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盛丰集团的那个周总身上了,他说只要能拿到周总的投资,我们就能翻身……”“江月姐,他压力真的好大……他现在每天都在想办法约见那个周总,人都快疯了!”盛丰集团,周总。听到这个称呼,我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是你们的事。”我语气更冷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江月姐,你别这样...
3.
大雨滂沱。
我抱着被扔出来的行李箱,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就在我准备拖着残腿离开时,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心脏猛地一缩。
我父母的骨灰盒,还放在卧室的柜子里。
我转身,冲回门口,用力地拍门。
“温时安!开门!我还有东西没拿!”
门开了,开门的是林知音。
她穿着我的拖鞋,身上裹着温时安的浴袍,一……
2.
和温时安在一起八年,我曾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家境贫寒,虽然父亲酗酒,母亲体弱,但为人上进,学习能力又强。
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公司走上正轨。
他曾无数次握着我的手说:“月月,等我成功了,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信了。
我不仅照顾他,还把他那糟糕的一家子都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最严……
半夜睡不着刷手机的时候,大数据给我推了一条短视频。
“急!抢来的男朋友一家都是吸血鬼!”
“他妈瘫痪在床每天要擦身三次,大小便失禁!他爸是个酒鬼,喝醉了连我都打!”
“听说他前女友以前伺候得很好,怎么才能忽悠那个傻子回来接盘?”
“在线等,挺急的,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视频里,林知音头发乱糟糟的,眼角还带着淤青,崩溃大哭。……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身体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后踉跄。
就在这混乱的拉扯中。
“啪!”一声脆响。
骨灰盒从我怀中滑落,在湿滑的瓷砖上翻滚了几圈,重重地摔在门槛上,裂开了。
灰白色的粉末,从裂缝中撒了出来,混进了门口被雨水带来的泥泞里。
我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我父母最后的痕迹,被污水浸染。
“啊……”
我猛地扑倒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