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江城的人都知道,陈烬把夏惜文宠上了天。黑道出身的男人,成了江城最大社团的老大,手段狠厉,却偏偏对妻子温柔得要命。兄弟们都笑他是“宠妻狂魔”,他听了也不恼,反而把佛珠捻得更紧些。此刻,别墅三楼的主卧里,夏惜文静静地躺在床上,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她已经这样躺了整整三年。三年前那场车祸,她的父母当场死亡...
江城的人都知道,陈烬把夏惜文宠上了天。
黑道出身的男人,成了江城最大社团的老大,手段狠厉,却偏偏对妻子温柔得要命。
兄弟们都笑他是“宠妻狂魔”,他听了也不恼,反而把佛珠捻得更紧些。
此刻,别墅三楼的主卧里,夏惜文静静地躺在床上,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已经这样躺了整整三年。
三年前那场车祸,她的父母当场死亡,哥哥成了植物人,她也差点……
轰——
夏惜文觉得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
等她回过神,已经飘回别墅,对着床上那具苍白的身体发呆。
“也许......也许有什么误会。”
夏惜文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灵魂在房间里不安地飘荡,
“他这三年怎么对我的,我都看在眼里......”
她想起第一次见陈烬的时候。
那时社团老大还是她父亲……
“没有明确时间。”周政顿了顿,
“夫人,您保重身体。烬哥交代,让您按时服药。”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夏惜文站在原地,三年来第一次,她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冰冷——不是温度的冰冷,是死的冰冷。
他没有回来。
在她重获新生的最后一夜,在她只需要他两个小时的时间里,他选择了别人。
那些念经祈福的夜晚,那些温柔备至的……
车上,苏晴坐在副驾驶,一直回头说话。
“烬哥,你昨晚都没睡好吧?”
“嫂子脸色不太好呢......”
“我们要相信大师,一定有办法的。”
夏惜文闭着眼。
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寸寸冷掉。
大师住在江城郊外的山上。
听完陈烬说的,白胡子老头叹了口气:
“仪式中断,魂魄不稳......只剩最后一个……
陈烬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没有选择,你理解我......”
“我当然理解。”
夏惜文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她声音很轻。
“我本来就不人不鬼的,跟死了也没区别。救活人比救我这种半死不活的重要多了,不是吗?”
“你别这么说!”陈烬眼睛红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
“你知道这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