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向周崇礼,“你说侯府奢靡无度,可这些证据显示,多出的开支是下人贪墨所致,且贪墨之人已被处置。这‘奢靡’二字,从何谈起?”周崇礼脸色微变:“陛下,这、这或许是侯府为了脱罪,伪造的证据……”“伪造?”一旁的老永昌侯忽然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周大人是说,京城七八家商铺的掌柜,连同工匠、下人,全都联手伪...
柳如眉被禁足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侯府这潭表面平静的死水,激起了层层暗涌。
起初几日,府中下人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触了新主母的霉头。苏婉清雷厉风行地换了三个管事、五个采买,又将柳如眉院里的两个大丫鬟调去浆洗房。一时间,西院门庭若市,各房各院的管事嬷嬷轮番来请安示好,账房的对牌、库房的钥匙,一箱箱送到她面前。
可苏婉清心里清楚,这平静只是表象。
腊月廿八这日,……
账册在暖阁里堆成了小山。
苏婉清已经坐了整整六个时辰,除了偶尔起身用茶,几乎没离开过书案。窗外天色从晨光熹微到日上三竿,再到暮色四合,炭盆里的银丝炭添了三回,她手中的朱笔却从未停过。
“夫人,该用晚膳了。”春桃端来食盒,声音里满是心疼。
“放着吧。”苏婉清头也不抬,笔尖在一行账目上圈了个红圈,“景泰七年腊月,采办年货,支银两千两……春桃,去查那年的物价单子……
永昌侯府的红梅开了第三遭时,苏婉清嫁入侯府正好满三年。
冬至这日的雪下得极大,鹅毛似的铺满了侯府的重重屋檐。苏婉清坐在西院的暖阁里,指尖抚过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炭盆里的银丝炭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得她素白的脸上光影摇曳。
“夫人,柳姨娘那边又遣人来了,说今日夜宴的菜单还需您过目。”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捧着食单,声音压得极低。
苏婉清没有抬头,只淡淡道:“按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