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后,我的仇人演不下去了

心声泄露后,我的仇人演不下去了

主角:陆予深周慕白
作者:凛無眠

心声泄露后,我的仇人演不下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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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签下卖身契那天,我听见了仇人的心声我卖身给陆予深那天,窗外下着瓢泼大雨。

律师把那份厚厚的《生活助理契约》推到我面前时,纸页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三年,

六百万,甲方陆予深,乙方沈知意。

条款第七页用加粗字体写着:“乙方需无条件满足甲方一切合理及不合理需求。”“沈**,

签吧。”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你父亲欠陆总的,可不止这个数。”我握笔的手在抖。

父亲沈国华一周前在拘留所“自杀”的消息,

还在新闻首页挂着——“陆氏集团前财务总监畏罪自杀,涉嫌挪用巨额资金”。

评论区全是骂声:死得好!活该!这种蛀虫!可我知道,我爸不会自杀。

他手机最后一条发给我的语音里,声音压得很低:“知意,爸爸拿到证据了,

下周就能......”语音戛然而止。“磨蹭什么?”低沉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陆予深穿着黑色丝绒睡袍,斜倚在门框上。他刚洗过澡,头发半湿,水珠顺着喉结滑进领口。

这男人有张足够迷惑众生的脸——深邃眉眼,高挺鼻梁,唇角天然带着点上翘的弧度,

可惜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陆总。”律师立刻起身。陆予深没理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俯身,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他指尖冰凉。“沈知意,

”他慢条斯理地念我的名字,像在品尝什么,“知道你为什么值六百万吗?”我咬紧牙关。

“因为你父亲偷走的,远不止这个数。”他松开手,从睡袍口袋掏出一支旧钢笔,

扔在我面前。钢笔滚了两圈,停在契约书旁边。我瞳孔骤缩。那是我爸用了二十年的钢笔。

笔帽上有道很深的划痕——我七岁调皮时用刻刀划的。“你把他怎么了?”我声音发颤。

陆予深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艳,像淬了毒的罂粟花。“签了字,我就告诉你。”我抓起笔,

在乙方签字处狠狠划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几乎戳破纸页。“很好。”陆予深抽走契约书,

扫了一眼,“从现在起,你的代号是‘金丝雀’。记住了,金丝雀没有自由,只有笼子。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顿了顿。“对了,你父亲的骨灰,

我让人撒在后山的垃圾处理厂了。”他侧过脸,灯光在他下颌线投下锋利的阴影,“毕竟,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该待的地方。”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抓起桌上的砚台就朝他砸过去。陆予深头都没回,反手精准地接住了砚台。

墨汁溅了他一手背,他低头看了看,居然又笑了。“这才对。”他慢悠悠地说,

“带刺的玩物,比较有趣。”他走了。律师匆匆收拾文件跟出去,书房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真皮椅子上,浑身发抖。窗外的雨更大了,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

像无数个巴掌扇在我脸上。不知过了多久,我撑着桌子站起来,想去捡地上那支钢笔。

手指触到笔身的瞬间——【她哭了。】一个声音突兀地在我脑子里响起。不是通过耳朵,

是直接在大脑皮层炸开的。声线低沉磁性,分明是陆予深的声音。可陆予深早就走了。

我僵在原地。【眼圈红了。手在抖。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周慕白那老狐狸的眼线应该看到了吧?够不够‘恨之入骨’?】我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书房空无一人,门紧闭着。幻听?悲痛过度?我晃晃脑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划痕。

【那支笔……她认出来了。计划第一步,完成。】【操,墨汁真难洗。这破睡袍三万八,

废了。】我:“???”我死死盯着手里的钢笔。声音……好像是我碰到笔之后才出现的?

【她站起来了。腿软吗?应该是。昨晚在拘留所外面跪了一夜,今天又没吃饭……张妈!

张妈死哪儿去了!不知道给她弄点吃的?!】几乎同时,书房门被敲响。

一个五十多岁、面相和善的阿姨端着托盘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沈**,

陆先生吩咐给您准备的夜宵。红枣粥,暖胃的。”我看看粥,又低头看看钢笔。【红枣补血,

她脸色白得跟鬼似的。再不吃点东西,真晕过去怎么办?戏还怎么演?

】【张妈表情太慈祥了,扣奖金!明天得跟她说,对着金丝雀要摆出嫌弃脸!

