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在混乱中切进广告,但已经来不及了。
《心动之约》女嘉宾集体为“素人”爆灯》的词条以火箭速度冲上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节目组后台,导演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制片人正在电话里对台长疯狂解释,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是,是,这是个意外...不,我们没有安排剧本...谁能想到他会弹钢琴啊!还弹得那么好!”
“什么?收视率破纪录了?比去年春晚还高?那...那这是好事?”
“不是,台长您听我解释,后面流程全乱了...三位男嘉宾的赞助商要撤资...”
“什么?新赞助商主动联系?出价是原来的三倍?”
制片人挂了电话,表情复杂地看着导演:“老刘,咱们...可能因祸得福了。”
导演猛地坐直:“怎么说?”
“收视率创历史新高,广告商排队等着投,网络播放量十分钟破亿...”制片人咽了口唾沫,“但问题是,后面怎么拍?五个女嘉宾全选了陆言,那三位男嘉宾怎么办?”
导演揉着太阳穴:“还能怎么办?改流程!马上开会!”
与此同时,我在节目组安排的休息室里,看着手机里疯狂跳出的消息。
高中同学群已经炸了:
“**!陆言!那是你吗?!”
“你不是在老家开书店吗?怎么上电视了?”
“那钢琴弹得...你什么时候学的?大学时没听说啊!”
“深藏不露啊老同学!”
我关掉群聊,打开微信,有一个新好友请求,备注是“林清雪”。
我犹豫了一下,通过验证。
几乎是瞬间,消息就来了:
“你的肖邦,是跟谁学的?”
我回复:“自学。”
“不可能。你改的那几个小节,是维也纳音乐学院不传之秘,只有院长的亲传弟子才会。”
我的手顿了顿。她竟然听出来了。
“我猜对了吗?”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我没有回复,而是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那是我的编辑苏晴——是的,我是个作家,写一些不温不火的悬疑小说,勉强维持生计。参加这个节目,纯粹是因为缺钱。
“陆言!你火了!全网都在扒你的资料!”苏晴发来一连串感叹号。
“扒出什么了?”
“目前还没有。你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普通家庭,普通大学,毕业后开了一家小书店,偶尔写写小说。但问题是,没人相信一个普通书店老板能有这样的钢琴造诣。”
“那就让他们猜吧。”
“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苏晴问。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导演推门进来,表情复杂:“陆言,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违约金吗?”我挑眉。
“不不不!”导演连忙摆手,“是...是关于后面的录制。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想跟你重新签个合同。”
“什么合同?”
“主角合同。”导演搓着手,“薪酬翻十倍,而且有分成。只要你配合我们把节目做完。”
“那三位男嘉宾呢?”
“他们...”导演尴尬地咳嗽两声,“我们会安排其他女嘉宾补位,但他们肯定不是重点了。现在全网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
**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个发展出乎意料,但也不是完全没预料到。我只是没想到,她们的反应会这么大。
“我考虑考虑。”我说。
“别考虑了!”导演急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品牌想找你代言吗?已经有五个钢琴品牌联系节目组了!还有音乐学校、培训机构...”
“导演。”我打断他,“我参加节目,只是因为缺钱交书店的房租。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不需要更多了。”
导演愣住:“你...你不想要名利?”
“不想。”我站起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后续录制,我会按原合同履行,但只作为背景板——这是你们的要求,不是吗?”
走出休息室,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苏婉。
她已经换下了节目上的红裙,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天后气场依旧强大。她斜靠在墙边,看见我,直起身。
“聊聊?”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想绕开她。
“关于三年前维也纳国际钢琴大赛冠军突然退赛消失的事,也没兴趣聊吗?”苏婉轻声说。
我停下脚步。
“果然是你。”苏婉走到我面前,抬头看着我,“陆,三年前我在维也纳看过你的决赛。你那首改编的《钟》征服了所有评委,但颁奖典礼上你没出现。之后你就从音乐界彻底消失了。为什么?”
“你认错人了。”我说。
“不可能。”苏婉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是三年前维也纳音乐厅的海报,上面是一个年轻钢琴家的侧影,下面写着名字:Lu。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侧影,但熟悉的人能认出,那确实是我。
“你改了一点样子,戴了眼镜,气质也变了,但弹琴的样子骗不了人。”苏婉盯着我的眼睛,“特别是你改谱的习惯——喜欢在经典曲目中加入不和谐**,制造撕裂感,又能在最后奇妙地回归和谐。这是你的标志。”
我叹了口气:“苏**,过去的事我不想提。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书店老板。”
“普通书店老板能让林清雪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当场爆灯?”苏婉笑了,“你知道她是谁吗?林家大**,娱乐圈真正的公主,追求者能从北京排到上海,但她一个都看不上。可今天,她看你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牛排。”
“粗俗的比喻。”
“但贴切。”苏婉靠近一步,声音压低,“陆言,不管你因为什么原因隐藏自己,但现在你藏不住了。今天这段直播,全世界都看到了。很快,真正的内行会找上门,你的过去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那又如何?”
