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小叔,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主角:鹿屿裴烬深
作者:牧子羽樵

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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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屿的声音软糯,字句却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撩拨着男人理智的边界。

裴烬深抬眼,撞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眸子。

那张脸清纯得能骗过所有人,此刻却染上薄绯,眼尾微红,淌着一种天真又放荡的风情。

他推脱不去,她却主动送上门来。

不知道她来敲自己的门是怎样的荒唐。

他只知道。

就在刚刚,他恪守多年的清规险些毁于一旦。

大概是,看到她穿上了那件他亲自定下的礼服,媚得像是被他亲手染上的颜色。

在她和侄子订婚当天,禁忌得让他欲念疯长压抑不住,差点还俗。

所幸的是,裴峥的电话拉回了他的理智。

“侄子未婚妻”这个身份,像一盆冰水,足以浇熄任何旖念。

手机再次震动,还是裴峥。

鹿屿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

几分钟后,一条信息蹦出来,来自谢知瑶:

「姐姐,峥哥哥也是担心你,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惹得你们伤了和气,爸妈都很担心你呢。」

茶香四溢。

鹿屿直接关机。

男人眉眼间的情动已消散无踪,恢复了那副端方清冷、高不可攀的模样,只有微微凌乱的领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残留着方才疯狂的证据。

“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开?

这副样子,能去哪里?

“小₍ᐢ..ᐢ₎叔……”

鹿屿拽着被角就要掀开,被男人伸手压住。

她勾缠住他腕间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佛珠,“我好冷。”

裴烬深掰开她,退后一步,彻底拉开了距离。

“玩火者,必自焚。”

“外面下大雨,小叔你要送我吗?”

“佛爷行行好,收留可怜虫功德无量,见死不救……小心我告诉裴爷爷你欺负我。”

那带着鼻音的咕哝,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仿佛真的瞬间陷入了沉睡。

裴烬深捻了一圈佛珠,走到侧边,闭着眼睛将她身下的浴袍一口气扥出来,迅速把人裹在被子里。

换上干净床品,再竹筒倒豆子一样把鹿屿扔到床上。

几番操作下来,鹿屿被他弄得头晕眼花。

心头却乐。

老男人,都不敢睁眼看我,总有一天破了你的道心!

让这个克己复礼的禁欲佛爷,跪在她裙边求她垂怜。

到时候,裴峥就要乖乖喊她一声“小婶婶”了。

裴烬深进了卫生间,水流声响起。

他换上了深灰色家居服。

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

“安排人送一套女士衣物到栖竹斋。尺码……”他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身影。

鹿屿非常配合地翻身,修长双腿齐刷刷地露在被子之外。

以及,不堪一握的腰线和起伏的曲线。

男人声线平稳:“S码。”

挂断电话,他再没看人一眼,径直离开。

鹿屿睁眼,一片清明。

今天这招豁出去的大胆,并非平白无故而来。

半年前,她跟随裴峥参加一场顶级的私人艺术品鉴赏会。

会上,几位老专家对一幅古画争执不下。

在无人敢出声的寂静中,她基于外祖父教导的扎实功底和直觉,朗声陈述了自己的看法,指出了画中一个极其隐晦的、属于晚清特定画匠的私记习惯。

满座皆惊。

包括那位一直坐在主位,沉默不语的裴烬深。

他当时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会后,裴峥在一旁打电话。

裴烬深竟主动走了过来,对她说了十个字:

“眼光很毒。可惜,明珠蒙尘。”

声音依旧是冷的。

这是之前,两人唯一一次见面。

今天的投石问路,顶多只是在这尊冷面佛爷坚不可摧的心防上,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要的,就是这道缝隙。

她就不信,他真能六根清净。

倦意袭来,鹿屿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微亮。

她简单洗漱,发现干净衣物已经送来,尺码正好,风格是她常穿的简约款式。

来到餐厅,裴烬深不在。

助理语气恭敬:“鹿**,先生吩咐,请您用完早餐,马上离开。”

鹿屿看了一眼桌上的餐食,“是不是,我一直吃不完,就不用离开?”

“鹿**!”

裴烬深从房间走出。

一身挺括高奢定制西装,身长玉立,沉稳威严。

摆摆手,助理得令离开。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小心噎。”

“小₍ᐢ..ᐢ₎叔,这太素了,我喜欢吃肉。”

“有些肉,塞牙。”

鹿屿不再言语,认真用餐。

吃完饭,拿起手包准备离开。

裴烬深叫住她,抬手指了指茶台上那张印着联系方式的名片。

上面是他特助周谨的名字。

“多谢小叔。”她语气疏离有礼,仿佛从昨晚到刚才那个孤注一掷、言辞锋利的女子只是幻觉。

“小₍ᐢ..ᐢ₎叔,那件礼服……”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会处理。”

还没走出胡同,就和迎面而来的裴峥撞个正着。

他的身后,是一身**款的谢知瑶。

三人俱是一震。

裴峥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死死盯住鹿屿。

尤其是看到旁边的建筑,脸色更是难看得能滴出水。

往前走不远,就是裴烬深的私人茶室,昨晚的订婚宴他没来,爷爷说他要在茶室静修。

谢知瑶今天要入职宸曜,既然是他开的后门,想着要带来见见小叔。

他并不知道裴烬深在没在这里,不过是碰碰运气。

怕小叔训他张扬,提前把车停在了胡同口。

谁知道,竟然会先遇到鹿屿。

“鹿屿?!”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知瑶也适时地露出惊讶又担忧的表情,眼神却在鹿屿和一侧的酒店之间飞快扫过。

鹿屿抬起眼,迎上裴峥质问的视线。

“怎么?”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这胡同什么时候成了峥少你的私产,我来不得?”

鹿屿看着堵在身前、脸色铁青的裴峥,以及他身旁那位一脸得意的谢知瑶。

厌烦透了。

“还是说,这胡同口,什么时候立了块‘鹿屿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需要劳您二位亲自来监工?”

裴峥胸腔剧烈起伏,盯着鹿屿那张过于平静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刺眼。

这条胡同位于京城核心文化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奢华酒店门口。

该酒店严格复刻王府级四合院的核心规制,细节处处都是中式古韵文化,和鹿屿的爱好完全对口。

住这种酒店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富豪。

还有小叔那种清冷禁欲的人。

联想起她电话里说的长辈,那人是谁?

首先排除了小叔!

裴烬深是什么人,连他和鹿屿的订婚宴都不参加,自然是没把鹿屿放在眼里的。

别说让她在栖竹斋过夜了,就是小叔的门,鹿屿跪着也敲不开。

所以,鹿屿竟然撇下他来找老头?!

缺父爱到这个地步了?

他一把甩开谢知瑶试图安抚他的手,上前一步,再次质问:

“鹿屿!你为什么从这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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