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在京圈,宗阙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与禁欲。他是宗氏集团的掌权人,
一双寒眸能让董事会的老狐狸们冷汗直冒。传闻他有严重的洁癖,不论男女,
靠近他三米以内都会被无情驱逐。甚至有人打赌,
宗总这辈子大概率会和他的商业帝国孤独终老,就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直到那场暴雨夜,
我去给他家的那条名为“凯撒”的恶犬做行为矫正。谁也没想到,
那晚需要被“矫正”的不是狗,而是人。当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红着眼眶,
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把脸埋在我的掌心,用那种近乎破碎的声音求我“再抱五分钟”时,
我知道,我摊上大事了。外界眼中的活阎王,
私底下竟然是个离开了我就睡不着觉的……粘人精。雨下得很大,
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彻底淹没。我站在黑色的雕花铁门前,
手里那把透明的便利店雨伞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冰冷的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滴进了我的脖子里,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被淋湿的单子——君临公馆一号院。这是京城最昂贵的地段,
寸土寸金都不足以形容它的奢华。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而这栋一号院的主人,
更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宗阙。仅仅是念出这个名字,我都觉得舌尖有些发麻。
在这个圈子里混饭吃,谁没听过宗家大少爷的威名?听说这人脾气坏到了极点,
冷血、无情、还有严重的洁癖。上周有个新来的秘书,因为香水味稍微浓了一点,
直接被他当场开除。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我是个宠物行为矫正师,
说白了就是训犬师。今天接到的这单生意,是给宗家那条叫“凯撒”的杜宾犬做特训。
据说那条狗咬伤了三个保镖,凶性难驯。“叮咚——”我按响了门铃。过了许久,
沉重的大门才无声地向两侧滑开。我收起伞,小心翼翼地迈进玄关。屋内的冷气开得极低,
像个巨大的冰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冽的雪松味,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好闻,
却没有什么活人味儿。“有人吗?”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客厅大得离谱,
黑白灰的极简色调让人感到压抑。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换鞋,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弦上。我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男人正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
扣子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欲感拉满。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冷得像是一潭死水。宗阙。不用介绍,
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就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似乎并没有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我。我正想开口做自我介绍,却见他走到最后一级台阶时,
脚步突然踉跄了一下。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苍白得有些不正常,
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楼梯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宗……宗先生?”我吓了一跳,
本能地想要上前,但脑海里立刻闪过关于他“生人勿近”的传闻,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宗阙缓缓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眸子在空气中搜索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某种大型掠食动物盯上了。“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像是含着一把沙砾,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躁意。“我是……我是训犬师,陶枝。
”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是管家让我……”话还没说完,
宗阙突然松开了扶手。他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挺挺地向我倒了过来。那一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应该躲开,否则一旦碰瓷成功,
我这辈子哪怕去卖肾都赔不起这位爷的身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脑子更快。
我向前跨了一步,张开双臂。“砰!”沉重滚烫的躯体狠狠砸进了我的怀里。
我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玄关的柜子才勉强站稳。
预想中的推开和怒斥并没有发生。那个传闻中厌恶一切肢体接触的男人,
此刻正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处。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冰凉的皮肤上,
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更像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崩溃。
我僵硬地举着双手,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混杂着因为高热而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极具侵略性。“宗……宗先生?”我颤抖着试探,
“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叫救护车?”怀里的男人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他晕过去的时候,
他突然动了。他的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勒住了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紧接着,他在我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一声叹息,极轻,却充满了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像是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别动。”他在我耳边低喃,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还有一丝……近乎哀求的脆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窗外的雨声依旧狂暴,雷声轰鸣,
但在这个狭窄的玄关里,我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一个是我的,快得像擂鼓。
另一个是他的,沉重而有力,通过紧贴的胸膛传导过来,震得我有些发麻。宗阙抱着我,
整个人几乎挂在了我身上。他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八,压得我膝盖都在发软。
但我不敢推开他。不是不敢,是推不动。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
那种力度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的绝望。大概过了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
怀里的男人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那股紧绷的肌肉线条也慢慢放松下来。他……睡着了?
