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挺着孕肚逼宫,我甩她老公出轨证据,
她被男方家赶出门第1章“一杯不加冰的dirty,谢谢。”我摘下墨镜,
对着咖啡师礼貌一笑。刚落座,对面就“duang”地一声坐下个人,
那动静大得跟楼上邻居半夜蹦迪似的。我眼皮都懒得抬。“沈**,久仰大名。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绿茶特有的、又纯又欲的黏腻感。我低头刷着手机,
屏幕上正是我家那死鬼老公发来的土味情话:“宝,刚开完会,累得像条狗,快夸夸我。
”我面无表情地回了个:“汪。”对面那女的见我不搭理她,有点急了,清了清嗓子,
声音拔高了八度:“我怀了你老公的孩子。”哦豁?这经典咏流传的台词,终于轮到我了?
我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打量着她。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手腕上是块满钻的表,
晃得我眼疼。脸上妆容精致,就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跟这身打扮有点违和,像租来的。
我端起刚送来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所以?”我挑眉看她,“找**嘛?
给你孩子上户口啊?不好意思,我这派出所不办这业务。”她大概没料到我是这反应,
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微笑,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孕肚:“沈**,
我知道你和阿泽没有感情,是商业联姻。现在我有了他的骨肉,我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阿泽?我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周牧泽这狗东西,在外面还有这么个奶里奶气的小名?
我内心疯狂吐槽,面上却波澜不惊:“成全?怎么个成全法?是祝你们百年好合,
还是随份子钱啊?随多少合适?你看五百块钱够不够买个喜丧大礼包?”对面的女人,
也就是林楚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沈**,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是让你主动提出离婚!”她声音尖锐起来,那股子装出来的温柔荡然无存。“离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凭什么?就凭你这不知真假的肚子?
”林楚楚被我**到了,猛地从包里甩出一沓B超单,拍在桌子上:“你自己看!
月份都对得上!医生说是个男孩!”我瞥了一眼,哟,还真是。
看她那副“母凭子贵、天下我有”的嚣张样,我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跟这种段位的斗,
简直是降维打击,胜之不武。我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换了个话题:“你叫林楚楚是吧?
我前两天刚刷到一个新闻,有个叫胡钟钟的男人,满世界发寻人启事找他怀孕失踪的妻子,
他妻子也叫林楚楚。不会……这么巧吧?”林楚楚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见了鬼似的惨白。她眼神躲闪,
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什么胡钟钟!”“是吗?”我勾起嘴角,
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推到她面前,“不认识没关系,他可认识你。你看,
他还把你俩的婚纱照做成了寻人启事海报,深情不深情?感动不感动?”视频里,
一个长相老实的男人哭得涕泗横流,对着镜头喊:“楚楚,你在哪啊?快回来吧!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偷偷藏私房钱,不该背着你打游戏!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林楚楚盯着屏幕,整个人都傻了。“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像是要把它捏碎一样。“这年头,谁还没几个神通广大的朋友呢?
”我慢悠悠地收回手机,云淡风轻地说,“你老公为了找你,都快把互联网给盘包浆了。
又是直播哭诉,又是悬赏寻妻,感天动地。怎么,你这是带球跑,跑到我老公这儿来了?
”“我……”林楚楚彻底慌了,语无伦次,“我跟他早就没感情了!我们就是要离婚的!
”“哦?是吗?”我笑得更开心了,“可我怎么听说,你老公胡钟钟,家里是拆迁户,
分了八套房,还有几千万现金。啧啧,这么好的条件,你舍得离?
