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臣妾没有怀孕!
苏芷柔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僵在当场,还是王浮萍上前替她辩解,
“你在胡说什么!?今日洞房花烛夜,王妃怎么会派你来爬王爷的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那是因为王妃不想与王爷洞房!”
阮宁又爆出惊天大雷,惊的众人都目瞪口呆,气得王浮萍又破口大骂,
“阮宁,你个贱婢,休想信口雌黄诬陷本王妃,还不快滚下来受死!”
“奴婢没有诬陷王妃,不是王妃授意,奴婢又怎么能爬上王爷的床呢?要知道这房间里可都是王妃的人!”
阮宁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别说是爬床了,怕是连房门都靠近不了。
萧烬瑜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王妃,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
苏芷柔这才回过神来,万没想到阮宁敢当面指证她,简直是找死!
瞪向她的眸子里满是愤怒的火焰,“阮宁,本妃好心将你救离苦海,你竟然恩将仇报污蔑本妃,你该死!”
阮宁心中冷笑,【你好意思说这话,脸皮真够厚,我所处的苦海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奴婢不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只知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她看向苏芷柔的眸光锐利坚毅,嘴角挑起的弧度透着讽刺。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苏芷柔心头一惊,瞳孔微缩。
这贱蹄子什么时候如此凌厉了,难道以前的懦弱都是装的?就等着今日洞房花烛夜坏她好事!?
她还真是心机深沉,够沉得住气。
不过,她苏芷柔也不是泥捏的!
她给王浮萍使了一个眼神,她上前想将阮宁从床上拖下来,但萧烬瑜却将她护在身后,厉喝一声,
“都给本王退下!”
王浮萍吓得不敢再上前,她从未见过萧烬瑜发这么大的脾气,心里多少有点发毛。
苏芷柔也是,以前萧烬瑜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不敢,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
“王爷,您不相信臣妾吗??难道您要相信她一个贱婢说得话吗?”
萧烬瑜诙谐一笑,“王妃误会了,本王只是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令人震惊的话来,毕竟本王很久没有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什么?当笑话!?萧烬瑜这恋爱脑真是没治了,我不该对你抱有希望的!】
苏芷柔松了口气,眸光里的紧张也退去了几分,就说他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不可能因为一个贱婢的话就对她心生猜忌。
“王爷想听笑话,臣妾这里倒是新得了几个,不如让臣妾讲给您听?”
“如此甚好,王妃快快讲来!”萧烬瑜表现出很积极的样子,但苏芷柔却扭捏了,“王爷,这笑话臣妾只能讲给您一个人听,先让他们都下去吧!?”
阮宁明白她的目的,偷偷扯了扯萧烬瑜的衣袖,冲他摇头,模样楚楚可怜。
【萧烬瑜,你可千万不能答应她,我若被带下去那可就必死无疑了!】
萧烬瑜眉头微锁,拍拍身边床铺,“王妃,过来坐。”
苏芷柔却婉拒了,“王爷,这被褥都被那贱婢弄脏了,臣妾不想坐!”
这就是逼萧烬瑜让阮宁下去,她刚才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怎么还不行动?
但下一秒萧烬瑜动了。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指节勾着玄色玉带的尾端,利落的系紧,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了苏芷柔的跟前,微微俯身,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
“既然王妃不好当众讲,那就悄悄讲给本王听就好!”
苏芷柔脸色尴尬,她恩赐他与自己独处的良机,他竟然不知道把握?
她将身往后侧了侧,略带嫌弃的模样,“王爷,臣妾现在没有心情给您讲笑话了!”
萧烬瑜也没有生气,回头看了眼阮宁,“你那里可还有笑话?”
阮宁微怔,随即反应过来,
“王爷,奴婢这里确实有不少笑话,就说有个侯府小姐,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一个王爷,那王爷还视其如珠如宝...”
“贱婢,给本宫住嘴!”
后面的话没出来被苏芷柔打断,气得她胸口起伏,恶狠狠的瞪着她。
“王爷,你不要听她胡说!这都是没有的事!”
“没有什么事?”
萧烬瑜顺嘴问了,苏芷柔顺嘴答了,“臣妾没有怀孕!”
这下,她不打自招了!
萧烬瑜看了她小腹一眼,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苏芷柔这才意识到掉坑了,赶紧为自己辩解,“王爷,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只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将责任推到阮宁身上,“是这个贱婢,她故意陷害臣妾,给臣妾挖坑!”
阮宁白了她一眼,【嘁,明明是你不打自招,还赖我头上!】
“王爷,奴婢只是给王爷讲了个笑话,并无给王妃挖坑之意,还望王爷明鉴!”
这话更让苏芷柔气恼,想上前撕了她,却被萧烬瑜阻止,他一脸漠然,
“王妃,都说了是笑话,你怎么还当真了?”
苏芷柔一怔,随即得意的挑起眉眼。
他还真是被她迷得失了心志,对她百般信任,为刚才的失态抱以歉意的福了福身,
“王爷说得是,臣妾只是被这贱婢气昏了头脑,还请王爷见谅。”
萧烬瑜虚扶一把,“王妃不必多礼。”转头又问了阮宁,“你可还有什么笑话?”
“奴婢这里还有很多!”
阮宁刚要张嘴被苏芷柔阻止,“王爷,笑话就先不听了吧?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如早些安息吧?”
她端了杯酒递给他,“王爷,喝了这杯合衾酒,让臣妾好好伺候您休息。”
萧烬瑜接过她手中的酒杯,阮宁的心声响起,【不能喝,酒被下药了。】
他微一挑眉,“既是合衾酒,当你与本王交换喝下才是!”
说罢将自己的酒水递到了苏芷柔的嘴边,她心下一阵慌乱,“王爷,臣妾不胜酒力,还是您替臣妾喝了吧?”
但当即被萧烬瑜拒绝,“这怎么行!此酒不同往日之酒,王妃得自己喝!”
话说着,亲自将手中酒水喂到她的嘴里,她就是想不喝也没办法。
酒水下喉,她剧烈的咳嗽起来,王浮萍担心的端了杯茶水过来,
“王妃,喝口茶水清清嗓子。”
这茶水里加了解药,但药效没那么快,她喝了也没什么反应,只觉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了,被王浮萍扶着坐了下来。
萧烬瑜见此故意试探道,
“王妃这是怎么了?竟如此不盛酒力?平时可不是这样,还不快去请御医过来给王妃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