在这个暴雨如注的夜晚,在自家玄关,站着抱住一个陌生女人,睡着了?这要是传出去,
宗氏集团的股价明天得跌停吧?我欲哭无泪,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
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把他拖到沙发上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少爷,
医生已经在路上了,您……”老管家急匆匆地冲进来,手里还拿着电话。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尽量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那个……如果我说,是他先动的手,
您信吗?”……十分钟后,宗阙被安顿在了二楼的主卧大床上。他睡得很沉,
眉头虽然依旧微蹙,但那种随时可能暴走的戾气消散了不少。家庭医生围在他身边做检查,
而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被管家请到了楼下的书房。管家姓李,
是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头。此时,他正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着我。“陶**。
”李管家推了一杯热茶到我面前,语气复杂,“您知道吗?少爷已经连续失眠四天了。
”我捧着茶杯,小心翼翼地点头:“看出来了,黑眼圈挺重的。”“不只是黑眼圈。
”李管家叹了口气,“少爷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和睡眠障碍,加上……一些特殊的心理原因,
他极其排斥与人接触。任何药物对他都收效甚微。”“特殊的心理原因?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这不方便透露。”李管家适时止住话题,话锋一转,
“但奇怪的是,刚才在您怀里,他的心率是这一周以来最平稳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那种狗血言情小说的开场白?下一句该不会是“女人,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吧?“所以……”我咽了口唾沫,“我的狗还训吗?
”李管家还没来得及回答,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宗阙站在门口。他显然刚醒,
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凌厉的眼睛,少了几分攻击性,
多了几分慵懒的颓废感。衬衫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妖孽。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少爷,您怎么起来了?”李管家惊讶道,
“医生说您需要休息。”宗阙没有理会管家,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和……令人看不懂的暗火。“陶枝。
”他叫我的名字,舌尖卷过这两个字,莫名带着一股缱绻的味道。“是!”我挺直腰板,
像在接受检阅。“你用的什么香水?”他问。“啊?”我愣了一下,抬起袖子闻了闻,
“我不用香水啊……哦,可能是刚才来的路上淋了雨,这是沐浴露的味道?海盐柠檬味的,
超市打折买一送一。”宗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他身体前倾,突然凑近了我。
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再次霸道地侵占了我的呼吸空间。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
我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超市打折?”他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有些犯规,
“很好。”他直起身,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求抱抱的人不是他。
“你的西装被我弄脏了。”我指了指他衬衫上那一块被雨水洇湿的痕迹,试图打破尴尬,
“如果您需要赔偿,我可以……”“确实需要赔偿。”宗阙打断了我。
他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修长的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凯撒的训练期是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你必须住在这里。”“什么?!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可是合同上说的是走读……”“那是之前的合同。”宗阙看着我,
眼神幽深如墨,“现在,我要加一条条款。”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我的锁骨,
最后停留在我的眼睛上。“除了训狗,你还要负责治疗我的失眠。”我傻眼了:“宗先生,
我是训犬师,不是陪睡师……”“陪睡?”宗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考虑。”我不争气地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宗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违约金是三百万。陶**,你是选择住下,还是赔钱?”我:“……”万恶的资本家!
我咬了咬牙,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又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可怜的余额。“我住!
”宗阙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晚上来我书房。别迟到。”第3章当晚十点,
我准时站在了二楼书房的门口。虽然我已经做了无数心理建设,但此时此刻,
我的心脏还是跳得像在擂鼓。“晚上来我书房。”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正经。孤男寡女,
深更半夜,共处一室……这要是没什么猫腻,鬼都不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特意换上的这套保守得不能再保守的纯棉运动服,
甚至还在里面穿了一件防走光的小背心,这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我抬手敲了敲厚重的红木门。“进。”里面传来简短的一个字。我推门而入。书房很大,
三面墙都打成了通顶的书柜,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原文书。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宗阙正坐在后面处理文件。他换了一身居家服,
深黑色的丝绸睡衣质感极好,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灯光打在他侧脸上,
勾勒出如雕塑般完美的轮廓。听到动静,他并没有抬头,只是手中的钢笔顿了一下。“坐。
”他下巴点了点办公桌旁边的一把椅子。那椅子离他极近,大概只有半臂的距离。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空气很安静,
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这种沉默让我感到窒息。我忍不住四下张望,
试图寻找那条传说中的恶犬“凯撒”。“那个……宗先生,狗呢?”我小声问道。
“在楼下狗舍。”宗阙头也不抬。“那我上来干什么?”我一脸懵逼,“不是说要训狗吗?