”林楚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得跟调色盘似的。她大概是没想到,
自己引以为傲的秘密武器,在我这儿成了个哑炮。不仅没炸到我,还把自己炸了个外焦里嫩。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我。“不怎么样啊。”我端起咖啡杯,
冲她晃了晃,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傻白甜,“就是单纯觉得,你老公挺可怜的。
老婆怀着孕跑了,他还傻乎乎地满世界找人。你说,我要是把你的位置告诉他,
他会不会当场给我磕一个?”林-楚-楚-疯-批-警-告!她“噌”地一下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大,肚子都晃了晃。“你敢!”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看我敢不敢。”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自己消失。不然,
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深情的老公,来一场感天动地的双向奔赴。”我顿了顿,
补上最后一刀:“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老公周牧泽,有家族遗传病,不育。
所以你肚子里这个……到底是谁的种,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林楚楚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表情,仿佛天灵盖都被人掀了。
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拿起包,潇洒地起身。走到门口,我又想起了什么,
回头冲她甜甜一笑。“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下次想找人接盘,记得找个靠谱的。
祝你好运哦,胡太太。”第2章我吹着口哨回到家,心情好得像是中了五百万。刚进门,
就看到周牧泽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坐在沙发上,
活像一尊即将原地爆炸的黑面神。“你去哪了?”他声音里裹着冰碴子。
“去见你的小情人了啊。”我把包随手一扔,踢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聊得挺开心的,她还夸我人美心善,是活菩萨呢。”周牧泽的脸更黑了,
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沈知微!你能不能正经点!”他低吼道。“我很正经啊。
”我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不正经的不是你吗?周总,业务挺繁忙啊,
都能搞出人命了。”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我欣赏着他这副吃瘪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结婚三年,我俩就像合租的室友,
井水不犯河水。他是外面彩旗飘飘,我是家里红旗不倒。哦不,我也不是红旗,
我顶多算个纪检委。专门负责给他那些莺莺燕燕盖章认证,然后打包送走。
“林楚楚跟你说什么了?”周牧泽终于憋出一句话。“她说她怀了你的种,让我麻溜地滚蛋,
给她腾地方。”我坐到他对面,翘起二郎腿,“还说你们是真爱,
我是阻碍你们爱情的绊脚石。”周牧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似乎松了口气。
“你别听她胡说,我跟她没什么。”他解释道,语气有点干巴巴的。
“有没有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他掰扯这个,“不过有一点,你可能得好好查查。
你这位小情人,好像不是单身。”周牧泽皱起眉:“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你可能喜当爹了,但不是亲爹,是接盘侠。”我把手机丢给他,“自己看吧,年度寻妻大戏,
男主角哭得可伤心了。”周牧泽将信将疑地拿起手机,点开视频。
当胡钟钟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上时,
周牧教授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五彩纷呈。他反复把视频看了三遍,
又倒回去看了看那张婚纱照海报。最后,他把手机还给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那是一种世界观崩塌、信仰被打败的沉默。我能感觉到,
他头顶上仿佛飘过一行字:我被一个拆迁户戴了绿帽?哈哈哈哈哈哈!
我快要憋不住笑出猪叫了!这简直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精彩!霸道总裁爱上我,
结果“我”是个已婚孕妇,肚里的孩子还不是他的。这情节,起点男主看了都得连夜改大纲。
“怎么样?**不**?”我故意戳他肺管子。周牧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不愧是能执掌偌大一个集团的男人,心理素质就是过硬。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沉声说。“你怎么处理?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了,
然后跟她老公离婚,再跟你双宿双飞?”我嗤笑一声,“周总,你这操作,
放古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周牧泽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了。“沈知微!”“哎,在呢。
”我笑嘻嘻地应着,“别这么大声嘛,吓到我了。我胆子小,一害怕就容易管不住嘴,
万一不小心把这事告诉你家老爷子……”我拖长了尾音,
满意地看到周牧泽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还难看。周家最重脸面,周老爷子更是个老古董,
要是知道自家孙子搞大了别人老婆的肚子,怕是能当场气得抽过去,
然后拿着拐杖把他腿打断。“你威胁我?”周牧泽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哪儿能啊。
”我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你啊。你想想,要是让你爷爷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曾孙子,
是个‘二手’的,他老人家受不受得了?”周牧泽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仿佛有刀子。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挑衅的微笑。比狠?姑奶奶我还没怕过谁。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他终于败下阵来,颓然地靠回沙发上。“你想怎么样?”他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简单。”我伸出两根手指,“两个选择。一,
你现在就去跟林楚楚断干净,把她送回她老公身边,让她俩锁死,钥匙我扔太平洋。二,
我帮你断,不过过程可能不太体面,到时候周总你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可不保证。
”周牧海外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我也不催他,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反正着急的不是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沙哑地开口:“我需要时间。”“OK。
”我比了个“OK”的手势,“给你二十四小时,跟林楚楚**的期限一样。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看到结果。”说完,我端着水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楼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靠在门上笑得浑身发抖。淦!太爽了!原来手撕小三、拿捏渣男是这种感觉!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乐此不疲!这感觉,比搞事业还上头!第3章第二天,
我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特意化了个精致的“战斗妆”,准备迎接胜利的曙光。
结果下楼一看,周牧泽那狗东西已经不见人影了,只有餐桌上留了一张字条。字迹龙飞凤舞,
跟他的人一样,透着一股子欠揍的劲儿。“公司有急事,林楚楚的事我会处理好。
”我:“……”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这不就是典型的“拖字诀”吗?
