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科研后,前妻她追悔莫及

献身科研后,前妻她追悔莫及

主角:许知意陆承安顾言
作者:苏禾拾年序

献身科研后,前妻她追悔莫及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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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第十次为了她的白月光准备流掉我们的孩子时,我正在国家级实验室里,

对着一份保密协议签字。电话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且不耐烦:“顾言又病了,

孩子不能要。你现在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过来医院签字。”我看着眼前“终身保密,

献身国家”的条款,平静地回了她一个字:“好。”挂掉电话,我将签好的协议递了过去,

也递上了我的后半生。她以为这只是无数次妥协中的又一次,却不知道,这一次,是永别。

三天后,我将从人间蒸发,成为一个没有过去、只有使命的代号。而她,将永远失去那个,

曾把她视作全世界的丈夫。正文: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知意”。我按下接听键,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玻璃,一如我此刻的心境。“陆承安,我在医院,你现在过来一趟。

”许知意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丝毫温度,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越过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落在窗外。

京州的黄昏,天空被染成一片灰蒙蒙的橘色,像一幅即将燃尽的画。

“顾言他……心脏又不舒服,情绪很不稳定。”她似乎有些不耐烦我的沉默,补充道,

“医生说我不能再受**,这个孩子……不能留。”第十次了。结婚五年,她怀孕十次,

每一次都因为那个叫顾言的男人,选择躺上冰冷的手术台。前九次,我会发疯,会争吵,

会红着眼眶求她,甚至会卑微到去求那个装模作样的顾言,求他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孩子。

可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哀莫大于心死,而我的心,早在一次次的失望中,

化成了寸寸冰冷的灰。“好。”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以往的每一次,

不都应该是一场歇斯底里的拉锯战吗?“你……你什么意思?

”许知意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惕。“我同意。”我重复道,一字一顿,

声音清晰得没有任何波澜,“你把手术同意书准备好,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就过去。

”“算你识相。”她似乎松了口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陆承安,你最好明白,

现在顾言的身体最重要。等他好了,我会考虑再给你生个孩子的。”“嗯。”我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隔绝了那个我曾经无比迷恋,如今却只剩厌烦的世界。对面,

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矍铄的老者。他是“龙芯计划”的总负责人,王振邦院士。

他静静地看着我打完这通电话,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र的惋惜和同情。

“小陆,家里的事……都处理好了?”王老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我扯了扯嘴角,

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面部肌肉早已僵硬。“处理好了。王老,让您见笑了。

”他摆摆手,将面前那份印着鲜红“绝密”字样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这不是儿戏。

一旦签了字,从今天起的七十二小时后,‘陆承安’这个人,就会在社会层面上彻底消失。

你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过去。你的一切,都将属于国家。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的目光落在那份协议上。“献身国家,终身保-密”八个大字,

像烙铁一样烫进了我的眼底。我想起了许知意那张永远为另一个男人担忧的脸。

想起了那十个还未成形,就被母亲亲手扼杀的孩子。想起了我那栋空旷冰冷的婚房,

和我一次次在深夜里独自等待天明的孤寂。家?我早就没有家了。“王老,”我抬起头,

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从未如此确定过。”说完,我拿起笔,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

郑重地写下了“陆承安”三个字。落笔的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被婚姻和情感捆绑的陆承安,死了。从今往后,我只是一个代号,

一个为国家燃烧自己的科研工作者。王老欣慰地点点头,收回了文件,

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特制的金属箱里。“好孩子。国家不会忘记你的付出。这三天,

是你最后的告别时间。去处理好你所有的尘世俗缘吧。”“是。”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的灯亮着,许知意坐在沙发上,双臂环胸,姿态优雅,却透着一股审问的意味。

茶几上放着一张签好她名字的手术同意书。“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让你交接工作,

不是让你加班。”她皱着眉,语气里满是责备。我没有解释我在国家最高科研所里,

交接的是足以影响整个行业未来的核心技术。在她眼里,我的工作,

永远比不上她那位“白月光”的一根头发重要。我脱下外套,径直走到茶几边,

拿起那份同意书,看也未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干脆利落,

再次让许知意感到了意外。她审视地看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或不甘。但我没有。我的脸平静如水。“陆承安,

你别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她冷笑一声,“收起你那套,我没时间陪你演。

”我将签好字的笔放回原处,抬头看她。“没有演。我只是想通了。”“想通了?”“是啊,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这间豪华却冰冷的客厅,“强扭的瓜不甜。你爱他,我成全你。以后,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会再干涉了。”这番话,我说得无比真诚。因为我即将离开,