“我可以帮你。”苏婉说,“在娱乐圈,我还是有点能量的。如果你不想被人打扰,我可以帮你挡掉大部分麻烦。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你想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我替她说完。
苏婉点头。
“没什么特别的。”我淡淡地说,“只是发现,比起在聚光灯下弹琴给不懂的人听,我更喜欢在书店里安静地看书。”
说完,我绕过她,走向电梯。
“陆言!”苏婉在身后喊,“你躲不掉的!林清雪不会放过你,秦诗、许梦也不会!还有那个周小雨,我查过了,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素人!”
我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走出电视台大楼时,天已经黑了。门口围着密密麻麻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每一个出来的人。
我压低帽檐,想从侧门离开,却发现那里也蹲守着记者。正犹豫时,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
后车窗降下,露出林清雪清冷的脸。
“上车。”
“不用了,我打车。”
“你打不到车的。”林清雪示意了一下周围,“全城记者都在找你。上车,我送你一程。”
我看了看四周越聚越多的人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电视台,将喧闹抛在身后。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香水味。是雪松和琥珀的混合,清冷又温暖,很像林清雪本人。
“你去哪?”她问。
“平安街,旧时光书店。”
林清雪对司机说了地址,然后转头看我:“那是你的书店?”
“嗯。”
“书店生意好吗?”
“勉强糊口。”
“以你的钢琴水平,随便开个音乐会,或者收几个学生,也不至于‘勉强糊口’。”林清雪直视着我,“为什么要隐藏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你的选择是浪费天赋?”
“在有些人看来可能是浪费,但对我来说是自由。”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林**,你今天的行为很不理智。你是影后,前途无量,没必要为一个陌生人自毁前程。”
“陌生人?”林清雪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她笑,像冰雪初融,“陆言,我认识你。或者说,我认识‘Lu’。”
又是三年前。
看来那场退赛,比我想象的影响更大。
“三年前,我在维也纳。”林清雪缓缓说,“不是去旅游,是去治病。抑郁症,很严重,已经两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朋友拖我去听音乐会,说也许音乐能治愈我。我本来没抱希望,直到听到你的演奏。”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你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但和你今天弹肖邦一样,你改了它。原本温柔如水的曲子,被你弹出了挣扎和痛苦,但在最后,又回归宁静。那场音乐会结束后,我回去睡了三个月来的第一个整觉。”
“所以你今天爆灯,是为了报恩?”我问。
“不。”林清雪摇头,“是为了确认。确认那个消失的天才钢琴家,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还在弹琴。现在我知道了,你不但活着,而且琴技比以前更好了。”
车子在书店门口停下。这是一条老街,晚上很安静,书店的招牌在夜色中散发着暖黄的光。
“谢谢你送我。”我推开车门。
“陆言。”林清雪叫住我,“节目还会继续录制,我不会放弃。不是因为恩情,也不是因为好奇。我只是觉得,能弹出那样音乐的人,不该被埋没在旧书店里。”
“这是我的选择。”我关上车门。
走进书店,熟悉的书香味扑面而来。这是我的小天地,三年来,我在这里修复旧书,偶尔写写小说,远离一切纷扰。
但今天,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手机震动不停,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已经99+,微博粉丝从三位数暴涨到七位数。连书店的座机都在响。
我拔掉电话线,关掉手机,倒了杯水,坐在窗边。
窗外,那辆黑色轿车还停着。林清雪没走。
几分钟后,又一辆车停在书店门口,苏婉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向林清雪的车。两个女人在车边说了什么,气氛似乎不太友好。
然后,第三辆车来了,秦诗。第四辆,许梦。最后,一辆出租车停下,周小雨有些怯生生地下车,站在不远处观望。
五位女嘉宾,全到了。
她们聚在我的书店门口,像在开什么秘密会议。
我拉上窗帘,决定眼不见为净。
但敲门声还是响起了。
“陆言,我知道你在里面。”是苏婉的声音,“开门,我们谈谈。”
“陆先生,我是秦诗,能打扰一下吗?”