当我三岁小孩呢?我抓起字条,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行,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拿出手机,气定神闲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妈,是我,知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慈祥和蔼的声音:“哎哟,是知微啊!怎么想起给张妈打电话了?
是不是牧泽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张妈是周家的老管家,看着周牧泽长大的,
也是家里唯一一个真心疼我的人。“那倒没有。”我笑了笑,“就是想您了,
想问问您和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着呢!你爷爷天天念叨你,说你工作忙,
也不回老宅看看。”“这不是马上要周末了嘛,我寻思着,今天下午就回去陪陪爷爷。
”我语气轻快地说,“对了张妈,我前两天新学了一道汤,叫‘十全大补汤’,
对老年人身体特别好。我下午炖好了给爷爷带过去,您跟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别准备汤了。
”“哎哟,我们知微就是孝顺!”张妈乐得合不拢嘴,“行行行,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你路上开车慢点啊!”“好的张妈,您放心。”挂了电话,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高深莫测。
十全大补汤?呵。鸿门宴还差不多。周牧泽,你以为躲到公司就没事了?
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擒贼先擒王,打蛇打七寸”。下午四点,
我准时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桶,出现在周家老宅门口。
周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在院子里看报纸,一见我,立马笑得满脸褶子。“知微回来啦!
快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瘦了?”“爷爷!”我甜甜地叫了一声,跑过去挽住他的胳臂,
“我哪有瘦,是您想我,看谁都瘦。我给您带了好东西!”我献宝似的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药材混合着鸡汤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这是我亲手给您炖的十全大补汤!
您快尝尝!”我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递到老爷子面前。老爷子喝了一口,赞不绝口:“嗯!
好喝!我们知微的手艺就是好!比家里厨子做的好喝多了!”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喝完一整碗,
然后才“不经意”地叹了口气。“怎么了知微?”老爷子何其精明,立马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难事了?”“不是工作上的事……”我低下头,
一副欲言又止、委屈巴巴的样子。“那是为了什么?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老爷子把碗一放,表情严肃起来。我等的就是这句话!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
我吸了吸鼻子,眼眶一红,酝酿了一下情绪,说:“爷爷,其实……是关于牧泽的。
”“牧泽?那浑小子又怎么了?”“他……他可能在外面有人了。
”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恰到好处地挤出两滴眼泪,“昨天,有个女的找上我,
说她怀了牧泽的孩子,还是个男孩。让我跟牧泽离婚,成全他们。”“什么?!
”老爷子“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气得满脸通红,胡子都在抖。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那个女人在哪?叫什么名字?!”“她叫林楚楚。
”我适时地递上纸巾,擦了擦“眼泪”,继续添油加醋,“她说她跟牧泽是真爱,
还说……还说我们周家的家产,以后都是她儿子的。”“反了她了!
”老爷子气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在地上“笃笃笃”地敲个不停,“我周家的门,
是那么好进的吗?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也敢肖想我周家的东西!”“爷爷您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我赶紧扶住他,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继续我的表演。
“我本来也不信,可那个女人拿出了B超单,月份……月份也对得上。
牧泽他……他自己也默认了。”我低下头,声音哽咽,肩膀微微抽动,
活脱脱一个受尽委-屈的小媳妇。“这个混账东西!
”老爷子气得拿起手机就要给周牧泽打电话。“爷爷您别!”我赶紧按住他的手,
“您现在打电话,牧泽肯定什么都不会承认的。他要是知道我来找您告状,
以后……以后我在家里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我这番以退为进的话,
彻底点燃了老爷子的怒火。在他看来,这已经不只是孙子出轨那么简单了,
这更是对他周家威严的挑衅!孙媳妇在家里受了委屈,还要忍气吞声,这还了得?“你别怕!
”老爷子拍着我的手,眼神凌厉,“这件事爷爷给你做主!我倒要看看,
他周牧泽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说着,他直接对旁边的张妈下令:“去!
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我叫回来!就说我病危,让他立刻、马上滚回来!”张妈吓了一跳,
但看老爷子那不容置喙的表情,还是赶紧应声去了。我心里默默给老爷子点了个赞。
姜还是老的辣啊!“病危”这种借口都用上了,看来是真的气得不轻。周牧泽,
你的死期到了。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笑意,
继续扮演着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花”角色。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上演了。
第4章周牧泽是飙车回来的。人还没进门,刹车声刺得人耳膜疼,
活像后面有十八个债主在追他。他一冲进院子,看到安然无恙坐在石凳上喝茶的老爷子,
以及旁边“梨花带雨”的我,整个人都傻了。那表情,
跟我第一次在拼夕夕上砍价砍到0.01%时一样,
充满了震惊、迷茫和一丝丝被欺骗的愤怒。“爷爷,您……”他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我是不是还没死,你很失望啊?”老爷子冷哼一声,
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响声。周牧泽这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快步走过来,视线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沈知微,你行啊你!