万一被周慕白的人看出破绽……】我接过托盘,指尖碰到碗壁,温热的。“谢谢。

”我哑声说。张妈摆摆手,快步退出去了,关门时还偷瞄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同情?

我坐回椅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甜的,枣香浓郁。【吃了。好。】【慢慢吃,别噎着。

厨房还有。】【……我他妈在想什么?陆予深你清醒点!她现在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是你要折磨的对象!是鱼饵!是棋子!】勺子“哐当”掉回碗里。我抬起头,

对着空气一字一顿:“你、在、我、脑、子、里、吗?”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雨声。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钢笔,集中精神试图“回话”:“陆予深?你能听见吗?”还是没反应。

但当我放下钢笔,声音就消失了。再握起,

那絮絮叨叨的“心声”又涌进来——【她干嘛对着空气说话?吓傻了?】【也是,

一天之内爹死了,自己卖了,还被仇人羞辱……没崩溃算心理素质好。】【不对,

沈国华的女儿,心理素质能不好么。那老狐狸教出来的……】我闭上眼。所以,

只要接触这支钢笔,我就能听见陆予深的心声?而且他似乎完全不知情?这是什么玄幻展开?

!但下一秒,我就抓住了重点。周慕白。陆予深心里提到了这个名字。周慕白,

陆氏集团的元老,我爸生前的直接上司,

也是我爸“挪用公款”案的最大受益人——我爸倒台后,他全盘接管了财务部。

陆予深说“周慕白那老狐狸的眼线”。他说“够不够恨之入骨”。他说“戏还怎么演”。

一个荒唐的猜想,像冰锥一样刺进我脑海。也许……陆予深对我做的一切,

是演给某个观众看的?而那观众,很可能就是周慕白。

2金丝雀的第一课那晚我抱着钢笔睡在书房沙发上。陆予深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

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她睡沙发了?有床不睡……算了,随她。】【明天开始‘训练’。

周慕白喜欢看什么来着?哦对,折辱,践踏,摧毁自尊心。】【先从称呼开始。

叫她‘玩意儿’?‘货物’?啧,真土。】【……她蜷缩的样子,像只流浪猫。

】最后这句心声很轻,轻得像叹息。我握紧钢笔,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第二天早上七点,

我被粗暴的敲门声吵醒。“沈**,陆先生让你去餐厅。”门外是张妈的声音,

但语气和昨晚截然不同,冷冰冰的。我爬起来,简单洗漱。镜子里的人眼圈乌青,嘴唇干裂,

憔悴得像鬼。但我还是把头发梳整齐,

换了件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这是我行李箱里最体面的衣服了。餐厅在一楼,

长桌足以坐下二十人。陆予深坐在主位,正在看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

他换了身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在晨光里像尊雕塑。“陆先生。

”我站在餐桌三米外。他没抬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过来。”我走过去。

他这才掀起眼皮扫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送到的廉价快递。“坐下。

”我拉开离他最远的椅子。“谁让你坐那儿了?”陆予深放下咖啡杯,

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过来,坐我旁边。”我重新起身,

走到他右手边的位置。刚坐下,他就把一张A4纸推到我面前。《金丝雀行为守则》。

我粗略扫了一眼:1.每天早6点起床,晚10点就寝,需经甲方批准。

2.未经允许不得离开别墅范围。3.不得主动与甲方交谈,除非甲方询问。

4.甲方在场时,需保持站立或跪姿,除非甲方赐座。5.所有通讯设备上交,

每周可使用固定座机与外界通话一次,全程录音。6.需学习礼仪、茶艺、插花等课程,

定期考核。7.……整整三十条。“看完就签字。

”陆予深递来一支万宝龙钢笔——不是我父亲那支。我没接。“陆先生,”我说,

“契约里没写这些细则。”陆予深笑了。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但此刻只让人觉得寒意彻骨。

“沈知意,”他慢悠悠地说,“契约第七页,

第四款:‘乙方需无条件满足甲方一切合理及不合理需求。’这些需求,

包括但不限于制定行为规范。”他身子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

“你可以不签。出门左转,六百万违约金,一次性付清。付不起的话……”他拖长声音,

“你父亲虽然死了,但债还没清。听说你还有个外婆在疗养院?一个月费用两万?哦对了,

你母亲早逝,外公外婆就你一个外孙女吧?”我指甲掐进掌心。“我签。”接过钢笔,

在守则末尾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面。“很好。”陆予深抽走守则,递给候在旁边的张妈,

