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今天是我回家的第一年。宴会上,假千金林薇薇哭着向我道歉,
说不是故意弄脏我身上这件昂贵的礼服。我的未婚夫傅言洲将她护在身后,
对我冷眼相待:“一件衣服而已,你就非要咄咄逼人吗?”我看着他深情维护别人的模样,
正要开口,却清晰地听见了他心底压抑不住的恶毒低语:【烦死了,
要不是为了她那颗独一无二的心脏,我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碍事的女人。】第一章“姐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礼服的……”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像一朵被风雨欺凌的小白花,
柔弱地靠在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傅言洲怀里。傅言洲紧紧将她护在身后,
那双曾对我说过无数情话的眼睛,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在我身上。
“一件衣服而已,你非要和薇薇计较吗?沈清月,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同情、指责、看好戏的目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牢牢困在中央。我的父母,沈家的主人,正站在不远处,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赞同和失望,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恶毒至极的人。
多熟悉的场景啊。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在自己回家的周年宴会上,
被鸠占鹊巢的假千金林薇薇“不小心”泼了一身红酒。我身上这件高定礼服,是傅言洲送的,
价值七位数。我不过是皱了下眉,就被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钉在了道德的耻辱柱上。那时,
我为了融入这个家,为了得到他们一丝一毫的爱,选择了卑微地道歉,
甚至反过来安慰哭泣的林薇薇。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他们的认可,却不知道,
那只是我走向地狱的开始。直到林薇薇心脏病发,需要紧急移植,
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我绑上手术台时,我才明白——他们找我回来,从来不是因为血缘亲情,
而是因为我这颗独一无二、与林薇薇完美配型的心脏。我只是一个行走的、备用的器官容器。
冰冷的手术刀划破皮肤的剧痛,似乎还残留在我的身体里。我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
眼底的懦弱和祈求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寒意。
我看着傅言洲那张英俊却虚伪的脸,正准备像排练过无数次那样,说出那句决绝的话。
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耳鸣突然在我脑中炸开。紧接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清晰地响了起来。【烦死了,要不是为了她那颗独一无二的心脏,
我真想现在就掐死这个碍事的女人。】我猛地一怔,下意识地看向傅言洲。
他依旧是那副冷漠厌恶的表情,嘴唇紧抿,一个字都没有说。可那个声音……分明就是他的!
这是……他的心声?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母亲周婉琴心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言洲,你别怪清月,她刚回来,还不懂事。薇薇,
快过来让妈妈看看,有没有吓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林薇薇从傅言洲怀里拉出来,
满脸关切,仿佛林薇薇才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而我,
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年、吃尽苦头的亲生女儿,只是一个碍眼的陌生人。
【这蠢货怎么还不哭不闹了?跟上次反应不一样,别是察觉到什么了吧?不行,
薇薇的身体等不了了,必须尽快让她签那份‘意外’保险。】我母亲周婉琴的心声,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原来,上一世我“意外”车祸,然后被“紧急”送去移植心脏,
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保险……他们甚至想在我死后,
再榨取最后一点价值!一股混杂着恨意和恶心的寒气,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刺痛传来才让我保持了清醒。不能慌,沈清月,
你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了。你重生了,还拥有了偷听心声的能力。
这是老天爷给我复仇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翻涌的杀意,抬起头,
迎向他们虚伪关切的目光。我没有像他们预料中那样哭泣或者争辩,而是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妈,你说得对。”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让所有人的议论声都为之一滞。傅言洲和我的父母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无视他们惊愕的眼神,目光落在被周婉琴护在怀里的林薇薇身上,笑容越发温柔。
“薇薇妹妹身体不好,确实不能受惊吓。”我顿了顿,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酒液浸透、黏在身上的裙摆,然后意有所指地轻声说道:“毕竟,
一件衣服而已,哪里有薇薇妹妹的命……金贵呢?”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色,
骤然剧变。第二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傅言洲的瞳孔猛地一缩,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审视。【她什么意思?她知道了什么?不可能,计划天衣无缝,
她一个乡下回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知道!】我母亲周婉琴脸上的慈爱也僵住了,
她心底的声音充满了慌乱。【这孽障今天怎么回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上次我们在书房说的话被她听见了?】而我的父亲沈振华,
那个永远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男人,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不知所谓的东西!