“陆言,我是许梦,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陆...陆言哥哥,我是小雨...”
只有林清雪没出声,但我知道她也在。
我打开门,五个女人齐刷刷看向我。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别吵到邻居。”
小小的书店顿时拥挤起来。五个风格迥异的女人站在书架间,画面有些不真实。
“要喝什么?只有茶和白水。”我说。
“茶就好。”
“我也要茶。”
“白水,谢谢。”
“我和清雪姐一样。”
“我...我都可以...”
我给她们倒了茶和水,然后坐在收银台后面:“说吧,什么事?”
五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林清雪先开口:“我们想知道,后面的节目,你打算怎么办?”
“按合同履行。”
“那意味着你要从我们五个中选一个?”苏婉挑眉。
“或者一个都不选。”我说。
“节目组不会同意的。”许梦推了推眼镜,“现在的舆论热度这么高,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制造话题。我猜,下一期的主题很可能是‘陆言的选择’。”
秦诗点头:“而且观众会投票,施加压力。网络的力量很可怕,如果你一个都不选,可能会被骂上热搜。”
周小雨小声说:“其实...其实我们可以假装...假装配合节目组...”
“怎么配合?”苏婉看她。
“就是...就是都和你互动,但私下说清楚只是节目效果...”周小雨越说声音越小。
林清雪摇头:“没那么简单。观众不傻,能看出真假。而且...”她看向我,“你真的愿意配合演戏吗?”
“不愿意。”我坦白地说。
“那我们有个提议。”许梦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们五个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联合向你发出一个邀请。”
“什么邀请?”
“成为我们共同的朋友。”林清雪说,“不涉及感情,只是朋友。在节目上,我们正常互动,节目下,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帮你挡住大部分麻烦——记者、狗仔、想挖你过去的媒体,还有...某些可能对你不利的人。”
我皱眉:“某些人?”
“你三年前突然退赛,应该不是自愿的吧?”苏婉直白地说,“我查过当年的报道,很模糊,只说冠军因‘个人原因’退赛。但维也纳音乐界有小道消息,说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所以你们觉得,我现在暴露了,会有危险?”
“至少会有麻烦。”秦诗说,“而我们在各自的领域都有些资源,可以帮你。”
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我有一个问题。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你们为什么要帮我?”
五人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的音乐。”林清雪轻声说。
“因为我想听你弹更多曲子。”苏婉说。
“因为你的舞蹈感很强,我想和你合作。”秦诗说。
“因为你是个有趣的研究对象。”许梦微笑。
“因为...因为你是个好人...”周小雨红着脸说。
这个理由太牵强,但我不打算深究。她们说的有道理,一旦我的过去被扒出来,确实会有麻烦。而她们的庇护,能让我省去很多事。
“好。”我点头,“我接受你们的提议。节目上,我们可以正常互动。节目下,我们是朋友。但有一点——不要探究我的过去,不要试图‘拯救’我,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成交。”林清雪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她的手很凉,但很柔软。
苏婉也伸出手:“那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然后是秦诗、许梦,最后是周小雨,她握手时脸更红了。
“为了庆祝我们的友谊,”许梦从包里拿出一瓶红酒,“我带了酒。”
“我带了杯子。”秦诗变魔术般拿出五个高脚杯。
“我有零食。”苏婉提着一袋薯片。
“我...我带了蛋糕...”周小雨小声说。
林清雪看着我:“你这有开瓶器吗?”
我看着这五个女人在我小小的书店里摆开阵势,突然有种荒诞的感觉。几个小时前,她们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神,现在却要在我这间旧书店里喝酒聊天。
但我还是找出了开瓶器。
酒倒上,蛋糕切开,薯片拆开。五个女人围坐在书店的小茶几旁,我坐在收银台后,看着她们。
“为我们奇怪的友谊,干杯。”许梦举杯。
“干杯。”
酒过三巡,气氛松弛下来。她们开始聊娱乐圈的八卦,聊各自的烦恼,聊对未来的计划。我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陆言,你为什么开书店?”秦诗突然问。
“喜欢书。”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我看向书架,“书不会背叛你,不会欺骗你,不会突然消失。它们就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打开。”
林清雪深深看了我一眼:“听起来你有故事。”
“每个人都有故事。”我避开她的目光。
“那你想听我们的故事吗?”苏婉撑着下巴,已经有些微醺,“我十五岁出道,被公司当成摇钱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最累的时候站在舞台上都能睡着。但我不能停,因为一停就会被取代。有三年,我没见过家人,没和朋友吃过一顿饭,像个机器。”
“我比你强点,”秦诗苦笑,“至少跳舞是我自己喜欢的。但舞者的生涯很短,我已经二十七了,最多再跳五年。五年后,我不知道能做什么。”
“写作也一样。”许梦转着酒杯,“每一本书都像是从身体里掏出来的,写完了,整个人就空了。而且不管你多成功,下一本书都可能失败。永远活在不确定中。”
周小雨小声说:“我...我就是个普通人。上节目是因为我妈生病了,需要钱。但我现在好后悔,我根本不属于那里...”
