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同事林薇薇，是我老公周明轩的小情人。她黏上我，每天“蔓菁姐”长“蔓菁姐”短，

把和“男朋友”的甜蜜爱恋说得绘声绘色。我看着她发来那些露骨的调情截图，

主角是我结婚七年的丈夫。我压下翻腾的胃液，对着屏幕温柔回复：“真好，他一定很爱你。

”我“无意”透露“闺蜜”婚前协议签得马虎，人财两空。林薇薇如获至宝，

央着周明轩签下严苛无比的协议——谁提离婚，谁赔得倾家荡产。婚礼那天，

林薇薇笑靥如花，以为自己套牢了金龟婿。周明轩也一脸得意，以为享尽齐人之福。

直到洞房花烛夜，林薇薇的尖叫穿透墙壁。直到第二天，催债电话打爆了周明轩的新手机。

他们红着眼撕扯，却谁也不敢先说出“离婚”二字。我坐在咖啡厅落地窗前，抿了口拿铁，

手机屏幕亮着银行发来的巨额到账通知。这场戏，终于唱到了我想要的结局。

---办公室的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混着键盘敲击和低语声，

织成一片让人昏昏欲睡的背景音。苏蔓菁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数据，指尖冰凉，

连带着胃里也一阵阵发紧，泛起细密的恶心。不是因为那些数字，

而是因为桌面上另一个未最小化的聊天窗口。窗口里，一张露骨的聊天截图刚刚弹出来。

备注是“薇薇”。「蔓菁姐，你看他[捂嘴笑]昨晚非要缠着我微信聊天，

说喜欢我穿那件你推荐的真丝睡裙，说又纯又欲，勾得他魂都没了……虽然离得远摸不着，

让我……拍照片给他看也行！折腾到后半夜呢，讨厌死了！[害羞][害羞]」

下面附着一张打了薄码的聊天记录。那个粉红色海豚头像，

苏蔓菁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是她结婚七年的丈夫，周明轩。

而旁边那个露骨的、带着强烈暗示的昵称和言语，

来自这个刚刚入职市场部不到一个月、此刻正坐在她斜后方工位上，

对着小镜子补妆的林薇薇。苏蔓菁的目光掠过截图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调情字眼，

落在林薇薇刚发来的最后一句话上：「蔓菁姐，你说他是不是超爱我？[可爱]」爱？

苏蔓菁几乎要冷笑出声，喉咙口却堵着一团浸了冰的棉絮，又冷又涩。

她端起手边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食道，反而将那阵恶心压下去几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她慢慢敲击键盘，回复：「真好，

薇薇。他一定很爱你。[微笑]」发送。“蔓菁姐！”甜得发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伴随着一阵刻意放轻的、小碎步靠近的声音。林薇薇已经凑了过来，

手里捧着个精致的小点心盒，“我男朋友出差带回来的手工巧克力，超级难买！你尝尝看，

是不是比我们平时吃的好多了？”她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眼波流转，

带着掩饰不住的炫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眼神，像淬了蜜的针。苏蔓菁转过椅子，

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属于“知心大姐姐”的温和笑容，

接过巧克力：“谢谢薇薇，你男朋友真有心。”她捻起一块，放入口中，浓郁的甜腻化开，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哈喇味。“嗯，很好吃。”她笑着说，目光落在林薇薇年轻姣好的脸上，

那张脸洋溢着被“爱情”滋养的光泽，还有一种即将攀上高枝的、雀跃的野心。就是这张脸，

这张看似清纯无辜的脸，在周明轩的手机里，在那些她偶然“看到”的酒店预订记录里，

在她日益冷漠疏离的丈夫身上陌生的香水味里，已经存在了至少半年。她一直知道，

只是按兵不动，像潜伏在草丛里的猎手，冷静地观察着这对偷情的男女，收集着每一片碎片，

拼凑着他们自以为隐秘的狂欢。而林薇薇的主动接近，这个愚蠢又贪婪的举动，

无疑是将自己的破绽，亲手递到了苏蔓菁面前。“是吧！我就说蔓菁姐你品位好，肯定懂！

”林薇薇笑得更甜了，顺势拉过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压低了声音，带着分享秘密的亲近感，

“蔓菁姐，我跟你说哦，他最近对我真的超级好！上次我看中的那个包，

他眼睛都不眨就给我买了！还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度假呢！”“是吗？那可真舍得。

”苏蔓菁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的咖啡杯壁上划着圈，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呀？好像很有实力。”她问得随意，

像个真正关心小妹妹感情生活的热心同事。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随即又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他呀，自己做点生意，具体我也不太懂啦，反正就是挺忙的，