“裱起来,挂在她房间。”张妈低声应了,眼神都不敢跟我接触。“现在,

”陆予深靠回椅背,“把餐桌擦了。用抹布,手擦。每个角落都要干净。”我看着他。

“听不懂人话?”我起身去厨房。抹布是新的,但我还是用热水冲洗了三遍。回到餐厅时,

陆予深还在看平板,仿佛我不存在。我蹲下身,开始擦桌子。从他那头开始。

实木餐桌光滑冰凉。我擦得很仔细,连桌腿和雕花缝隙都不放过。擦到陆予深手边时,

他正在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她在发抖。冷的?还是气的?】【桌子够干净了,

再擦皮都要掉了。】【不行,得继续。餐厅有监控,周慕白的人每天会看录像。

】我动作没停。擦完桌子,陆予深又让我去擦窗户。一楼所有窗户,里外都要擦。

外面还下着毛毛雨,我搬着梯子爬上爬下,衬衫很快湿透,贴在身上。擦到第三扇窗时,

陆予深撑着伞出来了。他站在雨里,黑色伞面衬得他肤色冷白。他就这么看着我,一言不发。

【淋湿了。会感冒。】【活该,谁让她**外套。】【……张妈!拿件外套出来!

】心声刚落,张妈就急匆匆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女士针织开衫。“陆先生,

外套……”“扔了。”陆予深说。张妈愣住。“我说,扔了。”陆予深语气平淡,

“没用的东西,留着干什么?”张妈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开衫,最后还是转身,

把衣服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继续擦窗户。雨越来越大,顺着我的头发、脖子流进衣服里,

冰凉刺骨。【够了。再下去真生病了。】【今天先到这儿。】陆予深转身往回走。“沈知意,

”他在门口回头,“下午两点,礼仪老师过来。别给我丢人。”他进了屋。我站在梯子上,

看着垃圾桶里那件浅灰色的开衫。雨水把它打湿了,颜色深了一块。那是我最喜欢的开衫。

我妈生前给我织的。我爬下梯子,走到垃圾桶边,把开衫捡出来,抱在怀里。

针织面料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回到别墅里,陆予深已经不在客厅。张妈在等我,

递来一条干毛巾。“沈**,快擦擦,别着凉。”她声音压得很低,

眼神里又露出昨晚那种同情,“浴室热水放好了,你去泡个澡。陆先生出去了,中午不回来。

”“谢谢。”我说。抱着开衫上楼时,

我听见陆予深的心声从钢笔所在的书房方向隐约传来——【她捡回来了。

】【那件破衣服……就那么好?】【算了,随她。

】3钢笔里的秘密我的房间在二楼最东侧,不大,但有独立卫浴。

装修风格简洁到近乎简陋,白墙,木地板,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唯一的装饰是墙上那幅裱起来的《金丝雀行为守则》。我把湿衣服换下来,泡了个热水澡。

身体回暖后,脑子也清醒了些。父亲那支钢笔,我昨晚偷偷带回了房间。

现在它就放在书桌上,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走过去,拿起钢笔。没有心声。

看来陆予深不在“信号范围”内——或者说,他此刻没在“想”关于我的事。我拧开笔帽。

很普通的黑色钢笔,吸墨器里还有干涸的蓝色墨迹。笔尖是铱金的,上面刻着品牌标识。

但当我试图拧开笔身时,发现它卡得很死。用力再拧,还是不动。奇怪。

我爸有定期清洗钢笔的习惯,笔身应该能拧开才对。我找来找去,

在笔夹内侧摸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按下去,笔身轻轻“咔”一声,松动了。拧开后,

我愣住了。笔身内部不是普通的储墨结构,而是被掏空了,

里面塞着一个用防水塑料膜包裹的微型U盘。U盘只有指甲盖大小,银灰色,没有任何标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卷起来的纸条。我颤抖着手展开纸条。是我爸的字迹,很潦草,

显然是匆忙写下的:**“知意,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爸爸出事了。

U盘里有周慕白贩毒洗钱的证据链,原件我藏在了老地方(你妈骨灰盒夹层)。

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陆予深。周慕白势力太大,你斗不过。

带着证据去省厅找**警官,他是我警校同学,可信。记住,不要报警,

系统里有他们的人。快走,走得越远越好。”**纸条末尾,

还有一个地址:**“三年前车祸案唯一幸存者,市第三医院住院部7楼,ICU3床,

植物人状态。她可能知道真相。”**我瘫坐在椅子上。所以,我爸真的不是自杀。

他是被灭口的。而他留下的线索,直指周慕白——以及一场“三年前的车祸”。

还有陆予深……我爸为什么特别强调“不要相信陆予深”?如果陆予深真是单纯的仇人,

我爸没必要单独点名。除非,陆予深和周慕白是一伙的?