我冲他眨了眨眼,回敬一个“是你逼我的”无辜表情。气不气?气就对了。“跪下!
”老爷子一声怒喝,中气十足,完全不像“病危”的人。周牧泽身形一僵,
但还是依言在老爷子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听着都觉得疼。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混账东西!我问你,林楚楚是谁?
”老爷子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鹰。周牧泽的身体明显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爷爷,这是我跟知微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他试图把事情揽过去。“你们自己处理?”老爷子气笑了,
“处理到人家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指着你媳妇的鼻子让她滚蛋?
处理到我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自己处理?”周牧泽的头垂得更低了,
一言不发。这是默认了。老爷子的怒火“蹭”地一下又上来了。“我再问你一遍,
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能感觉到,连一旁的张妈和佣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竖起耳朵等着答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牧泽身上。我表面上低着头,
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实际上余光一直没离开过他。我倒要看看,
他敢不敢当着老爷子的面承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
周牧泽沙哑地开口了。“是。”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往他身上抽。“爷爷!”我惊呼一声,
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挡在了周牧泽面前。当然,我不是真的要替他挨打。
我只是要做戏做**。一个深爱丈夫、就算被伤害也依旧维护他的“圣母”形象,
必须立住了!拐杖最终还是没落下来,停在了我头顶几厘米的地方。“你……你让开!
”老爷子气得手都在抖,“这个家门不幸的东西!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爷爷,
您别打他!”我哭着抱住老爷子的胳膊,“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用,留不住他的心!
您要打就打我吧!”我一边哭,一边偷偷给周牧泽使眼色。兄弟,感动不?快,配合我一下!
周牧泽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他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
我竟然会护着他。“沈知微,你……”“你别说话!”我立刻打断他,哭得更凶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跟爷爷告状,不该让您为我们操心!牧泽,你快跟爷爷认个错啊!
”我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成功地让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再也挥不下去了。他看着我,
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孙子,长长地叹了口气,满眼都是失望。“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老爷子指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护着他!”“爷爷,
我们毕竟是夫妻……”我抽抽搭搭地说。周牧-泽的内心OS:我趣,她好爱我!
她真的好爱我!看着他那副被我“深情”感动的样子,我差点没绷住笑出来。傻了吧,
哥们儿?姐玩的不是感情,是战术。“夫妻?”老爷子冷笑一声,“好一个夫妻!周牧泽,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周家,绝不允许那种不清不白的女人和来路不明的孩子进门!
你自己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周牧泽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
眼神坚定地看着老爷子。“爷爷,您放心。我会和林楚楚断干净,也会处理好孩子的事。
我只要沈知微一个。”哟?这狗东西,求生欲还挺强。不过,他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
那眼神里,除了愧疚,好像还多了点……别的东西?一种我看不懂的、亮晶晶的东西。淦!
他不会真的以为我爱上他了吧?!别啊大哥!我只是在演戏啊!我浑身一激灵,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剧本不对啊!怎么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第5章从周家老宅出来,
天都黑了。我和周牧泽一路无言,车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他几次想开口,
都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我现在脑子很乱。我只是想借老爷子的手,
逼周牧泽解决林楚楚这个麻烦,顺便出口恶气。怎么事情发展到最后,
好像变成了“恶毒女配幡然悔悟,圣母女主忍辱负重,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感人戏码?
尤其是周牧泽最后那句“我只要沈知微一个”,和他看我时那闪着光的眼神,
让我浑身不自在。哥们,你别这样,我害怕。我们只是商业联姻的塑料夫妻,演演戏就得了,
别当真啊!一回到家,周牧泽就跟了进来,还顺手关上了门。“沈知微,今天……谢谢你。
”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谢我什么?”我换着鞋,头也不回,“谢我演技好,
帮你逃过一劫?”他沉默了。我换好鞋,转过身,抱臂看着他:“周总,戏演完了,
咱俩也该谈谈正事了。林楚楚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我可告诉你,
老爷子那边我只能帮你拖得了一时。”“我知道。”他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