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归来,上一世被“白月光”和她背后的富少联手害死,尸骨无存。这一世,
我竟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那个曾让我付出一切的女人,心中满是算计与恶毒:【这个蠢货,
还真以为我喜欢他?不过是我的备胎和提款机罢了。】而那个我从未正眼瞧过的清冷校花,
却在角落里默默心疼:【他怎么又被苏影骗了……他那么好,不该是这个下场。】这一世,
我将亲手撕碎伪善的面具,让恶人坠入地狱。而你,林梓舒,你的心声,是我唯一的光。
正文冰冷的江水灌入肺部,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江澈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耳边最后的声音,
是苏影那娇柔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劝慰。“天宇,别打了,再打就真的出事了。
”被称作赵天宇的男人一脚踹在江澈的腹部,让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剧痛让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出事?一个没爹没妈的穷鬼,死了就死了,谁会管?
”赵天宇的声音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轻蔑,“小影,你就是太善良了。
这种癞蛤蟆也值得你同情?”江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那个他爱了整整八年的女人,
那个他愿意付出一切的“白月光”。苏影站在赵天宇身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可江澈却从她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快意和解脱。为什么……他想问,
却只能咳出带血的泡沫。他为了给她凑够出国留学的保证金,没日没夜地打三份工,
累到胃出血。他为了让她在生日宴会上风光,刷爆了所有信用卡,
给她买下那条她随口一提的奢侈品项链。他为了她,拒绝了所有人的好意,
得罪了所有试图点醒他的朋友,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而现在,
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冷眼看着他被活活打死。“扔下去吧,别脏了我的车。
”赵天宇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两个壮汉架起江澈,
毫不费力地将他扔进了翻涌的江水里。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看到苏影低下头,
对赵天宇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甜美的笑容。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无尽的悔恨和怨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灵魂。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必将你们,挫骨扬灰!
……“嗡——”剧烈的头痛让江澈猛地睁开了眼睛。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他眼花,
周围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红酒混合的奢靡气息。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没有一丝伤痕的身体。这不是阴曹地府。
这是……海天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他记得这个地方。这是三年前,
赵天宇为庆祝自己公司上市举办的酒会。也正是在这场酒会上,他为了维护苏影,
第一次和赵天宇起了正面冲突,被当众羞辱,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这是他噩梦的开端。
“阿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个熟悉到让他骨髓都发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澈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苏影那张挂着无辜与关切的脸。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晚礼服,
美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如记忆中的模样。也一如他临死前看到的,
那副虚伪的嘴脸。滔天的恨意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血液冲上头顶,
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尖锐的痛感,才让他勉强维持住理智。
他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一切悲剧尚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没事。”江澈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就在这时,一个清晰无比,却又不属于现场任何人的声音,
直接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这个蠢货,脸色跟死人一样,真晦气。要不是看在他还有点用,
我才懒得理他。等下赵公子过来了,可不能让他坏了我的好事。】江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眼前的苏影。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天衣无缝的担忧表情,
嘴唇动都没动一下。但那道声音,那道充满了鄙夷和算计的声音,分明就是她的!
这是……心声?我能听到她的心声?“阿澈,你别吓我啊。
”苏影被他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却还是柔柔地伸出手,想去碰他的额头。
【他这是怎么了?眼神好吓人。算了,赶紧把他哄走,赵公子快到了,
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答应给我投资那个新项目。】江澈身体后仰,避开了她的手。
那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手,此刻在他看来,比毒蛇的信子还要恶心。“别碰我。
”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苏影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又无措,
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搞什么?这个舔狗今天吃错药了?
敢这么跟我说话?要不是为了维持我善良的人设,我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哈哈哈……江澈在心里狂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舔狗?备胎?提款机?好,好一个苏影!前世的我,究竟是何等的眼瞎,
才会把这种毒蝎心肠的女人当成纯洁无瑕的白月光!“苏影,
”江澈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嘲弄,“你是不是觉得,
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所有人都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苏影的脸色一白,
眼中的泪水差点真的掉了下来。【他怎么会这么说?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我伪装得这么好!】“阿澈,你在胡说什么啊?是不是谁跟你说了我的坏话?”她泫然欲泣,
演技堪称完美,“我知道,肯定是因为林梓舒!她一直都不喜欢我,
肯定是在你面前挑拨离间了!”听到“林梓舒”这个名字,江澈的心猛地一颤。林梓舒。
那个总是穿着一身素雅长裙,安安静静待在角落,看人时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疏离的清冷校花。
前世,她似乎也提醒过自己几次,但都被猪油蒙了心的自己当成了嫉妒和挑拨。他记得,
在他死后,唯一去江边给他烧过纸钱的,不是那些所谓的“朋友”,
而是这个他几乎没什么交集的林梓舒。“跟她没关系。”江澈收回思绪,
看着苏影的眼神愈发讥讽,“我只是突然想通了。苏影,从现在开始,我们完了。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别再来找我,我觉得恶心。”【完了?他说完了?