但我听到的那些心声……我把U盘紧紧攥在手心。塑料壳硌得掌心生疼。下午两点,

礼仪老师准时到了。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吴,穿着香奈儿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需要打磨的顽石。“沈**,从站姿开始。

”吴老师手里拿着根细长的教鞭,“挺胸,收腹,肩膀下沉,目视前方……不对,

头抬得太高,你是来当助理,不是来当女王的。”教鞭轻轻点在我后腰。“腰部发力,

想象有根线在往上提你。”我照做。站了十分钟,腿就开始发酸。“现在,练习微笑。

”吴老师递来一面手持镜,“嘴角上扬,露八颗牙齿,眼神要柔和……你那是笑吗?

那是要吃人。”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容。“僵硬。重来。”练了一小时微笑,

我的脸颊肌肉都在抽搐。“好了,现在练走路。”吴老师退后几步,“从门口走到我面前,

步幅不要太大,膝盖内侧要有摩擦感,裙摆不能晃动太厉害……你穿裤子?明天换裙子。

”我走到她面前。“转身。走回去。再来。”又折腾了一小时。吴老师终于喊停。

“今天先到这里。”她收起教鞭,“沈**,说句实话,你底子太差。但陆先生要求高,

我只能尽力。明天我们练坐姿和茶艺。”她顿了顿,压低声音:“陆先生吩咐了,

课程全程录像。所以……你最好认真点。”录像。又是录像。我送吴老师出门时,

她突然在玄关回头:“对了,陆先生让我转告你,晚上他有客人,需要你陪同出席。

六点前准备好,衣服会送来。”“什么客人?”我问。

吴老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林雪薇**,陆先生的……朋友。”林雪薇。

这名字我听过。财经花边新闻里常出现,林氏集团的千金,陆予深的“绯闻女友”,

媒体口中的“金童玉女”。我回到房间,拿起钢笔。没有心声。陆予深应该还在忙。

晚上六点,张妈送来一个礼服盒子。打开,里面是条香槟色的吊带长裙,配同色系高跟鞋,

还有一套钻石首饰。“陆先生说,让你打扮得体面点。”张妈表情复杂,

“别……别给他丢人。”我换上裙子。尺寸意外地合身,像是量身定做。

镜子里的女孩瘦得锁骨凸出,但裙子剪裁巧妙,遮住了过于单薄的身材,

反而显出几分脆弱的美感。下楼时,陆予深已经等在客厅。他也换了衣服,深灰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他正在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还行。不丑。】【太瘦了,裙子腰围还得改。

】【首饰……钻石太闪,配不上她。下次换珍珠。】我走到他面前。陆予深收起手机,起身,

绕着我走了一圈。“转身。”我转身。“抬头。”我抬头。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向他。距离太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水味。“记住,”他声音很低,

“待会儿见到林**,少说话,多微笑。问你什么答什么,不问就闭嘴。明白?”“明白。

”“笑一个我看看。”我扯开嘴角。陆予深皱眉:“比哭还难看。吴老师白教了?

”他松开手,从西装口袋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对珍珠耳环。“换上。

”他递过来,“钻石太俗。”我愣住。【愣什么愣,快换!】心声不耐烦了。

我摘下钻石耳环,换上珍珠的。耳垂传来微凉的触感。陆予深打量了一下,似乎满意了。

“走吧,车在门口。”4白月光的试探晚餐订在一家会员制西餐厅,私密性极好。

我们到的时候,林雪薇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红色连衣裙,卷发披肩,

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看见陆予深,她立刻笑起来,站起身。“予深,等你好久啦。

”声音娇嗲,眼神却像扫描仪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抱歉,有点事。

”陆予深拉开椅子,先让我坐下,然后才坐到林雪薇对面。

这个细节让林雪薇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这位是……”她看向我,明知故问。“沈知意,