敢在这种场合胡言乱语,看来必须尽快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
】只有被他们护在中间的林薇薇,虽然脸色也白了白,
但心底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恶毒。【哼,说得再多又怎么样?你的心脏,
你的未婚夫,你的一切,最后都会是我的!沈清月,你斗不过我的!】原来如此。这一家子,
个个都是影帝影后。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无辜和委屈。“爸,妈,
言洲……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眨了眨眼,眼眶微微泛红,
“我只是觉得,薇薇妹妹的心脏病那么严重,平时都要小心养着,
今天为了我这点小事受了惊吓,万一……万一犯病了可怎么办?我……我赔不起啊。
”我这番“体贴”又“胆小”的话,让他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原来是怕担责任。
傅言洲的眼神缓和了些许,但心底的怀疑并未完全消除。【算她识相。
不过还是得找机会试探一下。】周婉琴立刻抓住机会,重新扮演起慈母的角色。她走过来,
亲热地拉住我的手,触感却冰冷得像一条蛇。“傻孩子,胡说什么呢?
你和薇薇都是妈妈的女儿,一家人说什么赔不赔的。”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我的手背,
语重心长。【这双手倒是养得不错,皮肤细腻,就是不知道这身体里的心脏,质量怎么样。
医生说,供体的情绪和健康状况,会直接影响心脏的活性。看来最近要对她好一点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强忍住甩开她的冲动,顺从地低下头,
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妈,我只是……只是怕你们怪我。我刚回来,很多事情都不懂,
总是给你们添麻烦。”“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周婉琴笑得越发“温柔”,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金副卡,塞进我的手里。“清月,这张卡你拿着,没有密码。
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别委屈了自己。今天这件礼服弄脏了,明天妈妈再陪你去买十件。
”好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上一世,我也曾为她这突如其来的示好而感动得热泪盈眶,
以为她终于开始接纳我了。现在我才知道,这不过是屠夫在给待宰的羔羊喂食最后的晚餐。
我捏紧了手里的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谢谢妈妈。”我哽咽着说,
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傅言洲看到这一幕,似乎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过分了。
为了稳住我这个“心脏供体”,他难得地放软了语气。“清月,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别往心里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的肩上,
遮住了我身上狼狈的酒渍。他的外套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那是我曾经迷恋了整整一个青春的味道。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味道让我窒息。
尤其是当他心底的声音同时响起时。【真脏。这件外套是薇薇最喜欢的牌子,回去就得扔掉。
要不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我碰都懒得碰她一下。】我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讽。
“没关系,言洲,我知道你只是太担心薇薇了。”我将身上的外套裹紧了些,
仿佛在汲取那虚假的温暖,“我不怪你。”我的顺从和“懂事”,
让沈家三口和傅言洲都松了一口气。宴会的气氛重新变得和谐起来。我以身体不适为由,
提前回了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所有柔弱的表情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女孩。沈清月,复仇开始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黏腻的礼服和傅言洲的外套,将它们像垃圾一样扔进角落。然后,
我打开了电脑,输入了一个名字——霍司宴。霍家现任掌权人,京圈最神秘莫测的存在,
传闻中他手段狠戾,杀伐果断,是傅言洲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上一世,我死后,
沈家和傅家不知为何,在短短半年内就分崩离析,最终宣告破产。当时我已是一缕孤魂,
看不真切,只隐约知道,似乎是这位霍家掌权人出的手。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对付沈傅两家,
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世,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还要他们……血债血偿!
而霍司宴,就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把刀。问题是,该如何接近他,并让他相信我?
正当我思索时,傅言洲推门走了进来。他手上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温柔。
“清月,喝点牛奶再睡,对身体好。”我看着他,心底一片冰凉。【医生说她有点贫血,
得多补补,免得到时候心脏质量不好。】我接过牛奶,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你,言洲。
”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言洲,你下周要去南城竞标的那块地,
准备得怎么样了?”傅言洲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你问这个做什么?”【她怎么会知道南城地标的事?