应酬多。不过再忙，对我都是有时间的！”她顿了顿，像是不经意地补充，

“就是有时候觉得他太传统了，

我们到现在都没有……他说要把最美好的留在婚后——蔓菁姐，你说现在还有这样的男人吗？

”传统？要把最美好的留在婚后？苏蔓菁差点没忍住嗤笑出声。周明轩？那个废物？

这话骗骗林薇薇这种被物欲和幻想冲昏头脑的小姑娘还行。她心里明镜似的，

周明轩哪里是传统，不过是惯用的PUA伎俩加上一点拿捏人心的手段。

对林薇薇这种看似奔放实则渴望“正经”名分和长期饭票的女人，吊着胃口，

让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是值得被珍重“留到婚后”的“清纯女孩”，

更能激发她的占有欲和攀比心，也能更好地控制她。“是吗？

”苏蔓菁露出微微惊讶又欣赏的表情，“那很难得啊。说明他是真的很认真对待你，

想和你有个长久的未来。现在这样负责任的男人不多了，薇薇，你要好好珍惜。

”她语重心长，像个真正的过来人。林薇薇果然受用，脸上飞起红霞，用力点头：“嗯！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有时候古板了点，但这样反而让我觉得安心。蔓菁姐，

你和你老公……当年也是这样吗？”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苏蔓菁垂下眼帘，

掩去眸底深处的冰棱。她和周明轩？大学恋爱，毕业后他创业，她拿出全部积蓄支持，

陪他吃糠咽菜，熬过最难的三年。公司稍有起色，他跪地求婚，说一辈子对她好。七年婚姻，

她主内又主外，照顾他挑剔的饮食起居，帮他处理公司琐事，甚至在他资金链紧张时，

瞒着他抵押了父母留给她的一套小房子。换来了什么？是他日益膨胀的虚荣心，

是他对她逐渐失去兴趣的冷漠，是他口袋里来历不明的昂贵袖扣，

是他手机里那些删不干净的暧昧痕迹，以及眼前这个登堂入室、耀武扬威的小三。

“我们啊……”苏蔓菁抬起眼，笑容里掺入一丝恰到好处的、被岁月磨平棱角后的淡淡怅惘，

“那时候都年轻，感情热烈，也没什么钱，就是两个人一起打拼。倒是没那么多讲究。

”她话锋一转，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分享一个隐秘的教训，“不过啊，薇薇，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有钱了，心思就容易活络。我有个闺蜜，当年就是太相信感情，

婚前协议签得马虎，结果呢？男人出轨，离婚的时候差点被净身出户，吃了好大的亏。

”林薇薇听得十分认真，眼睛亮了一下，追问道：“婚前协议？很重要吗？”“当然重要。

”苏蔓菁正色道，语气诚恳，“尤其是像你男朋友这样，听起来经济条件不错的。

婚前把财产归属、离婚条件白纸黑字写清楚，不是不信任，恰恰是对双方负责，

也能让一些别有用心的女人知难而退。”她顿了顿，看着林薇薇若有所思的表情，

又状似无意地补充，“我闺蜜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协议里没写明过错方责任，

离婚时男方转移财产，她只分到一点皮毛，现在带着孩子过得挺难。所以啊，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协议一定要严谨，尤其是离婚条款，谁提离婚谁付出代价这一条，

有时候能起到定海神针的作用。”林薇薇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眼神飘忽，

显然已经听进去了。又闲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办公室八卦，

林薇薇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工位，继续对着手机屏幕露出甜蜜的微笑，手指翻飞，

想必是在和她的“传统好男人”周明轩分享今日的“闺蜜谈心”成果。苏蔓菁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报表的数据似乎不再那么令人烦躁了。她拿起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直冲天灵盖，却让她混沌的头脑异常清醒。鱼饵已经撒下，就看这条贪婪又愚蠢的鱼，

什么时候咬钩了。---接下来的日子，林薇薇对苏蔓菁愈发“亲厚”。

分享“恋爱日常”的频率有增无减，细节也越发露骨且刻意，

仿佛急于向这位“好姐姐”证明自己捕获的“金龟婿”是多么优质、多么爱她。

苏蔓菁照单全收，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流露出羡慕、祝福，偶尔夹杂一点“过来人”的提醒，

尤其是关于“保障”和“协议”。她不再主动提及婚前协议，

却会在林薇薇抱怨“男朋友应酬多，总有不三不四的女人往上贴”时，

轻轻叹口气：“所以说，名分和保障很重要。你把他套牢了，那些莺莺燕燕自然就散了。

”或者在林薇薇得意地展示周明轩送的最新款首饰时，微笑说：“真漂亮。不过薇薇，

这些东西都是身外物，真正重要的是法律给你的保障，那才是跑不掉的。

”林薇薇眼底的算计越来越明显。她开始更加积极地催促周明轩结婚，

话里话外开始带上“安全感”、“保障”之类的词汇。苏蔓菁冷眼旁观，

从周明轩偶尔回家时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不耐和敷衍，

从他们之间越来越频繁的、压低声线的争吵（她“无意”路过书房门口总能听到只言片语），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果然，一个月后，从国外回来的两人有了长足进步，