我的生活助理。”陆予深语气平淡,“知意,这位是林雪薇**。”我点头:“林**好。

”“生活助理?”林雪薇挑眉,“穿成这样?”“公司形象。”陆予深面不改色,

“今晚有媒体在附近,做戏做**。”原来如此。我是“戏”的一部分。

林雪薇似乎被这个解释说服了,笑容重新明媚起来。她开始和陆予深聊最近的并购案,

聊高尔夫,聊下周的慈善拍卖会。用的都是英文专业术语,语速很快,显然是想让我听不懂。

我确实有些词听不懂,但我低着头,专心切牛排。【她切牛排的手法不对。教过多少次了,

从左边开始切……算了,将就吧。】【林雪薇话真多。】【这红酒不行,醒过头了。

】陆予深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他表面上在认真听林雪薇说话,偶尔还点头附和。

“对了予深,”林雪薇突然把话题转向我,“听说沈**的父亲……就是前几天新闻上那个?

”餐厅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我握紧刀叉。“嗯。”陆予深喝了口红酒,“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林雪薇托着腮,眨眨眼,“沈**真坚强呢。要是我,

肯定没脸出门了。”我抬起眼,看向她。她也看着我,笑容甜美,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

“林**说得对。”我说,“我是没脸。但我欠陆先生钱,得还。

”林雪薇似乎没料到我会接话,愣了一下。陆予深轻笑一声。“雪薇,别逗她了。”他说,

“知意脸皮薄。”这声“知意”叫得自然又亲昵,林雪薇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予深,

你对助理也太好了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我都吃醋了。”“应该的。

”陆予深切了块牛排,却没吃,“毕竟,她父亲欠我的,得由她还。”他说这话时,

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但心声却是——【林雪薇在试探。周慕白让她来的?

】【得演得像一点。】【啧,这女人真烦。】我低下头,继续切牛排。牛排已经冷了,

肉质发硬。之后林雪薇没再找我麻烦,但整顿饭她都黏着陆予深,一会儿给他倒酒,

一会儿喂他吃甜品,肢体接触频繁得刺眼。陆予深没拒绝,但也没多热情。

他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回应几句,态度温和却疏离。【香水味太浓了。】【手别碰我袖子。

】【怎么还不结束。】心声暴露了他的不耐烦。终于吃完甜品,林雪薇提议去酒吧续摊。

陆予深婉拒了。“明天一早有会。”他说,“让司机先送你回去。”林雪薇不情愿,

但也没坚持。临走时,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说:“沈知意,

别以为爬上了予深的床就能翻身。你这种货色,他玩腻了就扔。就像……你父亲一样。

”我浑身一僵。她笑着退开,朝陆予深挥挥手:“走啦,下次约。”林雪薇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我和陆予深。他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口,长出一口气。“回家。”他说。

回去的车上,我们一路无话。陆予深闭目养神,我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快到别墅时,

他突然开口:“林雪薇的话,别往心里去。”我转过头。他依然闭着眼,

侧脸线条在昏暗车灯里显得有些疲惫。“她父亲和林氏集团,和周慕白有合作。

”陆予深继续说,“所以她站在哪边,很清楚。”我没接话。车停了。陆予深睁开眼,

看向我。“沈知意,”他声音很轻,“在这个游戏里,心软的人死得最快。记住了。

”他推门下车。我坐在车里,咀嚼着这句话。游戏。所以,这真的是一场“游戏”。而我,

是棋子,也是玩家?5第一次任务接下来一周,我过着规律而压抑的生活。早上六点起床,

晨跑(陆予深规定的),早餐,礼仪课或茶艺课,午餐,下午自由时间(但不能出别墅),

晚餐,九点前回房。陆予深很少在家,但每天晚上十点,

他会准时“检查”——其实就是让我去书房,汇报一天的学习情况,然后听他说几句刻薄话。

“茶泡得太浓,猪都不喝。”“走路还是外八字,吴老师教到狗肚子里去了?”“笑,

继续笑,嘴角再高点……算了,比哭还难看。”但我通过钢笔,听到了另一套说辞。

【茶泡得还行,至少没烫着手。】【走路姿势好多了,腰挺直了。】【今天脸色比昨天好,

看来张妈炖的汤有用。】这种表里不一的割裂感,让我越来越困惑。陆予深到底在演什么戏?

演给谁看?直到第七天晚上,他给了我第一个“任务”。“明天下午三点,你去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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