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我因震惊而微启的唇缝间,他毫不犹豫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唔——!”我猛地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用力推拒。可他纹丝不动,甚至伸出另一只手,绕过我的后颈,将我更牢固地按向他。这个吻更深了。他的舌灵活地勾缠着我的,吮吸舔舐,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仿佛要将我胸腔里所...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去往陆白家的路上,车厢里暖气十足,却依旧驱不散我心头那点因他刚刚那句话而燃起的无名火和难堪。
“习惯就好”?“以后还很多”?
他凭什么这么笃定?凭什么一副已经将我纳入所有物的姿态?
我抿着唇,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他唇瓣的温度和那令人心悸的力道。
昨晚那个吻……确实很糟糕。……
他的唇落下来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喧嚣、远处的鞭炮、车外凛冽的风雪,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唇上那滚烫、陌生又强势的触感,和他身上清冽霸道的雪松气息,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
我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缩,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这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
这是一个带着明确占有意味和十年压抑的、侵略性十足的吻。
他的……
“陈娇娇!你再磨蹭一下,黄花菜都凉了!人家都快到了!”
我妈,王秀芬女士,一个退休前在社区居委会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正发挥着她全部的战斗力,试图把我从卧室的床上“撬”出去。
“妈,我求你了,大年三十,咱能干点阳间的事儿吗?外面鞭炮齐鸣,家家户户都在包饺子,你拉我去相亲,你觉得这合适吗?这不等于在脑门上贴个条,昭告天下‘我女儿嫁不出去,年底清仓大甩卖’吗?”我把头蒙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