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你的爱过期了

小叔叔,你的爱过期了

主角:周屿深苏晚
作者:k仔cc的

小叔叔,你的爱过期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05
全文阅读>>

23岁生日那晚,我冒雨给周屿深送醒酒汤。却听见他在电话里轻笑:“苏晚?养着玩罢了。

”我默默把五年日记扔进垃圾桶,搬出了他的豪宅。他以为我闹脾气,

三天后会像从前那样红着眼回去求他。直到我的公司抢走他千万订单,

庆功宴上有人问:“苏总单身吗?”我晃着酒杯,瞥见角落那个眼睛通红的男人。“已婚。

”我亮出钻戒,“丧偶。”二十三岁生日那晚,外面下着暴雨。

我拎着保温桶站在周屿深的公司楼下,保安认识我,冲我点头笑了笑。

“苏**又给周总送夜宵啊?”“他今晚有应酬,我送点醒酒汤。”我说。保安给我开了门。

我坐电梯上到二十八楼,整层楼只有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走到办公室门口,我正要推门,

听见里面传来周屿深的声音。他在打电话,语气很放松,带着那种我很少听到的笑意。

“苏晚?”他说,“养着玩罢了。小姑娘嘛,粘人点正常。”我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周屿深又笑了:“结婚?开什么玩笑。

”“她爸妈临终前托我照顾她,我就当养只小猫小狗。等过几年她懂事了,自然就明白了。

”保温桶掉在地上,“砰”的一声。汤洒了出来,顺着地毯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的声音停了。几秒钟后,门被拉开,周屿深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手机。他看见我,

眉头皱了皱:“你怎么来了?”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保温桶上,

又抬起来看我:“多大的人了,拿个东西都拿不稳。”我蹲下身去捡保温桶,手在发抖。

“别捡了,让保洁明天来处理。”周屿深说,语气有些不耐。“这么晚跑来干什么?

不是说今天跟你朋友过生日吗?”我把保温桶捡起来,盖子摔坏了,汤已经洒了一大半。

“本来是的。”我说,“但听说你喝多了,就想送点醒酒汤过来。”周屿深愣了一下,

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他侧身让我进去:“先进来。外面冷。”我走进去,

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办公室里开着空调,很暖和,但我还是觉得冷。

“刚才的电话……”周屿深关上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是陈总,开玩笑的。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往心里去。”我说。他看着我。过了几秒,他说:“苏晚,

你今年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你应该明白。我对你有责任,

因为你父母……”“我知道。”我打断他,“因为我爸妈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你。

你养了我五年,供我吃穿,供我上学。我欠你的。”周屿深顿住,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抬起头,看着他。“周屿深,你今年三十岁,比我大七岁。我从十八岁住进你家,

到现在五年。”“这五年,我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餐,每天晚上等你回家。你生病我照顾你,

你应酬我送醒酒汤。”“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我停下来,

深吸了一口气:“你觉得我是什么?保姆?宠物?还是你打发时间的玩具?

”周屿深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什么态度?”我笑了,

“我应该感恩戴德的态度?还是逆来顺受的态度?周屿深,我是个人,我有心,我会难过,

我也会累。”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很高,我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闹脾气?”他问,“因为听到我说了那些话?”“不是闹脾气。

”我说,“是醒过来了。”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扔在茶几上。那是我的日记,

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写了整整五年。每一天,每一页,都是关于他。周屿深看着那个本子,

没说话。“这里面写满了我对你的喜欢。”我说,“但现在看来,都是笑话。”我拿起本子,

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进去。“你干什么?”周屿深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扔垃圾。”我说,

“过期的感情,跟馊了的饭菜一样,该扔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晚,你别太过分。

”“过分的是你!”我终于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周屿深,你明明不喜欢我,

为什么要让我住在你家?为什么要让我以为我有希望?”“我给你什么希望了?”他反问,

“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对,你从来没说过。”我哭着说,

“所以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好,然后转头跟别人说,我只是你养着玩的小猫小狗?

