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整个房间干净得像一间从未有人住过的客房。谢澜站在门口,愣住了。一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冰冷的潮水,缓缓漫过他的心脏。那不是愤怒,也不是疑惑。而是一种……恐慌。一个他从未体验过,也极其厌恶的词。她要去哪?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不可能。她能去哪?她一个孤儿,无亲无故,所有的社会关系都依附于...
林晚坐在沙发上,心绪不宁。
桌上的那份新合同,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和判断力,在沈念那个看似柔顺的女孩面前,第一次失了效。
她不相信沈念真的能那么洒脱。
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谢家,耗在了谢澜的床上。
她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净身出户?
这一定是一种……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谢家大宅午后的宁静。
那辆嚣张的银灰色阿斯顿马丁,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态甩尾停在主楼门前。
车门打开,谢澜从驾驶座上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手臂上还缠着一圈昨天赛车时留下的纱布。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但眉宇间却是一种亢奋过后的疏懒。……
谢家少爷谢澜有失眠症,于是沈念从小就被送到他身边。
做他的人形抱枕。
十年。
整整十年。
她像一件没有生命的家具,被固定在谢澜卧室那张巨大双人床的左侧。
十年之期,就在今天。
会客厅里,价值不菲的香薰安静燃烧,吐出安神静气的烟雾。
沈念坐在梨花木椅上,身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
她面前,谢澜的母……
带着一种恭敬和疏离。
但“谢先生”这个称呼,却比“少爷”还要疏远一万倍。
那是一种彻底划清界限的姿态。
“结束?”谢澜怒极反笑,“我没同意,就永远结束不了!”
“沈念,别跟我耍花样!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名分?你直说!”
他以为她还在演戏。
以为她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换取更大的筹码。
在他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