她们都看向林清雪。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出生在演艺世家,三岁拍广告,五岁演电影,所有人都说我幸运。但没人问我喜不喜欢。二十岁那年,我拿了影后,所有人都祝贺我,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学画,想旅行,想一个人待着。但不行,我是林清雪,我必须完美。”
她看向我:“所以陆言,我羡慕你。你敢消失,敢做自己,敢在一间旧书店里度过余生。我不敢。”
书店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
“你们看到的,只是你们想看到的。”我轻声说,“我不是什么勇敢的人。三年前,我是逃走的,像条丧家之犬。开书店也不是因为热爱,只是因为这里足够隐蔽,没人会想到,一个曾经的天才钢琴家会躲在这么个小地方。”
“那现在呢?”苏婉问,“你还要逃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但至少今晚,我不想逃。”
我起身,走到书店角落那架老旧的立式钢琴前——这是书店里唯一的奢侈品,我用攒了一年的钱买的二手琴。
打开琴盖,手指轻触琴键。
“想听什么?”
“随便。”林清雪说。
“弹你喜欢的。”秦诗说。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开始弹奏。
不是肖邦,不是贝多芬,不是任何古典名曲。而是一首简单的,温柔的,我自己写的曲子。
没有名字,没有乐谱,只是从心里流出来的旋律。
琴声在小小的书店里流淌,像夜晚的风,像窗外的月光,像旧书页翻动的声音。
五个女人安静地听着,没有人说话。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这首曲子,有名字吗?”周小雨问。
“没有。”
“可以叫《旧时光》吗?”林清雪说,“像你的书店。”
“可以。”我点头。
“可以录下来吗?”苏婉眼睛发亮,“我想把它做成歌。”
“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苏婉兴奋地说,“词我来写,你来弹,一定会很棒!”
“我可以编舞。”秦诗说。
“我可以写进小说里。”许梦已经在记录灵感了。
周小雨小声说:“我...我可以帮忙整理谱子...”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不坏。
手机震动起来,是导演发来的消息:“陆言,看微博!你又上热搜了!”
我打开微博,热搜前三:
《心动之约》陆言身份成谜
维也纳退赛天才钢琴家
林清雪苏婉深夜同车
点开第一条,是一个音乐博主发的长文:
“关于《心动之约》中‘素人’陆言的钢琴水平,我来科普一下。他弹的《革命练习曲》改编版,难度至少是原曲的三倍。有几个**的用法,是已故钢琴大师雷诺阿的独门技巧,雷诺阿一生只收了三个学生,其中一个在二十年前神秘失踪,另外两个,一位是维也纳音乐学院院长,一位是茱莉亚音乐学院的教授...”
“陆言的指法,特别是左手的跨度技巧,和雷诺阿一脉相承。更惊人的是,他在3分22秒处那个即兴变奏,和三年前维也纳国际钢琴大赛冠军‘Lu’的决赛曲目如出一辙...”
“综上所述,我有理由怀疑,陆言就是三年前神秘退赛的天才钢琴家‘Lu’...”
文章下面,评论已经破十万:
“**!这什么小说情节?!”
“所以陆言是真大佬装萌新?”
“那五个女嘉宾知道他的身份吗?”
“肯定知道啊!不然为什么全爆灯?”
“但我看节目里她们的反应,好像也很震惊啊...”
“细思极恐,这节目不会真有剧本吧?”
我关掉手机,看向五个女人:“我的身份,可能瞒不住了。”
“那就不瞒了。”林清雪平静地说,“明天录制,我们帮你正名。”
“怎么正名?”
“用你的方式。”苏婉笑,“弹琴。不是节目组安排的那种,是你真正想弹的。”
秦诗点头:“我们会配合你。”
许梦推了推眼镜:“这会是《心动之约》有史以来,最精彩的一期。”
周小雨握紧小拳头:“陆言哥哥,加油!”
我看着她们,突然笑了。
“好,那就不瞒了。”
窗外,夜色渐深。但我知道,明天,会是一场硬仗。
而这一次,我不打算再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