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雀看着他清俊如谪仙,此刻却因愤怒而添了几分凌厉的眉眼,心中却是一片荒芜的平静。
“妾身并未赌气。夫君喜欢凝雪妹妹,往后与她举案齐眉、恩爱白首便是。妾身……会安分守己,不打扰你们。”
裴灼死死盯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自己娶回来五年、却从未放在心上的女人。
她的眼神太平静,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迅速流……
只那一眼,她便怦然心动。
她不懂矜持,动了心后,便借着父亲的关系,和他制造各种偶遇。
他起初礼貌疏离,后来许是烦了,态度越发冷淡,可她却像着了魔,越挫越勇。
父亲看出女儿心事,又打听到裴灼人品才学确是上上之选,只是似乎与燕家那位**走得近些,但燕家门第终究不及霍家,父亲便动了心思。
一次宫宴后,父亲设计灌醉了裴灼,将他送入霍栖雀的闺房……第二日……
她语无伦次,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裴灼看着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他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她颈后。
霍栖雀眼前一黑,软软倒下。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父亲已发配边关。
裴灼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睁开眼,语气平淡地宣布:“你父亲的事,已成定局。和离之事,我知你只是一时气话,你如此爱我,必不……
霍栖雀抬眼:“所为何事?”
王嬷嬷冷笑:“夫人去了便知。请吧,莫要让老夫人久等。”
霍栖雀放下手中的梳子,起身跟上。
到了裴老夫人的松鹤堂,刚踏进门槛,一个茶杯就裹挟着风声,朝她面门砸来!
霍栖雀下意识侧身抬手,堪堪接住,滚烫的茶水泼了她一手,瞬间红了一片。
“跪下!”裴老夫人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霍栖雀放下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