”周屿深松开了我的手。他转过身,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我今晚住酒店。”我说,

“明天我会回来搬我的东西。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了。”“苏晚……”他想说什么。

我没听,拉开门走了出去。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自己,

突然觉得很可笑。五年。我把最好的五年,给了一个从来没把我当回事的人。

我几乎忘了我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那是我住进周屿深家的第三个月。高二期末考试没考好,

被班主任打电话告状。周屿深来学校接我时脸色沉得吓人。车上他一言不发,

我缩在副驾驶座上,手指抠着书包带子。雨下得很大,雨刷器来回摆动,

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到家后他把车停进车库,却没立刻下车。车库灯昏黄,

能听见雨水打在顶棚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苏晚。”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低着头,“就是没考好。”“全班倒数第五,这叫没考好?

”他转过我的肩膀,迫使我面对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怎么了?”我突然就崩溃了。

“我想我爸妈!”我冲他吼,眼泪哗啦啦往下掉,“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见他们!

梦见那场车祸!我根本睡不着!我怎么学得进去!”吼完我就后悔了。

周屿深的父母也是在那场车祸里去世的,他是唯一的幸存者。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我的抽泣声。然后他叹了口气,伸出手,很轻地擦掉我的眼泪。他的手指很热,

碰到我脸颊时,我全身都僵住了。“对不起。”他说,声音哑了,“是我疏忽了。

”我愣愣地看着他。昏黄的光线里,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睫毛很长,

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离我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还有须后水的清冽气息。心跳突然变得很响,咚咚咚的,震得耳膜发疼。“以后睡不着,

可以来找我。”他说,手还停在我脸上,“别一个人硬扛。”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发不出声音。然后,毫无预兆地,他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很轻地吻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上楼吧。”他已经退开了,

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明天开始,我帮你补课。”他先下了车,

绕过来给我开门。我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进屋,上楼,进房间。关上门后,**在门板上,

手按在胸口,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额头上那个被吻过的地方,烫得厉害。那一整晚,

我都没睡着。那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追着他跑——看他早晨喝咖啡时微微滚动的喉结,

看他工作时专注的侧脸,看他晚上在书房处理文件时,灯光在他肩上镀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开始写日记。厚厚的一本,全是关于他。今天他夸我数学进步了,

今天他带我去吃了喜欢的餐厅,今天他加班到很晚,我热了牛奶送去书房,他说谢谢。

每一件小事,都被我郑重地记录下来,像收集珍宝。大一的暑假,

这种隐秘的悸动开始发酵成更危险的东西。我和同学去酒吧玩到凌晨两点才回家,

带着一身烟酒气。一进门,客厅的灯“啪”地亮了。周屿深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几点了?”他问,声音很冷。“两点。

”我故意说得很大声,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我都成年了,玩晚点怎么了?”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很多,这样站着看我的时候,压迫感十足。“电话为什么不接?

”“没电了。”“哪个同学?男的女的?”“你管得着吗?”我仰起头瞪他,

“你又不是我爸!”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周屿深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对,

我不是你爸。”他一字一句地说,“但我答应过你爸妈要管你。”“我不想让你管!

”酒精给了我勇气,我冲他喊。“你凭什么管我?你每天在外面应酬到半夜,

凭什么要求我按时回家?”“你带不同的女人回家,凭什么问我跟谁出去玩?”“周屿深,

你双标得也太明显了!”他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然后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把我往楼上拽。“你干什么!放开我!”他不理我,力气大得吓人。我被他一路拖上二楼,

拖进我的房间,然后他把我按在墙上。“苏晚,”他离我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

“我不管你,谁管你?嗯?”我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睡衣,

我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剧烈的心跳。“我不需要你管。”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不需要?”他笑了,是那种很冷的笑。

“那你需要什么?”“需要像刚才酒吧里那些围着你转的毛头小子一样?需要他们请你喝酒,

对你说甜言蜜语,然后把你骗上床?”“你!”我气得眼眶发热,“你跟踪我?!

