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刚大婚一年,唐若惜便成了寡妇。也是在得知夫君身死这一天,她与嫂子一起被诊出了喜脉。一个月前,她的夫君陆怀瑾和双生兄长奉命南下,巡查水患。平安归来的,却只有他兄长一人。而陆怀瑾则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她强忍悲痛,只为生下他唯一的血脉。直到九个月后即将临盆这天,她在祠堂祭拜亡夫,祠堂门突然被关上。她回头...
刚大婚一年,唐若惜便成了寡妇。
也是在得知夫君身死这一天,她与嫂子一起被诊出了喜脉。
一个月前,她的夫君陆怀瑾和双生兄长奉命南下,巡查水患。
平安归来的,却只有他兄长一人。
而陆怀瑾则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
她强忍悲痛,只为生下他唯一的血脉。
直到九个月后即将临盆这天,她在祠堂祭拜亡夫,祠堂门突然被关上。
她……
她痛得死去活来,可府里为她生产准备的产婆,医女和所有的仆妇,全被陆怀瑾叫去了苏婉禾的院子。
云香急得直哭。
血越流越多,力气也一点点被抽干。
曾为医女的她清楚,再这样下去,就是一尸两命。
“云香,快……去找我师父……”
在她十六岁那年,拜俊秀神医孟南修为师。
后来她出嫁他国,不久后孟南修也来到了这里,就住在城东。……
为什么会这样?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她猛地呕出一口鲜血,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若惜!”
……
不知过了多久,唐若惜再次睁开眼。
陆怀瑾坐在床榻边,手里绞着一条热帕子。
“若惜,你终于醒了。”
他倾身上前,伸手要碰她的脸。
唐若惜偏头躲开。
“师父……”
陆怀瑾的脸瞬间沉了下……
“我是看到孟先生剖开您的肚子,把孩子取出来,可孟先生说,那是剖腹产,是为了保住您和孩子的命。”
“我虽然不懂,可我知道,孟先生这样做,您和**都活下来了。”
云香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和一张字条。
“这是孟先生留下的。”
唐若惜接过字条:
“惜儿,好好服药,三十天后,等到入夜,你抱孩子到院中,自会离开。”
唐若惜握紧……
唐若惜咬着发白的嘴唇。
只有出了这个院子,她才有机会夺回女儿,带着女儿离开。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恨意。
“好。”
陆怀瑾满意地点点头,拿出一瓶创伤药放下。
“你好好养伤,我毕竟现在是大哥的身份,在你这儿待久了,传出去惹人闲话。”
“况且大嫂刚生产完不久,今天又被你惊吓到,我要回去给她熬补汤。”
“有机会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