”宗阙终于停下了笔。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我。
那双狭长的凤眼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血丝,显露出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并不好。“陶枝。
”他喊我的名字,声音低哑,“我现在很烦躁。”“啊?”我愣了一下,“那……喝点凉茶?
”宗阙没理会我的烂梗。他突然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
干燥而滚烫,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
激起我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过来一点。”他用力一拉。哪怕椅子有轮子,
这一下也让我差点扑进他怀里。我们的膝盖撞在了一起,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的范围。
“宗……宗总,请自重!”我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别动。
”宗阙皱着眉,眼神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渴望。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只是拉着我的手,
轻轻放在了他那昂贵的办公桌上,然后……把他的脸贴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就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眼睁睁看着这位京圈大佬,
此时像只寻求安抚的大型猫科动物一样,闭着眼睛,脸颊在我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
他的睫毛很长,扫过我的手背,有些痒。“就这样。”他低声喃道,
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待一会儿。”我傻了。这就是所谓的“治疗失眠”?
把我当人形抱枕?“宗先生,这就是我的工作?”我难以置信地问。“嫌少?”宗阙睁开眼,
那双眸子里此时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水汽,看起来竟然有些……无辜,“如果觉得不够,
我可以加钱。”“不是钱的问题!”我试图跟他讲道理,“我是训犬师,
我的专业是纠正狗狗的扑人、咬手、护食行为,不是让人蹭手背的!”宗阙看着我,
突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容极浅,却仿佛冰雪消融,瞬间晃花了我的眼。“嗯,我知道。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强行把我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严丝合缝,
“我也咬人,我也护食。你可以把我当狗训。”我:“……”这天没法聊了。那一晚,
我就这样僵硬地坐在他旁边,充当了一晚上的人形挂件。宗阙一手扣着我,一手处理文件,
效率竟然出奇的高。偶尔他会停下来,侧过头深深地看我一眼,或者把玩一下我的手指,
就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不在。直到凌晨两点,他终于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去睡觉。
”他松开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我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向门口。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他幽幽的声音。“明天继续。”我脚下一个踉跄,
差点跪在地上。第4章接下来的几天,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白天,
我在后花园里跟凯撒斗智斗勇。不得不说,这只杜宾犬确实被惯坏了,
但在我专业的“恩威并施”下,不出三天,它看到我已经会摇尾巴了。
真正难搞的是它的主人。一到晚上,我就要到书房去“打卡上班”。
宗阙似乎对这种接触上瘾了。起初只是牵手,蹭手背。后来发展到我要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他办公累了,就会直接走过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或者直接枕在我的腿上闭目养神。那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说任何越界的话,但空气中那种粘稠的暧昧感却越来越重。
这天晚上,窗外又下起了雨。宗阙似乎很讨厌雨天。从晚饭开始,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佣人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书房里。
我正坐在沙发上看关于犬类心理学的书,突然感觉身边陷下去了一块。宗阙坐到了我身边。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过来,而是直接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我。
他的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
将我严严实实地圈在他的怀里。我浑身一僵,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宗阙?