”“我不跟踪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姑娘已经学会去那种地方了?”他的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

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苏晚,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么?他们看你年轻漂亮,

看你单纯好骗,看你……”“那你呢?”我突然打断他,“你在想什么?”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的眼睛,看着他紧抿的嘴唇。

酒意和某种更危险的情绪冲昏了我的头脑。“周屿深,”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现在离我这么近,你在想什么?”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嘴唇,又移回去。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会吻我。但他没有。

他往后退了一步,松开了我,然后转身就走。“洗个澡,睡觉。”他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以后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否则……”“否则怎么样?”我挑衅地问。他转过身,

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怒气,有无奈,还有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否则我就把你锁在家里。”他说完,关上了门。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一种禁忌的、危险的、却让我心跳加速的兴奋,从我的尾椎骨往上窜。至少那一刻,

他的眼睛里只有我。二十岁那年冬天,我得了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五。

周屿深从公司赶回来时,我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了。“吃药了吗?”他坐在床边,

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眉头皱得很紧。“吃了……没用……”我哑着嗓子说,眼睛都睁不开。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起来,去医院。”“不去……”我把头埋进枕头里,

“睡一觉就好了……”“苏晚。”他的声音带着警告。但我现在病着,胆子反而大了。

“就不去……”我裹紧被子,“除非你抱我去……”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被子被掀开,一只手伸到我脖子下面,

另一只手抄到我膝盖弯里。下一秒,我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周屿深!

”我吓得睁开了眼睛。他已经抱着我往外走了,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抱猫:“不是让我抱你去吗?如你所愿。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次不是发烧。他抱着我下楼,我的手臂不得不环住他的脖子。

这么近的距离,我能看见他下巴上淡淡的青色胡茬,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

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宽,抱着我的时候,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心跳快得不像话。

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抱着我坐在后座。**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冷吗?”他问,

把外套裹紧了些。“嗯……”我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的手放在我背上,很轻地拍着,

像哄小孩一样。那一刻我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到尽头。输完液回家的路上,我已经退烧了,

但还赖在他怀里。他低头看我:“醒了就自己坐好。”“头晕。”我闭着眼睛装死。

他没戳穿我,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声。

那声音让我觉得安全,也让我觉得……心动。大学毕业舞会那晚,

我把所有积攒的勇气都用光了。喝了点酒,微醺。男同学送我回家,在门口跟我告白。

“苏晚,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吗?”我还没回答,门开了。周屿深站在门口,

穿着家居服,脸色不太好看。“太晚了。”他对那个男生说,“谢谢你送她回来。

”男生讪讪地走了。我踉跄着进屋,周屿深扶了我一把:“喝了多少?

”“就一点……”我冲他笑,故意踮起脚凑近他,“小叔叔,你怎么还没睡?在等我吗?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我借着酒劲,

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长得真好看……比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好看……”手腕被他抓住了。

“苏晚,”他的声音很低,“你醉了。”“我没醉。”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光很暗,

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周屿深,我毕业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他突然把我按在玄关的墙上,吻了下来。不是额头,是嘴唇。

凶狠的,带着怒气的,又混杂着别的什么的吻。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酒精、他的气息、他嘴唇的温度、他扣在我腰上的手。所有的感官信息一起涌上来,

把我淹没了。我本能地回应他,手攀上他的肩膀。这个动作似乎**到了他,他吻得更深,

手也从我的腰移到后背,把我紧紧按进他怀里。不知道吻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很重。“现在,”他哑着声音说,“知道我不是你小叔叔了吗?

