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八年前,妈妈患上产后抑郁,不信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她说,她的宝贝女儿出生那天时,港城下起了鹅毛飞雪。从此,每年我的生日那天,她都会说:“只要今天下雪,妈妈就陪你过生日。”可我长在北方的哈城,生在六月夏天。等了十八年,也没等来一片雪,以及一次生日。直至被报错的妹妹回家,我坐实假千金的身份。看着在港城长大的妹妹,妈妈突然红了眼眶:“小栀,你在南方没见过雪,是不是?”妈妈大手一挥,第二天全市人工降雪。望着雪天里母女团聚的笑靥,我默默攥紧了口袋里的诊断书。妈妈不知道,其实我得了癌症,医生说是晚期,活不了多久。
十八年前,妈妈患上产后抑郁。
她说,她的宝贝女儿出生那天,下起了鹅毛大雪。
而我生在六月夏天,所以绝不可能是她的女儿。
从此,每年我的生日那天,她都会说:
“只要今天下雪,妈妈就陪你过生日。”
所以十八年来,我从没过过生日。
直至被抱错的妹妹回家,我坐实假千金的身份。
看着在港城长大的妹妹,妈……
眼前陡然一黑。
再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房间的床上。
昏昏沉沉,想起我好像在雪地里晕倒。
或许是妈妈带我回来的吧。
手摸到口袋里的扑热息痛。
不对。
是我自己走回来的。
是我把药当糖果吞下。
一下子就睡死了过去。
扑热息痛,十块钱一盒。
药店里最便宜的止痛药。……
吵闹声终究引来了妈妈。
她推门而入时。
我正捂着鼻子,虚弱地挡着画。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谁在欺侮谁。
可妈妈开口的第一句便是:
“小葵,你别闹了。”
“你是姐姐,小栀回来才多久,你折腾多少回了?”
我的头痛得厉害。
可心头疼得发紧,疼得更难受。
缓缓垂下头,声音低低:……
我下意识想去护住画。
声音也不自觉地发颤:
“你们想干什么?”
身后的几个混混步步逼近。
笑得愈发肆无忌惮:
“你说呢?”
慌乱之中,我摸出了手机。
第一反应是拨打妈妈的号码。
可嘟——嘟——了很久。
手机只有冗长的忙音。
拨打爸爸的,也没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