林薇薇喜气洋洋地宣布了婚讯，拉着苏蔓菁看她的钻戒。“三克拉呢！他说要给我最好的！

”她手指晃动着，钻石的光芒几乎要闪瞎人眼，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刻意，

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苏蔓菁笑着恭喜，心里却一片漠然。

周明轩的公司她清楚，外表光鲜，实则去年开始就在走下坡路，**一直不灵。

这三克拉的钻戒，恐怕掏空了他最后一点流动资金，甚至可能又背上了新的债务。

他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稳住这条自以为钓到了大鱼的傻鱼。不过这不是她关心的事情。

她想知道的是，两人在哪国领的结婚证，国内应该是承认的，对她离婚没有影响吧？“对了，

蔓菁姐，”林薇薇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邀功般的得意，“你上次说的那个婚前协议，

我跟他提了！他一开始还不太乐意，说我瞎想，不信任他。但我按你教的，软磨硬泡，

说这是为了我们以后好，为了让那些盯着他的女人死心……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而且协议条款可严了，是我找律师朋友帮忙拟的，基本上谁要是提离婚，尤其是过错方，

就得赔得倾家荡产！房子、车子、存款，全归对方，还要额外付一大笔精神损失费！

白纸黑字，他签了字按了手印的！”她说着，从昂贵的名牌包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文件袋，

抽出几页纸给苏蔓菁看，指尖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苏蔓菁接过，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严谨到近乎苛刻的条款。

财产分割、过错认定、赔偿金额……每一项都指向对提出离婚一方的严厉惩罚，

尤其是针对“出轨”等过错行为。林薇薇找的这位“律师朋友”，看来是下了“狠手”。

而协议末尾，周明轩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和鲜红的指印，刺目又滑稽。她将协议递还回去，

脸上露出欣慰又佩服的笑容：“薇薇，你真能干。这下你可就高枕无忧了。这么好的男人，

这么有诚意的保障，以后就等着享福吧。”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轻声提醒，“不过，

协议收好，原件一定要保管妥当。这可是你的护身符。”“嗯！我知道！”林薇薇用力点头，

将协议像宝贝一样重新装好，脸上的笑容终于透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放松和憧憬，“蔓菁姐，

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可能真的就傻乎乎地什么都不准备了！等婚礼的时候，

你一定要来，坐主桌！”“一定。”苏蔓菁微笑着应下。看着林薇薇欢快离去的背影，

苏蔓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冷却，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护身符？是啊，只不过，

这“护身符”最终会勒住谁的脖子，还未可知。她拿起手机，

调出一个没有保存姓名、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协议已签，

内容如我们所料，非常‘完美’。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对方很快回复，只有一个字：「好。

」---周明轩和林薇薇的婚礼，排场不小，选在了本市一家颇有名气的五星级酒店。

鲜花、香槟、水晶灯，衣香鬓影，看起来一派奢华。周明轩一身定制西装，

挽着身穿昂贵婚纱、笑靥如花的林薇薇，穿梭在宾客间，接受着或真或假的祝福。

他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目光偶尔掠过坐在主桌附近、安静品酒的苏蔓菁，眼神复杂，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齐人之福的得意——家里红旗未倒，

外面彩旗飘飘，如今这彩旗还要被正式迎进门，在他看来，简直是人生赢家。苏蔓菁举杯，

隔着晃动的水晶杯壁和迷离的光线，与他遥遥对视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能懂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与旁边一位相熟的同事低声交谈。她今天只穿了件款式简单的珍珠灰色小礼裙，妆容清淡，

却自有一股沉稳从容的气度，与场内浮夸的氛围格格不入，又奇异地压得住场。

婚礼流程按部就班。交换戒指，宣誓，亲吻。林薇薇笑得灿烂，

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对即将开始的“豪门阔太”生活的向往。周明轩的吻则略显敷衍，

目光不时瞟向手机——公司的事情似乎让他有些心不在焉。敬酒环节，轮到苏蔓菁这一桌。

林薇薇亲热地挽着周明轩过来，“蔓菁姐！谢谢你今天能来！”她声音甜腻，

带着新嫁娘的娇羞和炫耀。周明轩看着苏蔓菁，神色有些尴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苏蔓菁却先一步举杯，笑容得体，语气平静无波：“恭喜二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祝福语标准得像从模板里刻出来的。

周明轩那句哽在喉咙里的、不知是道歉还是解释的话，最终没能说出口，只好跟着举杯，

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灼烧着食道，却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不安。宴会渐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