”我试着挣扎了一下。“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头疼。
”他的体温很高,像个火炉一样炙烤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撞击着我的胸腔。“吃药了吗?”我放软了声音,不敢再动。“药没用。
”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有你有用。
”他的鼻尖蹭过我耳后的敏感皮肤,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陶枝。”他突然喊我的名字,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我好想把你变小。
”“什么?”我一愣。“把你变小,装进口袋里。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偏执和占有欲,“走哪儿带哪儿,谁也看不见。
”我心里一阵发毛,这哪里是霸道总裁,这分明就是个病娇啊!“宗总,这属于非法拘禁。
”我试图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宗阙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震得我后背发麻。
“那你就判我无期徒刑。”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
引导着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他的领口。“帮我解开。”他命令道。“什么?”“扣子。
”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勒得慌。”那是一颗严丝合缝的风纪扣。我的手有些抖,
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那颗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一下,
擦过我的指腹。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宗阙的眼神突然变了。
那不再是寻求安抚的眼神,而是一种**裸的、想要吞噬的欲望。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
逼迫我抬起头。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陶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亲你。
”这不是询问,是通知。下一秒,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俯下身,
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吻了下来。第5章那个吻并没有落下。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瞬间,书房的门被敲响了。“少爷,姜**来了。
”李管家的声音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这满室旖旎的氛围。宗阙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眼底那股几欲失控的暗火在听到“姜**”这三个字时,瞬间凝固,继而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清明。他松开了扣住我后脑勺的手,身体向后撤去,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一刻,我感觉像是被人从云端一把推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刚才那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尴尬和一丝……莫名的失落。“知道了。”宗阙冷冷地应了一声,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和疏离。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衣领,
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宗总。“你先回去休息吧。”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转身走出了书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闷得难受。姜**?是谁?能让宗阙在那种情况下瞬间冷静下来的人,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我苦笑了一声,陶枝啊陶枝,你在期待什么呢?他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
只不过是因为他生病了,需要你这味“药”而已。药是用来治病的,病好了,
药渣自然是要扔掉的。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客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姜**”的名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下楼。刚到餐厅,
就看到一个穿着精致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坐在餐桌旁,正笑盈盈地给宗阙夹菜。
那就是姜**吧。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大家闺秀的温婉,和宗阙坐在一起,
简直就是金童玉女,般配得让人眼睛疼。“这就是陶**吧?”姜**看到了我,
热情地打招呼,“听说你是来训凯撒的?真是辛苦了。”她的语气很客气,
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优越感,仿佛她是这里的女主人,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佣人。
我尴尬地笑了笑:“应该的。”我下意识地看向宗阙。他正在喝咖啡,神色淡淡的,
连个余光都没给我。仿佛昨晚那个把头埋在我颈窝里求抱抱的人根本不存在。“阿阙,
这周末有个慈善晚宴,你要带我去吗?”姜**娇声问道。宗阙放下咖啡杯,
淡淡道:“我有安排。”“什么安排?”姜**不依不饶。宗阙终于抬起头,
目光越过姜**,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我要视察训犬进度。”我:“???
”姜**愣住了,脸色有些难看:“训犬有什么好看的?”“很重要。”宗阙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耳边的碎发,
动作亲昵得让人想入非非。“陶老师昨晚辛苦了,今天就在房间休息吧。”他的声音很轻,
却足以让姜**听得清清楚楚。我看到姜**手里的叉子狠狠地戳在了盘子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宗阙这是在……拿我当挡箭牌?第6章自从那个“姜**”出现后,
我和宗阙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姜**叫姜雨柔,也是京圈豪门千金,
据说和宗家是世交,两家有意联姻。她几乎天天往这一号院跑,变着法地给宗阙送汤送水。
而宗阙,当着姜雨柔的面,对我总是冷冰冰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可一旦姜雨柔走了,
或者是到了晚上书房无人的时候,他就会变本加厉地向我索取“拥抱时间”。
这种分裂的状态让我快要崩溃了。这天下午,我在花园里遛凯撒。
姜雨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蕾丝折扇。“陶**。”她叫住我,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我们聊聊?”我拉住凯撒的牵引绳,警惕地看着她:“姜**有事?
”“你想要多少钱?”她开门见山,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我知道你们这种女孩的心思,
无非就是想攀高枝。但宗家这种门第,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我皱了皱眉:“姜**,
我想你误会了……”“五百万。”她打断我,“离开阿阙,以后别再出现在他面前。
”我看着她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姜**。”我冷笑了一声,
“您这五百万,是买我离开,还是买您自己的安全感?如果是后者,
那我觉得您这钱花得有点冤。”“你!”姜雨柔气得脸色发白,“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扬起手就要打我。还没等我躲开,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挡在了我面前。“汪!
”凯撒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龇着牙,凶狠地盯着姜雨柔。姜雨柔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
高跟鞋一崴,直接跌坐在了泥坑里,那条昂贵的白裙子瞬间毁了。“凯撒,坐!

