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搬运药材,煮制汤药。只是疫症来得凶猛,一夜之间,发热的病患又多了十余例。军医们束手无策,巫医的草药也收效甚微,帐篷区外的百姓人心惶惶,不少人吵着要离开互市。赫连煦守在隔离区外,看着里面病患痛苦的模样,心像被揪紧了。她连日不眠不休,眼底布满红血丝,玄色劲装上沾了不少草药汁,却丝毫没有察觉。单于栾看在眼...
婚后的日子,没有想象中的深宫束缚,反倒多了几分寻常人间的烟火气。
赫连煦依旧穿着玄色劲装,每日晨起巡防边境互市,督查粮棉茶叶与牛羊皮毛的交易往来。单于栾则换下明黄朝服,一身素色锦袍跟在她身侧,时而帮着牧民清点货物,时而听着商贾讨价还价,眉眼间满是笑意。
互市的百姓们早已习惯了这对特殊的掌权者。起初,大靖的百姓见匈奴单于跟在女统领身后,还带着几分忌惮;匈奴的牧民见赫连煦……
晨光漫过相思河的水纹,将河畔的柳丝染成了半透明的金。昨夜的厮杀痕迹已被亲兵清理干净,只余下泥土里淡淡的血腥气,混着柳枝抽芽的清冽,酿成一种奇异的安宁。
赫连煦立在帐前,指尖还沾着药膏的微凉。昨夜单于栾替她敷药时,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口发颤,那句“让疆界成桥”的誓言,竟比枪尖的寒光更有力量,在她心底反复回荡。
“统领。”副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递上一封烫金的信笺,“匈奴……
朔风卷着黄沙,漫过阴山的断壁残垣时,赫连煦正倚着相思河畔的一株老柳,指尖捻着片被风拂落的柳叶。
她的玄色劲装沾着未干的血渍,那是昨夜突袭匈奴左贤王营地时留下的。作为大靖最年轻的特战营统领,赫连煦的名字在北境能止小儿夜啼,可此刻,她那双惯于挽弓搭箭的手,却轻轻摩挲着柳叶的纹路,目光落在河对岸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上。
那是单于栾。
匈奴的大单于,金冠束发,白袍猎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