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在严寒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侯爷,兄弟们...撑不住了。”亲卫队长挣扎着爬过来,腹部一道狰狞的伤口,“谷口被巨石封死,我们...我们中计了。”萧寒抬头望去,谷道两端已被乱石堵死。崖顶,密密麻麻的北狄弓箭手张弓搭箭,箭尖在雪光中泛着寒光。更让他心寒的是,北狄军中,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穿着北境军制式...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是半个月后。
那天清晨,萧逐夜像往常一样在院中练枪。一套枪法未练完,就听到前院传来嘈杂声,夹杂着母亲的惊呼和丫鬟的哭声。
他心中一紧,扔下枪跑向前院。
正堂里,母亲陆清婉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握着一封已经皱巴巴的信。外祖父陆擎苍站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她肩上,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堂下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军士,铠甲破碎,脸……
十日后,北境,葬雪谷。
这是阴山以北百里处的一条狭窄谷道,两侧崖壁高耸,终年积雪。寻常时节,这里是商旅畏途,大军更不会选择从此经过。
但今天,谷中挤满了人。
准确地说,是挤满了尸体。
萧寒单膝跪在雪地中,左肩插着一支箭,箭羽漆黑如鸦翅。他的周围,横七竖八躺着数百具尸体,有北境军的,更多是北狄骑兵的。鲜血染红了白雪,又在严寒中凝结成暗红色的冰。……
元启十七年冬,北境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
十月才过中旬,阴山以北已是白茫茫一片。雪花不是飘落的,是横着飞射的,打在脸上像针扎。镇北侯萧寒站在落雁关城楼上,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线,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侯爷,探子回报,北狄王庭有异动。”副将周昌快步登上城楼,铠甲上的雪屑簌簌落下,“三大部落的骑兵正在黑水河以北集结,至少八万人。”
萧寒没有回头,声音沉稳如脚……
二皇子李玦,当今天子第二子,生母是已故的淑妃。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野心勃勃。这些年太子体弱,二皇子党羽日渐壮大,已是朝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萧寒是太子太傅的门生,天然属于太子一系。若二皇子要争储,除掉萧寒,既削弱了太子臂助,又能将北境军权收入囊中...
一石二鸟。
好毒辣的计策。
“国公爷,我们要不要...”黑衣人做了个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