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ᐢ..ᐢ₎叔,要₍ᐢ..ᐢ₎我。”
鹿屿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少女的清甜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奇楠香变得更加浓郁,缠绕在两人之间。
裴烬深放下那枚田黄石章,起身。
宽肩窄腰,188的身高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冰冷的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雨珠。
动作带着一种神佛垂怜般的慈悲。
开口的语气,却危险得让人战栗。
“算计到我头上,利用我气裴峥?”
鹿屿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与他冰冷语气截然不同的温热触感,身体轻颤了一下。
“小₍ᐢ..ᐢ₎叔言重了。分明是您给我开的门。”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裴烬深低笑一声,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鹿**,有些游戏,你玩不起。”
鹿屿看着他迅速抽离的情绪,嘴上不肯服软:“玩不玩得起,小叔不试试,怎么知道?”
“上了我的船,就再没有下去的道理。”
“想清楚。”
她向前一步,跨入他的领域,勾住了他手腕上的奇楠沉香佛珠。
声线甜糯糯的:
“我很清楚。小₍ᐢ..ᐢ₎叔,你敢要吗?”
半晌,他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字。
“很好。”
“左边第二间,里面有未拆封的衣物。”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把自己弄干净,我不喜欢脏。”
鹿屿没有拿新衣服,穿着礼服直接站在了花洒下面。
热水冲刷着冰冷的身体,却冲不散心底的寒意。
鹿屿看着镜中的自己。
想起一墙之隔的裴烬深。
抬手便将盥洗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外面没有任何声响。
老男人,果然心静!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她扯开礼服下摆,跌进浴缸,发出巨大响声。
脚步声响起。
一种混杂着报复与堕落的快意,如电流般窜上她的脊骨。
“小₍ᐢ..ᐢ₎叔₍ᐢ..ᐢ₎”
她故意让声音更软,逼自己呛了一口水,“咳、咳、咳,我摔倒了,爬不起来。”
裴烬深破门,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衬衫被温水浸透,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壁垒分明、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
“鹿屿,你很有胆色!”
看着他瞬间恢复“佛爷”本色的背影,鹿屿不服气地舔了舔唇角。
“小₍ᐢ..ᐢ₎༘♡叔,”她带着水汽的嗓音又糯又勾人,“你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很担心我?”
男人冷声:“我有我的原则,不碰别人名下的藏品。”
鹿屿把心一横,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湿透衬衫下的胸肌轮廓:
“小₍ᐢ..ᐢ₎叔的判断,下得未免太早。”
“就算是别人名下的,您是长辈,抢过来不就行了?”
“我抢的方式,可不怎么温柔。”
鹿屿一边撕湿透的礼服一边笑:“巧了,我偏就不喜欢温柔的。”
……
鹿屿想着今晚的事,心尖狂跳不止。
她谋划了三个月的事,在男人覆上她唇瓣的那一刻,只觉得这局成了。
男人的吻强势又深入,掠夺着她胸腔里所有的氧气。
“呼吸。”
水珠从裴烬深利落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上,烫得惊人。
菩萨低眉是慈悲,金刚怒目是威严。
他此刻哪样都不沾,只像个攻城略地的侵略者。
“这都要教?”
鹿屿含糊:“小₍ᐢ..ᐢ₎叔₍ᐢ..ᐢ₎多教我……”
“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鹿屿嫣然一笑,贴上他带着普洱余味的唇。
“不停。”
“要继续。”
眼见她的礼服已经完全撕掉,滑落在地堆在她的脚腕。
他扯过浴巾裹住鹿屿,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继续深吻。
霸道、野蛮。
佛子动情,竟比野火更灼人。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执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裴峥”的名字。
裴烬深长臂一伸拿过来,直接滑开。
“接。”
灼热的掌心却沿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向下。
“我们……不停。”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裴峥的咆哮:“鹿屿!我让你去给瑶瑶买药,死在外面了?”
“瑶瑶明天要入职,脚伤了不好走路。”
鹿屿冷笑,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裴烬深,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玩味。
“药?我看谢知瑶不是脚扭了,是脑子扭了。买药不管用,得找脑科医生。”
裴峥在那头气结:“你!鹿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鹿屿打断他,声音依旧软糯,字句却锋利。
“裴峥,我现在没空陪你演情深义重的戏码。我这儿,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你能有什么麻烦?”裴峥质疑。
鹿屿看着裴烬深缓缓抬起手,指节蹭过她微热的脸颊,动作轻佻,眼神却冷冽。
她对着听筒,轻轻吐字:“遇到了一位更不好惹的长辈。”
裴峥破了音,带着难以置信:“长辈?哪个长辈?你在哪?!”
裴烬深闻言,眉梢微动,突然低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往下移至锁骨。
鹿屿浑身一颤,抑制不住地轻哼出声:“嗯……痒……”
“鹿屿?!”
裴峥瞬间暴怒,“你和谁在一起?!那个男人是谁?!”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谢知瑶故作担忧的声音:“峥哥哥,别生气,姐姐她可能只是……我的脚没事……”
鹿屿懒得再听,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断,男人也起了身。
眼底最后一丝欲念彻底褪去,恢复了那副矜冷端肃的模样。
完了!
鹿屿心里一沉。
裴峥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鹿屿的视线掠过他喉结上那抹不甚明显的红痕,那是她刚才抓挠的杰作。
她唇角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啃不下来佛爷一块肉,至少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迹。
“小₍ᐢ..ᐢ₎叔,怎么停了?”
“您不敢吗?”
裴烬深垂眸看她,浴袍早已散开。
他扯过被子将人盖住,激将法对他没用。
“裴峥碰过的人,我不碰。”
鹿屿暗笑。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那真可惜。”
“我还以为,裴家掌权人会有点冒险精神。”
裴烬深开始扣衣服:“冒险不等于犯蠢。”
“鹿**,请便。”
逐客令下得干脆。
鹿屿却没动。
“小₍ᐢ..ᐢ₎叔₍ᐢ..ᐢ₎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干不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