”我看着他,嘴唇还在发麻。“知道。”我说,“你是个**。”他笑了,

又低头亲了我一下,这次很轻。“对,”他说,“我就是个**。所以离我远点,苏晚。

越远越好。”说完,他松开我,转身上楼,没再回头。我站在原地,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那一夜,我在日记的最后一页写道:“他吻我了。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吻。是男人对女人的吻。”“我知道这不对。但我管不住我的心。

”“周屿深,你完了。我也完了。”写完这些,我把日记本锁进抽屉最深处,

像是锁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我以为那就是开始。我以为那个吻之后,一切都会不同。

我甚至开始偷偷看婚礼场地的照片,幻想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我想象着他牵着我走过红毯,

想象着他给我戴戒指。想象着他当众吻我,不是偷偷摸摸在玄关,而是在所有人的祝福里。

那些幻想支撑着我,让我觉得五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直到今晚,我二十三岁的生日。

直到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外,亲耳听见他说:“苏晚?养着玩罢了。”直到保温桶掉在地上,

汤洒了一地。我以为,那些瞬间的温柔是真的。现在我知道了。都是假的。或者说,是真的,

但那温柔不是给我的,是给他“养着玩”的小姑娘的。第二天早上,雨停了。

我回到周屿深的别墅时,他已经去公司了。保姆张妈看见我,有些惊讶。“苏**,

你昨晚没回来啊?周先生等了你一晚上。”“等**什么?”我问。“他说你有话要跟他说。

”张妈说,“苏**,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没有。”我说,“只是有些事想清楚了。

”我上楼收拾行李。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临走前,

我把别墅的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还有周屿深给我的信用卡。张妈追到门口:“苏**,

你真要走啊?周先生知道吗?”“他会知道的。”我说。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大门时,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房子我住了五年,每一个角落都很熟悉。但今天之后,

我不会再回来了。我在酒店住了一周,用自己攒的钱租了间小公寓,然后开始找工作。

大学我学的是设计,但没毕业就搬去和周屿深住了。

他当时说:“女孩子上那么久的学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养不起你。”现在想想,真是蠢透了。

投了三十多份简历,终于有一家小公司愿意给我面试机会。面试官看了我的作品集,

又看了看我的简历:“你有一年空白期?”“嗯,家里有事。”我说。“周屿深是你什么人?

”面试官突然问。我愣了一下。“我看到你简历上写的住址,是周总的别墅。

”面试官笑了笑,“我和周总有过合作。如果你是他的……朋友,我们可以直接录用你。

”“不必了。”我站起来,“我和周屿深没关系。如果贵公司看中的是这个,

那我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说完就走,没管面试官在身后喊我。走出公司大楼时,

手机响了。是周屿深。我挂了。他又打。我直接关机。那天下午,

我接到了另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这次我没在简历上写周屿深的地址,面试也很顺利。

公司不大,但老板愿意给我机会。“你虽然经验不足,但作品很有灵气。”老板说,

“先从小项目做起,可以吗?”“可以。”我说,“谢谢您给我机会。”工作很忙,

但很充实。我开始学习所有以前没学过的东西,加班到深夜是常事。同事问我:“苏晚,

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拼干什么?”“想靠自己活着。”我说。三个月后,我转正了。

老板给我涨了工资,还让我独立负责一个小项目。项目做完那天,公司聚餐。

同事举杯敬我:“苏晚,厉害啊!第一次独立做项目就这么成功!”我笑了笑,

把杯里的酒喝完。手机又响了,还是周屿深。这三个月,他断断续续给我打过很多次电话,

我一次都没接。这次我接了。“苏晚。”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些沙哑,“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我在你公司楼下。”他说,“等你下班。”我看了一眼窗外,

果然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我今晚加班。”我说。“那我等你。”他说。聚餐结束后,

我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周屿深的车还停在楼下,他靠在车门上抽烟,看见我出来,把烟掐了。

“上车,我送你。”他说。“不用,我打车。”我说。“苏晚。”他抓住我的胳膊,

“别闹了行不行?你都三个月没回家了。”“那不是我家。”我说,“周屿深,

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没关系了。”“怎么没关系?”他看着我,“你爸妈把你托付给我,

我就得负责到底。”“负责?”我笑了,“周屿深,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不是十三岁。

上一章 章节目录 APP阅读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