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中学新学期开学,高三(1)班的气氛格外微妙——班主任老李拿着成绩单,
清了清嗓子,眼神扫过最后两排:“按期末成绩排座,最后期末成绩排座,最后两名同桌,
江晚照、陆惊野,搬到靠窗那组。”话音刚落,江晚照立刻挺直脊背,
脸上堆起茫然又慌乱的表情,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笨重的黑框眼镜,声音软乎乎的:“老师,
我、我视力不好,靠窗会不会看不清黑板啊?”语气里满是“我是学渣我弱我有理”的无辜。
她话音未落,旁边的陆惊野已经不耐烦地踹开椅子,银灰挑染的短发下,厌世脸写满嫌弃,
扯了扯敞开的校服拉链,漫不经心道:“啧,麻烦。”言外之意,跟谁同桌都一样,
反正都是混日子。全班哄笑,论坛实时更新热帖:【爆!两大废柴锁死同桌位!
一个暴发户花瓶,一个首富纨绔,这桌是差生天花板吧!】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新座位,
江晚照刚坐下,就“手滑”打翻了桌角的奶茶。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桌面流下来,
精准泼在陆惊野脚上那双**款球鞋上。她瞬间瞪圆眼睛,慌忙掏纸巾:“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这鞋贵不贵啊?我赔你好不好?”演得一脸无措,眼底却飞快扫过鞋面,
指尖不经意在鞋帮处划了道微不可察的痕迹——那是微型电路检测,确认没有监听器。
陆惊野垂眸瞥了眼球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抬脚假装往后撤,
鞋底却精准碾过她掉在地上的眼镜,镜片瞬间花了。他挑眉,语气轻佻:“没事,
反正便宜货,不值钱。”踩碎镜片的瞬间,余光捕捉到她瞳孔细微的对焦变化,
心里了然:平光镜,装的。四目相对,两人脸上都挂着假到极致的笑容,眼底却全是审视,
暗流涌动。往后的日子,成了两人的演技大赏现场,每天都在上演“废柴日常”。数学课上,
老李在黑板写下一道超纲的高数题,挑眉问:“谁能解?”全班鸦雀无声,
学霸苏晴皱着眉演算半天,也只写了半页草稿。江晚照趴在桌上“努力”抬头,
笔尖在纸上胡乱画着,最后举起手,声音怯生生的:“老师,我、我算出来是5?
”答案错得离谱,引来一阵嗤笑。陆惊野斜眼瞥见她草稿纸边角。
用极小的字体写着完整的拉格朗日方程,步骤精准,答案无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英语课外教提问,让用定语从句介绍自己,江晚照憋了半天,
吐出一口蹩脚的中式英语:“Iam……student,
Ilike……milktea.”发音不准,语法错乱,苏晴当场翻了个白眼,
小声嘀咕:“没文化真可怕。”可陆惊野听得清楚,她结尾无意识带出一句牛津腔的补充,
标准得堪比母语者,漫不经心转着笔的手指顿了顿。体育课800米测试,
江晚照跑了半圈就捂着肚子停下,弯着腰喘气,脸色发白,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老师,
我跑不动了……”陆惊野干脆直接躺倒在草坪上,戴上耳机打游戏,
外放声音吵得周围人皱眉。可两人余光都没闲着——江晚照观察着陆惊野倒地的姿势,
卸力流畅,分明是特种兵的标准动作;陆惊野留意着她的喘气节奏,均匀平稳,
根本不是体力不支的状态,眼底的兴味更浓了。秘密日记里,江晚照加密记录:【第12天,
同桌演技拙劣,踩我眼镜时故意留力,伪装痕迹过重。有待观察。】游戏后台的监控日志里,
陆惊野敲下一行字:【同桌花瓶破绽太多,算题时指尖节奏对应微积分运算,
装蠢水平有待提高。】转折点在校园黑客大赛上。比赛要求两人组队完成基础防御任务,
江晚照和陆惊野被强行凑对,全程摆烂——江晚照敲出的代码漏洞百出,
像小学生作业;陆惊野更过分,写了一堆胡乱指令,纯属敷衍。就在倒计时十分钟,
所有参赛队伍的电脑突然集体死机,屏幕弹出暗网标志,境外黑客入侵,
试图窃取比赛后台数据。全场哗然,选手们慌乱不已,老李脸色凝重,悄悄启动了应急程序。
江晚照和陆惊野同时皱了眉,又瞬间恢复平静。江晚照“笨拙”地按错几个键,
指尖却精准插入藏在袖口的微型U盘;陆惊野“烦躁”地敲了敲键盘,
脚底的纳米信号发射器悄然激活。三秒后,所有电脑屏幕恢复正常,
后台显示有两股顶级防御代码同时注入。精准击退入侵,
江晚照和陆惊野的队伍“侥幸”拿到第一。台下同学惊呼:“他们运气也太好了吧!
乱按都能赢?”老李看着后台记录,盯着两台学生机的IP地址,无奈扶额:“这哪是运气,
分明是大佬过家家。”回到座位,江晚照假装庆幸:“哇,我们居然赢了!太幸运了吧!