她未来的人生,确实与我再无关系。许知意却显然不信。

她认为这不过是我博取同情的新手段。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陆承安,你终于懂事了。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城西那个项目,

我已经跟顾言说好了,让他带你一起做,项目总负责人的位置,还是你的。”城西那个项目,

是我耗费了两年心血,从无到有建立起来的。它是我晋升公司技术总监最重要的一块敲门砖。

而顾言,一个靠着家里关系混日子的所谓“项目经理”,连最基础的技术图纸都看不懂。

过去,她每次提出这种无理要求,我都会据理力争。但今天,

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用了。”“什么?”“那个项目,我已经申请退出了。”我说,

“所有的技术资料和后续计划,我都整理好交给了部门。谁接手,都一样。

”许知意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跟我赌气?”“没有。”我摇摇头,

走向次卧,“我累了,想休息了。”“陆承安!”她在我身后叫道,“主卧的床你不睡,

跑去睡次卧?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顾言不是身体不好吗?

你明天就可以接他过来住,主卧宽敞,有独立的卫浴,方便你照顾他。”说完,

我不再理会她震惊的表情,径直走进次卧,关上了门。门外,是长久的死寂。

我能想象出许知意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充满了困惑和被挑衅的愤怒。

她习惯了我的顺从和纠缠,却无法理解我的突然放手。但这都不重要了。倒计时,

还剩七十一小时。第二天,我回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递交了辞职信。

人事总监看到我的辞职信,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陆工!你这是做什么?

你可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顶梁柱,马上就要晋升总监了,怎么突然要辞职?”“个人原因。

”我言简意赅。“是不是许总监那边……”人事总监欲言又止,公司里的人,

或多或少都听过一些关于我和许知意、以及顾言之间的风言风语。许知意是公司的营销总监,

和我平级,但因为她出色的交际手腕和背后的许家,

她在公司的地位远高于我这个埋头搞技术的人。“和她没关系。”我打断了他的猜测。

见我态度坚决,人事总监只好惋惜地收下了辞职信。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打包个人物品。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几本专业书,一个水杯,还有一盆养了三年的绿萝。同事们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表示不解和挽留。“陆哥,你真要走啊?城西的项目怎么办?没了你,

那群人连服务器都开不起来!”一个我带出来的实习生急得脸都红了。“是啊,陆工,

再考虑考虑吧。我们都指望着你带领我们呢。

”我笑着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技术资料我都留下了,按着流程走就行。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个人的价值,从不取决于谁的轻视,而在于他选择走向何方。

我正收拾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顾言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丝毫看不出半点“心脏不舒服”的样子。他径直走到我的工位前,

故作惊讶地“呀”了一声:“承安,你这是……要走?”我没理他,继续把书装进箱子里。

他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哎,

你这又是何必呢?知意都跟我说了,她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就是关系好,你别多想。

城西的项目,我已经接手了,本来还想让你继续当副手,好好带带我,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他这番话,绿茶味十足,既炫耀了自己和许知意的亲密关系,

又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嫉妒而赌气辞职的小人。周围的同事们脸色各异,

看向我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同情和鄙夷。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他。

“说完了吗?”我问。顾言被我平静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挺了挺胸膛:“我说的是事实。

陆承安,男人大度一点,知意她心里还是有你的。”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容。“顾言,”我站起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城西项目的数据服务器,

我设置了三道动态加密防火墙,密钥每小时自动更换一次。算法逻辑,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祝你……玩得愉快。”顾言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褪尽。

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你什么意思?陆承安,你敢耍我?!”“耍你?

”我轻轻拨开他的手,掸了掸被他抓皱的衣袖,“我只是按规定交接工作。

至于你有没有能力接住,那是你的问题。哦,对了,提醒你一句,那个项目是和军方合作的,

如果因为你的无能导致项目延期,后果……你最好先去问问你爸。”顾言的身体晃了一下,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看他,抱起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

在全办公室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真好。倒计时,四十八小时。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去了趟银行,将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包括这些年工作的积蓄、理财和一套婚前购买的小公寓,全部做了清算。我留下了一张卡,

里面是我婚后收入的一半,这是我作为丈夫,最后留给许知意的体面。其余的,

我全部转到了一个匿名账户,这个账户的受益人,是我远在乡下的父母。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正在一件件卸下身上的行李。回到那栋所谓的“家”时,

许知意果然把顾言接了过来。我的拖鞋被扔在了鞋柜角落,

取而代zhe的是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客厅里,许知意正亲手给顾言削苹果,动作温柔,

眼神专注,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顾言则像个大爷一样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的照顾,

眼角的余光瞥见我,立刻露出一丝挑衅的笑意。“承安回来了?”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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