧?”“你怎么来了?”晚星又惊又怒,“不是让你走吗?

”“我说过,我会回来接你。”顾西洲拉着她就往外冲。但火势太大,房梁开始倒塌,

挡住了去路。“走这边!”顾西洲踢开窗户,发现外面是花园。他先跳下去,

然后伸手接晚星。晚星爬上窗台,正要跳,突然听见身后有动静。她回头,

看见赵明轩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眼神呆滞,却透着疯狂。

“新娘子……是我的……”赵明轩朝她扑来。晚星下意识一躲,赵明轩扑空,摔倒在地。

但剪刀划破了晚星的嫁衣,也划破了缝在内衬的玉佩。两块玉佩掉出来,落在火光中。

“玉佩!”晚星想去捡,但房梁轰然倒塌,隔开了她和玉佩。“快走!”顾西洲在窗外喊。

晚星一咬牙,跳下窗台。顾西洲接住她,两人滚倒在草地上。几乎同时,

整间新房在他们身后坍塌,化作一片火海。火光中,晚星看见那两块玉佩在废墟里闪着微光,

然后被倒塌的砖瓦彻底掩埋。“玉佩……”她喃喃道。“人没事就好。”顾西洲拉着她起身,

“走,我的人在前门接应。”但前院的情况比后院更糟。顾西洲带来的十几个人,

已经倒下一半。赵天德调来了警察,几十条枪对着他们。“顾西洲,你逃不掉了!

”赵天德站在警察身后,冷笑,“放下枪,我还能给你个痛快。”顾西洲把晚星护在身后,

环顾四周。前门被堵死,后院是火海,他们被包围了。“怕吗?”他低声问晚星。晚星摇头,

握住他的手:“跟你在一起,不怕。”顾西洲笑了。他举起枪,对天开了一枪。这是信号。

突然,赵府围墙外响起激烈的枪声。另一伙人从外面杀了进来,和警察交火。

为首的是个女人,短发,穿着男装,手里双枪,弹无虚发。“是二当家的人!

”顾西洲的手下惊呼。晚星认出来了,那个女人是青龙帮二当家沈云鹤的心腹,叫红姐。

但沈云鹤不是死了吗?他的人怎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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