我只在电话里跟父亲提过一次。】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是一片茫然:“我……我就是随便问问。上次听爸爸和你在书房里聊起过,
说那块地对傅家很重要……”我故意做出说漏嘴的表情,懊恼地捂住了嘴。
傅言洲审视了我几秒,确认我脸上没有丝毫破绽后,才放松下来。“嗯,很重要。
”他含糊地应了一句,心底的声音却无比清晰。【这块地我们傅家志在必得,
我已经买通了内部人员,拿到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底价。尤其是霍司宴那个疯子,
这次我一定要让他输得血本无归!】拿到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底价?
我端着牛奶的手指微微收紧。傅言洲,你真是……给我送来了一份大礼啊。第三章第二天,
我用周婉琴给我的那张卡,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写字楼租了一间临时办公室。然后,
我用一部新买的、无法追踪的手机,拨通了霍氏集团总裁办的电话。“你好,我找霍司宴。
”接电话的秘书声音甜美但公式化:“请问您有预约吗?霍总的行程已经排满了。
”“没有预约。”我平静地说,“你只需要替我转告他一句话——‘南城新区的地,
傅家已经知道你的底价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被我这句话的信息量给震住了。
“**,您……”“他听到这句话,自然会见我。”我没有给她继续盘问的机会,
“下午三点,环球中心A座1808室,我等他半个小时。过时不候。”说完,
**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我知道这很冒险。霍司宴那样的人,行事诡秘,喜怒无常,
我一个毫无根基的沈家千金,主动找上门去谈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
但他也是我唯一的选择。我赌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精准打击傅言洲的机会。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独自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手心微微出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如果他不来,我所有的计划都将付诸东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时钟指向三点十五分时,
办公室的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不是霍司宴,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他的保镖或助理。“沈**?
”男人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霍总在楼下的车里等你。”我心中一凛。他不肯上来,
却让我下去。这是在给我下马威,也是在试探我的胆量。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平静地跟着男人走了出去。写字楼下,
停着一辆极其低调的迈巴赫,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如同蛰伏的猛兽。
我被带到后座车门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到极点的脸。男人靠在座椅上,
姿态慵懒,一双深邃的凤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人心。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这就是霍司宴。即使隔着车窗,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强大气场。“上车。”他薄唇轻启,
声音低沉而磁性。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的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冷静又疏离。“你是谁?”他终于开口问我,目光落在我脸上,
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沈清月。”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傅言洲的未婚妻。
”听到“傅言洲”三个字,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傅言洲的女人,跑来找我,
是想做什么?”他勾了勾唇角,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给我送一份大礼,
然后让我帮你对付你的未-婚-夫?”他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显然把我当成了那种争风吃醋、想要报复男人的愚蠢女人。我没有辩解,
只是将手里的牛皮纸袋递了过去。“霍总可以先看看这个。”霍司宴挑了挑眉,接过纸袋,
抽出了里面的文件。那是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和昨晚偷听到的信息,
整理出来的关于傅家近几年所有灰色交易的证据链,虽然不完整,但足以让傅家伤筋动骨。
而最后一张纸上,我只写了一行字。——南城地标,傅氏心理价位:128亿。
霍氏底牌:125亿。霍司宴的目光在看到最后那行字时,终于变了。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这些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霍总不需要知道来源。”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平静地开口,“你只需要知道,
我有能力帮你搞垮傅家,而我的条件只有一个。”“什么条件?
”“我要傅言洲、沈振华、周婉琴、林薇薇……他们每一个人,都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了毒一般的恨意。霍司宴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帮你搞垮傅家和沈家,对我有什么好处?”“对付傅言洲,
不就是霍总最大的‘好处’吗?”我反问,“更何况,我提供情报,你负责动手,
扳倒他们之后,他们名下的产业,霍总可以尽数收入囊中。这笔买卖,霍总稳赚不赔。
”霍司宴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他倾身向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很冷,力道却很大,捏得我生疼。“沈清月,你很有趣。”他凑近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你知道跟魔鬼做交易的下场吗?