”陆惊野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屑:“无聊。”四目相对,
眼底都多了几分试探——彼此都清楚,对方绝对不简单。这场演技对决,才刚刚开始。
黑客大赛结束没几天,星耀中学的校园服务器就出了大乱子。一早到校,
所有班级的多媒体屏幕都无法启动,学生卡刷不开门禁,就连食堂的刷卡机都陷入瘫痪。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老李的通知:“全体师生保持镇定,技术人员正在抢修,早读改为自习。
”可私下里,深蓝学院的加密信道已经炸开了锅。老李坐在办公室,
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烁的暗网标识,指尖敲击键盘的速度快得惊人。他调出学生档案后台,
脸色愈发凝重——境外势力已经突破了第一层防火墙。学生的基础信息正在被批量窃取,
而他们的真实目标,无疑是藏在星耀中学背后,深蓝学院的预选名单。两节课后,
老李拿着一张通知走进高三(1)班,清了清嗓子:“学校举办紧急计算机应急演练,
组建临时计算机社团,能成功抵御本次网络攻击的同学,直接获得名校保送资格。
”这话瞬间点燃了全班的热情,苏晴第一个举手,推了推眼镜:“李老师,我参加!
我之前拿过省级信息竞赛奖项。”其他几个成绩优异的学生也纷纷响应,
只有靠窗的角落依旧安静。江晚照趴在桌上咬着笔头,眼睛盯着空白的草稿纸,
一脸茫然地转头问陆惊野:“黑客是什么呀?能吃吗?跟奶茶哪个好喝?
”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奶茶杯,演得像个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大**。
陆惊野正戴着耳机打游戏,闻言嗤笑一声,游戏音效开得极大,语气漫不经心:“无聊,
还不如趴着睡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击,看似在打竞技游戏,
实则后台已经弹出了服务器的漏洞分析界面。机房里,
参与演练的学生们对着黑屏的电脑一筹莫展。苏晴对着代码敲了半天,额角渗出冷汗,
防御程序刚写好就被对方轻松攻破。就在这时,机房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
屏幕上跳出一行猩红的字:“十分钟后,引爆校园电力系统核心。
”老李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这次境外势力是来真的,他刚要启动最高级别的应急预案。
就见江晚照突然“手滑”,桌上的水杯倒扣,水流顺着桌沿淌进主机箱。“啊!对不起!
”她慌忙去擦,慌乱中指尖却精准地将藏在杯底的微型U盘插入了接口,
天穹计划的专属防火墙在后台悄然启动。几乎是同一时间,陆惊野猛地踹了一脚主机箱,
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破电脑,关键时刻掉链子!”鞋底的纳米信号发射器瞬间激活,
夜枭组织的反制程序顺着网络蔓延开来。十秒后,闪烁的灯光恢复稳定,猩红的字体消失,
电脑屏幕重新亮起,后台显示攻击已被彻底化解。老李松了口气,
看向那两个依旧在“演戏”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江晚照正对着湿哒哒的桌面发愁,
陆惊野则重新戴上耳机,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没了之前的敷衍,
多了几分实打实的审视。这场风波刚过没几天,新的麻烦就来了——苏晴被绑架了。
那天放学,苏晴迟迟没回家,她的家人收到了绑匪的短信。
要求用深蓝学院的核心算法来交换人质,短信末尾同样带着暗网的标识。消息传到学校,
班里一片哗然,江晚照听到消息后,立刻眼眶泛红,拉着陆惊野的胳膊,
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办呀陆同学?要不我们报警吧?苏晴好可怜啊!”陆惊野抽回胳膊,
双手插兜,语气依旧不屑:“报什么警,麻烦。我让家里的保镖去处理就行。”话虽如此,
他拿出游戏机的手指却在飞快操作,后台已经开始调取学校附近的监控录像,
排查绑匪的行踪。放学后,江晚照背着书包“慌慌张张”地往家走,走到僻静的小巷时,
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慌乱。她摘下黑框眼镜,露出锐利的眼眸,
从发卡里取出微型追踪器——早上她趁苏晴慌乱时,悄悄把追踪器贴在了她的书包上。
根据定位显示,苏晴被关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当她换上一身黑衣,悄悄摸到仓库外时,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在墙角抽烟。陆惊野看到她,掐灭烟蒂,银灰短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手里还握着一把特制的电击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两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江晚照率先打破沉默,扯了扯嘴角:“巧啊。”陆惊野扯下耳朵上的耳钉,
那耳钉瞬间弹出一个微型显示屏,他挑眉道:“不装了?”“你不也没装吗?”江晚照笑了,
眼底的锐利与狡黠交织,“一起?”陆惊野晃了晃手里的电击器,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有此意。”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江晚照整理了一下衣服,
重新换上那副柔弱的表情,推开门走进仓库。仓库里光线昏暗,
几个蒙面绑匪正守着蜷缩在角落的苏晴。“你们放了她好不好?”江晚照声音颤抖,
眼泪说来就来,“我爸爸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别伤害她。
”绑匪们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孩弄得一愣,领头的人皱眉:“你是谁?赶紧走!
”就在他们分神的瞬间,陆惊野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潜入,动作快如闪电,
三秒就放倒了两个靠近门口的绑匪。江晚照见状,眼神一凛,反手抓住身边绑匪的胳膊,
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撂倒在地。被按在地上的绑匪满脸难以置信,
嘴里嘟囔着:“你不是吓哭了吗?怎么会打架?”江晚照拍了拍手,懒得跟他废话。
陆惊野已经解开了苏晴的束缚,苏晴看着眼前这两个与平时判若两人的同桌,
震惊得说不出话。离开仓库时,江晚照和陆惊野已经提前对好了说辞。面对赶来的警察,
江晚照怯生生地说:“我爸爸怕我被欺负,教过我几招防身术。”陆惊野则靠在警车旁,
语气随意:“我家保镖教的,对付这种小角色,绰绰有余。
”警察看着绑匪身上专业的擒拿伤,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一脸无辜的少年,
沉默着收起了笔录本。而江晚照和陆惊野并肩走在路灯下,谁都没有说话,却莫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