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更多的苍白光线流泻出来。一个身影站在门后的光里,背对着他们,穿着白大褂,身形有些熟悉。那人缓缓转过身。是洪石。但他状态不对。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平静,眼镜后的眼神空洞,手里还拿着他那台改装过的扫描仪,但扫描仪的屏幕一片漆黑。他的白大褂上沾着一些暗黄色的粘液。“洪石?”白瑾瑜试探着叫了一声。洪石像是没听...
林秋冥唱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浓稠的血色从戏台木板的缝隙里渗出来。
不是血——是光。暗红色的光像粘稠的液体般淹没脚踝,吞没了整个德昌大戏院。观众的轮廓、二楼珠帘后的影子、身边白瑾瑜和洪石的身影,都在红光中扭曲溶解。
他最后看见的,是那个从镜中走出的旦角。
她站在台中央,闭着眼,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然后她像被打碎的镜像一样片片剥落,每一片都映着林秋冥……
德昌大戏院的朱漆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时,林秋冥听到了清晰的落锁声。
眼前是一片暗红色的混沌。空气里飘浮着陈年脂粉、尘土和某种甜腻朽坏气味混合的怪味。他勉强适应光线后,看清自己正站在戏院的后台入口。
这是个被时间遗忘的空间。
挂衣架上密密麻麻吊着各色戏服,水袖无风自动,像一排悬挂的死人。化妆台上散落着脱落的假发、干裂的油彩盒,一面巨大的水银镜蒙着厚厚的灰,却隐……
林秋冥关上“听泉斋”的木门时,墙上的老式挂钟恰好敲响十一点整。
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指尖还残留着修复那件清代漆器时的微涩触感。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青石板路的轮廓。深夜的凉意渗进外套,他加快脚步,手无意间伸进衣兜,却触到一片陌生的冰凉。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硬纸片。
林秋冥停下脚步,借着手机的光亮看清了它——一张泛黄的车票,纸张纹理粗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