”“我不在乎。”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只要能让他们下地狱,
我自己……也无所谓。”我的眼神一定狠戾得吓人,连霍司宴都微微怔了一下。
他松开我的下巴,重新靠回椅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声响,
像是在审判我的命运。“好。”终于,他吐出了一个字。“合作愉快。
”第四章和霍司宴达成合作,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要将他们彻底踩进泥里,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更致命的把柄。而最好的信息来源,无疑就是傅言洲本人。
从霍司宴那里回来后,我开始刻意地在傅言洲面前,表现出对霍司宴的“兴趣”。“言洲,
今天我在杂志上看到霍司宴的专访了,他长得好帅啊,比你还好看。”我一边翻着财经杂志,
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说。傅言洲正在处理文件,闻言,笔尖一顿,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痕迹。
他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你看这些做什么?一个只知道用卑劣手段抢生意的疯子而已,
有什么好看的?”【沈清月这个蠢女人,眼光真差。不过……这倒是个机会。】机会?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就是随便看看嘛,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
难道你怕我被他抢走啊?”“胡说什么!”傅言洲呵斥道,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霍司宴那个老狐狸,身边防备森严,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如果能让沈清月去接近他……她这么蠢,又顶着我未婚妻的名头,霍司宴肯定不会防备。
】【只要她能拿到霍氏的核心机密,南城那块地就是我的囊中之物。等事成之后,
再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让她去坐牢,心脏也顺理成章地归薇薇所有。一石二鸟,完美。
】听着他心底恶毒的盘算,我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傅言洲,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惜,你不知道,你处心积虑想送出去的卧底,早就是对方的人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变本加厉地“迷恋”上了霍司宴。我买了所有关于他的杂志,将他的照片剪下来贴在床头,
甚至学着那些追星的女孩,在社交媒体上注册小号,
每天对着他的公开行程发“斯哈斯哈”的痴汉评论。我的反常举动,让傅言洲又鄙夷又满意。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抱怨”霍司宴又抢了他什么生意,又用了什么“阴险”的手段。
而我,则将这些信息,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霍司宴。霍司宴那边,也十分配合地演着戏。
他开始在各种公开场合“偶遇”我。比如,我去商场购物,
他会“正好”出现在我对面的奢侈品店,隔着橱窗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一笑。我去餐厅吃饭,
他会“正好”坐在我邻桌,在我看过去时,对我举杯示意。每一次“偶遇”,
傅言洲都会收到手下人发来的照片。照片上,霍司宴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傅言洲的嫉妒和危机感被我撩拨到了顶点,他觉得时机成熟了。
这天晚上,他把我叫到了书房。“清月,”他递给我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下周霍氏有个慈善晚宴,我想让你……陪我去。”我心中一动,知道鱼儿终于要上钩了。
“霍氏的晚宴?我去……合适吗?”我故作犹豫。“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未婚妻。
”傅言洲握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清月,我知道你最近对我有些不满,
觉得我忽略了你。但你要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先稳住她,
让她心甘情愿地去当卧底。】“而且,”他话锋一转,“我也想通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如果你真的喜欢霍司宴,我可以……成全你。”【只要你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把你送给那个疯子又何妨?反正你最后也是个死人。】真是感人肺腑的“深情”啊。
我看着他虚伪的表演,强忍着恶心,露出一副被感动的样子。“言洲,你……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傅言洲点头,将我揽入怀中,在我耳边低语,“我只有一个要求,清月。
霍司宴这个人,城府极深,我怕你被他骗了。你去他身边,帮我看着他,好不好?
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我真的是他最信任的爱人。
**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冰冷的体温,听着他心里恶毒的计划,缓缓地笑了。“好。
”我说,“我帮你。”傅言洲,你亲手把我送到了你敌人的床上。你以为这是你计划的开始,
却不知道,那正是你地狱的开端。晚宴那天,我穿着一件霍司宴派人送来的黑色鱼尾裙,
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银河落入凡间。我一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