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和温时安在一起八年,我曾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家境贫寒,虽然父亲酗酒,母亲体弱,但为人上进,学习能力又强。
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公司走上正轨。
他曾无数次握着我的手说:“月月,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信了。
我不仅照顾他,还把他那糟糕的一家子都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最严重的一次,他父亲又喝多了,在家里发疯,拿起酒瓶就要朝温母砸过去。
我当时想也没想,就冲过去挡在了温母身前。
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右腿膝盖上。
我瞬间就跪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医生说,我的右膝半月板永久性损伤,虽然做了手术,但以后都不能剧烈运动,阴雨天还会反复疼痛。
我废了一条腿,换来了他家人的平安。
那段时间,温时安守在我的床边,几乎寸步不离。
他笨拙地学着给我熬汤,一勺一勺地吹凉了喂到我嘴边,眼睛熬得通红。
“月月,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让我爸那个**伤了你。”
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自责。
“这腿以后……以后会不会一直疼?你放心,以后我就是你的腿,你去哪里我都背着你。”
我笑着安慰他没事,他却红着眼眶,把脸埋在我的手心,像个无助的孩子。
“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我发誓,这辈子我拼了命挣钱,也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给你买大房子,请最好的保姆,你什么都不用干,就当我的小公主。”
可男人的誓言,有时候比纸还薄。
在我腿脚不便,最需要他的时候,林知音出现了。
她是温时安最重要的客户的女儿,一个真正的富家千金。
她明媚、张扬,像一团火,轻易就点燃了温时安压抑已久的野心。
温时安开始越来越晚回家。
后来,我拖着还有些不便的腿,去公司给他送饭,却在地下停车场,看见他把林知音抱在怀里,吻得难舍难分。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我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
他却反手将我推开,眼神冰冷:“江月,你闹够了没有?”
那次争吵后,一切都变得飞快。
我伺候多年的温母也翻脸不认人。
“小江,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腿脚不利索,人也黄脸婆一个,怎么配得上我们家时安?”
最终,在我生日那天,回家我的东西全被扔在了门外。
温母坐在轮椅上,林知音像个女主人一样站在她身后,挽着温时安的胳膊。
“江月,我们分手吧。”
温时安冷漠地看着我,“我们之间,两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