这个蠢货敢甩我?他有什么资格甩我!一个穷光蛋,要不是我给他点好脸色,
他连跟我说话的份儿都没有!】【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虽然穷,
但那股不要命的拼劲还能替我办不少事。赵公子那边还没彻底稳住,这条备胎不能丢!
】苏影的内心已经气到爆炸,但脸上却瞬间切换成悲痛欲绝的表情。“阿澈,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断就断?”她一把抓住江澈的胳膊,
泪水终于决堤,“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周围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江澈感到一阵反胃。
他毫不留情地甩开苏影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做错了什么?”江澈笑了,
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寒意,“你去问问你手腕上那块表吧。”苏影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是一块价值不菲的女士手表,是江澈不久前刚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为了买这块表,
他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这块破表?这块表怎么了?
不就是他省吃俭用几个月买的垃圾货吗?要不是为了让他高兴,我早扔了。】“这块表,
我跑遍了全城,最后在一家二手店里找到的。老板说,原主人保养得很好,几乎没怎么戴过。
”江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苏影的耳朵里,“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这么好的表,
为什么会卖掉。”他顿了顿,看着苏影逐渐变色的脸,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现在我明白了。因为原主人,收到了一块更好的,不是吗?
”苏-影-的-血-色-瞬-间-褪-尽。【他……他怎么会知道?!
赵公子送我新表的事情,我谁都没告诉过!难道他跟踪我?这个变态!】“我没有!
”苏影尖叫着反驳,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尖利,“阿澈,你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
你自己心里清楚。”江澈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每多看她一秒,
他都觉得是对自己重生机会的侮辱。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林梓舒正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果汁,
有些担忧地看着这边。当江澈的目光扫过去时,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立刻垂下眼帘,
假装在看自己的脚尖。一道轻柔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在江澈的脑海里响起。
【他……终于跟苏影吵架了?这是好事吗?可是看他的样子,好像很难过……苏影那个女人,
根本配不上他。】江澈的脚步顿住了。和苏影那充满污秽和算计的心声不同,
林梓舒的内心独白,干净得像一汪清泉。带着一丝怯懦,一丝担忧,
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淡淡的欢喜。前世的他,究竟错过了多少这样的风景?
“看什么看!一个废物,也敢甩我的女人?”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打断了江澈的思绪。
赵天宇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正好挡住了江澈的去路。他来了。
江澈的瞳孔里瞬间燃起两簇复仇的火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被活活打死,
沉尸江底的痛苦,仿佛又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哟,这不是苏影养的那条狗吗?
今天居然敢在我的场子里闹事,胆子不小。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赵天宇的心声,
和他人一样,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傲慢。苏影看到赵天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
哭哭啼啼地跑了过去:“天宇哥,你快看他!他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要跟我分手,还污蔑我!
”【来得正好!赵公子肯定会为我出头的。江澈这个废物,敢让我没面子,
今天就让他彻底滚出这个圈子!】赵天宇怜爱地拍了拍苏影的后背,
看向江澈的眼神充满了不屑和挑衅:“小子,我不管你发什么疯。现在,立刻,马上,
给小影跪下道歉。不然,我让你在海城混不下去。”周围的宾客们都围了过来,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他们眼中,江澈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学生,而赵天宇,
是他们轻易得罪不起的赵氏集团继承人。这场对决,结果毫无悬念。江澈笑了。
他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那张扬跋扈的嘴脸,那虚伪做作的表演,和前世的记忆渐渐重合。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让我跪下道歉?”江澈歪了歪头,
慢悠悠地走到旁边的餐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猩红的葡萄酒。
他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回赵天宇面前。赵天宇以为他要敬酒服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算你识相。等下喝了这杯酒,再让你从我胯下钻过去,今天这事就算了。
】苏影也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蠢货就是蠢货,吓唬一下就怂了。没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